煩
隔日,柯可是被門外的敲門聲給吵醒的。
她睜開眼,腦袋還有些沉,抬手揉了揉太陽穴。
這時,熟悉的聲音從床邊傳來。
“我來,小可你繼續睡。”
鄭奕動作比她更快,三步並作兩步快走到門前。
“應該是黎初回來了。”開門前,他轉頭解釋了句。
果然,門一開,就見黎初站在門外。
她身上的衣服皺皺巴巴的,不知為何,唇和眼睛都有點腫,頭微微垂著,一副冇什麼精氣神的樣子。
見來人是她,鄭奕轉身走回屋內,一邊捂嘴打嗬欠,一邊捲起地上的被褥,疊齊堆在沙發上。
他衝屋內兩人說道:“行啦,既然黎初來了,我就回去隔壁了,小可妳再多睡會,現在才六點,我們十點纔出發呢。”
鄭奕徑直向外走去,途經黎初時,他隻頷首示意,很快就關上門離開。
屋內隻剩兩人,黎初默默鬆了一口氣,終於鬆開緊纂著的包。
幸好,鄭奕冇看出端倪。
她忍住想去撫摸鎖骨和脖頸的衝動,早上出門前她來回檢查過很多次了,那兩處乾乾淨淨,冇有曖昧的痕跡存在。
淩清心裡應該是有數的,既然說是夢,就代表她不想讓這段關係曝光。
“初初妳昨晚睡哪?”柯可坐起身,懷裡抱著被子,一頭長髮正張牙舞爪地支棱著。
她隱約記得昨晚自己發了大半夜的酒瘋,鄭奕被她支使來呼喝去的,直到淩晨一兩點才消停。
睡眠不足讓她腦袋暈乎乎的,臉色有些蒼白,
黎初把包和禮盒放在了床頭櫃上,替柯可倒了一杯水,遞給她。
“昨天另外開了一間房,妳繼續睡吧,晚點我叫妳起床。”黎初從行李拿出一套乾淨的衣服,去洗手間裡換。
出來時,柯可已經躺回了床,背對著洗手間的方向躺著,開門聲響起,她也冇做出什麼反應。
黎初躡手躡腳地走到沙發上坐著,包好的臟衣服放在腳邊,她整個人埋進了柔軟的靠背中,神色有些恍惚。
她很困,但冇有半點睡意。
早上她是在淩清的懷裡醒來的,她剛睜眼,入目就是淩清安靜的睡顏。
昨晚的回憶一股腦塞進她的腦海。
以為是春夢,就鼓動淩清和她**,做完一次猶覺不夠,拉著人又做了第二次,甚至還在**期間接大哥的電話。
含著淩清的性器聽著大哥擔心自己會被對方拐跑的話。
黎初覺得自己需要遠離淩清,好好想想眼下的情況。
於是,她輕手輕腳地從淩清的懷抱掙脫,拿起包和禮盒就離開了那間房。
這間房裡,柯可在睡覺,隻剩她自個兒醒著,剛好能一個人好好思考。
後悔嗎?
老實說,完全不會。
黎初主要還是覺得尷尬、不自在。
兩人目前的關係微妙,按理說,如果是普通的追求者和被追求者的關係,可能就順勢在一起了。
但他倆不同,黎初對淩清的好感是有的,阻礙他倆的是劇本世界的機製。
這註定他們間的感情不會平等,也不夠純粹。
和淩清一樣,黎初不想給實現不了的承諾。
她抱住腿,將臉埋入其中。
她知道自己的感情觀有點理想化了,隨時可能破滅的感情,她寧願從未開始過,這是父母失敗的婚姻給她帶來的心理陰影。
黎初用額頭蹭了蹭膝蓋,又想起昨晚**尾聲時淩清和自己說的話。
什麼意思?
是想和她維持**關係,當床伴嗎?
黎初蹙起眉,無聲地歎了口氣。
好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