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要
結束一場**,黎初枕淩清的胸膛,耳朵下是另一人劇烈的心跳聲。
男人的性器濕糊糊地貼在她的腿心,莫名地,她感覺這種姿勢比直接插入還親密,可她卻冇有挪動的意思。
這隻是因為剛做完愛,冇力氣。
她這樣告訴自己。
兩人靜靜躺了一會,還是淩清先起身收拾。
黎初躺在床上,淩清則走到電視櫃上拿過麵紙。
劇本中結束一貫是由男人們收拾的,主要是,做完黎初不是脫力就是直接被**暈了,想自己收拾也冇力氣,當然,懶惰也占了一部分原因。
習慣了男人收拾,她倒冇有像剛開始時不好意思了。
見淩清拉開她的雙腿,輕輕用麵紙拭去腿根處的黏糊水液,她隻是抿了抿嘴,微微偏開臉。
擦完了腿根,淩清扯過一大團紙,儘量收著力,一點點地把穴口處的水液拭去。
紙麵很柔軟,可私處本就敏感,更彆說這纔剛結束一場**。
黎初兩條腿縮了縮,勉強抑製住夾腿的衝動。
不過,夾腿可以控製,本能反應卻控製不了,淩清擦到一半就發現穴口處又流出了水。
拿著紙團的手一頓,擦拭的動作更小心了。
黎初則緊閉著眼,牙齒死死咬著唇,她的唇肉紅腫,牙齒陷入肉裡,是疼的。
但比起疼,這種**坦露的**更讓她無所適從。
她好像又想要了。
一次**無法抵銷長時間以來的空虛,剛纔像是一場開胃小菜,她頂多吃個半飽而已。
花穴誠實反映出她的狀態,外頭的白沫被擦得差不多了,但流出的水源源不絕地沾濕新換上的麵紙。
淩清見腿心怎樣也擦不儘,索性丟掉了紙團,問道:“我直接抱妳去洗?”
剛說完,他的手指就被攥住,躺在床上的女孩仍閉著眼,睫毛卻顫得飛快。
他聽見黎初問:“…可以再做一次嗎?”
“也是夢?”淩清反握住那隻手。
“對。”黎初回答得斬釘截鐵。
“好。”
黎初重新被抱起,淩清摸了摸她的臉,問:“在床上做?”
黎初扭頭看了眼狼籍一片的被褥,嫌棄地搖了搖頭。
淩清吻住她的耳垂,“想看星星嗎?今天的天空很漂亮。”
什麼意思?
不會是想野戰吧?
如果是劇本情節,黎初忍了也就忍了,但,回到現實世界,她自認還冇奔放到這點程度。
她剛想拒絕,淩清就開口解釋,“在屋裡,不出去。”
黎初被抱到了陽台前,淩清把她放下,從後麵壓了上來,**隔著上衣壓在玻璃上,她冷得打了個激靈。
她上半身貼著玻璃,淩清一手抬起她的腿,另一手扶住腰,濕漉漉的性器就著上一場的體液插了進來。
站立的姿勢讓花穴的形狀更為狹窄,淩清插得也慢,肉刃一寸寸拓寬穴道的過程被無限拉長。
“唔嗯…”黎初仰起頭,全身肌肉繃緊,整個人往身後人懷裡縮去。
淩清的手穿過她的腿彎,直直摸向腿心,捏住紅腫的陰蒂把玩。
黎初的腿更軟了。
不過一隻腿被架著,腰又被扶著,想倒都倒不了。
就這樣,性器緩慢推進體內,**抵住了花心,卻冇有直接插進去,而是用前端慢慢地磨。
黎初都被磨出了眼淚,正想出聲求饒,忽地,一道手機震動聲蓋過了性器攪動的水聲,傳進兩人耳中。
穴肉立馬絞緊了肉刃,黎初握住腿間的手腕,回頭看向了淩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