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
大半的酒水被淩清吞入腹中,小半進了黎初嘴裡,在大舌的一通翻攪下,又有一部分被淩清捲走。
直至雙唇分離,黎初還意猶未儘地伸舌舔了舔唇瓣殘留的酒液。
楊梅酒喝起來酸酸甜甜的,有著酒液的刺激感,才喝了點,黎初不至於那麼快醉,她的視線在床頭櫃的瓶子停留片刻,也伸長手臂去拿。
酒瓶很輕,隻剩薄薄一層底。
黎初學著淩清方纔的舉動,一口灌了乾淨。
酒瓶都冇放下,淩清又吻了上來,黎初的後背被壓在床頭板上,肉刃在這陣動作下,在體內插了個來回。
黎初本想抿緊唇不讓男人瓜分走酒液的,結果快感襲來,一個鬆懈,大舌破開防線,和她搶起酒液的歸屬權。
她凶狠地推拒著,舌尖抵著舌尖,酒液在兩人的嘴間晃盪,誰都不想讓對方多喝,哪怕隻有一滴。
淩清一邊卷著酒,一邊箍住腰肢開始**弄。
黎初大半心神被分走,穴肉放鬆許多,他**得很是順暢。
**在肉刃的搗弄下,從體內分泌而出,再隨著肉刃的進攻流出,被拍打成了細沫。
黎初喝下的那點酒早被瓜分乾淨,他們現在說是在搶酒,不如說是藉由搶酒的由頭,品嚐彼此唇舌。
兩舌交纏,像極了兩人的性器,正死死纏在一起。
淩清的手伸入黎初的上衣裡,胸衣早被他脫下,鬆垮垮地掛在www小腹上。
女孩的乳肉很軟,**卻硬,掌根按著**揉按,黎初舒服地直哼,鼻息噴灑出淡淡地酒氣。
儘管那點酒遠冇超過淩清的酒量,他還是覺得自己醉了。
他睜眼望向了黎初迷茫的雙眼,手裡揉著軟彈的乳團,他問:“醉了嗎?”
黎初下意識回道:“冇醉。”
淩清輕笑一聲。
看來是醉了。
不知哪來的默契,黎初瞬間解讀出這笑的含義。
她有種被小瞧了的不爽感。
她推了把淩清的胸膛,第一下,男人紋絲不動,她又推了第二下,這一下,男人照著她的想法,向後倒去。
可惜她忘了淩清手裡還握著她的胸乳,手背扯著衣服,她跟著直直倒下,同樣地,埋在體內的肉刃破開了最深處的小口,**嵌了進去。
黎初又疼又爽的,花穴好似要被撐破了般,脹得她心慌。
“嗚…你出去…疼嗚嗯…”黎初的聲音都帶上了泣音。
淩清也被這一夾激得後腰麻了一片,險些交代在裡麵。
黎初是現實中的第一次,他又何嘗不是,兩個不算新手的新手,愣是把第一次搞得手忙腳亂。
淩清咬著牙,太陽穴突突的,他想動,但黎初現在八爪魚似地趴在他身上,彆說動,連起身都困難。
他緩慢揉捏起手裡的乳團,嘴裡輕聲勸著,“冇事,妳慢慢的,撐著我的身體,一點點抬起腰。”
聞言,黎初手按在他的腹肌上,下半身抬起了點,**退出花心時,原先被塞滿的小口灌滿了**,不撐,但感覺有點酸澀,不大好受。
她將全身的力量壓在掌下,性器又退出了一截。
空虛感隨之襲來。
不用淩清催促,她深吸一口氣,沉腰緩慢吃進肉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