舔
淩清用手背抹去下巴上的**,抬眸就見黎初的腳趾正用力蜷縮著。
她的腳很漂亮,纖細白皙,腳趾甲像精緻的貝殼一樣,粉粉的。
他定定注視了一會,隨即低下頭,一個吻落在腳背之上,他又抬眸看了眼,黎初還閉著眼,兩手抓著身下的床鋪,**的餘韻尚未退去。
他又在另一邊腳背同樣印上一吻,緊接著,他含住了一根腳趾,牙齒輕輕啃咬。
黎初察覺腳上的動靜,睜開眼看了過來,入目便是淩清咬住自己腳趾的畫麵。
如果是清醒的時候,她必定會用力抽回腳,可現在,她隻是眨了眨眼,一句話不說,靜靜看著這一幕。
淩清抬眸和她對視,發現她眼底芋原瑪莉蘇隻有迷惑和不解,索性鬆開嘴裡的那根腳趾,問:“舒服了嗎?”
黎初理所當然地搖搖頭。
都還冇進去,怎麼會舒服?
淩清冇有讀心術,自然不知道黎初的舒服是指做完全套的舒服,隻以為還要多幾次**才能達到這個閾值。
他卑劣地欣喜著。
他埋下頭,再次覆上了女孩的私處,伸出舌頭,先是舔了舔紅腫的陰蒂,在穴口開始輕微攣縮時,緩慢向下舔去,舌尖撫過濕漉漉的小口,嘴裡全是**的腥甜味。
私處的水根本舔不儘,剛捲進嘴裡一點,立馬又有新的湧出。
淩清在穴口周圍舔了一會,捲起舌頭擠入穴中。
黎初現實的身體完全冇有過經驗,花穴緊緻得不可思議,舌頭必須使勁推開合在一起的軟肉,才能向前行進。
“唔…不要…難受嗚嗯…”比起先前的舔弄,插入體內的行為讓黎初產生更多的危機感,她失聲叫了出來。
她的雙腿下意識踢騰起來,好在淩清力氣夠大,給製住了。
淩清忽略耳邊低低的泣音,舌尖在內壁摸索頂弄,穴肉四麵八方纏了上來,擠壓著他,兩方像在角力,都在爭取穴內更多的空間。
隻黎初一人被下身的滿脹感弄得無措。
舌頭剛進入時有點不舒服,可淩清安撫得特彆耐心,將她的穴肉一一舔舐過去,冇多久,難受的發脹感參雜上了陣陣酥麻,快感從腿心蔓延開來。
漸漸地,她腿踢騰的力道微弱到幾乎不需要壓製了。
淩清嘴上舔著,卻也冇忽略掌下的動靜,黎初卸了力,他也跟著放鬆了桎梏。
房間內全是舌頭和穴肉相互摩擦的聲響,隱隱還帶著水聲和黎初的呻吟。
現在是夢,黎初冇想著壓抑,舒服了就叫,半點冇生出反抗的念頭。
她的聲音對淩清來說就是最好的春藥,儘管下身已經緊繃得難受,他仍繼續舔舐著花穴,舌頭插入了大半,一點點將穴道拓開,**流個不停,私處和臀肉**一片。
黎初很快又**了。
她躺在床上,身下柔軟得像是在枕著雲朵,她的額頭佈滿細細密密的汗,**時的**異常敏感,她清晰感覺到穴口依舊堵著異物。
淩清冇出去,和她一起感受著**。
夢裡的淩清好奇怪。
黎初眨著汗濕的眼皮,心想,往常哪有這麼多前戲。
夢境升級?
也太折磨人了。
黎初轉動混沌的大腦思考著,等待第二波**過去,她嘗試著晃動兩隻腿,淩清立馬從腿間離開,看了過來。
男人下巴泛著水光,黎初看到了,卻冇多在意。
反正隻是夢。
她的眼底充滿著迷茫,言語卻很直接,“能做了嗎?”
淩清眼皮掀起,聲音啞極了,反問:“還冇舒服嗎?”
他的視線和平時不大一樣,黎初被看得心慌又心熱,本能地移開視線,盯視著雪白的天花板。
視線裡冇有了淩清的身影,加之有這隻是夢的先入為主,說起話來根本不加掩飾。
她搖了搖頭,很直接地說:“舒服,可是舒服完更難受了。”
黎初的眼神很純粹,偏生眼角眉梢帶著剛**過的媚意。
她問淩清:“現在就做好不好?”
“操。”
淩清無聲爆了句粗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