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毫不猶豫的偏愛讓黎初很是受用,她的唇角再也壓不住,高高翹了起來,淺琥珀的瞳仁像是一汪甜滋滋的蜂蜜,看得柯可唇角也跟著揚起。
柯可單手托腮,手指一下下戳著黎初頰邊的酒窩,笑問:“看妳還冇答應淩學長就擔心上了,怎麼,有好感物件了?”
這本來就隻是一個藉口而已,黎初頭搖得飛快,生怕她誤會。
“嘖。”柯可冇說信與不信,隻多勸了幾句,“不管妳有冇有喜歡的人,事先和淩學長說好就成,不要把責任全攬自己肩上,談戀愛是雙向選擇,說不定他能接受妳的戀愛觀呢?”
說到最後,她其實帶上了點玩笑的意味,畢竟,依淩清的條件,怎樣的物件找不著。
她支援黎初的戀愛觀,但有一個前提是不能忽略的,對方並非無知無覺地接受不平等的感情。
純渣和海還是不一樣的。
就黎初那個小身板,柯可不覺得她能承受他人的報複。
所以有些事還是提前說好纔是。
她原想委婉提醒黎初,誰料,聽完她的話,黎初的表情很微妙地滯了片刻。
雖隻是一閃而逝,她還是捕捉到了。
柯可倒吸一口氣,雙眼睜得滴溜圓。
她想拿起桌上的拿鐵喝一口壓壓驚,可手指抖得不成樣,根本使不上力,她乾脆把手按在黎初肩上,有氣無力地按了按。
“妳行啊,直接和淩學長說了?”柯可試探著問。
黎初唔了聲,算是承認了。
雖然和柯可想像的不大一樣,但淩清肯定是清楚眼下的情況的。
“我一時不知該感慨淩學長戀愛腦,還是妳的勇氣遠遠超乎我的想像。”柯可感慨。
黎初小聲道:“總不能騙人吧。”
柯可手好容易不抖了,趕緊拿起杯子喝一口,直至混合這奶香的咖啡味下肚,她才幽幽開口:“那淩學長怎麼說,同意妳的戀愛觀嗎?”
黎初眨了眨眼,微不可察地嗯了聲。
柯可側過身,雙手按住黎初的肩膀,用力搖晃了幾下。
“那妳怎麼不同意?”即使壓低聲音,黎初還是能感覺到柯可聲音中的激動。
如果情緒能夠化成殺傷力武器,整間咖啡廳可能都被柯可這句話給炸翻了。
麵對著柯可不讚同的眼神,黎初也不知怎樣回答,隻好重複剛纔的話。
“還冇準備好?”
“準備個屁!”柯可難得爆了句粗口,“想做多選題的話,把好的劃拉進兜裡纔是妳該做的事。”
黎初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又感覺說什麼都不合適。
真渣還是被迫渣,區彆好像不大。
看著黎初越垂越低的腦袋,柯可狠狠一掌拍在被兩人遺忘的住宿券上,不容置疑地說:“我讓鄭奕把淩清給邀上,妳給我好好看著他的臉,重新思考一下到底要不要接受他的告白。”
見黎初似是有話想辯駁的樣子,柯可一瞪眼,一指頭點在她的額頭上,“記住,選擇男朋友的外貌標準不許調低,性格和內在可能是裝出來的,但外表不一樣,好看就是好看,這點騙不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