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馬與天降
於是,黎初轉回了頭,眼簾低低垂下,忍著羞恥開口道:“能不能...唔...嗯進來...”
說話時,身下的撞擊仍舊未停,她一句話說得斷斷續續的,間或摻雜幾聲低吟。
說這些話耗儘了她所有的勇氣和羞恥心,話一說完,她又成了一隻鴕鳥,臉蓋進了睡衣中,似乎隻要看不見,影響心緒的一切就不存在。
可黑暗賦予她的安全感存在不到幾秒鐘,便被人狠狠抽去。
後腰被結實的腹肌壓上,即使冇有直接觸碰到彼此,黎初還是感覺到臉旁伸過來一隻手,隨後,她的睡衣就出現在男生手中。
注視著帶著牙膏沫和口水印的衣服,被攥進骨節分明的大掌中,那一刻,黎初的羞恥心完全爆棚。
她伸手想去扯,可才拉到一個衣角,睡衣就被高高舉起,她眼睜睜看著手裡的布料滑開,到了一個她構不著的高度。
對於被自己又扯又咬的睡衣讓人搶走,黎初其實並不很生氣,更準確點來說,比起生氣,更多感覺是迷茫,不瞭解這東西有什麼好搶的。
她抬頭看去,發現淩清正舉起那團布在眼前打量,細長的鳳眼微微眯起,指腹在牙膏沫上摸了摸,又拿到鼻子前嗅聞,隨後,似是確認了什麼,眉間的褶皺逐漸鬆開。
見黎初看來,他若無其事地把睡衣捲成個繩子,係在掌心上。
睡衣的碼數很小,加之麵料輕薄,在手上打成一個結看起來並不會太誇張。
黎初卻看傻了眼,她好像明白淩清一開始的皺眉是為了什麼了。
他不會以為那是明安慮的精液吧?
黎初的表情不由得古怪了起來,兩道秀氣的眉擰起,表情要笑不笑的,看著有些滑稽。
淩清在這道目光的注視下,尷尬地輕咳一聲。
他心態好,隻不自在了一會兒,很快重新覆上黎初的背,繫著睡衣的那隻手快速地捏了下白軟的臀肉,又在黎初做出反應前,徹開了手,直直往腿間摸去芋¨圓賡新。
穴口被手指掰開,**嵌入花穴,淩清挺胯一撞,被**過一次的**很輕易就吞入整根肉刃。
黎初覺得脹,覺得撐,卻冇有下身被異物入侵的那種撕裂感。
她潛意識裡想要更多,心隨意動,腰肢在她還冇有反應過來前,就輕輕擺動起來。
腰肢擺動的幅度很小,單純是吐出一小截肉刃,再迎合著將其吃入,但勝在淩清一開始進得足夠深,差不多是到了底的。
黎初控製著肉刃在體內的落點,前端撞擊在柔軟的小口上,用得力到不大,可棱角擦過穴裡堆疊的褶皺時,卻爽的不停低吟,才揉開的痠軟再次襲來。
其實不隻是她,連淩清背脊都繃直了,一滴滴的汗珠從脊椎滑落,肌肉線條被打得**,漂亮極了。
但他也不是全程放任黎初施為,就在黎初的臀肉貼上他的胯部時,他猛地伸手,手掌攏住了私處,睡衣布料壓入貝肉,恰巧按在了紅腫的陰蒂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