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星劇本 竹馬與天降
聞言,黎初抿緊了唇,舌尖抵著唇肉,輕輕打著旋。
淩清好似不覺得這事有多親密,他放下手裡的空杯,隨手撈過被黎初嫌棄的那杯水,隻一口就將剩餘的水飲儘。
黎初再次確認,淩清就是個假正經。
而他現在不裝了。
她控訴地瞅著他。
淩清眼中閃過一絲笑意,放下手裡的水杯,繼續說道:“學習應該持之以恒。”
又跳回前一個問題。
黎初破罐破摔道:“反正我很累,今天不想動。”
淩清垂下眸,嘴裡說著和冷淡神情完全不搭邊的話,“不用妳動。”
黎初睜大眼瞪他。
這是不動就不累的運動嗎?
牛累不累她不知道,但她這畝貧瘠的土地都快被翻來覆去地耕壞了。
淩清微微勾唇,“我們可以選一本簡單點的教材。”
聽到“教材”二字,黎初感到頭皮發麻,她努力剋製住回頭的衝動,裝傻充愣道:“教材?什麼教材?”
淩清鬆開黎初的耳垂,手掌覆上了她白皙的後脖頸,屬於男人的體溫傳導過去,手指順著肩背一點點往下,指尖被衣領吃進去了些。
黎初捏著手指等待了會兒,發現淩清並冇有下一步的舉動。
就好像,他隻是想和她親密一些,而非有意調戲她。
很奇怪的分寸感,介於流氓和紳士之間。
但本質還是在耍流氓。
淩清:“看妳想要複習還是預習了。”
黎初眼皮跳了下,問:“複習是怎樣的複習法?”
她直覺不是什麼好事,但好奇心驅使她想要一個答案。
淩清傾身靠近,他的頭越過黎初的肩頭,嘴唇幾乎觸碰到她的後背。
黎初看不到他的表情,但卻感覺得到一道灼熱的目光打在她裸露在外的麵板上。
她整個人像是被施展了定身術,僵在了當場。
淩清忽地開口:“妳和安慮昨天做了什麼,今天重複做一次。”
說完,薄唇就貼上了黎初的後背。
結合剛說過的話,他現在的行為一目瞭然。
黎初可以確定,那裡有一處明安慮留下的吻痕。
淩清猜出她今天讓他來的目的,現在正以行動迴應著。
他不可能不介意劇本的強製任務,但會儘量用自己的方式去調解。
黎初感受著男人的唇舌正舔舐柔軟的後頸皮,牙齒輕輕啃咬,這是和昨天明安慮的吻不一樣的感受。
黎初攥住了淩清手腕,五指收緊,指腹磕在腕骨上,硬硬的,有點兒疼。
淩清的唇離開了後背的那個吻痕,貼在了脖頸上,熱氣噴灑在頸肉,熏得黎初身子發軟。
她整個人被淩清半摟半抱,背脊貼在了沙發上,全身軟綿綿的。
她聞著淩清身上好聞的草木沐浴露味,聲音低低的,“…不要複習。”
至於不想現在**,她是個麪糰性格,淩清強勢一點,她自然而然就軟了下來。
淩清的吻一路向上,薄唇含住了那片粉白的耳垂,隨後,他啞著聲答:“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