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星劇本 竹馬與天降
淩清一向情緒穩定,說話的語調起伏不大,除了基本的情緒表達,一般時候都是一條平直的線。
淩清問出這話時,黎初也聽不出任何負麵的情緒。
彷佛隻是最平常不過的問話。
黎初咬了下唇,牙齒陷入唇肉,被吻腫的唇瓣立時麻疼了起來。
藉著輕微的疼痛,她回過神來,故作鎮定地說:“昨天有事讓安慮幫忙,忙得太晚,今天就不太想出門。”
她幾乎是明示了昨晚她和明安慮在完成強製任務。
黎初裝得淡然,實則心高高提了起來,掌心覆上一層薄汗,手機握在其中,濕滑滑的,好似下一刻就會拿不穩,讓其墜至床鋪。
總要經曆這一步的,黎初相信淩清可能真有點喜歡自己,但不相信在畸形的男女關係下,他還能堅持下去。
如果淩清現在放棄,一切都不會開始,他們又能變回普通的隊友關係。
黎初等了幾秒,對麵傳來了迴應。
淩清問:“那妳現在還需要人幫忙嗎?”
黎初:“啊?”
淩清笑了聲,“安慮能幫忙的,我也能。”
黎初下意識將目光投向了衣領深處,裡麵的吻痕幾天內是消不了的。
她有點想暴打明安慮。
這不是給她找麻煩嗎?
眼下最合理的解決方式,應該是想法子搪塞過去淩清的幫忙請求,而後順勢定下後幾天的時間。
黎初抓住了身下的床墊,嘴巴無聲地張合幾下,想拒絕,但心裡的某個想法正不受控地滋生。
最後,她吞嚥下一口唾沫,說了聲好。
淩清又問了些她的飲食偏好,說定買完午餐就來,隨即掛了電話。
看著黑了屏的手機,黎初心臟仍怦怦直跳著。
她不知道讓淩清親眼看看彆人在她身上留下的痕跡,他會不會因此受到傷害,但長痛不如短痛。
早些經曆這些,總比付出了感情,最後發現接受不了來的強。
想著事,黎初洗漱的動作都像按上的慢速鍵,嘴裡的泡沫被反覆攪動著,直到舌根被辣的難受,她才驚覺自己已經刷了好幾分鐘的牙了。
白色細沫順著下巴流到了衣襟,黎初看了眼鏡中的自己。
眼睛紅紅的,被牙膏沫辣的。
唇瓣一圈白,像是口吐白沫,但實際隻是牙膏沫。
上衣沾到了好幾道白痕,莫名有點不和諧的感覺。
黎初趕緊吐掉嘴裡的泡沫,漱了幾口水後,抽過紙巾擦掉衣服上的白痕。
她又照了下鏡子,見睡衣上留著的痕跡還是很明顯,她用指甲摳了摳,勉強摳下一些白色乾屑。
很明顯乾摳是摳不下來的。
黎初果斷決定換一件衣服。
房裡隻有她一人,她隨意將脫去的衣服丟在了床上,開啟衣櫃,選了一件中規中矩的嫩黃色T恤。
她麵板白,穿衣服不挑顏色,但舅媽給她買的衣服偏好粉粉嫩嫩的顏色。
黎初穿習慣了,自己挑衣服時也會下意識選擇這個色係。
換完衣服,趁著淩清還冇來前,她像個黑心資本家,又將房間巡查了一圈,以此確認明安慮的勞動成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