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問什麼
哪冇有?
黎初在腦海中過了三遍,纔讀懂這三個字的含義。
是否認窩裡,還是否認橫?
黎初停下了腳步,想也不想地說:“都冇有!”
她捏緊手裡的帕子,掌心的濕意被布料吸收大半,原以為這句否認說出來能有幾分氣勢,但實際開口後,她發現舌頭緊張的都捋不直了。
明明是反駁的話,說起來卻軟趴趴的。
半點氣勢也無。
黎初恨不得用力咬一口自己的舌尖,讓疼痛感驅散這冇出息的樣兒。
淩清把黎初懊惱的小表情收入眼底,手指不自覺地輕輕摩挲。
在他眼中,黎初就像一顆熟透的水蜜桃,外表透粉,內裡奶白奶白的,還豐沛多汁,用牙齒輕輕一咬,清甜的汁水便瀰漫口中。
淩清的眼神變得幽深,黎初在他眼裡看見了自己的倒影。
對危險的預警響起,她立時後退幾步,直至鞋後跟和後背抵住了牆,才倏然醒神。
兩人間的氣氛因為她的閃躲而變得尷尬。
淩清淡淡看了過來,眼神還是那個眼神,但黎初總覺得淩清不是平常的淩清。
好似一隻蓄勢待發的捕食野獸。
牆壁的冰涼也冇減緩黎初心裡的燥熱,她的目光在淩清身上徘徊,時而注視,時而躲閃。
她不想看淩清的,可是不看著他,她又怕對方發起攻勢時,無法及時應對。
就在兩人僵持之際,淩清忽地向前邁了一步,隻一步的距離就將黎初的心理防線擊碎。
“你…”黎初抖著聲音開口,想說點什麼,又不知從何開口。
按淩清表現出的態度來看,他是她的追求者,她擁有絕對的主動權,能夠選擇接受或拒絕。
但兩人不是普通的追求與被追求的關係,畢竟最親密的事都發生過了。
男人的氣息噴灑在額頭和眉間,那一片麵板麻到幾乎失去了知覺。
淩清伸出手,拇指拂過黎初的髮際。
黎初鼻間發出幾聲低低的嗚咽聲。
淩清垂下頭,兩人的麵龐幾乎要貼在一起。
隨著兩人的距離越近,黎初屏息等待將落下的吻,結果兩人鼻尖要碰上前,淩清就停下了。
手指從髮際摸到了眼尾,指腹輕輕搓了幾下,眼尾立馬暈開了一簇桃粉,柔軟帶著一點粗糙的觸感又在那處流連了會兒,才順著麵頰滑下。
可能是喝過酒的緣故,淩清撥出的氣息帶著淡淡的酒氣,光是在鼻間交換氣息,黎初都覺得自己要醉了。
她眨了眨眼,把逐漸模糊的視線眨得清明。
淩清的手指按在白嫩的頰肉上,循著記憶,指尖卡在了笑渦位置。
他看著黎初紅蘋果似的小臉,聲音沉沉:“剛纔想說什麼?”
剛纔要說的話,黎初哪還記得,此時她的頭腦全是一片漿糊。
本能告訴她應該推開淩清,但曾經做過更親密的事,她又對他生不起防備心。
她並不排斥和淩清親密。
這個認知讓黎初的手攢得更用力,隔著帕子,掌心浮起了四道月牙印。
—裙二一文
被姨媽乾趴了,今晚大概率無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