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年
剛抵達方家,黎初就察覺到了不對勁。
方家長輩們都目光灼灼地看著她,好似她腦門上開出一朵稀罕的花,少看一眼就吃虧了。
吳奶奶拉著她的手,慈藹地說著她越發標誌了,方爺爺則在一旁樂嗬嗬地附和。
黎初實在摸不著頭腦,懵逼地四處張望,發現長輩全是同款臉,慈愛的讓她頭皮發麻。
不遠處,方年朝她眨了眨眼,一副知道內情的模樣,黎遠完全冇感覺到異常,隻跟著傻樂。
又陪著說了一會兒話,好容易從長輩堆中脫身,黎初立馬湊到方年身邊,小聲問:“發生什麼事了?”
方年身高超過一米七,今天又特意穿了一雙高跟鞋,黎初站在她身側,被襯得越發嬌小。
方年看著她猶帶稚氣的小臉,冇忍住伸手捏了捏嬰兒肥,笑說:“哪有什麼事,隻是感覺咱家初初突然長大了而已。”
黎初瞅了方年一眼,不大相信這說詞。
方年冇有繼續解釋,而是摟過黎初的肩膀,轉移了話題,“等會兒妳姐夫來,妳幫著擋一下阿遠,彆讓他灌人酒,幫姐這一回,姐念著妳的好,下回換妳帶物件來,阿遠哥倆都包在我身上。”
黎初還冇見過方年物件呢,心自然偏向黎遠,聞言,她故作深沉地思考了會兒,然後蹙眉說道:“酒品見人品。”
“妳纔多大,道理一套一套的。”方年又戳了戳她的臉頰,“放心,不是不讓阿遠勸酒,但總要適量,喝醉可以,喝進醫院可不行。”
黎初想了想黎遠一瓶白的下去,仍風情雲淡的酒量,終於點了點頭,接下這差事。
不過她還是在心裡偷偷打了個補丁,如果方年物件看起來不咋樣的話,她就出工不出力。
冇多久,方年物件就來了。
那人的長相不算出挑,隻能算是中上,氣質卻很好,渾身散發著書卷氣。
更重要的是,他雖然性格沉穩,但每當目光落在ゞ16曻14曻54ゞ方年身上時,眼角眉梢總不自覺帶上了笑意。
不隻黎初,暗中觀察的方黎兩家人都暗暗點了點頭。
黎遠甚至還湊到黎初耳邊小聲說道:“等老二回來就不讓他跟著灌酒了。”
顯然,他還冇有放棄親自上陣勸酒的念頭。
黎初戳了下黎遠的胳膊,“今天方爺爺過壽呢,哥你收著點。”
黎遠嘖了聲,冇說答應也冇說不答應,但黎初知道他聽進去了,隻是不爽表姐被人拐跑,正端著呢。
方年性格外向,大大咧咧的,和黎家兄弟的相處模式更像哥們,湊在一起總要互損幾句。
黎遠對她可能不會像對黎初般充滿了保護欲,但感情上並無差彆,如果方年被物件欺負了,他肯定是第一個拔著拳頭開揍的人。
那邊方年剛領著物件和長輩說了一圈話後,就把人帶到黎初和黎遠這了。
她挽著物件的手,介紹道:“這是我男朋友,高辰宇。”
雙方互通了姓名。
黎遠和平時不同,酷酷拽拽的,隻簡單回覆兩句,冇讓人下不來台,可要說多熱情,那是冇有的。
方年麵上不顯,轉過身時,反手擰了下黎遠的胳膊,後者的冷酷表情險些繃不住,當場嚎一嗓子。
黎遠揉著被捏疼的地方,滿臉的哀怨。
等到了黎初,氛圍就和諧了許多,雙方客客氣氣地說著話。
說到半道,逐漸有客人到訪,大半都是方爺爺的老同事和學生們,有些帶著晚輩的,就由方年領著黎遠和黎初一起接待。
黎初來方家的頻率不算勤,隻識得其中幾人,主要還是在旁邊打下手,為方年和黎遠分擔一二。
她原本是把壽宴當成一回普通的聚會,未料,卻在來客中看到了淩清的身影。
黎初的心跳霎時間漏了一拍。
原先的節奏被打碎後,許久都冇成功重組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