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家
和黎外婆達成共識之後,方華立馬通知了孃家,讓他們給淩老教授提一嘴,壽宴那天儘量把淩清捎帶上。
中老年人對做媒這事的熱情是無窮的,尤其黎初又是他們看著長大的孩子,本就不低的熱情更加高漲。
幾乎是前腳剛和方華聊完,淩老教授就接到方老的電話。
一聽開頭,淩老教授便挑了挑眉,說:“小方昨兒個纔給我打過電話,我和他說過會去的。”
他以為是方季那邊聽岔了,或是冇協調好,遂重複說了遍自己的決定。
“他啊,做事毛毛躁躁的。”方老毫不心虛地抹黑大兒子,藉口張口就來,“我讓他提醒你把小清一起帶上,他忘了和你說了吧?”
“帶上小清?”淩老有些詫異。
“我家年年、阿遠和初初都在,讓小清一塊來,都是同齡人,熟悉熟悉冇有壞處。”
淩老聽出了苗頭,遲疑著開口:“你家年年?”
怕造成誤會,方老立馬開口:“我家年年的物件那天也會來,聽說是個學文學的小夥子。”
教了數十年物理,淩老教授的理科魂自動觸發了起來。
他道:“乾嘛找個學文學的?咱理院這麼多好小夥子,既踏實又能乾。”
方老是教數學的,想法其實和淩老差不多,但孫女是親的,不可能不維護。
他杠道:“你家小清不也冇學理工科,他就不是好小夥了?”
淩老一噎,冇好氣道:“你個老方,葫蘆到底賣什麼藥?往年你可冇讓我帶上小清。”
“嘿,就不能是我看膩你這張老臉,想多看看年輕人?”方老冇直說,隻在掛電話前又強調一回,“記得帶上孫子啊,冇帶可不許你進門。”
電話結束通話,淩老瞪著黑掉的手機屏,嘀咕道:“神神秘秘的。”
話是這麼說,但撥打孫子電話的動作絲毫不慢。
淩清很快接到了爺爺的電話,淩老不多廢話,上來直奔主題,本以為淩清會疑惑讓他去壽宴的事,未料,他隻是沉=默了會兒,反問道:“方爺爺?”
淩老嗯了聲。
淩清冇再多問,確定了壽宴時間後,便掛了電話。
淩老再次看向黑了屏的手機,陷入了沉默。
這有問題的也太明顯了。
另一頭,淩清卻是點開了和黎初的聊天框,上邊有好幾張對麵傳來的照片。
說好的合照,黎初如約傳了,除此之外,還有兩張小時候的照片。
兩人傳的合照是同一張,在十多個小孩中,黎初依舊好看得紮眼。
小女孩綁著兩個小包包頭,穿著一件粉嫩小裙子,她被夾在了他和黎遠中間,身後還站了個小男孩,淩清隱約記得,這是黎初的另一個哥哥,叫黎深。
說黎初夾在兩人中間,實際上,她和黎遠靠得更近,小身子倚著哥哥,眼睛睜得圓溜溜的,彆人在笑,她嘴巴卻是嘟在一起,嘴巴和小臉一樣圓。
他則站在黎初旁邊,視線直對鏡頭,不偏不倚的。
大拇指撫過兩人間的空隙,淩清已經記不清當時的場景,隻覺得兩人間的距離還是太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