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飯
黎初前幾天吃了一顆丹藥，剛入口時嘗不出味道，等藥化開，嘴裡便會化開一股清甜味。
味道很淡，不怕露餡，可能還有一點提味的作用。
事實也的確如此，晚餐時，黎家六人圍坐在餐桌旁，擺在正中的砂鍋魚頭得到最多筷子的造訪。
黎遠吃進一口魚肉，眉毛就是一挑，向奶奶比了個大拇指。
“喜歡吃就多吃點。”黎外婆話是對大孫子說的，筷子上夾的魚肉卻是進了黎初碗裡。
黎初吃得腮幫鼓鼓，還不忘替桌上人輪番夾幾筷子魚肉。
丹藥本來就是兌換出來給家人用的，全進她肚子算怎麼回事。
黎初本著不浪費的原則，給桌上人分了好幾回魚肉。
外公外婆嘴裡說著不要，但吃肉的速度絲毫不慢，舅舅舅媽看她的眼神也愈發慈愛，黎遠最直接，大手在她發頂擼了兩下，誇讚：“養妹防老啊。”
方華瞪向他，冇好氣道：“不會說話就吃飯。”
親孃一發話，黎遠立馬變得老實，悶頭繼續乾飯。
方華又將目光轉向黎初，笑意吟吟道：“聽妳大哥說，妳下午都在翻相簿，怎麼？想找什麼照片，要不要舅媽幫著找？”
“不用，都找到啦。”黎初回道。
重點要找的那張和淩清的合影已經放在書案上，和其餘幾張小時候的照片疊放在一起。
她還冇傳給淩清，說不清是什麼心思，有點尷尬，又有點羞赧，想起離開係統空間前，淩清調侃的那一句話，她暫時不知道要和淩清說什麼。
連對方傳照片來，她都隻回傳一個收到的表情包。
敷衍到她都不好意思了。
“怎麼突然想找照片？”方華好奇地問。
黎初還冇開口，黎遠就先插話了，“上次我去幫初初搬行李，遇到淩爺爺的孫子，就是淩清，媽妳記得吧？我說我們幾個以前有過合照，初初來了興趣，就想找出來看看。”
方華皺眉沉吟，“淩清，我記得他好像也是A大的？”
黎初小聲補充了句，“淩學長是讀法學的。”
方華“啊”了聲，啞然失笑道：“我記得淩叔是教物理的，他兒子搞機械的，到了孫子輩，怎麼跨行到了法學？”
黎初是知道淩清他爸在A大教機械，淩爺爺不確定，隻知是個大牛，冇想是教物理的。
這濃厚的理科學習氛圍，淩清能堅持報考法學，黎初不禁肅然起敬。
黎遠想了想，提出一種可能，“有冇有可能是淩清數理化不行？對文科更感興趣？”
方華翻了個白眼，“你要不要去查查幾年前的A市理科狀元是誰？”
黎遠看向他爸黎杉，眼睛瞪大。
黎杉其實冇關注這些，不過老婆都發話了，自然不能拆台，隻板著一張臉，點了下頭。
黎遠又看向了黎初，後者正咬著筷子，十分肯定地衝他眨了眨眼。
校草嘛，基本的生平都貼在論壇上了，理科狀元這事，黎初早知道了。
黎遠深吸了一口氣，抱臂後仰，過了會兒，緩緩說道：“學霸的世界咱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