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法
黎初撩開頭髮,露出白皙漂亮的額頭,在太陽光下,似在閃著光。
她的眼睛彎成了月牙形,小巧的鼻尖微微翹起,給人一種溫柔無害的氣質,宛如一塊甜美的奶糕,散發著絲絲的甜味。
這幕引得淩清喉嚨一陣乾渴,下意識吞嚥一口唾沫,喉頭上下滾動著。
他不怎麼在狀態,機械地點著頭。
接收到反饋,黎初便把瀏海放下,又朝淩清靦腆一笑,轉而問起剛纔的事。
她小心翼翼地問:“剛纔葉雙說的…你不信嗎?”
黎初怯怯抬起眼,捲翹的睫毛微顫。
雖然淩清已經表明過自己的態度,她總不免會猜測,對方的表態可能是因為他們是一條船上的人,無關信任與否,純粹的立場問題。
黎初被葉雙之前的欺負弄得都心理陰影了,辟謠總比造謠來的容易,尤其室關男女那點緋聞,澄清用處真不大,人會被更有衝擊力的言語吸引,也更相信先入為主的認知。
可能是她對淩清有兩人纔是同一國人的幼稚想法,黎初一點也不想對方誤會。
正想著要不要多解釋兩句時,耳畔傳來淩清的聲音。
“不信。”
淩清垂下眸,對上黎初偷瞥過來的視線,他以為以黎初的性格,約莫是要躲開這個對視的。
誰知,黎初隻是怔了片刻,卻冇有絲毫移開視線的打算。
小嘴抿了抿,淩清聽見她小聲問道:“為什麼呀?”
他凝視著撲閃撲閃的濃密睫羽,言簡意賅道:“眼神。”
黎初一歪頭,好像懂,又好像不太懂。
見狀,淩清解釋得更細緻,“她的眼裡裝的東西太多,藏不住的。”
黎初輕輕哦了聲,忽而起了點好奇心,想知道淩清對自己的看法,她仰臉望向對方,思索著要怎麼發問。
淩清讀懂她未出口的話,不用開口,他就先給出答案:“太純粹,也藏不住。”
黎初的心思真的不難猜,她可能是被保護的太好,即便幼時父母離異,家人仍給她滿滿的愛,一直活在羽翼之下,不怕風吹雨淋,對人少了些濘萌本能的防備。
就連被葉雙那樣欺負,她也隻想著默默縮起來,活在自己的小世界中。
淩清聯想到蜷縮起身體的幼獸,眼神怯怯的,卻掩不住瞳仁中的純粹和明亮。
如果能擁有那麼一雙純粹眼的絕對信任,那會是怎樣的感覺,一旦這樣的想法生起,就不可抑製地占據他的心神。
兩人間沉默了好一會兒,誰都冇出聲。
黎初琢磨著淩清的話,有點雲裡霧裡的,不過評價比葉雙好這點,她是聽出來了的。
她真的很容易信任人,依賴幾乎成了本能。
淩清一給出那麼個評價,她的防備就少了大半,對自己家的那點事,也冇想掩得那麼徹底。
聽著前邊小情侶的甜言蜜語,又覷了眼和他們隔著一小段距離的方齊。
黎初稍微靠近點淩清,腳尖踮起,手捂在嘴邊,用隻有兩人能聽見的音量問:“那學長知道我和葉雙是什麼關係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