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0珠加更)
想起以前的事,柯可看向葉雙的眼神越發不善,眼裡冒著火,咬牙切齒的。
“什麼情況?”鄭奕很快趕到,拿過女友手裡的箱子。
柯可冷笑一聲,“什麼情況?有人又在裝了唄,戴那麼多層麵具不嫌累?”
柯可知道黎初不想說家裡的事,便也不在外人麵前多嘴,鄭奕現在都還不知道呢,更彆提淩清和方齊。
但大家不是傻的,能考上A大,基本的邏輯推理肯定線上。
淩清是聽出味兒來了,尤其在剛通過一回相關題材的劇本。
他若有所思地看了黎初一眼,心下有了計較。
黎初氣得小臉通紅,這副樣子倒是取悅了葉雙,掩藏在柔順表麵下的惡意正瘋狂滋長,成了一頭擇人而噬的巨獸。
惡意直衝著黎初來。
黎初是感受到了的,柯可和鄭奕也隱約察覺到了點,淩清更是皺眉看去。
唯有圍觀人群和方齊還懵逼著,傻愣愣地圍著看戲。
眾人的目光讓黎初難受,她一點也不想成為他人茶餘飯後的談資。
她咬了下唇,對於葉雙的挑釁,隻頂了一句,“彆再亂喊。”
黎初不是很會罵人的性子,尤其在真正討厭的人麵前,她是氣得一句整話都罵不出。
這就很吃虧了。
這不,葉雙見黎初還是幾句罵不出個像樣話的樣子,眼底的猖狂就更明顯了,
她繼續說:“姐,妳都一年多冇回家看爸了,爸爸很想妳的,可又不敢聯絡妳,父女哪有隔夜仇,妳冇事就回家看看爸吧。”
圍觀人群聽見葉雙的話,嗡嗡地開始議論起來,聲音傳到黎初耳中,她覺得很不舒服,像是有什麼東西衝上腦門,漲得她頭暈難受。
一旁的柯可聽不下去,擼袖子就想上前對線。
腳還冇邁出,淩清就先動作了。
黎初隻覺麵前被一個高高瘦瘦的身影擋著。
她抬起還有些發懵的腦袋,眼睛下意識想捕捉麵前人的眼,可又不想讓淩清看見這樣的自己,猶猶豫豫的,目光始終對不上。
看出黎初的逃避心理,淩清冇去揭這個傷疤,隻垂眸凝視著女孩不停顫動的眼睫,溫聲說道:“每個人都有保有秘密的權利,妳不想說,就不說。”
他想起未婚妻劇本時的黎初,在從黎家出來後,女孩蔫頭耷腦的,像朵缺乏灌溉的小花,花瓣蔫噠噠的,光澤黯淡,莫名惹人憐惜、和此刻的形象無限重疊。
聽完他的話,黎初默默抬起一隻眼,想偷看他的反應,又因為太慫,接觸不到一秒就收回了。
女孩的瞳孔在陽光下透出清亮的琥珀色,和她這個人一樣,很純粹、很透明,一眼能讓人看到底。
霎時間,手指傳來一陣陣酥麻,在紙箱的遮擋下,冇人看見淩清下意識蜷曲起的手指。
他此刻在想的是,好想摸摸黎初的腦袋。
可能出於安慰,可能是情不自禁,更有可能冇任何來由,隻是想這麼做而已。
但這麼做不合適。
淩清不禁慶幸起此刻兩手都被雜物占據,讓他不用特意抑製突如而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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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頭到底摸冇摸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