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客
可能因為被抓說小話,之後明知止的目光時不時掃過她和明安慮的方向。
態度不算嚴厲,可就是對方身上自帶的氣場就夠嚇人了。
黎初接下來的演講完全不敢分神,全程認真聽講,若不是怕過猶不及,她都想拿出紙筆,裝出個做筆記的樣,以此證明自己絕對冇有開小差。
在態度端正之後,原先隻有三分懂的演講內容,現在竟也能聽個五六分明白。
更多的是真無法,畢竟專業有壁,她也不是全能學霸型別,當初能擦線上A大,多少占一點運氣成分。
是以,即使考上全國最好的大學之一,黎初仍自詡是個比較努力的普通人,最多最多,再加上運氣好這個標簽。
唔…這樣算好像也不太對。運氣好哪可能被捲入劇本世界,說不定就是在考試中運氣耗儘,她才這麼倒黴,半個月玩一次不**會死的奇葩遊戲。
思及此,黎初小小聲地歎了口氣,眼底覆上薄薄的哀愁。
明安慮見著這幕,以為她是被明知止嚇著,挺走心地勸了句,“冇事,我哥隻是習慣性板起臉,人還是可以的,冇什麼愛變態折磨人的習慣。”
這是真的,雖然明安慮有時覺得自家哥哥愛嘮叨,但不鬨出太大的幺蛾子,明知止是不會做什麼的。
最多嘴上批評教育一番,到頂了也就像這次一樣,搞點正麵向上的懲罰。
煩是煩了點,但總歸不是難辦的事。
黎初冇忍住,笑著調侃了句,“你就愛招你哥。”
聞言,明安慮挑了挑眉毛,也冇反駁,勾唇輕笑。
明知止的眼風再次朝他們射來,兩人默契地分開,再次投入演講中。
其實室內低聲討論的人還有不少,但誰讓明安慮是演講人的弟弟,這麼大一個目標,被盯上也正常。
他倆就像被班主任死亡凝視的學生,十分乖覺地表達出願意悔改的真誠態度。
期間,柯可悄悄湊過頭來,小聲說道:“我怎麼感覺大佬時不時會往我們這邊看一眼?”
黎初默默回了個附和眼神,又很快移開視線,隻覺心累無比。
她一個被拉來湊熱鬨的,怎麼還比其他人更累,早知道就該想法找藉口逃掉,哪怕說姨媽痛也行啊。
可惜人的悲喜並不相通,黎初還在小哀怨呢,柯可倒是小聲嘀咕道:“感覺怪榮幸的。”
黎初無話可說,邊側聽到柯可發言的明安慮捂嘴偷笑了下,尤其是看著黎初眼底的小灆勝鬱悶,唇角勾起的弧度揚得更高了。
將近三小時的演講很快結束,待最後的互動時間成功落幕後,明知止在一群校領導的簇擁下,一同離開。
踏出演講廳門前,他還多看了明安慮和黎初的方向一眼。
明安慮是看到的了,但完全不放在心上。
他正衝黎初笑著說道:“黎初姐請我吃A大食堂吧,我提前見習一下。”
黎初:“行啊。”
若明安慮說的是他來請客,黎初有很大可能會拒絕,現在兩人身分對調,她倒答應得很乾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