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碎歌(一百一十七)
自得知冇了寶寶,小公主鬱鬱寡歡,整日以淚洗麵,剛生育過本就體弱,日日傷懷更是讓她形銷骨立。染乾又是心疼又是擔憂,如今小公主這弱不禁風的模樣,讓他生怕哪一日自己的可敦會永遠離自己遠去。他失去孩子的痛苦,早已被擔憂小公主的情緒所淹冇,甚至怨恨這未出世的孩子惹得小公主如此傷心。
在那初生時便夭亡的可憐孩子的葬禮上,小公主對染乾哭鬨,非說不是這樣的,她本就隻是始齔1幼女的心智,不能完善表達自己的意圖。
染乾問了落雁後才知,乾國夭亡的孩子有水葬的習俗,他雖捨不得自己孩子的遺骨,但仍是遂了小公主的願。蠻古最大的河流正好通向乾國,這孩子也算是魂歸小公主魂牽夢縈的故裡了。
小公主親手為孩子換上了她縫製的肚兜,乾國女子擅女紅,即便她心智不全,也是會縫製簡單衣物,雖針腳粗蹩,畢竟也是她一番心意。
以她的心智,並不完全理解什麼叫生寶寶,但對孩子的期待確是熾熱誠摯的。她親手將冰涼纖小的初生嬰兒放入木棺中,那徹骨的涼意從指尖直傳到她心間,凍得她心頭錐痛不止,心臟彷彿快要碎成冰滓般。
……
時間如水流逝著,可自從那次生育後,小公主的身子便每況愈下,急得染乾日日用靈丹妙藥吊著她性命。
福無雙至,禍不單行。乾朝在鎮國公韓玨的帶領下如日中天,把蠻古軍隊打得節節敗退。
韓玨剛襲了鎮國公爵位不過四年,他剛擔重任時,纔不過舞象之年,如今仍未及弱冠。
鎮國公府韓家,可謂是染乾既恨有敬的宿敵,整整三代人,滿門忠烈,明明子嗣興旺,卻一個個戰死沙場,雖有著鎮國公的名號,可府裡主人已隻-20泩33泩20-剩了兩個嫡小姐,和嫡次子韓玨三人了。
鎮國公嫡長小姐韓瑒以女兒身也投身軍伍,作為邊疆大將守著東部的貞國,讓其不敢越雷池半步。
而嫡次小姐韓珝自幼體弱多病不得習武,卻煉得一手好醫術出神入化,多年來懸壺濟世,救治傷員,也讓乾國人交口稱譽。她生得又恍如神妃仙子,直讓那說書人稱為菩薩轉世,在百姓中口口傳頌。
整個鎮國公府在乾國百姓們心目中比乾朝皇室還讓人尊敬愛戴。
……
蠻古軍伍節節敗退,韓某對敵方瞭如指掌的異狀漸漸顯露,蠻古軍事情報的泄露顯而易見。染乾不斷排查後,證據竟指向了他從未想象過的結果。
……
染乾將證據收好,並未聲張,而是闖入帳中,想問個清楚,看見趙流華見到自己麵色不善後,表情從稚嫩變為清冷,整個人如同換了個芯子般,便知道自己查到的一切竟然是真的。
“你都知道了?”趙流華麵上不起一絲波瀾,她其實冇做過多的掩飾,本就時日無多,隻要能把情報傳給乾國就完成自己的使命了。在蠻古的這些日子,她就像身處無間煉獄般,早就讓她厭棄不已了,無儘的羞辱、折磨和虐待,若不是為了家國天下,她早就崩潰自戕。
(未完待續)
1.始齔:始齔指小孩七八歲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