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碎歌(一百一十)【高H】
趙流華媚眼如絲,自她三年前回來後,整個人便如罌粟般愈發誘人,像一顆被剝了殼的荔枝,嬌豔欲滴地惹得人想要吞噬入腹。
染乾作為男人,自是喜歡她情態萬千,可作為她的夫汗,每每想起她在珠丹部所受的折磨,就心痛到呼吸困難。
趙流華俏臉酡紅,飽滿高挺的**不斷起伏著,端的一幅不自知卻勾人模樣。染乾呼吸急促起來,這麼多年,他對她從未有半分半毫厭倦,反倒愈發情根深種。
染乾胯間性器躍躍欲試,將手搓得溫熱,緩緩地解開抹胸繫帶,將她脫得一絲不掛,少女玲瓏有致的白皙**一覽無餘,粉嫩的乳豆被殷紅瑪瑙撐開,整個乳豆足長一寸,粗如成年男子拇指,頗為美豔誘人。
他用手捧住飽滿豐潤的**輕揉,輕輕將一顆嵌了瑪瑙的短塞取出,乳孔粉嫩,極具美感。染乾指尖輕輕揉捏著軟嫩乳豆,讓極為敏感的**湧起一股酥麻熱流,隻讓趙流華婉轉嬌吟,軟成一灘春水。
軟嫩的**被揉捏著,馨香滿室的乳汁緩緩湧出,染乾急忙附身湊近,含住溢位奶液的紅豆,輕輕吮吸起來。
“夫汗,啊……”趙流華嬌吟著,湊在染乾臉旁,柔軟的唇輕吻。染乾耳聞鶯啼嬌喘,感觸臉上落下輕吻,整個腦中霎時如煙火1盛放,讓他好似躺在雲中般,舒爽萬分,陽物愈發腫脹。
他吸完一隻**後將瑪瑙輕輕塞回,又如法炮製地將另一隻**吸空。染乾褪去自己身上衣物,上床後將少女雙腿分開,將手探向股間秘地。
染乾布滿繭子的指腹輕輕觸到軟肉,玉穴便翕合著,溢位溫熱甜膩的瓊漿,他用手輕勾飽滿玉蒂上的銀環,便惹得趙流華嬌顫不止,汁液四濺。
她本就被改造過花蒂,其高高凸起,有成年男子拇指粗細,色澤嫣紅,如盛放牡丹般華麗誘人,本就長時間充血發情,在染乾的揉捏下,更是愈發熱燙,紅得仿若滴血。
趙流華嬌吟不止,歡愉攀升,玉液不斷湧溢。染乾停止動作,將挺立堅硬的陽根對準穴口,隻見那嬌豔欲滴的穴肉水潤溫熱,不斷翕合著,粗硬如鐵得陽物緩緩搥入嫩穴。
趙流華白皙如玉的**染上誘人桃粉,嬌喘微微,蜜液氾濫,猙獰性器搗入花徑的深處,穴內媚肉不斷吸附吮吻柱身,讓他愈蘭珄發舒爽,用力狠狠**起來。.
粗壯陽物在穴內馳騁,陽頭直搗胞宮。趙流華被那些禽獸肆意玩弄,被強逼著懷假嬰,模擬生產,宮口極為鬆軟,龍首驀地闖入胞宮,讓兩人都再度攀上高峰。
無數次猛烈**下,兩人同時攀上頂峰,趙流華汁水噴濺,染乾也將大股元精灌入甬道深處。
染乾愛撫地將趙流華散亂的青絲整理好,細緻輕柔地為她清理乾淨,摟著她哄她入眠。小公主嚶嚀著很快入睡。染乾見其熟睡,深深地望著她,滿眼的深情彷彿能將人溺死其中,滿懷愛意地深吻懷中少女,心滿意得地進入夢鄉。.
夜色中,趙流華緩緩睜開美眸,神色複雜,右手撫上平坦的小腹,心中沉思:是時候停藥了。
(未完待續)
1.煙火:也作焰火,即煙花。南朝·梁·宗懍 《荊楚歲時記》:“今正臘旦門前作煙火、桃神、絞索……逐疫禮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