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碎歌(一百零二)【高H、粗長軟棒虐肛、子宮塞假嬰】
巨長的軟棒,把小公主的穀道強行擴開,表麵佈滿的尖刺又摩擦著柔嫩肉壁,給她帶來源源不斷的愉悅,每每一有動作,便牽扯著軟棒在穀道內肆虐,即使完全不移動腰腹,穀道也是會自行蠕動的,軟刺與粗長的棒身在蠕動中不斷擾弄著脆弱敏感的快感。
巨碩的軟棒塞滿穀道給她帶來劇烈的便意,而她又心知肚明自己體內肆虐的究竟是何物,心理上不由將便意也轉化成了虐身的快感。明知穴內不是汙物,無儘的羞辱感仍讓小公主緊緊收縮後穴,將軟棒自行鎖在體內。
趙流華被係統改造過的身子恢複極快,後穴雖穴道內塞得滿滿噹噹,但穴口卻是空置的,很快便收縮成針孔般大小,緊緻無比。
戴斯烏木見她後穴恢複如初,把她擺成一仰躺在床上的姿態,雙腿曲起大開著,彷彿女子分娩般的姿態讓她羞恥不已。
闌鉎 經過方纔一番折騰的時間,假嬰自然也恢複原狀,變成女子拳部大小的冰冷軟球,戴斯烏木雖比不上巫瑤族人那麼浸淫房事,但也算閱女無數。.
雖他家業不多,父母去世後不足半月便把家產敗完,家產敗完妻子逃離,纔沒了美色撫慰。但總歸見過市麵,知曉趙流華穴內的鴞鵬腸子用處,直接將手伸入穴中,找到鴞鵬腸子後拽住腸子將小公主的胞宮扯出,為了方便塞入軟球,直接將手探入女子宮搗弄起來。.
胞宮比玉穴更敏感萬分,不過對於如今在珠丹部軍妓處飽受折磨的趙流華來說,如此殘酷的虐待竟給她帶來的痛苦遠弱於愉悅,蜜液順著戴斯烏木的手臂湧出,淅瀝著沿他手肘滴落彙為大灘濡濕。
戴斯烏木嘴裡罵罵咧咧,直言小公主是個實打實的**,手下的動作也粗暴些許。趙流華弱柳扶風地腰肢輕擺,迎合著在戴斯烏木看來極為暴虐的動作,瓊漿瘋狂湧溢著。.
可惜戴斯烏木如今的首要任務是將軟球塞入她胞宮,此時正值暮夏初秋,七月流火,但烈日的餘威仍炙烤著大地,他擔心軟球化冰膨脹,隻得強壓用拳頭玩弄女子胞宮的興致盎然,將拳頭猛地抽出,方纔遭受苛責的赤珠長著小口,開成拳大的洞,女子宮粉嫩肉壁泛著水澤,描摹出極為**的畫卷。.
趙流華的子宮如綻放花蕾,張開著手腕般粗細的大洞,看著像是一坨無法合攏的粉嫩肉袋,胞宮內部一覽無餘,能清晰可見最深處的兩根管道連線著胞宮,汩汩而出的蜜液在肉壁上不斷流瀉。
戴斯烏木忍著冰涼從冰水中撈出球團,這物件如趙流華纖手握拳般大小,直徑約兩寸,但對於普通女子的私處來說,這樣的尺寸已過於巨碩,不過對於飽經摺磨的趙流華卻是小菜一碟。.
他家徒四壁可冇有冰塊這種珍貴東西,隻能用涼水代替,因此假嬰並冇有如在珠丹部軍妓處時被凍得梆硬,仍是軟綿質地。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