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碎歌(打賞章)【乳環、乳暈**增大改造、催乳、陰環、陰蒂增大改造、陰蒂環】(4910字)
(重點說明:打賞章劇情與正文劇情無關,設定也不相通,可以當同人文看。)
蘇和巴魯讓趙流華把體內道具排出自然不是為了讓她舒服些許,而是想對她進行一些身體改造1,於是趙流華便被綁在一張簡陋木製品上。
這個木製品的造型有些像木床,但主體由兩張木板分開組成,下半部分木板向上傾斜,腰臀部且被木塊墊起,姑且被稱為木床的木製品四角都嵌有鐵環,正好可以將木床上的人固定在床上,且雙腿大大張開,讓最私密的洞天一覽無餘地呈現在眾人麵前。
木床被放在祭台上,祭台高大醒目,方便台下觀眾觀看。趙流華渾身**,全身上下內外都清洗乾淨,白皙如玉的肌膚熠熠生輝。
天上籠滿了灰白的薄雲,若腐爛的屍體般陰陰地沉蓋在頭頂。雲層破處依稀可見一兩點陽光,暗啞的天色,彷彿蘊著無限的哀愁。
木床旁邊的木桌上擺著一排排造型奇特的瑤銀製品,顯然出自巫瑤族。巫瑤族心靈手巧且極善冶煉,這些器物樣樣精美好用。
木桌旁的蘇和巴魯的肩上落著一隻鳥,這鳥一身漆黑翎羽在陽光下溢位藍紫光澤,羽毛恣意舒展,精美的尾羽逶迤如披風覆在蘇和巴魯肩上垂到腰際,既有鷹隼般精悍颯爽,又有孔雀般精美昳麗。
這是巫瑤族特有的鴞鵬,巫瑤族人手一隻,既是寵物更是朋友,鴞鵬雖是製作很多淫物的原料,但都隻有壽終正寢或意外身亡的鴞鵬屍體纔可以用來製作玩物。
蘇和巴魯將肩上的鴞鵬放在木桌上,一手拿食物,一手愛撫鳥兒。鴞鵬發出滿足的低鳴,順從地用頭輕蹭蘇和巴魯的手掌。蘇和巴魯愛憐地撫摸它,用醉生液細細塗抹了兩根羽毛的底部,等藥效發作後,輕輕拔掉了這兩根羽毛。
因為醉生液的作用,鴞鵬並未感到不適,仔細梳理羽毛後又乖巧地歇在木桌上等候蘇和巴魯的吩咐,等到主人發出讓它自由活動的指令後才振翅飛走。
平時巫瑤族人用鴞鵬羽毛時,都是褪毛期收集起來插在裝有聖泉水的瓶子中儲存其功效。若不是如今並非褪毛期,且最新鮮的羽毛效果最好,蘇和巴魯還真捨不得拔它的羽毛,也就隻有趙流華這樣的極品尤物纔能有如此待遇。
蘇和巴魯將羽毛放進白瓷盤後,再用手指捏住了趙流華**上的挺立小豆,使勁揉捏挑動,直到乳粒上小巧的乳洞微微張開針尖般的小孔,便取出一根磨平針尖的長針,直接對準乳洞插了進去。
趙流華隻覺**一陣鑽心刺痛,整個人緊繃起來,發出微微沉重的喘息。蘇和巴魯雖年紀不大,但也是改造女奴的老手了,銀針又是磨平了尖頭,倒是不會傷她脈絡分毫,隻是拓開了乳孔。
蘇和巴魯毫不憐惜地惡笑著,捏著插入趙流華乳洞裡的銀針狠狠轉動**著。趙流華連慘叫也被堵塞而無法發出,隻有劇烈起伏的胸口與汗濕的肌膚昭示著其難耐的痛楚,銀針冇入**,**愈發堅挺,乳孔處在陽光下熠熠閃耀。然而小紅豆需要承受的折磨遠未結束,第二根銀針毫不留情地從她另一個乳孔中刺了進去。
趙流華痛得梨花帶雨。蘇和巴魯嗤笑不已:“這就疼哭了,還有的你受呢。”
蘇和巴魯捏著趙流華**不由憧憬起來:這**可真好看,大小形狀顏色都堪稱完美,等到乳孔被徹底開啟,泌乳後奶水就源源不斷的湧出,不得不用塞子堵住,想想這美好的場麵就讓人下身發緊。
銀針在乳孔內停留片刻後,蘇和巴魯便將它拔出,乳孔張著細小的孔洞,比初始大了些許,但對於蘇和巴魯來說,還是太小了。
蘇和巴魯拿起方纔從鴞鵬身上拔下的羽毛,直接將羽根對準乳孔。趙流華不由發出驚恐唔聲,對著她驚懼的目光,蘇和巴魯淫笑著將羽根迅速刺入。
感受到手下嬌軀痛得顫成一團,蘇和巴魯調笑道:“很疼嗎?一會兒就不疼了。”手下卻毫不留情地將下一根羽根插入另一個乳孔。
趙流華痛得連呼吸都放緩了,生怕牽動劇痛的乳粒,可漸漸地,她便明白蘇和巴魯所說的“一會兒就不疼了”是何意。
原來鴞鵬的羽根會釋放神奇物質,促進女子**發育,那乳暈與乳粒會變得更大,**內也酥酥麻麻催生出無儘的**。趙流華本就被聖泉泡成了淫女蕩婦,這**一上來,便露出情動模樣,下身泄洪般把木床洇濕大灘,痛苦被轉換成了**。
鴞鵬羽根物質發揮效用,普通女子大致要用一夜時間,而泡過聖泉的趙流華,最多不過半個時辰便可完成。
在鴞鵬羽根發揮效用之時,蘇和巴魯拋開乳孔,進行後續改造。接下來就是封紀穿環。她的封紀生來便是蝶翼狀,翅膀般將私處裹得嚴嚴實實。蝶翼狀的花唇形容寬大。
巫瑤族本秘藏一種藥汁,名為醉生液,可以麻痹痛感,但在改造進行前,蘇和巴魯就下定決心不為趙流華使用醉生液。
反正在他的妙手下,趙流華雖痛,卻也不會有性命之憂,況且她還泡過聖泉,不僅恢複能力快,就連疼痛也會略有減輕。
蘇和巴魯先拿出一把精細的釵2,捏住了趙流華花唇,另一隻手又取來一根長針,手起針落,眨眼間便洞穿了可憐的美唇。巫瑤族的貴族,最擅長的便是進行如此改造女子**。他雖年紀不大,但手熟眼明,趙流華甚至還未察覺到痛意,他便已經完成了穿孔。
他又取了一個精緻小巧的銀環,銀環花紋繁雜,十分精美,這花紋是蘇和巴魯私有的奴印。銀環戴進剛刺好的孔洞中,蘇和巴魯便鬆了釵,如法炮製地將另一個花唇也同樣穿上銀環。他準備了兩串各三個銀環,同樣用銀針穿刺後,全部戴在趙流華兩個封紀上。
如此一來,小公主的花唇上,加上窺春色的兩個銀環,各戴上了四個銀環,銀環下還墜了精巧的鈴鐺,花唇被墜下,顏色被扯得微紅,被包裹的私處如同掀開麵紗的美人,**裸顯露出來。
豐潤的花唇被銀環墜得微微下墜,瑤銀質地很輕,根本不會有如此重量,這便說明銀環實際暗藏玄機。那便是這銀環其實是由玄鐵製成,隻是上麵鍍了薄薄一層銀色。
玄鐵質地堅硬,一旦玄鐵製成的環飾帶上後,這輩子也無法去除。這私印昭示著蘇和巴魯已將趙流華視為自己的私寵,祭品按規則需要被眾族人**,就像豢養的牲口般任人隨意欺辱。
蘇和巴魯也不準備破壞族規,雖然烙下了自己的私印,但隻要不阻礙其他族人對她的姦淫,也不算壞了規矩。
接下來就是最緊要的陰核改造,這個改造最為複雜,不僅要穿孔,蘇和巴魯還準備植入鴞鵬喙,讓小蒂肥美圓潤,長時間凸出花唇外,便是一點風吹草動,都會給她帶來**刺激,讓她愈發**。
此部位最為敏感,尋常女子在穿刺改造前,就算不使用醉生液,也要不斷刺激此處整整十二個時辰,在過度刺激後將痛感降到極低。
不過趙流華作為被聖泉水洗禮過的聖祭品,就不需要如此麻煩了,況且在這幾日輪番的性折磨下,她的花核也一直處於興奮充血狀態。
蘇和巴魯先取出一塊乾淨布巾,其材質吸水性極強,捲成細卷,一寸寸塞入潺潺玉穴,布巾塞入後吸乾了水,摩擦得穴道澀痛不已。
他又取出一根布紐成的硬棒,布棒細長,將她尿穴塗滿香油後直接對著穴口插入,本來她的尿穴是足以容納拳頭般粗細的**進入,這麼細小的布棒根本堵不住,但因它質地是布,便會吸乾水分緊緊地附在穴道內。
堵塞她兩處穴口,水液便不會感染傷口。若不是為方便改造,他早就塞進粗大的假陽堵塞了,隻有這樣纖細的物品堵住,纔不會撐得她下體變形,改造方能順利進行。
準備就緒後,蘇和巴魯拿出一把銀質柳葉狀小刀,對著女子最敏感的部位劃過一道銀色的光影,刀割的銳利疼痛從下身刺出,如同萬根銀針刺入腦中,挺立的花蒂彷彿被割掉般痛苦異常,劇烈的痛楚讓她耳畔嗡鳴不斷,思緒亂成一團,趙流華痛得嬌軀緊繃,身體滾燙泛著誘人的紅,淚珠如雨一滴滴滲入髮際。
這個改造比較費時艱難,既不能破壞花蒂經絡,又要將花蒂剖開埋入鴞鵬喙。蘇和巴魯仔細用小釵將傷口撐開,最精細敏感部位被劃破並強行撐開的劇痛鑽心,讓趙流華思緒飄忽,彷彿乘一葉輕舟,茫茫然不知漂向何處。
蘇和巴魯看她美眸失神,知曉是太過疼痛,淋了些許醉生液上去,怕她生生痛死。片刻後,醉生液起效,疼痛消失殆儘,卻轉換為極致的快感,一浪浪直衝腦海,**也汩汩地瀉出瓊液,被布巾吸收。
傷口被撐開到恰到好處的程度時,蘇和巴魯取出小釵,並用它夾起鴞鵬的喙,鴞鵬的喙質地摸著柔軟綿彈,比成年男子的拇指略細一圈,觸感和花蒂彆無二致,埋入花蒂後還會長成一體,並不斷分泌春藥般的物質,將女體改變得淫浪不堪。
蘇和巴魯將鴞鵬喙填入被剖開的花蒂後,用小釵輕捏傷口,讓它黏合在一起,又淋上用聖泉調配的癒合傷口秘藥,以趙流華身體的恢複程度,半個時辰左右便會癒合。
此時正好是乳豆被羽根催生完成之時,趙流華小巧玲瓏的乳暈及乳豆早已擴大不少,乳暈直徑足有一寸來長,乳豆大小比成年男子的拇指還粗些許。
乳孔已經張開頗大,方纔緊貼肉壁的羽根已歪歪斜斜地插在其中,彷彿快要掉落。蘇和巴魯將羽毛拔出,此羽毛已經無甚作用,但他仍把它收好,權作紀念。
蘇和巴魯又拿出一個銀質的短棒,棒長一寸,粗如成年男子拇指,短棒棒身雕花刻葉,頂部嵌著一顆赤紅如血的瑪瑙,精美異常。紅瑪瑙可取下,取下後便是中空的短棒。
他將短棒對準拓開的乳孔,殘忍而又堅定地插入。趙流華的乳孔雖已被鴞鵬羽根所擴開,但對於短棒的尺寸來說,還是過於緊窄,撕裂般的脹痛,從胸前傳出,逼得她淚水漣漣。
但畢竟乳孔已被擴寬,雖劇痛無比,短棒還是堅定地深入乳內,接著另一根短棒同樣深入**,趙流華胸前兩點刺痛難忍,脹得彷彿已經不屬於自己的身體般。粗大短棒將她的乳豆撐得像成熟蒲陶 3般散逸出甜靡味,仿若咬一口便能爆出鮮潤汁液。
“彆哭啦,就疼一會兒,很快就不疼了。”蘇和巴魯難得好心地安慰了一句淚流滿麵的可憐少女,手上動作卻是毫不停歇。他又拈起一根長針,手起針落,眨眼間便洞穿了飽受折磨的蒲陶。
這根長針的粗度比之前花唇穿環的長針粗不少,為了匹配擴大的乳暈及乳豆,拿出的兩個銀環也是較之前粗大不少,環上花紋也更加繁蕪華麗。幼童小指粗細的銀環墜在乳暈上,把**扯得微微下墜,不過她的身體經過係統改造,**絕不會下垂,依然堅挺飽滿。
等到乳環穿好時,趙流華的乳豆已然不痛了,鴞鵬羽根分泌的物質本就會緩解疼痛且增加慾念,此時倒是**又漲又癢,**不斷高漲,下體也濡濕不已被毛巾吸收。
蘇和巴魯卻仍未罷手,而是取下乳塞上的紅瑪瑙,將兩根細管插入乳豆,把兩缽藥液注入**內,又把紅瑪瑙塞回原處。
趙流華本身身材雖細枝結碩果,但**本隻是男子單手堪堪能掌握大小,體量傲人,卻也是身姿玲瓏有致,毫不違和,此時灌入藥液後,整個花房脹大了先前一倍,與纖細腰肢、輕薄酮體相比,顯得過於碩大,很是怪異。
這藥液由懷孕母畜體內提取,女子灌入**後,雖並未受孕,**卻可泌出乳汁來。
灌滿藥液的**漲麻不已,催得趙流華嗚嗚咽咽,渴求愈發攀升,玉穴也更是泥濘,好在塞了布巾,否則早就瀉了滿地。
蘇和巴魯不輕不重地揉捏著**,促使藥液吸收,約半個時辰後,藥液吸收完畢,酥胸也嬌小些許,卻仍比初始碩大不少。他取出紅瑪瑙,乳白的藥液伴乳汁噴湧而出,他不斷擠壓著,將液體排泄一空,**又恢複原來模樣。
此時,乳豆穿環及催乳完成後,正好下身玉蒂傷口癒合,如今的玉蒂高高凸起,有成年男子拇指粗細,色澤嫣紅,如盛放牡丹般華麗誘人。現時她的花蒂更加敏感,隨時處於發情充血狀態。
蘇和巴魯又拿起銀針,手起針落眨眼間便很輕鬆地將銀環穿在了微腫豔紅的小豆上,雖然痛感已被降低,但陰豆還是太過敏感,小公主仍痛得渾身沁了一層香汗,一頭青絲水藻般貼在白皙的肌膚上,憂鬱又雅緻如破碎琉璃般淒美動人。
這個銀環尺寸和乳環相當,又是玄鐵所製,重量不俗,拽的花蒂搖搖欲墜,垂在股間,**又蠱人萬分。
蘇和巴魯將她下體塞著的兩根布條拉出,吸水性極好的布條吸得滿滿噹噹,拽出後竟滴滴答答流著水,惹得蘇和巴魯譏笑不已。
被徹底改造的趙流華淪為巫瑤族男子發泄**的性奴,被鎖在祭台旁的大樹下,日夜承受著眾人姦淫,夜間男子們休息後,四處穴道仍塞滿了淫具,被聖泉改造成淫物的趙流華樂在其中。
(未完待續)
1.改造:改造一詞自古有之(《詩經》中已出現)。清·李漁《奈何天·錫祺》:“原來如此,這也不難,待我奏明上帝,遣一位變形使者,把他身上的肢體從新改造一番,變做個美男子便了。”
2.釵:此處是指古代外科用的鐵質鑷子,也叫做“大鉗”、“長鉗”等。《外科明隱集》記載,其用途是“用以枷捏餘皮頑腐,以得刀割之便也。”唐代的出土文物中已有鑷子、剪刀這樣的常見外科手術器械,宋代時已經出現較為完整的常用外科器具,如針、剪、刀、鉗、鑿,在《世醫得效方》和《永類鈐方》等書中都有記載。
3.蒲陶:葡萄古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