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碎歌(九十六)【高H、木棍捅穴】
戴斯烏木體內的施虐因子被她的**激發出來,他手持這木棍抽出後又狠狠地捅進去,趙流華痛得嬌軀痙攣,汗如雨下說不出話來。
幾十下後,趙流華竟也得了趣,嬌嫩的子宮不知疲憊地噴出一股股蜜液,在**的作用下,痛感被無限降低,轉換成快感,讓她體味滅頂的極樂婪生整歡愉。
木棍在花穴內猛烈**著,四溢的蜜液涎玉沫珠把棍子浸透,木棍油亮亮的,彷彿鍍了一層清漆。趙流華幾番**,從胞宮內噴射出的玉液被木棍堵塞,讓她小腹漲得生疼。戴斯烏木不知疲倦般**許久,直到雙臂微微痠痛才猛地一下拔出木棍。.
木棍甫一拔出,趙流華花穴就湧出一股股黏稠液體,洇出一大灘水漬。**後的花穴抽搐著,濕漉漉地透出豔麗的紅,她攀上**的浪沉浮著,經受過多刺激的**瀕死般顫抖蠕動。.
戴斯烏木卻不準備放過她,他淫邪的目光灼灼地盯住散在地上的一團透明物,彷彿初生嬰兒的模樣,赫然是趙流華方纔“產”出的假嬰。.
他的目光不斷在碩大的假嬰金額幼嫩狹小的玉穴間不斷逡巡,心中驚異這緊緻得宛若處子的穴兒究竟是如何塞入如此巨碩的假嬰。.
戴斯烏木將假嬰拾起,簡單清洗後,按著趙流華腿部就要強行將它塞入。趙流華驚得花容失色,不斷掙紮躲避著。假嬰質地極軟糯,滑溜著在嬌穴旁,根本無法進入緊緻穴道。
折騰半天連一點也冇塞入,讓他頗為煩躁,本想暴力打她,可看見那絕美容顏,竟有些下不了手。戴斯烏木叫罵著詢問她這個假嬰是怎麼塞進她的騷屄的,不說的話就用刀把騷屄割開,就不信還塞不進去。.
戴斯烏木的威脅隻是發泄情緒,他對這**癡迷得緊,根本不可能把它玩壞,但趙流華卻無法篤定他是否真的會割開自己的玉穴,隻得抽泣著告訴他如何將假嬰塞入胞宮。
他得了方法,興奮地帶著趙流華回到自己的帳篷。帳裡淩亂且促狹,鳥籠似的,站直身子伸個懶腰就要把帳頂捅穿。.
戴斯烏木將假嬰放入冰水中,等待其收縮為球體時,清理乾淨粗長軟棒便想將它重新塞回穀道中。趙流華被他用繩子牢牢固定在床榻上,防止她再如方前那般掙紮,方便他淫玩。.
可那粗長軟棒太過碩大又奇長,緊窄的菊穴口根本無法納入未經香油潤滑的軟棒。趙流華秀美的後穴口被戴斯烏木粗暴的行為弄得靡紅一片,折騰許久也無法進入,他又暴躁起來,狠狠地拍打起她翹起的臀部,白皙嬌嫩的**很快殷紅一片,浮起裂紋般的血絲。.
戴斯烏木總算消下氣來,趙流華的臀部雖未破皮,卻也紅燙一片,等紅痕退卻後不免有些青紫,雖不傷筋動骨,但也疼痛不堪。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