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碎歌(六十五)【高H蘭鉎、狗鏈、乳鏈、陰鏈、拳交】
一想到備受眾人寵愛的小姑娘可能經曆過的一切,趙霽月就眼眶發酸,當年父王謀逆,家中男丁處死,女子冇入賤籍官妓,若不是小姑娘冒死救自己出泥沼,她早已不知陷到何種地獄去了,而現在自己卻毫無餘力救她,這種無力歉疚彷彿洪水淹冇要將自己溺死。
兩人都不願對方擔心,互相哄著對方笑鬨。歡快的時光總是飛逝,流水般一瀉而空,趙霽月依依不捨地離去,也不知此番離彆後再見何時。
趙流華在娜仁圖婭的營帳內渡過了安然的一日時光,在將她送還珠丹前,娜仁圖婭帶著點愧疚將兩根粗碩無比的木質假**和一個木質口球交給她:“這個……你得戴上,不然,我不好和哥哥交代,抱歉……”
除此之外,還有一盆珠丹部男子們的精尿,自她來到珠丹部後,她的牙齒便被巫瑤族前長老塗了藥,根本無法食用堅硬食物,隻得以流食為生,從那一天起,她每日的食水便是一盆男子的精尿。
哪怕她深覺恥辱不願進食,也會被珠丹部的人強行灌入。精尿的量頗多,每當她吃不下後,也會把剩下的精尿灌進菊穴。珠丹給安排的量恰到好處,正是不會撐壞她的極致。
趙流華寬慰娜仁圖婭幾句後,強忍著極度的羞恥進食後自行將剩餘的精尿灌入穀道再將淫具佩戴上身。好在娜仁圖婭還為她準備了遮羞的服飾和馬車,能夠讓她輕鬆不少。
可珠丹派來接人的部屬卻不允許她有這麼好的待遇:“公主,按照族中規矩,母犬不可穿戴衣物,不能直立行走,更不要說馬車了。”
娜仁圖婭微蹙眉頭,心中雖不悅卻也不能違背族中規矩:“我不知道有這規矩,那就按規矩來吧。”
來接人的部屬粗暴地將趙流華身上遮羞的衣物除得一絲不掛,從包裹中取出一條精細銀鏈來為趙流華戴上,這鏈子掛在脖上垂下幾道鏈條,分彆鏈在乳環、陰蒂環和陰環上,鏈子顯然是為趙流華量身打造的,每個鏈條的長度恰到好處,將私密處緊緊扯住,被拽得隱隱作痛。
他又為趙流華戴上護膝與護手,方便她長久的爬行之路,又把一條粗大的狗鏈鏈在她脖頸處的細鏈上,拽著狗鏈示意趙流華像狗一樣跪伏在地。
趙流華經曆過多番淩辱後,早已平服好心情,雖百般不願,但麵上還是平靜乖順地爬跪在地。部屬繞到她身後,輕踢腳踝,讓她將腿分開,接著一把拔出插在雙穴內的粗大假陽。
部屬不屑地撇著嘴:“這也太細了吧,這騷母狗得用更粗的。”
在娜仁圖婭看來已經足夠粗碩的假陽對於珠丹一流來說還是太細,隻見他將自己看不上的假陽還給娜仁圖婭後從包裹中拿出另一根假陽來。
這假陽便看著可怖極了,足有壯碩成年男子手臂粗細,且棒身佈滿了磨平的尖刺,其造型和狼牙棒彆無二致,長度也遠超正常假陽長度,最頂端是一個男子拳頭大小的圓球,和棒身一樣佈滿磨平尖刺,這個圓球便是要塞入趙流華胞宮的。
“這樣的纔是給這個騷母狗用的。”部屬快意地說道,卻並未將它插入趙流華穴內,而是又將它放回包裹中,拿出香油塗滿右手。.
部屬急著回珠丹處覆命,也未仔細擴張,直接將五指併攏呈錐狀硬往穴內塞,而趙流華被係統改造過的穴口早已恢複得如處子般緊緻,費了他好一番力氣才硬塞進去。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