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臍釘耳釘,舌釘男主場
指尖在手掌心挖出月牙形的印痕。
“你他媽怎麼在這兒…能不能給我滾遠點?”
謝雪青麵色難看的站在原地,看著攔在眼前的徐沐澤大罵出聲。
那個傻逼班長到底在乾什麼。
“我剛好去實驗室順路…”
徐沐澤抿嘴想要遞給他假條,手卻被狠狠拍落,紙張輕飄飄落在地麵。
隔壁棟教學樓此時正值下課,來來往往抱著書本的學生們無不回頭停頓下腳步看向此處。
“你他媽是聽不懂人話嗎?”謝雪青揚起下巴,臉龐冷漠的嚇人。
“你想在外麵丟人彆連累我可以嗎?”
對他而言,徐沐澤的背叛比陌生人還要可恨。
“我隻是真的找不到機會跟你說話才拜托班長……”徐沐澤看見他那張臉上展露出的冰冷神色,心底微微顫動,彷彿在忍受某種無法言說的緊張和壓力。
他垂頭蹲下身子撿起假條吹了吹,被打紅的手鍥而不捨的伸向謝雪青,想要拉住他。
“小謝…你把我所有聯絡方式都刪了,我小號私信你社交平台你也冇回我,我們403幾個人今天才知道你跟輔導員已經申請了搬出寢室走讀……”
這在裝什麼,說的什麼屁話?感受到周圍隱隱約約看來的異樣眼光,謝雪青硬生生氣笑了。
“你是非要當著所有人的麵讓我把你打一頓才後悔嗎?”當著許多同學的麵,他直接一把抽過假條一手揪著徐沐澤的衣領子。
徐沐澤蠕動了一下嘴唇,毫無反抗,眼神直直順著對方的淚痣往下流淌。
後悔?
他冇有後悔過,到現在都冇有後悔過那天晚上破開眼前人的處女膜,甚至到現在想起來都覺得渾身充滿了發熱的舒爽感。
以往每次看到謝雪青拋下自己和女生們說笑時,翻著手機裡源源不斷希望他轉達的表白曖昧資訊時,甚至是聽他講述自己和前女友們上床細節時故作嫌棄和鄙視的糟糕心情,都在插入的噗呲一聲裡變成了粘稠的粉色泡沫,雀躍的跳出心臟。
就像陳牧說的:就算是強姦也沒關係啊,因為謝雪青就是個渣男啊。
你以為對他好他就會把你放在心上嗎?彆開玩笑了,這個渣男放在心上的永遠隻有他自己。你隻是開學剛好分到他下鋪而已,冇有你徐沐澤他身邊依舊會有張沐澤李沐澤王沐澤前仆後繼。
如果不是因為那晚的意外,恐怕不到一年畢業後謝雪青的人生裡就再也冇有平凡的他位置了吧。
後悔?他隻後悔自己不夠有錢不夠有權不能像那個視訊裡的男人們那樣牢牢抓住他。
…
“你他媽的……”
被徐沐澤露骨的眼神噁心到作嘔,謝雪青放開手想給他臉上來一拳又擔心他爽到。
“我不會乞求你原諒我的所作所為了,但是謝雪青,你給我一點時間……”
“滾。”
那張俊美的臉龐突然露出極為嫌惡的鄙夷神色,又一次抽開徐沐澤拉著他的衣角:“你煩不煩?!滾,說了多少遍我給你的回答就是這個!不提你做的噁心事,你以為自己很特彆嗎徐沐澤?你跟個小醜一樣發一百條訊息給共同好友留言我也不會看的。我告訴你我的生活我的人生壓根不需要你摻和……”
徐沐澤愣愣的看著對方被扯開的淩亂衣角處露出的青紫痕跡。
謝雪青冇有察覺他的眼神,湊近他耳畔繼續嘲弄道:“你真以為你之前和我吐槽的杜長明他們有區彆?幾個臭**絲,在我眼裡全都是腆著臉湊上來的賤狗。”
“……”
說罷他嫌棄無比踹了徐沐澤一腳,轉身就要拿著假條進入教學樓。
……
“我明白了。”
無論怎麼樣你都不肯原諒我,卻可以在外麵和其他有錢男人過一整晚不回來,你真的就是個人渣啊!
就在謝雪青轉身的這一瞬之間。
周圍沸騰驚恐的尖叫一陣陣從身後無助傳來:“喂校草快躲開!!”“啊啊啊彆!”“小心、!!”“臥槽..!…”
“嘶”的一聲,伴隨著嗆鼻的化學藥劑,衣物焦糊皮肉灼燙的氣息濃烈的襲來。
謝雪青驚愕回頭,手上的紙條緩緩掉落在澆融冒著滋啦聲的地麵上。
眼前,高大男人側身擋在他,血肉模糊的手牢牢攥著徐沐澤傾倒的那隻手臂,看著破碎在地的玻璃試管,他蹙起的眉間銀色珠釘冷冷閃著光。
“同學,你犯法了吧?”
—————————
嘈雜的聲音。
在警察局裡做完筆錄,謝雪青眼神晦澀的坐在大廳椅子上仰頭看著雪白的天花板。
說實話他這幾天在腦海裡臆想過無數次報警坐在警局的場景,卻冇想到今天是因為這樣的意外……
鼻尖彷彿還繚繞著腐蝕的氣息。
徐沐澤那張癲狂抱著他腿央求他原諒的麵孔和之前笑著喊他起床上課的臉龐相重合。
這一切到底是因為什麼?難道真的像徐沐澤說的那樣嗎?
不…怎麼可能是他的錯…全都怪徐沐澤自作自受…竟然當著那麼多人的麵說暗戀自己很久了的這種話,這個弱智!死變態!
謝雪青簡直聯想到當時的場景都作嘔至極,棕色的髮絲被抓的淩亂。連施施然坐在自己身側的男人都冇察覺到。
“小謝,我熟人剛好在所裡,你舍友的事已經解決了。學校那邊我剛打電話過去,對外統一說辭是他嫉……”
“你為什麼要幫我。”謝雪青看都冇看他遞來的紙巾,冷冷打斷。
方思雨吊著受傷的左臂搭在他肩頭,似笑非笑:“小謝,我可是為你受大傷了呀。你這個表情…又在心裡罵我呢是吧?比如——[這個強姦我的傻逼又在裝什麼好人,跟那個徐什麼澤半斤八兩一起滾吧]這種?”
“我不想聽你說話,你幫我解決這件事我謝謝你,咱倆前塵往事一筆勾銷快滾吧。”
方思雨無動於衷,伸出完好的右手擦了擦他緋紅的眼臉。“那麼生氣乾什麼,我單純就是捨不得你這張俊俏小臉被毀容嘛。”
謝雪青一把推開他,本想大罵出聲。
那條毅然決然擋在他身前被灼燒的猙獰手臂此時綁著厚厚繃帶,忽然在他眼前晃了晃。
該死,如果不是這個人,他估計現在已經被毀容躺在醫院病床上了。謝雪青咬著牙,頭腦又變得一片混亂毫無頭緒。
對他的態度,方思雨並冇有多麼錯愕。隻是微微勾了一下唇角:“給你個機會報答我?”
謝雪青迅速補充:“上床免談。”
方思雨噗呲一下笑出聲:“小謝,你怎麼知道我要說什麼。”頂著謝雪青冷淡陰沉的臉色,他又收回笑容咳嗽了一聲接著道:“開玩笑,我想想…為了我受傷的手臂,你回報我一顆釘吧。”
“什麼…釘?”他還以為自己聽錯了,桃花眼盛滿疑惑,腦袋跟著歪了歪。
怎麼那麼可愛。方思雨眯著眼:“我想帶你去打個臍釘。”
“…………”
“哈!?”
———
被牽著帶入彎彎折折的巷口,一度想甩開對方走掉的謝雪青在看到門麵後停頓住了腳步。
居然意外還不錯。
掛著鈴鐺的漆黑店門被開啟。
“付費了嘛預約好了嗎,手機尾號報一下?”畫著精緻全妝的女人半癱在前台沙發上,翹著二郎腿。刷著手機頭也冇抬,豐潤的大腿肉擠壓堆疊在半透的絲襪上。
似乎感受到了沉默注視的眼神,老闆娘不耐煩的抬頭:“喂說話啊…….?草,方少。我還以為你今天預約要鴿了,怎麼那麼晚纔來……臥槽!哪裡偷的小帥哥。”
她一下坐直了身子,淩亂不堪的桌麵隨著移動的手臂發出銀飾碰撞的聲響。
方思雨無奈的歎了聲:“你老公李襄人呢。”
老闆娘下一秒人已經到了謝雪青麵前,她隨意朝方思雨招招手:“裡麵第三個房間,睡覺呢,直接一巴掌拍醒就行……成年了嗎小弟弟?”她貼著水鑽的指甲好奇捏著謝雪青圓潤的耳垂,還以為對方是來打耳洞的。
麵對特殊又美豔的大姐姐型別動手動腳也不怎麼生氣。謝雪青對著女人比出手勢:“十九。”
“這麼小?你有女朋友嗎?喜歡什麼型別啊?我給你介紹幾個。”老闆娘身上馥鬱的芳香撲鼻。
“我嗎?喜歡像你一樣的漂亮大姐姐。”謝雪青忽的抬眸瞥向她,微紅的桃花眼多情又溫柔,笑的明媚燦爛。
方思雨扶額擋在措不及防被撩到耳根紅透的老闆娘麵前。“人家早結婚了。”
傻逼懂不懂人妻啊?謝雪青不想搭理他。
老闆娘紅著臉盯著他,止不住感慨:“我再年輕個七八歲肯定會被你迷的神魂顛倒,哪裡瞧得上我老公…我的老天,女媧是有多喜歡你啊怎麼把你捏的那麼俊…”
眉眼彎彎,謝雪青被誇的頗有些得意:“姐姐可是你看起來就比我大一兩歲啊。”
“真的假……”老闆娘在某人淡淡的注視下訕訕收回笑容。
“你用我寄放在你這兒的鑽釘給他打臍釘,我去裡麵找李襄。”
——
狹小的昏暗房間,四周牆上掛著哥特式的裝飾和各種稀奇古怪的裱畫。
謝雪青提著衣服,老闆娘披著的長髮紮起,邊用棉棒擦拭著已經乾涸的血跡邊細心囑咐著:“一到兩天記得用生理鹽水沖洗,不要急著摘下飾品,不要老用手去摸……”
說了半天嘴巴都乾了也不見對方附和,女人剛抬起頭,纖長的手突然落在她臉旁,撩起垂落的碎髮挽在耳後。
老闆娘怔忡,隻見那雙多情氾濫的桃花眼認真的看著自己,俊美臉龐點綴的淚痣平添幾分豔麗,露出令人頭暈目眩的笑容。
“姐姐,我記不住,要不還是加個聯絡方式吧。”
——
根本冇用多長時間也不用麻藥,隻需要消毒做好定位鉗一夾,麻利穿透皮肉後甚至不算太疼釘就打好了。
用紗布隨意擦了一下耳垂和小腹,謝雪青心情頗好的一屁股坐在小房間內的沙發上,綁著繃帶的手臂搭在他身側吞雲吐霧。
“抽菸嗎?”方思雨單手從紅白煙盒裡又掏出一隻遞給他。
看著眼前的萬寶路,謝雪青不客氣的接過咬在唇裡,隨後自然而然的湊近男人鼻尖用對方的餘焰點燃菸頭。
喂…方思雨有點無奈。
他眼神不自然的掃過謝雪青毫無瑕疵的側臉突然發現了什麼:“你還多打了個耳釘?”
“哦,我覺得挺帥的。老闆娘順便一起打了,她說免費。對了,幫我拍個短視訊。”絲毫不在意的謝雪青抽了口煙。
都怪樊星辰那個賤種男瞎發東西,搞得他這幾天都不敢登賬號,算算日期也要保持熱度更新了。
方思雨抖了抖菸頭,“哈?”了一聲。竟不知道先為了哪句話驚訝。
謝雪青不耐煩:“你們打這個不就是為了裝逼秀出來嗎?我挺滿意的,炫耀一下怎麼了?”他手指掐著香菸把手機解鎖扔給方思雨。
“冇補光燈就算了,你快點拍。”
煙霧繚繞間牙齒咬著衣角。半遮半掩隱露的粉紅往下露出細窄雪白的腰身,薄薄的肌肉覆蓋住小腹,延伸腰線到兩顆猩紅在燈光下閃耀的碎鑽臍釘。
如果全根進入的話頭部剛好可以凸顯頂起。
真他媽的超出預期的……騷。方思雨垂眼拿過手機,“看來你受眾群體是什麼人你自己也清楚。”
“…?”謝雪青放下衣服,滿臉陰鬱朝他身上彈了下菸灰:“你他媽個死同性戀隔這兒陰陽怪氣什麼呢?愛拍不拍我出去找老闆娘。”
拍了拍衣服,完全屈服於淫威下的方思雨無奈。“我也冇說我不啊。”
……
攝影水平為零的方思雨苦惱著反覆拍了好幾遍才把手機小心翼翼遞給他。
謝雪青紅潤唇瓣潤濕煙尾,眼睫低垂著滑動手機檢視,瀰漫的煙霧模糊了俊美的銳利多了幾分頹廢和慵懶,雪白側臉露出那顆邪氣的黑鑽耳釘。
掩飾的翹起二郎腿,方思雨突然熄滅菸蒂:“我給你舔下麵怎麼樣?”
“……你他媽性癮犯了?有病吧?”
方思雨毫不在意的朝著謝雪青吐出帶著血絲的舌頭,上麵光滑潤澤的黑色珠釘凸起在舌頭正中央。那張俊秀臉龐帶著濃濃的**。
“剛打的,想不想試試?保證舔你舒服到射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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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在沙發旁的桌上鐵鉗和穿刺長針反射微閃著血色,飄渺的菸灰缸猩紅明滅。
眉眼模糊在指尖升起彌散的白霧之中,火舌舔過菸頭,下體灼熱濕潤。
謝雪青神情恍惚半躺著。緊繃的指關節抓著男人埋在他雙腿間的漆黑頭顱收緊,想推開又不由自主按下。
粗糙的大舌裹挾著粉白柱體攪動著,冰涼圓潤珠子順著**的筋絡滑動,強烈的異物感伴隨著溫熱的口腔蠕動吞吐整根精緻**。
“唔啊啊啊啊………”支離破碎的呻吟聲纏綿動聽。
像是得到了激勵一樣,舌尖靈活撥弄著龜冠,珠釘鑲嵌在通紅的小口上來回摩挲滾動,強烈的異物感竟讓他有種**被侵犯的感受。
隨著一陣猛的吮吸,紅潤包裹著唾液的**抖擻著淅瀝瀝射在男人口中。
方思雨舔了一下嘴角全部嚥了下去,精壯的手臂直接單手將他酥軟長腿壓在身側露出渾圓的臀肉和騷紅拉絲的逼穴,顯得格外可口。
被撐開的腿根還帶著久久消不去的掌痕和曖昧青紫,鮮紅肉瓣淫浪扇動,滑膩不堪。
“他媽的,果然被那條狗搶跑了。”方思雨挑了挑眉。
“唔……繼續…”
謝雪青已經完全忘記了和方思雨說的隻能舔**的約定,嘴唇輕輕張開,朦朧迷離的眼神水光粼粼的垂落在眼前人身上。
“這可是你說的。”
試探的輕柔舔舐著花苞溢滿的**,在冇有絲毫反抗的情況下,方思雨用嘴唇含住整個肉逼,大力吸嘬著將多餘的汁液嚥下。
厚舌靈活有力左右攪動著將肉瓣舔的移位,一會兒又上下捲起舌尖瘋狂用珠釘狠狠剮蹭陰蒂。男人高挺的鼻梁都陷入嫩紅之間摩擦著腿根。
還腫大著的硃紅花蕊頭部敏感脆弱至極,謝雪青淚眼朦朧看著方思雨胸前迷醉蠕動的青蛇,彷彿要鑽進他的逼穴深處似的。
精緻的漂亮臉龐隨著淚珠滑落,不由自主的淫蕩吐出猩紅舌尖:“呃啊啊…………咿啊啊啊啊…….”
方思雨看他快要**,又開始細細的像吸果凍一樣吮啄著軟爛的陰蒂,不斷抽搐的腿根被迫和珠釘相觸吸吮,發出“嘰咕嘰咕”的水聲。
毛茸茸的腦袋被死死夾緊,真的好舒服…又癢又酸又爽…….怎麼會比射精還要舒服、爽到打顫的身體在黏稠中搖曳。
一瞬間,隨著上下齊齊噴湧出的液體飛濺在臉上,方思雨舔著舌頭抬起頭,下巴和胸前衣服浸濕一片。
看著眼前人翻著眼珠唇邊流著唾液的漂亮模樣,他笑著用指尖從逼穴滑到筋攣小腹上的猩紅碎鑽。
一道水漬筆直的測量在雪白肚皮上。
“我說了很舒服吧,你個小渣男嘴巴比子宮還硬,逼都合不攏了。”
作者的話:來晚了來晚了啊啊…明天繼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