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嘴含了進去(H)
顧憐枝不解地低頭看了看:今日精心打扮,在裘衣內配了低胸襦裙,冇什麼問題啊。
她索性將裘衣脫下,嬌嗔著上前抱他:“怎麼啦,程哥哥,你不是最愛憐枝穿低胸襦裙嗎?還有你之前求了好久的……你來半天怎麼不生火,好冷……”
程佑安身體一僵,把她推開,冷聲道:“不成體統!”
顧憐枝登時眉頭一豎,罵道:“你個背時負心人!往日和我柔情蜜意怎麼不說不成體統!如今看我要和盧家定親,你就口口聲聲都是體統!”
程佑安皺眉道:“正因你要和盧家定親……”
他話說到一半,顧憐枝就撲上前抱住他親了上去,靈活的小舌直往他嘴裡鑽,堵住這惹她心煩的話。
程佑安不防她如此行事,正在開合的嘴滑進來一條濕漉漉的紅魚,帶著淡淡的甜香,在他的嘴裡肆意攪弄。他愣了愣,張著嘴,用舌頭推也不是,想狠狠心咬下去也不是。
回過神來纔將她扯開些許:“你發什麼瘋病?”
“我是瘋了!”顧憐枝的淚滑落下來,她伸手摸到背後係的活結,一把扯了開來,上身竟是不著寸縷。她露著光滑白嫩的身子,伸手穿過錦袍向程佑安的胯下摸去,胸前一對渾圓顫巍巍地隨著她的動作貼上了程佑安。
程佑安才快要瘋了。他緊閉雙眼,身體僵硬地想要將她推開,手上卻奇異地使不出絲毫力氣。腦海中不斷重現方纔所見的美景,衝擊之餘,更令人回味無窮。他張了張嘴,“你……你……”結巴了半天,卻一句話也說不完整。
顧憐枝順著他的袴探入,竟在硬挺處摸到了褌,她眼淚流得更急,哽嚥著道:“你今日來見我,竟然穿了褌,想是不願再與我往來了。程哥哥,你竟然狠心至此。罷了,咱們最後快活一回,我就再也不念著你了。”
程佑安喉間一哽,腦中天人交戰。
顧憐枝熟練地將手伸到程佑安腰間,將袴的十字結解了開來,兩手又到腰側將褌連同袴一併褪下,又將他的錦袍撩起,張嘴把那跳了跳的**含了進去。
程佑安隻覺得腦中“轟”的一聲,他心口一緊,呼吸幾乎停滯。他猛然睜開眼,少女仿若山野精怪一般進入他的視線:
雪膚花貌,透著自內而外的瑩潤,長長的羽睫輕顫半闔,彷彿在忍耐著什麼,淚水卻不受控製地順著泛紅的臉頰滑落。晶瑩的淚珠一顆顆滾下,在她的腮邊蜿蜒出幾道淚痕,順勢墜在高聳的玉峰上流淌。
她察覺到他的目光,身子微微一顫,稍稍挪動位置,努力抬起眼睛望向他。那一瞬間,她的眸光晶亮,淚意未散,蘊含著難以割捨的情誼。鼻尖因哭泣而微微泛紅,隨著輕輕的側開,露出了嫣紅欲滴的唇。
她的唇瓣正緊緊裹著他熾熱的**,帶著近乎執拗的力量。舌尖一遍遍挑弄,或輕或重,細細描摹著他的形狀,彷彿要將這份觸感刻印下來。她的淚水帶著濕意,摻雜進這份纏綿。
他定定地看著這一幕,胸腔內的血液湧動,第一次被某種不可言說的力量攫住,不知該如何迴應。
00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