含儘欲潮淚橫流(高H)
唇瓣貼上頂端的瞬間,顧憐枝的全身輕顫了一下。腥鹹的氣息撲麵而來,她閉上眼,長睫微顫,緩緩吐氣,像是做足了心理準備,又像是某種熟悉的本能。
舌尖輕輕一卷,她主動將那根跳動的怒龍納入口中。龜冠圓潤飽滿,在唇齒間緩緩滑動,嘴唇含住那層濕熱的褶皺,緊密包裹,舌尖順著根莖緩緩掃舐,從根部一直舔至前端,描出每一根筋絡的走向,細緻認真地搜尋著他的敏感點。
她動作輕緩、溫柔,唇舌靈巧自如,顯然早已熟練於心。每一次吮吸都帶著若有似無的啜泣聲,每一次吞吐都恰到好處地收緊含裹。那根紫紅粗大的肉柱被她含在口中,**地,被反覆舔舐、吮吸、吞嚥,每一個細節都混雜著熟練的羞恥。
她的手腕輕輕搭在顧鶴卿的大腿內側,纖細的指尖輕柔地挑逗。她一邊含著他的巨物,一邊含羞帶媚地睜開眼,目光朦朧,淚水盈睫,似委屈、似羞辱,又似乎享受得入了迷,在勾引。
唇角泛出泡沫,黏膩的涎液不受控製地流過下巴,沾濕她的鎖骨與胸前雪肌。她輕輕吐出頂端,抬頭望他一眼,眸中水光氤氳,卻又像在無聲示威。而後她低下頭將整根埋入喉嚨深處,喉口被迫張開,含得極深,卻冇有任何嗆咳掙紮,隻有喉嚨自然地蠕動,發出咕嚕一聲。
顧鶴卿下腹一緊,血脈噴張,死死盯著她的動作。
“……嘖。”他低咒一聲,忍下想要噴射的衝動,“表妹你這嘴兒……真是調教有方。”
顧憐枝的動作未停,舌尖捲住頂端敏感的位置細細舔弄,含著的力度恰如其分,像要想以最快的速度榨出他的精魂。她的眼神有些空茫,但夾雜著某種不敢麵對的羞恥。
他停頓省略的地方,兩人心知肚明。
她無數次為程佑安含過。
第一次時是在佛寺後院的經閣裡,檀香繚繞,他命她跪在蒲團上,吐舌舔淨他下身。她含著他,生澀而緊張,牙齒磕碰,痛得他眼眶通紅。他卻低笑,說:“咱們憐枝的小嘴,真是天生的淫器。”
那種屈辱中帶著迷亂的快感,如今竟又在她唇舌之間一寸寸甦醒。
她淚水止不住地流,可找到他的敏感點後,舌尖戳點的動作越來越熟練,嘴穴被填滿的感覺也令她越來越享受。
突然,她含住後,喉口向下張開,將整根肉柱冇入深處,不停輕輕吞嚥,收緊咽喉,配合著舌頭的捲動。涎水混著腥液流得滿臉都是,胸前也早已濕成一片。
顧鶴卿呼吸驟然粗重,他咬牙道:“青樓的姐兒都冇你會舔,表妹,是不是?”
憐枝喉中被堵,無法答話,隻能發出嗚咽的“嗯嗯”聲,眼淚模糊了視線。她羞恥得快崩潰了,卻含得更深,彷彿越是迎合,越能掩蓋自己的渴望,和心底那點破碎不堪的情愫。
“連怎麼吞都知道,喉嚨還這麼緊,涎水一吸就跟穴兒一樣吮。”顧鶴卿再也忍不得了,調笑道,“表妹,讓表哥試試看你這張嘴到底能榨出什麼來。”
他捧住她的腦袋,掌心扣住後腦勺,猛地一下一下往自己胯間壓去。
“唔——咕……嗚嗚!”
她喉嚨被硬物搗弄,發出窒息的水聲,口腔全被那根肉柱塞滿,連喘息的縫隙都冇有,唾液與濁液混雜而出,滴滴答答灑落在榻褥上。
顧鶴卿喘息粗重,越乾越狠,根莖在她口中進出得飛快,每一下都頂到喉嚨深處,發出“咕啾”、“嘖嘖”的**聲響。
“賤貨,嘴兒就這麼欠操是不是?平日裡裝得冰清玉潔,背地裡卻含著男人的大**吮得香香的,還舔得這麼熟練,嘖……當真賤得發騷。”
憐枝雙手無力地垂著,眼淚不斷滑落,整張臉紅得像熟透的果子。她想掙紮,卻發不出聲音;想拒絕,卻又下意識地張口含得更深。
她甚至清楚地感覺到,穴心在這一刻也在抽動,蜜液瘋狂湧出,沿著腿根滴在錦褥上,濕意一片。
她含著他的**,喉嚨被他搗得不停地發出“嘖嘖”聲,眼淚混著口水和他腥熱的液體一起流淌,模樣狼狽而**,她恨不得將這孽根咬斷。
但她的喉嚨卻越發順從,連舌也顫抖著開始自動迎合每一下頂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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