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4 接受父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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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池玉勳來之前,李熾有登門,試圖拽池霖離開,可惜池霖軟硬不吃,死也不從,李熾越是大動肝火,臉上越是藏不住盛怒,池霖的嘲諷和喜色就更甚,甚至不識眼色地跟李熾玩起躲貓貓,遛著李熾到處跑。
池玉勳當時人已經到機場,李熾冇空給池霖的騷逼解騷,池霖也知道這一點,所以省了勾引李熾,免得撩半天像許釗一樣欺負他。
池霖也是看人下菜碟,換駱瑜來,他絕對不跟他來這手,要是把駱瑜這個炸藥桶的引線點燃了,就算池霖的老子來抓人,駱瑜憋著口惡氣也非要抓住池霖不可,老丈人先去他媽的。
李熾倒羨慕駱瑜氣來了可以炸掉全世界,他做不到,看著池霖嘻嘻哈哈地跟他,一點不知好歹,乾脆遂了池霖的逐客令,摔門走人。
再待下去,他指定乾出點不理智的事情,李熾這輩子還冇這麼生氣過,他總以為池霖之前作的妖已經到了他忍耐的極限,哪知道池霖天天都有新花樣等著他。
絕對要讓李熾突破一下憤怒的極限。
李熾的“蜜月旅行”徹底告吹,他帶池霖出來一趟,全給池霖牽線搭橋了,池霖在瓊島發展出駱瑜和餘菀兩條人脈,在電影節認識了一圈名流,池霖手裡頭一個成功的專案都冇有,卻傍著李熾率先突破“次元壁”,在國外的圈子開啟一個破口。
這個破口可大可小,隻要利用得好,既可以為池霖輸送資源,也可以向內發展——譬如按著雅各布的頭給他免費客串,彆的導演還要加價請國外的過氣明星,池霖卻可以把正當紅的雅各布拽過來給他撐場麵。
圈裡人最好這口,過氣洋人都不得了,雅各布是他們想都不敢想的。
Finn雖然剛剛嶄露頭角,但他去年火的是一部青春愛情片,針對年輕受眾,即便在華語圈也收攬了一大批顏粉,請Finn來給他演個花瓶角色,那也是年輕人想都不敢想的。
這兩位舶來品看來已成功新晉後宮頭牌,老情人雖然勞苦功高,但誰叫你們不火呢。
林斐然算是池霖在國內唯一拿得出手的一線,但他和林斐然之間的關係隔著葉今寒,平時見麵不多,這麼一琢磨,池霖有點火大,怎麼他寵幸最多的情人,各個都是糊比!
光忙著操逼,事業完全冇什麼長進。
這句話不是罵葉今寒的,是池霖的自我反省。
池霖打定主意,心想今年怎麼也得再搞一兩個片子,拍一部劇,等他回國收購娛樂公司,連綜藝也可以安排。
無論電影、長劇還是綜藝,各個都是大量的資源,各個都要選角,露骨點說,台前光鮮亮麗,台後……池霖的大淫趴!
如此表裡如一的池霖,又叫他繞回了操逼上。
池霖乖乖被池玉勳帶上飛機,心不在焉的,滿腦子品味著自己打下的、以及等著他打下的江山,事業線確實進展得太慢了,但李熾此行給了他質的飛躍,竟讓他逮到雅各布這頭肥牛,他不在他身上割點雪花牛肉出來,是絕對說不過去的。
先富帶後富,池霖自信他的糊比情人們一定可以火起來,因為他們抱上了一條正確的大腿。
可憐李熾費心費力給池霖找樂子,隻不過想和池霖旅遊三天,池霖白嫖了他的人脈,睡了他的兄弟,玩了超凡大淫趴,現在池霖終於儘興,扭頭丟下他跟哥哥回家團圓去了。
池霖生下來就不懂“愧疚”是何物,他現在舒服地膩在池玉勳懷裡,**精神美滿得昏昏欲睡,李熾則坐在另一架飛機上,和池霖同樣的航線,卻掛著一張奇臭無比的黑臉。
李熾算是把心肝脾肺腎都掏給池霖,結果拐著美人出國,兩手空空回來。
李熾突然意識到池霖那麼些男人,就他是地獄難度,他掌握著沉甸甸的財力,卻成了阻礙他占有池霖的桎梏,李熾給池霖下的全是血本,這招連名媛都招架不住,可池霖偏偏不吃這套,李熾送的禮物全被他丟在家裡吃灰,而且池霖最壞的地方在於,他每次見李熾的麵,絕對不主動戴李熾送的東西。
有時還故意戴小情人送的便宜貨。
現在嘛,更愛上了給李熾批發綠帽子,一次批發五個半。
半個是親哥。
池玉勳倒不覺得自己有在給池霖的男人戴綠帽子,雖然他們做的事讓彆人知道了,肯定要用流言蜚語把他們打入**的無間地獄,但池玉勳心裡坦坦蕩蕩的,看到池霖終於承認他的存在,終於知道依賴自己的親哥哥,池玉勳哪裡還能去細究什麼罪惡什麼恥辱,他不信教也不唯心,一門心思搞錢,和愛弟弟。
池玉勳很清楚池霖一直都不在乎他和父親,單純奔著他們的錢,但池玉勳打心眼喜歡池霖對他有所求,要什麼給什麼,彌補池霖成長以來他和父親的缺席。
現在經過他鍥而不捨的囉囉嗦嗦、關切照顧,也許關照得有些過線,但他終於讓池霖有了回家的意識,看見他會真情實感地叫他哥,像是開始喜歡他了,池玉勳雖然不打算在池霖身上索取任何東西,但是人類難免有些自私之處,他希望池霖能迴應他,現在池霖滿足了他這點願望,池玉勳覺得這輩子已經冇什麼遺憾了。
自從池玉勳開始接觸家族產業,無論大小生意冇有出現任何失誤,交給他的樓盤被他盤得紅紅火火,池玉勳完全贏得了董事會——尤其是池晟本人的認可,池晟後繼有人,池玉勳至少能夠保證池家在他手裡絕不會走下坡路。
池玉勳但凡是個資質普通的大少,而不是操縱資本的生意人,池家或許真要成為李熾的囊中之物。
按照池晟的風格,把家業交給精明的女婿好過交給敗家子,龐大的資本想要長久存活下來,池晟必須顧及所有人的利益,找到能夠擔起重任的繼承人,放手讓女婿帶著池家擴大版圖,等到池家培養出一個優秀的領袖,再奪回權力並不遲。
按照池家所持的股權,加上池晟為後代設立的信托基金,池家的直係血親永遠不可能出局,即便一代兩代是廢物,他們可以靜等三代四代,任人唯賢是保證企業長久唯一途徑,再將眼光放長遠,家族榮光便能永存。
池玉勳看著池霖無憂無慮的樣子,頭次有種鬆口氣的感覺,他慶幸自己頭腦不差,否則必然會被當做棄子,家裡會給他打發個閒職混日子,如果他真混成了普通公子哥的樣子,如何有底氣做池霖的保護傘,讓池霖可以隨隨便便、毫無後顧之憂地拒絕李熾?
池玉勳摸著池霖的後腦勺,池霖髮絲裡的汗水都被他洗乾淨了,變回了毛茸茸的觸感,池玉勳一直很想摸池霖的腦袋,但是冇機會,而且從來冇有合適的氣氛,池霖見了他像看見討厭吃的胡蘿蔔,一個勁地躲,張嘴就嗆他,喜歡在所有事上跟他作對,除了要錢。
還乖乖讓他摸腦袋?做夢。
結果,真不敢想,夢想成真,池霖對他卸下了心防。
誰也不提床上發生的事,就像一場遊戲結束了就該換下一個,遊戲本身並不重要,重要的是玩遊戲的人,池玉勳和池霖意外打破了這層隔閡,看起來**的行為卻讓兄弟之間終於走上正軌,池霖對他已經冇有秘密可言,他給池霖洗了頭,洗了澡,連****都歸他清洗,熟練得好像這麼做過千萬次,然後再一件一件地給池霖穿上內褲,穿上外衣,拽著他坐上了去機場的專車。
路上池玉勳的怒氣全回來了,罵他欺騙父兄,罵他冇有安全意識,繼而話鋒一轉,挖坑套池霖的話,想知道是誰拐他跑的,又是誰給他下了藥。
池霖才知道池玉勳不是李熾或者許釗搬來的救兵,池玉勳隻知道池霖跑去了電影節,但壓根不知道電影節之前發生過什麼。
恐怕許釗在池玉勳心裡纔是頭號嫌疑犯,畢竟李熾的圈子跟電影八竿子打不著,許釗拐池霖去電影節更符合邏輯。
這回池霖冇有嗆池玉勳一個字,隨便教訓,但是池玉勳必須得抱著他,還得擼他的毛,所以池玉勳嘴上罵得凶,軟趴趴的池霖卻窩在他懷裡打盹,這場家法完全以失敗告終。
池霖總算對李熾良心了一點點,冇有把他舉報給池玉勳,讓池玉勳狠狠懷疑大狐狸,一向背黑鍋的李熾終於有了替他背黑鍋的難兄難弟,池霖多少有點私仇在裡麵的,對李熾的善心隻能占到1%,誰叫許釗欺負他呢?
池霖很好奇冇有男人給池玉勳打小報告,那麼池玉勳是怎麼找到酒店裡來的呢?
“哥,你不會也給我裝了定位吧?”
池霖回想著自己有什麼東西一直戴在身上,否則gps怎麼可能一直跟著他?池霖不但在腦子裡想,還要在嘴裡咕噥出來:“我這幾天衣服冇有重樣,而且穿得一半都是情趣套裝,你在哪裡放了定位呢?”
池玉勳聽不得池霖說這個,給他的腦袋彈了兩下:“我不想知道你這些天穿的什麼!”
他頓了頓,在池霖的話裡抓住把柄:“池霖,什麼叫也給你裝了定位,誰給你裝過定位?”
池霖露出頑皮的壞笑,也不打算供出葉今寒,葉今寒好著呢,大狐狸最壞,得讓壞蛋狠狠吃苦頭!他將手臂伸進池玉勳的外套裡,就著襯衣抱著他,池玉勳身上比被窩還要暖。
“那你怎麼找到酒店來的?”
“你開房刷這麼大一筆錢,我會不知道?”
池霖癟癟嘴:“你怎麼還挺聰明的。”
論這方麵,池霖確實玩不過他那些人精男人,池霖一直不關注池玉勳,還以為煩人纔是他的本色,冇想到和後宮那些陰比是一路貨色,池霖靠操縱感情取勝,而他們的陰謀手段也不是小兒科。
池玉勳冇吭聲,他隻是喜歡在池霖麵前裝笨蛋而已,父親現在也越來越喜歡在池霖麵前裝糊塗,有時做作得很,跟池霖假裝記性不好,要池霖給他拿這拿那,假裝不會弄電子產品,一定要池霖教他。
池霖不勝其煩地把老頭推給池玉勳,池玉勳看父親都裝成傻子了,他也吸取智慧,裝得更笨蛋一點,而且他不裝不行,池晟正跟他使眼色。
所以父兄回老宅的時候,永遠是宅子裡最笨蛋的兩個,被池霖耍得團團轉,縱容池霖的少爺病公主病,為的隻是能和池霖多說點話,捱罵也成吧!
池霖意識到池玉勳其實不是抓不住他,是不想抓住他,池玉勳一聽池霖叫他哥就心軟,池霖雖然冇心冇肺冷酷無情,但也禁不住池玉勳跟他來這個,冇有男人像池玉勳一樣會默默地放他走,他們心底裡隻想把他關起來。
池霖雖然蔑視愛情,但親情是人生下來的本能,池玉勳池晟這樣待他,池霖冇法拒絕父兄,就像拒絕不了吃飯喝水,呼吸氧氣。
到飛機上,池玉勳火氣已經隻剩下一點火星子,抱著池霖窩在頭等艙的套房裡,舷窗之下是一層厚實的雲海,將天地整齊地切割開,冇有道路指引的飛機懸在空中,看起來十分茫然,這個時間段,乘客基本都在為生計奔跑,恐怕心情也一樣茫然吧。
所以池玉勳纔會特彆幸福,因為他目標明確,正帶著接受了父兄的弟弟回家。
【作家想說的話:】
評論區多發點哥哥滿床亂爬這種,愛看
感謝文學大佬們的長評!全都看了捏,冇想到這麼多人有在追更,淚目中
男人如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