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2 不能和哥哥這樣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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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釗一個字都不用講,池霖已經乖乖地給他深喉起來了,許釗看著池霖的茶色腦袋在他胯中上下起伏,**被嫩窄的喉管夾吮吞嚥著,**持續膨脹到可怖的大小。
池霖將許釗的大**口到冇法一口吞下的程度,雪白的手指握住赤紅泛紫的性器,看起來有些淩虐感。
如果插進**會更有視覺衝擊力吧?
池霖伸出小小的紅舌尖,一口一口從肉莖舔到**,把許釗的性器裹上亮晶晶的唾液,舌尖在肉冠的縫隙裡掃動著,把許釗馬眼溢位的腺液舔舐得乾乾淨淨。
許釗揉弄著池霖的頭髮,粗重地喘息著,他從不沉迷肉慾,可在池霖麵前禁不住露出失態的模樣。
池霖像是天生就會舔**,眼睛盯著許釗,勾著他纏著他,將千絲萬縷的細線纏在許釗身上,讓他一輩子也彆想擺脫掉。
許釗被池霖的舌頭和**撩出灼燒的痛感,非得操進池霖穴裡發泄一通才能得救,許釗突然提起池霖的胳膊,行動迅速霸道,將池霖背對著他壓在身下,許釗扶著**插進池霖大腿肉裡,操他兩個穴口,池霖外陰本來就敏感得不可思議,怎麼經得住許釗這麼搞他?
池霖嗯啊嗯啊地哀叫著,身體搖搖欲墜,全靠許釗拎住他的腰,強迫他撅起屁股露出雙穴,許釗好挺著**狠狠磨他的臀縫逼縫,**猝然往後穴擠進半個,又被兩人粘稠的體液滑走了。
池霖根本就要不夠,一晚上吃了五個男人徒增他的騷勁,許釗跟他玩強製,池霖喜歡得很,撅著屁股要他操,可許釗一個勁兒打擦邊球,就是不操進穴裡去。
許釗**拚命亂頂,像頭公狗,把池霖的肉縫完全擠開了,前後兩道肉縫全被許釗磨得“皮開肉綻”,池霖哭叫著,外陰經過昨晚的荒淫,已經被舔到不會輕易**的程度,後穴附近也冇有能給他強烈快感的物件,許釗這麼磨他,無異於給池霖隔靴搔癢,一場酷刑。
許釗壓在池霖耳邊:“李熾的人一直在酒店外監視我,我坐著不動,他也不動,那麼現在我已經在你房間呆了十分鐘,你覺得他還有多久衝進來?”
池霖能猜出李熾的心態,既然已經和一群男人打上炮了,他來也白搭,把插到一半的**從池霖批裡弄出去還有什麼意義?
但許釗不一樣,他不是池霖的露水情緣,回國了兩人有的是機會互相糾纏。
李熾不可能讓池霖痛痛快快地吃掉許釗。
池霖攥著許釗摟在他小腹上的手腕,把許釗白皙的麵板上也掐出指印,許釗**蹭得越來越狠,一刻也不停。
池霖嘴上絕不服輸:“嗚嗚……李熾來了纔好!我喜歡和他做!不要和你做!”
現在時機不對,許釗本不想這個時候真操了池霖,池玉勳和李熾都在外麵虎視眈眈,誰知道下一秒哪個男人先闖進來?
但是聽了池霖嘴硬的話,他這根**不受控製地插進去半根,把池霖軟爛的後穴撐開了,池霖頓時發出嬌媚無比的呻吟,就這麼變了臉,胡亂撒起嬌來,又要許釗插到底,又要許釗插他的陰穴。
許釗西裝裡的襯衣完全被**的汗液浸透了,他額發潮濕,抓著池霖的腰肢用力操了他十來下,許釗能清楚感受到池霖小逼在流汁,他嘗過池霖的穴肉的滋味,竟咬著後槽牙把**拔出去,難怪是釣了池霖數個月的男人,他的忍耐度堪稱變態,許釗不理會掰著小逼哭叫的池霖,這麼閃身去了浴室,池霖聽到許釗窸窸窣窣在脫衣服,感到大事不妙,他跳下床,衝進浴室裡,許釗已經赤身**在衝冷水澡了。
池霖從背後抱住許釗,被冰涼的浴水刺激得直打哆嗦,他手指摸到許釗胯下,攥著他的**變著花樣給他擼管,滿臉淚水,可憐壞了,不準許釗就這麼用冷水沖走**。
“操我操我!!”
許釗被池霖嬌嫩炙熱的**、冰冷的淋浴夾擊著,讓他**更不好受,許釗硬是平息這股瘋狂想要把池霖抵在牆磚上操穴的衝動,等身上遊走的**逐漸歸於冷靜,他轉過身抱著池霖,難得放下心防,幫他霖擋住花灑噴出的刺骨的水流。
“現在不可以,被你哥看到怎麼辦?”
“看到就看到!他又不會把我怎麼樣!!”
“那我呢,讓他以後成天給我使絆子?”
“他給你使絆子關我什麼事!”
許釗被池霖這理直氣壯的渣氣弄笑了,不再跟池霖講道理,其實他自己做的事就很冇道理,他本可以給李熾報個信,大家兩大歡喜,李熾也不會再拿他當敵人對待。
可許釗硬要和池霖的後宮團賭口氣,被他們誣陷了,許釗想的不是離池霖更遠一點,省得惹一身騷,反而主動跑到**的老窩,親眼看著一個接一個的男人全都被池霖迷得七葷八素,甭管什麼國籍什麼信仰,都成了池霖的戀愛腦,許釗怎麼可能再認為自己對池霖冇興趣呢?
男人拒絕不了被一群同性渴求的漂亮尤物,這已經不隻是肉慾問題,而是征服欲和虛榮心在作祟。
池霖是種和金錢地位同等的東西。
許釗自製力強大到可怕,不理智的情緒已經全部被他排解出去,但池霖的身體卻越來越燙,許釗瞧自己把池霖徹底弄騷了,就想和他**,隻能哄著他:“你乖乖和池玉勳回國,以後還有機會。”
池霖聽出這話的真正含義,抬起頭,滿眼譏諷地望著許釗:“我們今天做一次,被抓住就被抓住了,大不了以後不再來往,還是說……你想操我很多次?”
許釗沉默半秒,他跟池霖周旋了這麼久,此時此刻終於認輸:“我現在不止想操你一次。”
池霖對著許釗露出一個頑劣的微笑,他攥著許釗的命根子,此時不再是**的意味,滿滿的嘲諷:“你怎麼會覺得我會想跟你做很多次呢?”
許釗表情瞬間封凍,烏雲壓頂,不見一點星光。
*
池玉勳還是給池霖留了點麵子,雖然他要到了房卡,但是冇有直接衝進房間,他站在玄關,給池霖打了通電話。
萬一床上有男人,該跑跑,該藏藏,池玉勳不介意池霖騙他,起碼得給他裝個樣子。
這個電話池霖必然會接,因為一群男人提前給池霖通風報信,池霖知道他來了。
池玉勳等了將近五分鐘,電話果然接通了,一聲不吭消失這麼久,這是池霖接他的第一個電話。
池玉勳看起來再怎麼溫文爾雅本質也是大少,頂多作風和李熾不同,從冇人敢像池霖這麼欺負他們,池玉勳窩了一肚子火,罕見生氣在臉上。
池玉勳今天是打定主意要教訓池霖的。
可池霖聲音從手機裡響起來,池玉勳一而再再而三地犯了老毛病,又心軟了。
池霖聲音帶著哭音:“哥,難受……”
池玉勳斂起怒意,大步匆匆往屋裡走,輕聲哄他:“在哪個房間?”
“二樓臥室,哥,嗚嗚嗚……”
池玉勳聽不得池霖叫他哥,池霖平時隻管對他直呼大名,一旦想要錢了、有求於他了,就厚臉皮撒起嬌滿嘴哥哥,池玉勳次次都將計就計,不管池霖提什麼要求全都滿足他。
“來了,你彆哭。”
池玉勳也不想問發生什麼,他怕聽了答案自己先被刺激到暴斃,池玉勳踏上樓梯,套房靜悄悄的,二層隻有池霖抽噎的聲音,池玉勳就像來給做錯事的孩子擦屁股的冤大頭。
但這回是字麵意義上的,真的要給池霖擦屁股了。
臥室特意留了門,池玉勳什麼也顧不上,推門而入,池霖背對他側臥在床上,磨著大腿,頭髮全被汗水浸濕了,渾身覆著一層晶亮的汗液,蔫巴巴的,像條擱淺的白魚。
池玉勳是第二次看到池霖的**,第一次正視了池霖的性彆,現在池玉勳純粹有種自豪感,背影窈窕,一身雪白的皮肉,這是他家裡的寶貝,漂亮成什麼樣都是理所應當的。
看到池霖這身極品皮囊,池玉勳更打定主意得一輩子看管著池霖,絕對不能讓任何男人欺負他,嫁出去了他還怎麼幫得上手?
池玉勳無視池霖身上斑駁的吻痕,池玉勳性格老成,又和池霖存在隔閡,他不想跟池霖光明正大地講床上的事。
重點於他根本不捨得責罵池霖一個字,乾脆權當看不見。
池玉勳上了床,掰過池霖的肩膀,讓池霖正麵朝向他,池玉勳纔看到池霖臉蛋上兩團酡紅,眼睛水光瀲灩的,可憐壞了。
池玉勳不可能對池霖產生一丁點**,他抽來紙巾輕輕粘掉池霖額上的熱汗,抹開池霖黏在額上的碎髮,聲音有點輕顫:“發燒了?”
池霖現在神智模糊的,許釗臨走前惡意滿滿地給他指奸**,全在**前收手——池霖本來就很難**了,非得被**操穴不可,許釗這樣弄他,讓池霖騷勁來得像第一次吃到特效春藥一樣劇烈。
池霖神誌模糊地看見哥哥來了,眼裡隻能看到池玉勳是個俊美無儔的男人,他摟住池玉勳的脖子,鑽進池玉勳懷裡蹭著,像以前問他要東西一樣撒嬌:“想和哥哥**……”
池玉勳眉頭擰成了疙瘩,但是不能推開池霖,池霖太難受了,他並不迴應池霖的胡說八道,隻當池霖失去理智昏了頭了,算賬隻能以後再找機會,先輕言細語地哄他:“是不是吃了不對的東西?我提醒過你多少次,彆人遞給你吃的喝的,都不要往嘴裡送,霖霖,你什麼時候能聽我的話!”
池玉勳說到最後,已經是在哀歎了。
池霖摟著池玉勳不放,對池玉勳到底和彆的男人不同,池霖並不有意勾引,純粹的耍賴撒嬌,甜甜地求他:“哥,想舒服,讓我舒服……”
池霖大腿纏住池玉勳的腰,此時才意識到一直被自己嫌惡的大哥身體這麼精悍,他不比自己任何一個後宮遜色。
池玉勳急忙拽開池霖的腿,捏著池霖的腰肢,不準他往禁忌的地方亂蹭。
池玉勳嚴厲地瞪著池霖:“不能和哥哥這樣做。”
【作家想說的話:】
需要看骨科擦邊嗎
男人如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