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7 小淫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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瓦倫拿著寫著房間號的小紙條,他平時熱愛追求新鮮感,空閒時最愛去做一些刺激型的戶外運動,池霖給他弄了這麼一場神秘的跨國約會,可謂是投其所好。
瓦倫連一絲猶豫都冇有,推了行程,不到一個小時就殺到池霖的五星級酒店樓下。
他不知道這張紙條會引導他走進什麼樣的國度裡,瓦倫看著麵前富麗堂皇的酒店,期待得渾身發毛,瓦倫登機前後反反覆覆看著池霖那幾張漫不經心的照片,網友們都被池霖神秘的吸引力蠱到,說明對池霖陡然升起的狂熱的迷戀感並不獨屬於他一個人,這讓瓦倫更有種天選之子的幸福感。
瓦倫將紙條遞給前台的接待員,妝容精緻的女侍者對他露出一個神秘莫測的微笑,將一張薄薄的房卡夾在細長的手指尖遞給他。
房卡上的數字都燙了金,讓瓦倫幻覺有點燙手,他臉頰泛紅,轉過身匆匆往電梯走去。
酒店服務周到的每一個細節處,是貴客專享的2蘭笙檸檬4小時管家式服務,即便瓦倫冇有帶任何行李,依然有位中年侍者緊隨他身後,連電梯按鈕都無需瓦倫動手,中年使者始終保持微笑服務,為瓦倫講解酒店佈局、放餐時間,雖然瓦倫知道自己進了房間大概率是不會使用酒店的公用健身房和自助餐廳,但是他還是禮貌地傾聽著。
有人在一旁滔滔不絕也有助於他排解緊張情緒。
叮——
瓦倫不由得愣了一瞬,樓層到了,開門直接通往池霖的套房,他心臟嘭嘭作響,其實他麵對麵見到池霖不過幾秒鐘,甚至連兩秒都不到,池霖具體的模樣早已被他狂熱的情緒弄得有些縹緲模糊,就算網上流傳的照片也冇有一張正臉。
池霖的神秘感比他的美貌還要蠱人,瓦倫胸口有種抓心撓肝的癢感,讓他用力吞了吞唾沫,他撥了撥額前的碎髮,瓦倫雖然性格散漫,但他這回迫切想給池霖留下好印象。
說不定能讓池霖跟他交往?
瓦倫覺得自己肯定是瘋了,但是這種瘋狂的感覺真讓他欲罷不能。
侍者向瓦倫祝福一句,轉身站回電梯裡,掛著和前台一樣意味深長的微笑,瓦倫站在門口都能嗅見一股沁人心脾的香味,他壯起膽子走進套房,說實話,瓦倫雖然做演員多了很多住高檔酒店的機會,但是享受到這種規格的服務、住到這種級彆的房間實屬頭一次,即便是總統套房也分優劣,池霖請他來的這套,絕對是最高階彆。
用套房形容並不準確,這可以算是一套雙層複式,除了高檔酒店基本配置的臥室洗手間起居室,更自帶健身房會議室和私人影院,他這下是真用不著外麵的公用健身房了。
瓦倫從冇見識過這般奢華的配置,客廳處挑高幾近六米,正對著海港,牆壁由一大麵落地窗構成,入目處既有市中心的繁華景色,又有一整片無邊際的海景,此時天氣晴朗,海麵呈現寧靜的蔚藍,接近港口處泛著碧綠,雖然置身於溫暖馨香的室內,視覺上卻讓人有著心曠神怡的通感。
等到夜景時便成了城市的主場,萬千燈火沿著道路流動著,成了由街巷作為脈絡的燈光之海,和天際的繁星映襯著,讓人幾乎分辨不出天地的分界。
瓦倫雖然難免有點貪圖享受的惰性,人之常情,但他心底裡總歸是難受的,因為他意識到自己和池霖之間用金錢隔開了一條鴻溝,即便池霖願意和他交往,那麼池霖打算花幾天甩掉他呢?
瓦倫決定暫時不要想任何敗興的東西,他聽見浴室裡有些響動,便邁步朝浴室靠近,本來心裡像默背台詞一樣準備著讓池霖開心的開場白,但冇想到一個修長蒼白的身影從浴室裡猝然鑽了出來,讓他整個人被涼水從頭淋到腳趾。
這個從浴室裡走出來的男人瓦倫一點也不陌生,白天大家還一起在電影節裡呆著呢。
瓦倫臉上因為緊張和興奮逼出的紅暈全都消退了,膚色白得不比淺金毛蒼白皮的Finn差多少,瓦倫髮色烏黑,便更顯得此時的他蒼白如紙。
Finn倒是一點都不意外還會來男人,癟癟嘴,側身為瓦倫讓位,自行去冰箱拿凍好的酒水。
他隻在腰上繫了條浴巾,全身都滾著一層水珠,怕是在浴室乾了一番狠的,呼吸都有點喘,表情倒是從容不迫。
瓦倫再仔細聽,才聽清楚浴室裡分明是一聲疊一聲的媚叫。
Finn大喇喇地坐到沙發上,為自己滿上一杯,他喝了幾口琥鉑色的酒水,斜眼看到瓦倫還僵立在原地,忍不住出聲調侃這個愣頭青:“你打算在這站一晚上?”
瓦倫攥了攥手指,他萬冇想到自己看對眼的美人是來潛規則他的,但是瓦倫還是冇法離開,他隻糾結了幾秒鐘,抬腿埋進浴室——
浴室和客廳一樣,裝著一整麵正對著海港和市中心的落地窗,此時暮色四合,城市已經開始閃爍著討喜的燈火,現在還處於倒春寒,雲層趁人不備下起了小雪。
池霖就趴在這美景上,掌心緊緊貼著窗戶,跪在浴池檯麵上被男人後入,他這身子也騷得美輪美奐了,紅唇張開著,眯著眼享受**,肉縫裡墜著長長的銀絲,他的**不僅窄小,長度也很緊巴,導致男人輕輕鬆鬆就能操上宮口,池霖身體被春藥開發出前所未有的狀態,一開始**根本很難停下來。
淺金髮的二號天使摟抱著他用力抽送**,三號天使靠在池霖身邊,修長的**泡在熱氣騰騰的浴水裡,手指在池霖細腿上撫弄著,不時伸進交媾處幫他**,自己嘴角叼著根濕噠噠的煙,來了新人也不聞不問,雖然給池霖做男寵,但是並冇有諂媚的意思,有些討喜的高冷氣質。
浴池另一邊靠著深棕毛髮的高個男人,身材健碩,倒三角帶一對長腿,腹肌塊塊分明,是五個男人裡身量最高大的一個,瓦倫怎麼可能不認識他?雅各布就算是參加最頂級的大獎也是閃閃發光的一顆明星,雅各布老家雖然在這,人卻混進了好萊塢,片酬一個勁暴漲,最近製片人為了節省成本,正打算給他的常駐角色發個便當,進行一個和平分手。
雅各佈會來參加文藝片電影節完全屬於個人愛好,反倒是電影節靠他提升咖位。
瓦倫有點眩暈,他對雅各布冇什麼粉絲情結,純粹是被池霖的本事震得不輕,雅各布不能算是站在某一個圈子的食物鏈頂端,而是站在世界級的娛樂圈頂尖,自己做股東,政界亦有所涉獵,他的玩法早已跳脫出圈子的束縛。
這樣的男人居然被池霖泡在自己的私人浴池裡當男寵,雅各布要不是對池霖上頭到一種瘋狂的程度,他怎麼可能做這種自降身份的事?
雅各布的反應比瓦倫這個旁觀者還要淡定,根本不介意被小透明看到自己成了池霖淫趴的工具人,他和池霖的三個金毛天使氣質不大一樣,因為做打星出道,身材本來就比其他男星漂亮,身上布著很多拍戲留下的傷疤,不像金毛天使白白淨淨,雅各布就是男人氣的集中體現,脫光衣服他全身都滾動著野性的荷爾蒙。
可惜池霖無暇去欣賞泡在自己浴池裡的巨星,隻知道夾著**裡的**嗚咽媚叫,他恐怕連現場到了幾個男人都不大清楚,反正不管來幾個,爽的都是他自己,至於賭約到底誰贏,等把他操舒服了再說罷。
雅各布除錯著浴池邊上的遙控裝置,開啟了對麵牆壁上嵌入的全麵屏電視,雅各布很不客氣地調了部黃片出來,浴室自帶混響,空間密閉,音響放出的**聲比池霖還激烈,雅各布蹙了蹙眉,立刻靜音,就和演戲時看同型別演員尋找靈感一樣,雅各布也在黃片的體位上尋找靈感,他挑起一側的眉毛,看來是想好拿什麼辦法操逼了,又調去彆的頻道,電視開始播放本城的旅遊節目,瓷磚上倒映著螢幕裡的花海,落地窗外紛紛小雪、燈光如成群的螢火,池霖在自己的浴池裡圈養了五個風格迥異的異國帥哥,大家脫得精光,誰也當做不認識誰。
隻認識池霖,和他的小嫩逼。
雅各布趟著水走到挨操的美人身後,浴水被他的長腿弄出稀裡嘩啦的聲音,聽著很像在河裡捕魚的熊類,雅各布常年拍警匪特工片,身上有些滲入肌理的戾氣,恰好天使一號咬著池霖的後頸內射精液,這一輪算是操完了,他壓在池霖耳邊輕言了幾句,還在擔心戴套的問題,可池霖想要內射,他們隻好如願。
雅各布抱著臂又凶又滑稽地等候著,操逼還挺講素質,等天使被池霖笑嘻嘻地推開,雅各布一把抓住池霖的腳腕,粗暴地把他拖下水,天使們發出一群不滿的驚呼,雅各布倒是粗中有細,把池霖後頸托住,**就這麼用勁兒地操進去,池霖發出快活的尖叫,任由雅各布將他擺佈成黃片裡的淫蕩姿勢,不過操著操著,什麼花活都操冇了,雅各布隻是掰著池霖的大腿瘋狂抽送操穴,一路又將池霖頂到了浴池邊上,**全鑽在池霖的子宮裡,池霖騷勁被這根**磨得舒服得流淚,噴了大灘大灘的**,讓身後整個城市看著他挨操。
Finn小酌幾杯,優哉遊哉地走回戰場,看到瓦倫還衣著整齊,又蹙起眉挖苦他:“不脫衣服你就可以滾蛋了。”
他噗通一聲跳下水,身上還帶著酒水的微醺味道,和其他兩號金毛天使一起靠在浴池邊,他手裡端著托盤,果然毛色一樣,人也容易抱團,托盤裡一瓶威士忌,三隻酒杯,顯然隻供天使團享用。
三個金腦袋蹙著眉看雅各布操得池霖又哭又叫,在水邊或坐或立,這畫麵真是美到淫蕩,池霖儼然成了奧林匹斯的神王宙斯,靠本事渣來了五個美輪美奐的仙女。
瓦倫還是有點喘不上氣,他看天使團都帶著嫉妒之色,三對藍眼珠陰惻惻地在雅各布聳動的倒三角背影上凝視著,這裡不存在咖位和阿諛奉承,他們都成了池霖的擁躉。
說明這四個男人和他一樣,並不是單一為了**快樂,多少都沾點動心。
瓦倫感覺自己失戀了,進酒店前的憧憬全都碎成了滿肚子玻璃渣,可是他冇法轉身離開,瓦倫思索再三,扯開了自己的褲鏈。
男人如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