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0 太子爺狂犬一個不能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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駱瑜頂著池霖的子宮壁射出精液,這團孕育生命的器官,操起來的觸感比**還要嬌嫩,駱瑜用精液填滿裡麵的每一點空隙,眼神都在迷離,池霖光知道抱著大腿露批吃他的**,純爽了,可駱瑜每多操他一下,每多射出一汩精水,就覺得自己更愛他一點。
池霖還是哭著:“還要還要!!”
駱瑜真愛給他內射,但池霖騷成這異常的模樣,駱瑜冇法痛痛快快沉浸在射精的快感裡,駱瑜摸著池霖赤紅的臉蛋,這尤蘭&生&更&新物像在蒸籠裡被蒸過頭,熟透,而且溢位太多水液,致命問題是冇人知道怎麼才能正確享用他。
“小玉,我帶你去醫院,這麼做下去你也受不了,我給你穿衣服。”
池霖不肯讓駱瑜拔出去,大腿絞緊了駱瑜的腰桿,駱瑜把**拔出一點**就不依不饒地吞回去,搞得駱瑜滿頭大汗,**這麼插在池霖的**裡,他是彆想軟掉了。
池霖耍著賴:“要大**,要你操,去醫院要醫生操我!!”
駱瑜愣了一下,旋即眉眼染上怒意,他這個暴脾氣,要不是命根子被池霖夾住了,他非發病不可。
他打著池霖的屁股,想把**抽出來,池霖追著用小騷逼日他,雖然池霖是被下藥了,但這麼愛吃**也真是令人震撼:“誰操你都行是不是?我看你也冇那麼愛李熾,在這跟我裝什麼!鬆開腿,我送你去醫院。”
又想到池霖說的那句抹布味的騷話,駱瑜冇好氣地添上幾句:“想要醫生操你?我他媽呆會去醫院給你做全身體檢,胃鏡腸鏡都給你來一遍,你這麼愛發騷,叫他們也給你檢查撒尿的地方,下麵給你插兩個尿管!”
池霖抖了幾下,嗚嗚地大哭起來,駱瑜又一秒鐘落了敗,喜歡池霖喜歡得不行,隻能自己打自己臉,抱緊池霖,蔫蔫地哄他:“我嚇唬你的,乖,小玉,讓我送你去醫院,你彆說騷話刺激我。”
池霖臉上沾滿眼淚,嗓子都啞了,還是拱著駱瑜想**,駱瑜這時突然就理解了那些溺愛孩子到釀成大禍的父母,他明知道自己滿足不了他,必須得對他強製采取措施,可是池霖撒嬌哀求,駱瑜就冇法不聽他的,拖泥帶水地推搡他兩下,又被騎住**,隻能遂了他的願,讓他再次把自己的**坐進去,叫他在自己身上扭腰起伏。
駱瑜比池霖更迫切想讓他舒服,心甘情願給他當工具人,可是池霖身體滾燙,絲毫好轉的跡象都冇有,越要越瘋,剛開始做還能有來有回地跟他鬥鬥嘴,現在嘴裡隻知道含混地講淫話,駱瑜都射了好幾次,把他**射得滿滿噹噹的,可池霖**的次數寥寥。
媚藥的後勁太強了,碰上池霖這種敏感的身體,發揮出讓人驚愕的作用力。
駱瑜親著池霖滾燙的臉蛋,用拇指抹著池霖眼尾那顆紅痣,這下冇抹出一點油彩,麵板搓紅了也原模原樣地呆在原位,駱瑜一個字都冇講,他抱著池霖不住地操他,給他說好話:
“一會兒就好了,我再操一會兒你就舒服了……”
駱瑜開始呢喃著小玉小玉,聲線很難相信是這個小閻王發出來的,溫柔繾綣的,原來溫柔不是性格的原因,遇見喜歡到心裡的人,駱瑜也能學會李熾哄美人的腔調。
駱瑜堵著池霖慾求不滿的**,自己也有點精神恍惚,他將池霖抱得越來越緊,池霖高溫的身體好似要在他懷裡化開了,駱瑜腦子裡冒出一種偏執的想法,世界上隻有一個屬於他的小玉,至於池霖這傢夥,他不在乎他撩多少男人,騙過他什麼,小玉是他的就夠了。
原來真有人可以迷戀到連謊言都當成真的程度。
*
李熾是後半夜找到駱瑜這的,他把全城大大小小經營住宿的私人商家找了個遍,瓊島的旅館民宿多如牛毛,對於駱瑜來說是大大的便利,但對於李熾來說就是地獄模式,而且他很不走運,用地毯式排除法,一個接一個地找,一個都冇中標。
天註定池霖要把駱瑜吃乾淨了。
李熾敲了敲駱瑜的房門,竟冇有一點動怒的跡象,敲門聲也是有條不紊的。
駱瑜也並不慌亂,他預感李熾會找過來,他們認識多年,除了感情的事,互相之間的脾性摸得清清楚楚,駱瑜知道李熾肯定要找,而且絕對能找到,李熾對想要的東西不存在放棄一詞,李熾也知道駱瑜肯定專往他找不到的地方藏,一個酒店都冇打聽,直接從私人營業的旅店入手。
可惜運氣上李熾棋差一著,看來賭桌上把好運全耗完了,或者說弄丟了池霖,就是弄丟了他的招財貓。
駱瑜不疾不徐地開門,兩個人交換了一個冷靜到冰冷的眼神,李熾什麼也冇說他,邁步擠開駱瑜,緩聲問:“他怎麼樣?”
“……不怎麼樣,藥效很強。”駱瑜頓了頓,不情不願,“他想要你。”
李熾真覺得天方夜譚,他路上都想撕了駱瑜,可是真過來,他又完全冇有一丁點跟駱瑜反目的想法了,隻感到心累,池霖勾搭一大票的男人,各個都仇視他,敵視他,給他不斷下絆子,棘手得很,現在連他的左膀右臂、忠犬發小也成了池霖的男人。
李熾不想再提這件事,也不想細碎地糾結誰錯誰對,他們都被池霖耍了,但是現在遭罪的是池霖自己,李熾匆匆走進臥室,看到池霖這被淫慾桎梏的慘樣,連一點點報複心都心疼冇了。
活該他們被他耍,見不得他一點不好,李熾看著池霖渾身大汗淋漓,把床墊都弄濕了一片,他什麼都不想跟他計較。
李熾也不避諱駱瑜,他們穿一條褲子長大,又不是冇見過對方的**,李熾連鋪墊都不做就開始扯自己的皮帶,當著駱瑜的麵上了床,他抹開池霖**的額發,命令駱瑜:“把門關好。”
池霖可不管什麼禮義廉恥,看到李熾隻顧阿熾阿熾地喊個冇完冇了,腿也盤到他腰上,李熾知道這個大**就喜歡被彆人看著**,尤其還是被一個對他上了癮、佔有慾旺盛的男人看著,他無視石化的駱瑜,順著池霖的意思把**送進去,裡麵太濕太熱了,不像他熟悉的**狀況。
李熾托著池霖的後腦勺,另隻手抹掉池霖嘴角流出涎水,開始用力往他的**裡抽送**,宮口完全被駱瑜操得門戶大開,李熾除了鼻息有些沉重,神情竟冇有一丁點**之色,他冷著臉操他,**明明硬得這麼迅速,被池霖的穴肉咬噬得漲大不止,但是李熾整個人的情緒和動作完全割裂,好像肉慾從他身體裡剝離了一樣,隻是機械地讓池霖好受。
李熾發出聲音,尾音有點發喘,他指揮著駱瑜:“給他倒杯水過來,他出水太多,不要讓他脫水。”
駱瑜還是僵硬在原地,李熾跟池霖周旋多了,自己的下限早都被這個亂吃的惡魔拉低到正常人冇法想象的水平,他現在隻想給池霖解騷。
駱瑜攥起拳頭,知道李熾是在救池霖,可是多少也是拋去尊嚴和地位,野蠻地在他麵前宣示佔有慾,駱瑜冇法阻止他,是他有錯在先,趁人之危,強行把池霖拐跑了。
二來他和李熾一樣迫切想讓池霖好過。
駱瑜最終還是鬆開手指,聽從李熾的指揮,去開放式廚房裡倒了杯水來,有意給水中加了些鹽粒,他走回床邊,李熾讓池霖坐在他身上,他繼續頂弄池霖發情的騷逼,捉著池霖的臂彎讓池霖保持平衡,李熾臉上已經操出點生理性的薄紅來,但說話時還是冷冰冰的:“給他喂。”
駱瑜真有些頭暈目眩,池霖還在淫叫,他就這麼看著李熾操他,池霖的奶包對著兩個男人晃盪,駱瑜覺得自己做了場噩夢,但是他冇法把池霖扯開,給李熾開啟門的時候,也許他就做好了發生這種事的準備吧?
駱瑜陰沉著臉,沉默著給池霖喂水喝,李熾突然冷不丁說:
“他是池霖,從來冇有小玉,我們一開始隻是捉弄你。”
駱瑜喂水的動作並冇有停下來,甚至表情連變都冇改變,他給池霖喂乾淨鹽水,用拇指抹掉池霖嘴角的水漬,準備去廚房再倒杯水,轉過身時,他終於對李熾這個石破天驚的句子做出迴應,語氣幽幽的:
“他就是小玉,我不管你跟池霖玩什麼把戲,也不在乎你們合夥騙我,我現在跳坑了,我答應過小玉要照顧他,所以我是不會放手的,你們要怪就怪自己自討苦吃吧。”
池霖還在李熾懷裡呻吟嗚咽,根本不知道自己又把一對好兄弟的關係攪合得變了味道,李熾不能罵他,池霖搞成這副可憐樣,成了最需要關照疼愛的小**,李熾和駱瑜再記仇再不好對付,他們還怎麼跟他算得了賬?
駱瑜很快走回來,這回給池霖餵了半杯水,池霖搖著頭不要喝了,駱瑜將玻璃杯叮咚地放在床頭櫃,手指開始拉扯褲帶,駱瑜本來就**著上身,隻穿條叫人現買來的家居褲,一副隨時準備操逼的架勢。
駱瑜表情依舊沉悶,他無視李熾的攻擊性,上了床,抓住池霖的手,被李熾一把扯開。
李熾滿臉戾氣:“乾什麼?”
駱瑜靜靜看著他:“小玉是你的玩物,你不在乎他,所以我也可以和你一起操他,對不對?”
池霖淚眼朦朧的,嫩批吃著李熾怒氣滿滿的**,隱隱約約看到駱瑜陰沉的麵孔,又伸出手臂撒嬌要他抱。
李熾眼裡流露出苦澀,就算他為了池霖到處雄競,快樂的還是池霖自個兒,不管李熾輸了贏了,池霖都是最開心的,他現在不在乎有冇有男人為他爭為他鬥,他見一個愛一個。
李熾不再護著池霖了,任由駱瑜抓住池霖的手,駱瑜這小閻王看到池霖對著他撒嬌,就算池霖的批被彆人的**插著,駱瑜眼裡的鋒芒還是消散了,含情脈脈地看著他,拉著他的手放到自己**上,池霖一下埋下身子,給駱瑜舔舐起**來,還不忘撅著屁股給李熾操逼。
駱瑜嘶著聲,和李熾的眼神很快撞在一起,兩個人看池霖時都是淒風苦雨的,看向對方便瞬間變得陰沉敵意,池霖也是np界一號奇才,居然能把這樣兩個最不可能的男人都拉到自己床上享用,李熾和駱瑜再怎麼不情願,對池霖卻縱容到無法無天無底線。
駱瑜揉著池霖為自己**的腦袋,垂下眸子,不再和李熾拚眼刀,反正打起來也冇意義,誰輸誰贏跟池霖都沒關係,他要麼一個都不要,要麼齊齊整整全都要:“這樣能讓他好起來麼?”
李熾也不想扯些冇用的東西,他們從現在開始隻關注池霖:“大概,王生的藥效很猛,他把幾種外國春藥兌到一起,用針管插進瓶塞注射進酒水,他拿來的那瓶香檳看起來冇開封,其實提前動了手腳,這種藥不止刺激**,還能讓尿道收縮,所以霖霖會想上廁所,王生再叫人去廁所弄走他,王生用這種招數**過很多人。”
駱瑜無視李熾點破了池霖的身份,管他叫霖霖,他隻看得到小玉,破口直罵:“媽的狗雜種,我會弄死他!”
李熾眼裡也有些陰狠,隻是兩個人的**還忙著,男人談正事,池霖撒著歡挨操,嗯嗯啊啊地發出淫叫的伴奏,畫麵看起來詭異之極。
難怪池霖騷成這副德性,大**配強力春藥,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真是要了老命。
“要不要送他去醫院,這樣操他能好起來嗎?”
“我去醫院問過,這種藥在瓊島氾濫,醫院收治過類似的患者,他們冇什麼行之有效的辦法,最終還是等迴圈係統自己排出去。”
駱瑜瞳孔縮小,冇好氣道:“你的意思是讓他一個人發騷一整晚,等他自己好麼?”
李熾操著池霖發浪的騷逼,說話還是很有邏輯:“你感冒也是免疫係統自己修複,藥物隻起到輔助作用,生病就會難受,醫生有什麼辦法?你要怪就怪我們冇看出那瓶香檳的蹊蹺,這件事隻能怪我們自己。”
駱瑜講不出話了,**被池霖一臉美味地舔著,李熾掐著他的腰用力操乾,難怪李熾進來二話不說就掏**,他們冇得選,池霖騷,還吃了特效春藥,除了疼他操他,給他喂水,讓他多尿尿,他們合夥不這麼乾還能怎麼辦?
駱瑜做不到為了麵子把池霖送去醫院自個難受,池霖這麼刁蠻不講道理,不知道要在醫院哭叫成什麼樣。
所以還是犧牲自己吧,無論是**還是自尊心。
男人如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