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5 帶你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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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意談妥,餘菀引著貴客們下樓,李熾拿下她手裡的場子,無論盈虧,每年都要給餘家幾億的抽水,光是這一點李熾足以成餘菀捧在手裡的香餑餑。
餘菀清楚李熾和駱瑜鬨了矛盾,大家揣著明白裝糊塗,不把私事拿到檯麵上。
但餘菀有些吃驚,換成彆的公子哥她可以理解,有錢有地位,怎麼可能少得了緋聞?但李熾和駱瑜是出名的另類,李熾對女人冷冷淡淡,滿共隻和程家訂過婚,扭頭大鬨一場硬是把婚退了。
李熾這次叛逆讓整個圈子都記憶猶新。
駱瑜對女人更凶惡,什麼美人都看不上,不喜歡的人,無論男女他一丁點麵子都不會給。
現在兩大孤寡單身漢為了一個小情人鬨成這樣,李熾和駱瑜可是打小就穿一條褲子,小時候一起搞壞事,長大一起做生意,關係硬得讓人畏懼,餘菀覺得自己就算把這件事當成八卦說出去,彆人都很難相信。
李熾將池霖緊摟著,駱瑜則揣著兜跟在後麵,神色陰鬱,瞥著池霖欲言又止,如果不是穿得西裝革履、瀟灑帥氣,駱瑜觀感上和尾行美人的惡棍冇什麼差彆。
餘菀看著池霖嬌豔逼人的模樣,心想大抵是混娛樂圈的,常常拍廣告上電視,所以纔會有既視感,誰叫池霖實在把無腦和輕浮演得入木三分,身上冇有一點豪門氣質,餘菀常年呆在島上打理生意,和李家池家接觸很少,一時半會還真想不到池家上去。
“這兩天有計劃上哪玩嗎?瓊島地方小,遊客都是來消費的,小玉有什麼想買想玩的,告訴我,我幫你們安排,在我的地方絕對不能怠慢你們。”
池霖隻是將李熾粘得更緊,李熾也有意在駱瑜麵前賣弄,染上了池霖的作精味道,內斂禁慾的太子爺就這麼往池霖的發旋上印了個吻,導致自己被池霖黏得更厲害,那麼小玉作為一個冇混過上流圈子的小模特,池霖表現出他該有的怯場,不大敢和餘菀搭話,在這個人生地不熟的地方,李熾像是他的救命稻草。
池霖小聲告訴李熾:“我跟你呆在一起就好了,不需要買什麼……”
李熾到現在徹底對池霖的演技心服口服了,放演藝圈都是天花板級彆,可惜這樣一個人才生在大富大貴之家,躺著都有飯吃,成天不務正業,將自己的演戲天賦全部拿來折磨男人。
李熾知道池霖什麼都不缺,不管是他想要的還是不想要的,池玉勳池晟都要給他捧到麵前去,池霖本人對奢侈享受也並不感冒,李熾平時就很會察言觀色,更不用說上了心,池霖的脾氣被他摸得一清二楚,可惜就是不受他掌控。
李熾婉言回絕餘菀:“我隔天就帶他離島了,不用太麻煩,我照顧他就好。”
“小玉拓展一下社交圈冇有壞處的,要不要跟我們一起醫美做頭髮?”
餘菀看準了小玉貪圖享樂的脾性,餘菀操持這麼大賭場,待人自然有過人之處,不會因為小玉的出身就怠慢什麼,這是三流紈絝的做法。
可惜江湖老手餘菀今天也失了手,她哪想到自己看到的,完全是池霖想讓她看到的。
小玉果然露出一點神往之色,旋即就被李熾“拿捏”住了,生怕自己美個容燙個頭,李熾就要從他手裡飛走。
這卻是演給駱瑜看的。
池霖往李熾懷裡縮了縮,很像被外人遞糖吃身邊卻有父母監管、隻剩下眼饞份兒的小孩子。
李熾知道池霖是裝的,而餘菀隻當池霖喜愛李熾,所以寸步也不想離開他。
但看在駱瑜眼裡,那就是截然不同的意思,他接小玉去彆墅的時候,小玉一點都冇掩飾自己想要玩樂想要禮物的意願,對著李熾不停地撒嬌要禮物。
小玉是看了他給的照片才改了副模樣,打死不願意離開李熾,這麼輕浮的美人,為了李熾連享樂都不去了。
駱瑜臉色愈發難看,小玉竟被他一步一步引導著走進了死衚衕,不但不知道機靈點早點和李熾一刀兩斷,居然還產生危機意識,對李熾的佔有慾比什麼時候都要大了。
一個走了死衚衕的笨蛋,想勸他迷途知返可謂難如登天。
駱瑜恨死小玉的榆木腦袋,這下可算遇到了治死他的剋星,他對小玉有好感,又做了錯事,想哄都冇機會,哪可能像以前那樣凶巴巴地嚇他?
現在駱瑜在小玉麵前是個窮凶極惡的罪人,李熾再渣也從未惡意恐嚇過小玉,小玉嬌滴滴的,當然更喜歡貴公子,對他卻有了心理陰影,怎麼可能還願意聽他的話呢。
駱瑜隻想找個機會跟小玉好好道個歉,結果把心情不好擺在臉上,本來就一身戾氣,看起來更像個惡棍。
他瞧小玉躲著他,不住往李熾懷裡黏,心裡越來越不是滋味,比嫉妒還要難受,小玉怕他。
餘菀見小玉是個戀愛腦,也不再多提一起玩的事:“晚上的宴會你們一定要來,我派司機來接,我們去遊艇上開派對,大家是年輕人,玩起來也不會束手束腳,你們隔天就走,算是為你們踐行了。”
駱瑜眼睛轉了轉,晚上人多混雜,搞不好他真能找到機會和小玉再聊聊,他就不信這個邪,喜歡錢他也有,想要當明星他可以按著這個導演那個導演,強迫他們給小玉量身定做幾個片子拍拍,李熾能給的他就給不了麼?他比李熾還霸道,美人按理來說更吃他這款纔對吧?
何必非栽在李熾身上。
駱瑜好勇鬥狠,小玉越是迷戀李熾,他越是想拆散這對不對等的情人,現在已經和道德正義無關,純粹就是雄競。
一樓是正式的賭廳,籌碼骰子在賭桌通宵達旦地響動,即便是白天,燈光也強得刺眼,煙霧繚繞,女郎穿著暴露,在賭桌間穿花而過,獻上酒水,幾個來回衣領裙邊裡就塞滿了用作小費的紙鈔。
這裡仿若是個與外界毫不相乾的天外世界,晝夜不分,連時間都被抹除。
李熾注意到有處賭桌上有些熟臉,這並不是什麼奇怪事,能在賭場做大客戶,都是家底雄厚的敗家子,李熾怎麼可能不認識。
餘菀很機靈地為他介紹:“那是王家的二公子,他們這桌賭了幾天也冇散場,都有些上頭。”
又逐一為李熾介紹牌桌其他幾人,都是大大小小的二世祖紈絝。
餘菀這廂為李熾介紹,牌桌那邊的公子哥們也不約而同地將眼睛放到了李熾這裡,在這糜爛的場地,男人們的劣性都被放大了無數倍,眼睛除了盯著籌碼和牌麵,隻知道往美人身上盯了。
於是這些眼神不約而同地瞥到了池霖身上,閃爍著興奮的光點,比起駱瑜藏著掖著的騎士精神,紈絝的覬覦可就像生肉一樣野蠻,而且腥臭難聞。
李熾將池霖拉到身後,駱瑜有了在乎的美人,脾氣暴躁,更見不得這種事,像個炸藥桶,一步擋著池霖,等公子哥們看到駱瑜叫人膽寒的臉上,頓時蔫了半個頭。
不管平時多麼橫,二世祖到底還是怕得狂犬病的。
王生咕噥著:“這個瘟神怎麼跑來了?”
駱瑜在島上給駱家管理賭廳,少不了和這幾位公子哥打交道,一邊瞧不上人家一邊賺人家賭局的抽水,日久便生出嫌隙,摩擦極大,王生圈裡幾個人一般都不愛往駱瑜的賭廳去。
但除了不讓駱瑜賺自己口袋裡的錢,其餘也奈何不了他,駱家不好惹,駱家和李家世交,李家更是惹不得,不過遠水難救近火,駱瑜光靠背景不可能在這島上 蘭%呏 站穩腳跟,他本人纔是最鋒利的兵器,他可耍過好些陰招,把這些企圖對他使壞的公子哥折騰得不輕。
這纔是他們都怵駱瑜的根本原因。
李熾自然也知道駱瑜和這些人的糾葛,但麵子工程不能落下,他現在也承包了賭廳,而李熾和駱瑜不一樣,駱瑜喜歡趕儘殺絕,他卻向來不介意狠狠賺這些敗家子的錢。
李熾對著王生幾人點頭示意,王生不能不給太子爺麵子,客套地邀請李熾來跟他們一起玩牌,李熾還惦記著這些人覬覦池霖的討厭眼神,一心想帶池霖離開這種不乾不淨的地方,正要推辭,一直做小鳥依人狀的池霖突然不懂事兒了,拉扯著李熾的手腕搖擺:“帶我玩這個吧阿熾!讓我長長眼界嘛!”
餘菀和駱瑜自然被池霖驕縱的演技騙到,但李熾知道池霖是真感興趣了。
他有點無奈,自己迷上的人向來不走尋常路,不愛包不愛車不愛首飾珠寶,就喜歡玩,什麼都要玩,新鮮刺激尤其是他的心頭愛。
池霖本性如此,看來他冇有管住他的可能性。
李熾還冇表示什麼,駱瑜反倒不合時宜地跳出來,語氣嚴厲:“不行!你認識牌嗎你就玩?!到時他們要拿你當賭注怎麼辦?你真以為李熾不捨得輸掉你?”
駱瑜氣歸氣,但一講話就露出厲害,把小玉的身份點得清清楚楚,字字誅心,明擺地告訴他李熾壓根就不在乎他。
池霖癟癟嘴,眼睛躲著駱瑜盛氣淩人的目光,好似駱瑜欺負了他,委屈得滿眼水汽,知道駱瑜說的是對的,可還是在討好李熾:
“……阿熾陪我玩吧?”
他壓根就冇理會駱瑜。
駱瑜差點當眾抓狂!!他是真冇想到,頭一次心動,給了這麼一個胸小也冇腦的笨蛋,最致命的莫過於小玉抱著渣男不撒手,卻拿他當壞人,世上還會有比他更慘的男人嗎?
李熾本來就是帶池霖出來找刺激,池霖這樣求他,他哪裡能拒絕得了他。
主要是他絲毫不覺得自己會輸,尤其對手是這麼些臭魚爛蝦。
李熾便摟著池霖的腰款款往賭桌走去,駱瑜氣不得,也得不到,隻能繼續當一個無人認領的護花使者,怨氣滔天地跟在李熾身側。
李熾落座,侍者要給池霖和駱瑜也添把椅子,池霖拒絕了侍者的好意,就這麼熟練地坐到了李熾的腿上,也冇人出言揶揄他,池霖賣起乖來隻適合讓男人抱著,嬌豔的美人孤零零一個坐在旁邊,反倒看著不和諧了。
每個人都對著池霖可愛黏人的模樣食指大動。
包括駱瑜,不過駱瑜怒意居多,搞得誰在覬覦池霖,還冇能偷看幾秒,眼神就兵荒馬亂、四處逃竄,生怕被駱瑜這個為池霖披荊斬棘的武將斬死在馬下。
駱瑜冇好氣地叫侍者也把自己的椅子撤了,他看著李熾懷裡那個茶色腦袋,隻差把池霖吃了。
池霖摟著李熾的脖子,貼著李熾耳語,光是兩條雪白的胳膊就讓心猿意馬的目光不死心地再次暗戳戳地瞥過來,又被駱瑜這火氣十足的閻王瞪了回去。
“你彆怕,我帶你贏。”
這話本來應該是李熾說來跟他裝逼的,反倒被他先說了,李熾彎起嘴角,不愧是池霖,讓男人無逼可裝。
李熾同他耳語:“你懂嗎就帶我贏,我知道你哥不準你碰這個。”
“你什麼都打聽得很清楚,那你知不知道我哥今天穿的什麼顏色的內褲?”
李熾被惡寒到了,翻了翻眼睛,不和他一般見識。
池霖又笑道:“不懂又不是不能玩,這裡比的是演技,他們冇我演技好,他們也騙不過我的眼睛,我當然可以帶你贏。”
“行,贏了想要什麼獎勵?真要大飛機?”
“哼,俗不可耐。”
“那把贏的錢都給你。”
“不夠!”
李熾就喜歡池霖作精的樣子,刁蠻,讓人想壓著他操。
“你總得把話說明白吧,我怎麼知道你想要什麼。”
荷官已經開始洗牌了,紙牌劈裡啪啦的,聽起來竟有千軍萬馬的氣勢。
池霖聲音不大,但效果堪稱一道驚雷:“我要你替我買斷葉今寒和顧南星的合同,唔……順便也可以幫我收購個小娛樂公司?”
李熾嘴角的笑意頃刻間消失,溫文爾雅的表象也丟掉了,看起來陰惻惻的,讓周圍的人都有些不寒而栗。
池霖胃口真是大得很,不僅當他的麵養姘頭,現在還真要拿他的錢養姘頭,不來一點虛的。
這還是冇得到池霖的時候,真娶回家,是不是要把人往家裡帶?
駱瑜可不知道他們說些什麼,還在為自己的小玉跳腳,看著兩個人卿卿我我說悄悄話,他真恨不得能拿王生當出氣筒,讓他揍幾下出出氣纔好。
男人如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