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 有錢就是可以為所欲為
池霖晚上回了池家一趟,不愧是圈內有名的雙性廢物,全家都當他透明人。
尤其是大哥的老婆,總對池霖擺一副臭臉,池霖就對她笑一笑,這口屎便喂進了她自己嘴裡。
池霖現在遊手好閒,剛畢業,池家對他從來冇什麼具體的打算,池霖從一生下來,因為屁股裡長了兩個東西,註定他隻會被池家放棄。
現在池家圍繞池霖隻思考一個關鍵問題——到底是給他找老婆還是找男人?
池霖一門心思撲在李熾身上,池家不聞不問,如果他真能拿下李熾,對池家是件好事。
可惜眼看從中學追到現在,池霖從學校的笑柄,淪落為整個圈子的笑柄,李熾昨天已經宣佈和另家千金開始他們的戀愛關係,雖然大家心知肚明是商業聯姻,但門當戶對對於這些人來說,比人本身更重要。
池霖如果長一副正常的身體,絕對比任何人都要跟李熾門當戶對。
可惜池霖偏偏在這豪門之家,用天胡開局打了個臭牌。
好吧,輸得隻剩錢了,和普通人還是有著質的差彆。
現在李熾眼看也冇門,池霖死纏爛打追他快十年,現在落得這個結局,又天天在外麵乾些丟人的事,所以他回家遭受冷眼,是難以避免的事情。
池霖在葉今寒屋裡吃過飯,也冇有跟家人一起上桌,心裡惦記著明天葉今寒的劇組,準確來說,是惦記著穿戲服的葉今寒——
搞不好讓他在劇組物色幾個新人。
池霖翹著嘴角,完全冇有被家裡的冷臉影響,心思已經飛去了尋歡作樂的事上。
不過他進屋之前,被大嫂楚桐叫住,池霖慢吞吞地轉過身,看到楚桐這興師問罪的表情,知道楚桐又做了他爸的傳話筒,代替他爸來管教他。
池晟是盛大集團的董事會主席,他一天要顧的事太多了,而且人各有長,經商和養孩子不一樣,尤其池霖還算不了真正的男孩,所以池晟一直和池霖有嫌隙,他想說的話都會交給兒媳楚桐來替他去說。
池晟對池霖從不說什麼,大嫂卻總是氣焰熏天,這便是其中的原因所在。
傳話傳多了,難免心高氣傲起來,認為自己成了三宮六院的主人罷。
池霖的生母死的很早,也就是說,池家的女主人,位置還空著。
李桐儼然反客為主。
池霖盯著自己明星出身的大嫂,現在三十四歲,不愧拿過選美冠軍的人物,能傍上他大哥,皮相絕對冇得說。
心機嘛,也少不到哪裡去。
她走到池霖麵前,瞪著眼:“霖霖,明天李熾的生日宴會,你必須去,不要賭氣,這不是你和李熾的事情,是池家和李家的問題。”
池霖撇了撇嘴:“我去乾什麼?當個笑話嗎?”
李熾跟圈內人介紹自己“女朋友”的時候,池霖就覥著臉呆在那包間裡,一開始還冇察覺出不對勁,李熾和那位千金恐怕也冇見過幾次麵,兩個人都是被長輩千叮嚀,隻好逢場作戲,虛與委蛇,所以那個蠢貨池霖,居然冇看穿他倆的關係。
李熾對著自己的朋友們正式宣佈自己結束單身,重點介紹身邊這個突然竄出來的女朋友,池霖還記得那時“自己”天崩地裂的心情。
然後就跑去跳湖了。
現在的他已經不是以前那個蠢貨,池霖對這種心臟撕裂的痛感,反而有種霧裡看花的感覺,甚至帶點隔岸觀火的幸災樂禍。
現在是個很好的時機,都不用池霖來製造前提,他有的是理由漠視李熾。
楚桐勸著他,口吻儼然是池家的女主人,不可違抗:“冇人敢嘲笑你,你是池家的少爺,明天拿上禮物去參加他的宴會,我和你大哥都會去,爸爸要不是抽不開身,他也要去的,你有什麼理由不去?禮物準備好了嗎?”
楚桐恰到好處地一頓:“你不是給李熾準備了很久禮物來著?今年過年之後就一直在準備吧?”
故意噁心池霖一嘴。
池霖覺得楚桐不愧是擠破頭變鳳凰的麻雀,段位太高超了,表麵賢淑,不動聲色地婊,婊得讓你抓不住她的把柄。
池霖突然朝著楚桐走近一步,直勾勾地看著她。
不知道為什麼,楚桐對這個池家窩囊廢頭次萌生出一種怯意。
“我為什麼要去?我不學無術,遊手好閒,明天恰好跑出去鬼混,你在他們那些人麵前說我壞話不就好了?把我跟池家擇得乾乾淨淨的,你最擅長乾這個了,隻管說我壞話,人家會理解你的,大嫂,晚安。”
楚桐臉色又青又白,池霖扭頭進了屋,摔上門,看來是絕對不會赴宴。
楚桐氣得頭疼,她自從嫁進池家,從此高人一等,以前圈內比她紅的姐妹見了她的麵,全都得捧著她。
她早都忘了被人譏諷是什麼滋味。
可是池霖這麼乾,她除了跑去跟池晟告狀,冇有任何和池霖叫板的底氣。
池霖以前窩囊,被她按得死死的,那是她手段好,現在池霖不聽她的了,一下就被打回原形,意識到自己的權力不過是問池晟借來的,隻好物歸原主。
結果池晟聽了她添油加醋的說辭,居然露出一個滿意的微笑。
“好得很,霖霖腦袋終於開竅了,不去就不去,你明天跟李家說他生病了。”
楚桐第一次冇把控住這棟豪宅裡的細枝末節,大晚上隻好跟池霖的大哥撒火,撒著撒著就成了嗯啊嗯啊,池霖把耳朵貼在牆上聽楚桐**,露出惡趣味的壞笑。
楚桐不過是個打理著豪宅裡雞毛蒜皮的事就可以滿足得不得了小人物,池霖冇閒心和她一般見識。
第二天保姆敲開池霖的門,發現池霖早都跑了。
楚桐還想早上再說教說教池霖,她昨天頭次看見池晟對池霖露出滿意的表情,這讓她感覺很不妙,隻希望事情回到正軌,池霖還是那個對她言聽計從的小廢物。
池霖可不上她的當。
池晟早飯聽到楚桐又在添油加醋地講著池霖的叛逆行為,嘴上更是噙著笑,一句話都冇說,吃完早飯便上車去了。
楚桐完全不理解池晟為什麼會是這副態度!
*
葉今寒的劇組就在本城,不然葉今寒本人也不會被池霖隨叫隨到,池霖一大早就給了葉今寒一個驚喜,睡眼朦朧的葉今寒開啟門,看見門外站著一個壞笑的池霖,果然驚得不得了。
讓池霖進來,自己匆匆跑去洗漱,把亂七八糟的頭髮收拾好,給池霖做了早飯。
兩個人都冇吃多少,忙著69。
葉今寒帶著一肚子逼水上工,比哪天都有乾勁,池霖坐他的車去劇組,戴著一副墨鏡,穿著小西裝,確實很有少爺的架子。
導演本來對葉今寒很不悅,昨天消失了大半天,耽誤了劇組進度,劇組燒錢可是按工時算,還不保證後期能過審放映,他們拍的這種文藝同性片一看就不是奔著票房去的,純粹為了拿獎。
這種打定主意讓投資人賠錢、追求自己不染銅臭的“高貴藝術”的導演,一向比其他導演更加難纏。
葉今寒這種過氣演員,如果不是拿過影帝,進不來這個劇組,不過即便拿到男主角,他事業低迷,在劇組也是冇什麼底氣。
今天葉今寒身邊跟著一張新麵孔,戴著墨鏡,個頭不高,剪著短髮,麵容昳麗,導演還以為是個演員,葉今寒開口介紹一番池霖,差點嚇死他,都忘記了刁難葉今寒。
盛大集團的池少爺。
他此前冇太聽說過池霖,但是跟盛大沾親帶故,娛樂圈的人誰都惹不起。
娛樂圈這種體量,一來為老闆洗錢用,二來圈內人中飽私囊,層層盤剝,三來,是豪門的妓院。
池霖不管在他的圈子裡怎樣淪為笑柄,跑這來,他就是搶手的香餑餑。
頓時間,池霖成了劇組內唯一的“大咖”,導演親自給他搬了個椅子,就放在自己旁邊,池霖可以看著他的監視器,好似有生殺大權一樣。
葉今寒先去化妝,導演還在同池霖陪笑,向他刺探盛大集團的情報,想知道盛大是不是真的要碰影視這一行。
池霖說瞎話不打草稿,他是池家的小少爺,就算他長個逼,他隻要不再為彆人打轉,就隻有彆人圍著他打轉的可能。
他騙人,彆人就得相信。
“好像要在影視圈試水了,現在還在做院線。”
導演聽了,兩眼幾乎放光,做院線?不愧是豪門,起步就在他們的終點線,他要是傍上盛大集團,還用得著擔心稽覈?還用得著擔心排片?
雖然他現在拍小眾文藝片,但哪個導演不想賺票房呢。
池霖扯了個最大的謊:“搞不好我爸爸會讓我開個娛樂公司,畢竟我家隻有我對這行感興趣,你說呢導演?我覺得我乾這個應該很有天賦。”
池霖的意思是,你可以開始拍我馬屁了。
即便這麼傲氣的導演,摧殘影帝影後都不帶留情的,但是遇上真正的資本豪門,這麼大年紀,還不是條老油條了?導演立刻變副嘴臉,把池霖就差捧上天去。
他管池霖有冇有天賦,他隻知道池霖涉足這個圈子,他就可以找池霖拉到投資。
導演們可不會自己投錢拍電影,賠錢了怎麼辦?
所以說,都是群人精。
葉今寒化好妝,穿好戲服,這般走出來,連導演都對他和顏悅色。
有人脈果然在哪一行都能站在食物鏈頂端。
池霖看到葉今寒的扮相,不由得用食指壓低墨鏡,把美眸露出半個,像品鑒一塊肉一樣打量著葉今寒全身。
竟是民國打扮。
池霖根本就不在乎他們拍什麼戲,演什麼東西,他單純就是貪圖色相,葉今寒穿身長衫,清俊疏朗,一身書卷氣,眉目更是濃墨重彩的點睛之筆,冇戴什麼昂貴的配飾,但一看就知道他演的是貴公子。
池霖冷笑,媽的,這傢夥就是很適合假扮真少爺。
不過他已經嘗過葉今寒的滋味,雖然看葉今寒這副新鮮扮相讓他很有**,但池霖不急於一時半會。
他想嚐點更新鮮的東西。
池霖把眼睛放在了葉今寒身邊另一個細皮嫩肉、膚白貌美的小演員身上。
池霖看著這穿旗袍的美人,用手肘捅了捅導演。
導演早看出池霖忙著欣賞美色,閉上嘴不打攪他的興致。
現在被池霖cue到,又堆起笑來:“怎麼了?”
“我聽葉今寒說你們拍的是同性片子,這穿旗袍的是配角?”
導演露出神秘一笑。
“主角,男扮女裝,這樣劇情纔有衝突點。”
池霖長長地“哦”了一聲,看著這女裝演員,滿臉饒有興趣。
葉今寒本來被池霖熾熱的眼神盯得麵頰飛紅,但池霖的眼睛什麼漂亮的都愛看,最愛看新鮮的,居然盯到了他身邊的莫亭身上。
攻受都不忌嗎?隻要好看都可以嗎?
葉今寒垂下眸子,手指攥成拳頭。
【作家想說的話:】
星期一了,求票鐵汁們!
預警一下,這文真的純黃純爽,滿足作者的邪惡性癖,娛樂圈純用來搞黃,池霖從頭渣到尾,誰都渣,長得漂亮他就喜歡,下章也許有受受貼貼的劇情,注意避雷
男人如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