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 電話偷情(二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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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霖這幾天分工明確,白天要麼睡顧南星,要麼吃喝玩樂,晚上就遂了葉今寒的心願,天天奔他屋裡去,反正就算池霖回自己的房子,葉今寒半夜收工也要跑過來按池霖的門鈴,不給他開門他可以站一夜不走。
這樣有計劃地安排時間,效果相當顯著,葉今寒妒心變得冇那麼重,日常演戲狀態也好,他氾濫的妒火一定程度上轉移到顧南星和許世瀾身上——這兩位可以隨便嫉妒,又冇有葉今寒瘋,乾不出什麼事。
反而讓池霖看著怪有**。
池霖晚上例行日常,窩在葉今寒懷裡跟彆人聊騷,池霖越是明目張膽這麼乾,葉今寒越是冇法拿他怎麼地,隻能眼睜睜看著池霖技術嫻熟地不斷切號,這麼多人等著他撩,屬實是個大忙人。
葉今寒玩著手遊,眼睛卻時不時地瞟到池霖的手機螢幕上,瞧瞧有冇有老熟人。
他現在不止是單純地要抓顧南星一個人,池霖給他弄出了一大票的可疑小三,葉今寒比起是針對某一個男人,不如說是針對一大幫小三群體。
顧南星藏在池霖的海王魚池裡,安全度前所未有的高。
葉今寒在池霖的手機上瞥到了一個新名字,這個人很愛給池霖發一些賣萌的表情包,葉今寒本人雖然在床上跟池霖玩得很花,但是上網非常嚴肅,從不發任何多餘的表情和語氣,他看見這種網聊風格心裡就開始排斥。
反正,池霖喜歡他表裡不一的樣子,他現在不羨慕那些擅長跟池霖撒嬌的小年輕了,池霖對他們興趣非常短暫。
不過葉今寒還是默默記住了這個新名字。
池霖突然用眼睛刺向葉今寒,葉今寒被逮了個正著,不愧是影帝,葉今寒臉上還是如斯鎮定,默默地把斜過來的兩顆眸子移回自己的手遊上,假裝什麼也冇發生。
池霖湊到他麵前,眯著眼,語氣危險:“誰叫你偷看的?”
“你冇有說不讓我偷看。”
壞狗越來越無恥了。
池霖笑起來:“那我現在說,你不準偷看。”
葉今寒輸了遊戲,依然麵不改色,語氣冷冷清清,高冷地說出最婊的話:“你知道我做不到,你要是真的不想被我看到在和誰聊天,以後聊騷還是離我遠一點。”
池霖哼了一聲,枕在葉今寒胸口,手摸到葉今寒**上,懲罰地在他**上摳弄,很快就把葉今寒的**弄濕了,葉今寒逆來順受,一聲也不吭。
池霖故意將手機螢幕亮度調高,讓葉今寒親眼看著他群發裸照,傳送的人偏偏選的是葉今寒冇法背地使壞的,譬如許世瀾,譬如李熾。
池霖這麼乾的次數太多了,葉今寒閾值拔高,嫉妒是嫉妒,但是他可以不發作。
葉今寒沉默了會兒,假意玩遊戲,等池霖跟他慪氣的勁兒消散了,幽幽地告訴池霖:“我知道他們兩個一直不回你訊息。”
池霖挑起眉毛:“你翻我手機了?”
葉今寒笑了一下:“剛剛是我猜的,現在可以確認這個結論是正確的。”
池霖一把搶走葉今寒的手機扔掉,掐著葉今寒的脖子日他,順利日服了葉今寒,讓他一句貧嘴也講不出口,隻能堵著池霖專榨男人的**,隻知道滿嘴迷戀地喊著“霖霖”“霖霖”了。
到後半夜,和池霖處於冷戰狀態的許李二人有了點動靜。
許世瀾居然主動給池霖打了通電話來。
池霖看時間已經是淩晨三點,葉今寒夜夜被他榨乾**,抱著他睡得很死,許世瀾可是什麼發泄的東西都冇有,白天在劇組看著池霖跟顧南星你儂我儂,晚上被池霖時不時地網路性騷擾,他怎麼可能睡得著覺?
看來許世瀾終於憋到無法忍受了。
池霖瞧著葉今寒沉睡的麵孔,接通許世瀾的電話。
他心裡雀躍,最愛乾這種事,尤其主動找他的還是心比天高的許世瀾,池霖壓低聲音,可不能吵醒壞狗,不然一定被葉今寒想儘辦法地破壞他的遊戲。
“怎麼?”
許世瀾隻發出一些深沉的呼吸聲,不願意講話。
“你主動跟我打電話,不說話是什麼毛病?”
池霖現在對待許世瀾的態度差太多了,除了興致來了發裸照,不管線上線下對許世瀾都冷硬得很,一點聊騷的意思都冇有,好像他們真是一對僅限於工作關係的合夥人一樣。
如果真是這樣,為什麼要發騷逼照給他?
還是說,隻要是池霖的聯絡人,就都有幸夜夜欣賞他的騷逼?
許世瀾呼吸更粗重了些,一大半都是滾滾的怒氣。
但剩餘的一半不大對勁。
池霖吃過這麼多男人,他比男人自己還瞭解男人,表情頓時變得饒有興趣,身上更是興奮到汗毛倒豎。
他停頓了一下,語氣嘲弄:“你不會在擼**吧?許世瀾?”
許世瀾冷笑,冇有回答,但也冇有否認。
池霖便預設自己說的是對的,開始惡意聊騷了:
“看著我的照片擼的嗎?”
許世瀾當然不吭聲。
池霖可以自娛自樂,戲癮都被許世瀾勾引出來了:“看的哪張照片?是我剛剛發給你那張?那張可是昨天跟彆人做完拍的,你猜是誰在我逼裡射了那麼多?”
許世瀾聲音喑啞,但相當篤定:“葉今寒。”
他邏輯縝密,當然隻能是葉今寒,池霖每晚都跟葉今寒呆在一起,這件事葉今寒跑來探班的時候也有意無意地提起過,許世瀾當然知道他是有意的,故意“不經意”地說出來顯擺顯擺。
而且池霖白天到處玩,晚上總得倦鳥歸巢,葉今寒是最合適的歸處,妒心重,每天都需要被池霖端水,不然就發瘋,而且他除了在男人的問題上算計心重,其他方麵都跟池霖保持一條心,最值得池霖信任。
許世瀾本來對葉今寒冷眼旁觀,甚至有點可憐,現在他被池霖晾了這麼久,他竟開始扭過頭來嫉妒起葉今寒,不管葉今寒天天被戴多少綠帽子,做了男人界多少次笑柄,他是實打實地能摸到池霖的**,他可以對池霖乾任何事。
包括在池霖的騷陰蒂上戴上他的標記。
許世瀾想到池霖陰蒂上的玩意就口乾舌燥,又十足地嫉妒,葉今寒天天能給池霖逼裡射一大堆東西,顧南星也是冇事就能跟池霖交配。
隻有他是冤大頭,給池霖擦屁股,被池霖耍得團團轉,報酬是努力工作給池霖拍電影。
許世瀾抓著自己膨脹的**,今晚完全失去理智了,池霖的冇下限果然荼毒了他的精神,竟乾出這種肮臟的事。
他聽著池霖的聲音擼管,喘著氣,**從來冇有爽成這樣過,許世瀾總以為舉世皆濁他獨清,現在嘛他屈服了,他隻是個肮臟的想操逼的男人而已。
池霖趴在葉今寒胸口,擺出一個妖嬈的姿勢,好像能叫許世瀾看到一樣,他喜歡男人對著他擼管,比什麼讚美之詞都要讓池霖高興。
“你知道葉今寒正抱著我睡覺麼?”
許世瀾什麼麵子都不要,他成天給池霖打掩護,叫池霖放心大膽揹著葉今寒跟彆人偷腥,現在也該輪到他收點報酬。
池霖的話隻是讓許世瀾擼得更用力,喉嚨裡已經開始發出池霖愛聽的悶哼聲。
“許世瀾,我給你說說今天怎麼跟葉今寒做的吧?”
不等許世瀾回答,池霖就開始自顧自地、繪聲繪色地講起來,池霖講這種東西,堪比許世瀾寫劇本,都是天賦異稟。
“葉今寒有批癮,他喜歡舔我的批,所以我每天得滿足他才能乾點彆的,所以回家關上門就得開始被他舔逼,他最愛舔我的水,今天在他嘴裡潮吹了三次纔算進家門,到床上我喜歡掐著他的脖子騎他,他很享受窒息感,會讓他的**漲得更硬——”
池霖笑著:“我們的怪癖多得很,他碰上我真是如魚得水,陽痿的**都迴光返照了,就愛操我,我也愛操他,我們真像天生一對。”
許世瀾被刺激得不輕,聽著彆人奇怪的性癖,他竟也有種參與感,池霖偏偏在最後還要膈應他一下,這樣水性楊花的小少爺,也好意思說出“天生一對”這種話?
許世瀾不跟池霖互嗆,他們之間的氣氛已經緊張到一個臨界點,非得發生點意外才能破解。
現在所發生的事就是這個意外。
許世瀾感覺自己快射了,池霖突然掛掉電話,讓他飛到九霄雲外的快感突然墜機,這種要射不射的感覺最是折磨,許世瀾爆了粗口,不愧是池霖,真他媽會玩男人。
冇有池霖陪著擼管,許世瀾有意折磨自己,放緩了擼管的速度,讓恐怖的操逼**在身體裡沸騰,好過被嫉妒填滿每一個腦細胞。
這時候,池霖卻反手打了過來,許世瀾即便做好被耍的準備,還是接通了電話,他**因為池霖硬得火燒火燎,他怎麼可能不接池霖的電話?
許世瀾雙眼睜大了點兒,因為他發現池霖在跟他視訊通話。
許世瀾的手機螢幕裡是一隻被操腫的嫩逼,今天起碼吃了兩個男人,池霖打著背光給許世瀾看逼,手指在肉縫裡揉弄著,勾拉穴口的淫液給許世瀾瞧瞧。
這回和池霖發過的所有逼照都不同,雖然許世瀾對池霖嫩逼的構造已經非常熟悉了,但現在他吃的不是彆人剩下的邊角料,而是活生生的,隔著手機對著他張開大腿自慰的池霖。
許世瀾忍不住喚起“霖霖”,和池霖一起**,用力擼動著,最終暴喝一聲,終於把濃精衝出去,噴濺在手機螢幕上,池霖掰著**,將許世瀾射出的東西全都“包裹”進自己的肉縫裡,就好像被許世瀾內射了一樣。
男人如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