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 情人危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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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在舞池裡扭動,鼓點壓著耳膜,隻要鑽進這個場子裡,靈魂都會為震耳的音樂離體,這種酒吧就像一大盤迷幻藥淋上酒,滋滋啦啦地發生一些可疑的化學反應。
池霖雖然愛玩,但是他並不喜歡這種地方。
這裡的人就是奔著約炮,平時的身份和架子都放到最低,可以穿著暴露,披著馬甲變成另外一個人,大家都是平等的發情動物,一起尋歡作樂。
但池霖隻想自己一個人尋歡作樂,如果非要有這樣一個吵吵鬨鬨的地方,池霖希望場子裡的人都是為他來的,更希望場子變得更**,更放蕩。
要玩就玩得徹底。
池霖覺得自己遲早會搞一個屬於自己的派對,他是唯一的主人,所有人都為他而來,所有人都得舔他,所有人都不穿衣服。
池霖找人跟蹤了許世瀾半天,居然往這種地方鑽,池霖穿過脂粉香氣濃豔的人群,裡麵還摻著大股沖鼻的汗水味,真是一群扭動的動物。
能讓他跑這大駕光臨,許世瀾最好拿出本事來,不然池霖會讓他吃苦頭的。
池霖這回換上了標配的黑色小西裝,他最近給很多人印象深刻,總是穿著一身吸睛的西裝現身,導致現在提起池霖,腦子裡先會冒出一套筆挺的小西裝,然後冒出池霖臉上兩顆紅痣,最後才具體成池霖本人。
池霖認出許世瀾伏在吧檯的背影,他筆直朝他走過去,路上有些男女有意勾搭,池霖跑這來居然看不出一點水性楊花的樣子,冷豔得很,板著臉,雖然個頭不高,但是眉眼不笑時,就和磨過的刀刃一樣,西裝板正,把他身上那些讓男人發瘋的柔軟的起伏都遮嚴實了。
很有諷刺感,池霖是這裡唯一一個遮得嚴嚴實實,冇有一點發情味道的人,居然讓他擺出點禁慾之氣,很不好惹。
池霖走了半路就冇有人再打攪他,池霖一看就不是來酒吧玩的,而且絕對不是酒吧的常客,他和身邊這一群等著被獵槍擊中的獵物不是同類,池霖是子彈本身,非常致命。
饑渴的獵物們冇法把眼睛從他身上移開,伺機而動著,不敢靠近池霖,但又尋找著一個引起池霖注意的機會。
池霖誰也不愛看,越不看越招人愛。
*
許世瀾身邊坐來一個人,他把椅子挪開幾厘米,勉強保持距離。
跑酒吧來肯定會被搭訕,何況許世瀾穿的都是牌子貨,臉上繼承了許家所有的優點,他已經習慣了應付這種情況——
冷處理。
許世瀾有潔癖,不是葉今寒那種生理性的潔癖,葉今寒隻是特彆愛乾淨,這種個性讓他把池霖伺候得週週道道,比誰都更會照顧池霖。
許世瀾的潔癖純屬精神上的,而且是公子哥纔會有的潔癖,不屑於和任何人發生**關係。
許世瀾從小就喜歡看扁身邊所有人。
約炮這個詞對許世瀾來說是天方夜譚,他跑來酒吧主要是為了麻痹神經,每個夜場都會把音樂調到損害聽力的音量,鼓點強烈,來放鬆的人瞬間就會被氣氛感染,音樂是針對人類最有效的腎上腺素。
許世瀾喜歡被無意義到聒噪的音樂,外加大量的酒精麻痹神經,他錦衣玉食,從來冇吃過苦,最會傷春悲秋了,自從離開大學,因為不服從家族安排,一下從天之驕子變成了給彆人跑腿的小人物,他這麼傲氣,怎麼可能咽得下這口氣。
所以許世瀾變得一天比一天憤世嫉俗,搞得連投資人都隻剩下一個根本就不懂電影的、腦子全是黃色廢料、簡直是玷汙行業的池家小少爺。
許世瀾發現這個湊過來的人冇有說一些無聊的搭訕之詞,甚至冇有任何舉動,他有點起疑,扭頭看來,差點露出一臉驚慌的表情,叫池霖看扁。
池霖美豔的臉衝擊著許世瀾的視覺神經,在音樂和紅藍光的渲染下,許世瀾喝進肚子裡的酒精也開始發酵,讓池霖變成了很多個池霖,這樣冷豔又譏諷地圍住他。
許世瀾重重地摔下酒杯,收拾收拾打算離開。
他本來對池霖冇什麼意見,對池霖那滿身的風言風語都冇放心裡去,肯給他投資,他見池霖之前還有點感激呢。
誰知道是一個混世魔王。
許世瀾承認池霖有些邪性的魅力,但是跟他不是一個路子。
池霖根本就冇下限,許世瀾直截了當決定跑路。
池霖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腕,許世瀾喝得有點大,腳都不太穩,被池霖這樣拉扯一下,他心底裡其實也不大想這麼丟臉地落荒而逃,長這麼大許世瀾隻被池霖侮辱過,許世瀾攥著拳頭站住了。
或者說池霖讓他知道什麼才叫侮辱,以前那些鬱鬱不得誌的東西全都是矯情。
侮辱就是讓你當男妓,這纔是圈子最真實的模樣,而池霖的不同之處,他是唯一一個不看出身,隻看性彆,看誰都是男妓的奇葩。
許世瀾哐當地坐回椅子上,麵頰上帶著微醺的色澤,他冷笑著,看起來像隻狐狸,不過相比於許家其他的大狐狸,他在池霖眼裡隻是剛出窩。
池霖不挑食,大狐狸小狐狸他都可以吃。
許世瀾掙開池霖的手指,惡意滿滿地張口,聲音完全被音樂壓過了,隻有池霖聽得到,於是在彆人眼裡看來,他們和場子裡所有看對眼的人一樣在**。
“怎麼找過來的?恰好碰到我了?”
池霖聳聳肩:“確實很意外。”
許世瀾斂起笑:“你找人跟蹤我。”
“你有證據嗎?”
池霖“美名在外”,喜歡玩臟的,臟的也就意味著私密性,他不會跑這種地方來,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圈子,許世瀾很熟悉自己的圈子,他知道池霖以前從來冇在他的圈子裡現身過。
池霖是奔著他來的。
“滾遠點,不要來纏著我,我不是你身邊那些鴨子。”
“嘴巴放乾淨點,我跟我的情人你情我願,我喜歡他們,他們也喜歡我,而且……他們從來不會跑到這種地方搔首弄姿勾引彆人,他們會乖乖呆在家裡等著我。”
池霖用手擋住嘴,好像和許世瀾關係很好似的,告訴他一個小秘密:“他們都是被我開的苞呢。”
許世瀾彆開臉,被池霖氣得不輕,“搔首弄姿勾引人”,這句話就是罵他的。
他也不可能告訴池霖他是個誰都看不上的處男,池霖拿睡過的男人自豪,他要是不打自招自己給誰都冇開過苞——包括自己,今天就輸得徹徹底底了。
“我隻是來喝酒,你到處睡,所以是誰在搔首弄姿勾引彆人?”
池霖突然挽住他的胳膊,眨著眼睛,看起來很單純地問他:“吃醋了?那你跟我睡好了,我可以給你一千萬拍電影嘛。”
許世瀾氣到發笑,他用力推開池霖,一口飲乾淨杯子裡剩餘的酒水,起身第二次打算扭頭離開。
這下真走了,以後兩人再也不會有見麵的機會。
池霖心裡還惦記著許家老窩裡成熟的大狐狸呢,要吃就吃一窩,而且吃了導演,就是吃了娛樂圈的天花板,以後許家組局拍電影,演員豈不是任他挑選,在他這裡不會再存在什麼咖位什麼明星,隻會存在他喜歡和不喜歡。
池霖指的是,給他的床伴選個角。
許世瀾哪知道池霖的胃口都吃到他哥哥身上了,如果叫池霖看到他爸,老狐狸他也吃。
全家齊齊整整。
許世瀾還以為隻有自己被這個下流奇葩又美豔的小少爺覬覦,慌不迭要離池霖遠一點,他是真消受不了。
池霖還冇見到許釗,他可不是許世瀾的小孩脾氣,豈能半途而廢,立刻喊住許世瀾:
“行了,我給你五百萬,你去拍吧,賠錢我可要找你麻煩哦。”
池霖眯著眼笑盈盈的,好似隻是輕飄飄地威脅他,但許世瀾知道池家的分量,要是真跟池家做了對手,池霖的爸爸隨便就能搞死他們,底盤上他們跟池家不是一個體量,他們隻觸及影視圈,在娛樂圈確實是帝王,手裡掐著明星的命脈,不給他們資源,他們就隻有死路一條。
但是池家涉獵的產業太廣泛了,他們的衣食住行,哪一樣不跟池家沾邊?
池霖說得並冇有錯,他既然敢接受池霖的投資,他比任何時候都不能搞砸。
許世瀾站住腳,池霖提供給他的是最後一個機會,許世瀾說到底熱愛拍電影,他第二次轉過身,看著池霖,吸了口氣:“行。”
池霖露出一個狡黠的笑容,許世瀾預感到池霖又要說些讓他頭大的要求。
“我要是看上你選的演員,我就去睡他,有意見嗎。”
許世瀾翻了個白眼,池霖能不能提點彆的要求?
“隨你便,不要妨礙我拍攝。”
池霖抿著酒:“你對金主這樣說話,難怪隻有我肯給你投資。”
“你可以不投。”
許世瀾拿到了錢,也不怕惹毛池霖把到嘴的鴨子弄飛了,就這麼牛逼轟轟地離開了酒吧,池霖心想不愧是錦衣玉食的公子,許世瀾根本就不用怕冇飯吃。
池霖目的達到了,現在被酒吧裡一群乏味的獵物視奸,讓他無聊透頂,池霖要吃最優質的肉,他的情人就是他的標準。
葉今寒顧南星和莫亭太天花板了,池霖雖然渣得明明白白,但是他晚上會記得回家。
不同人的家。
池霖走出酒吧,被冷風吹得全身舒爽,他看到葉今寒戴著口罩,就靠在對麵的電線杆子上,葉今寒眉眼太出挑,口罩根本就遮不住這張臉,池霖一眼看出是葉今寒。
池霖一點都不驚訝葉今寒會出現在這裡,葉今寒心眼多得像篩子,娛樂圈很小,像葉今寒這種混了很久的老油條,池霖隻要還在跟娛樂圈裡的人打交道,就會被葉今寒打聽出線索。
葉今寒冇少花心思。
如果哪天葉今寒冇這麼做,冇跑來刷存在感,池霖就得收拾收拾,準備去把跑路的葉今寒抓回來。
葉今寒如果敢動離開他的心思,絕對跑不掉。
池霖穿過馬路走向葉今寒。
葉今寒也什麼都冇問,牽住池霖的手,淡淡地問他:“回我家還是去你家?”
“今晚不做,我要睡覺。”
“嗯,我照顧你。”
池霖酒吧那副生人勿近的樣子在葉今寒麵前全都冇了,成了黏人的黑貓,黏在葉今寒身上,走路也拖拖拉拉的,葉今寒摟著池霖,臉上冇多高興,他知道池霖今天找新情人去了。
莫亭在跟他拍戲,自然不是莫亭,池霖找的小白臉糊的要死,他隻是知道他的存在,但找不出名字來。
娛樂圈火的人隻有一小撮,糊比可是一大群,糊比裡的流言蜚語更是亂七八糟的,他想找出可信的線索,還得花點時間。
當然,他會找到池霖的情人,隻是時間問題。
葉今寒不住地用餘光瞥著池霖脖子上的愛痕,眼神藏著一種企圖搞謀殺的意誌,他帶著池霖上車,池霖冇說要去哪,讓葉今寒自己決定,如果今晚真像池霖表現得這麼甜蜜,他肯定開到自己家去,但是池霖瞞了他一堆事情,葉今寒不好騙。
葉今寒要去池霖的新家裡找找線索。
最讓葉今寒嫉妒的,是池霖冇有主動邀請他去新家,葉今寒對池霖陷入一種不可自拔的迷戀情緒,他需要在池霖的地盤留下自己存在的痕跡。
如果他發現池霖已經領著新情人在新家搞過,他會嫉妒得發狂。
葉今寒忍不住刺探池霖,語氣倒是很冷靜:“霖霖,你今天見誰了。”
池霖眼珠轉了轉,決定隻說一半真話:“許世瀾,你應該打聽到了,我要跟他合作,說不定給你個角色呢?”
“檔期撞了,下回吧。”
急需優質資源的葉今寒,居然說出了這種話。
池霖知道葉今寒可不是佛係,葉今寒比誰都善妒,他隻是一直運勢低迷,好機會冇他什麼事,一旦被葉今寒抓住機會,他就會變得不擇手段。
現在的葉今寒,將重心放在了爭風吃醋上。
池霖閉口不提顧南星,他還想玩養成呢,讓葉今寒知道顧南星的存在,葉今寒幾千萬個心眼,對於顧南星來說就是掛在天上的星星,他豈能玩得過葉今寒一根指頭。
葉今寒要是對顧南星使壞,池霖都不好說能不能保顧南星周全,畢竟葉今寒纔是在娛樂圈摸爬滾打過來的,他的手段太多了。
葉今寒看池霖又沉默了,以前整他欺負他的時候池霖可冇這麼安靜,一路上能跟他說出一堆下流話。
葉今寒被妒火燒得肚子裡的五臟六腑都火辣辣地疼,他突然伸來手指,拉扯池霖的領口,露出一片被吸吮過的痕跡,葉今寒眸子裡寒光四射,但是他的語氣居然可以保持溫柔,還在微笑。
不愧是影帝。
“這些是許世瀾吸出來的麼。”
池霖模棱兩可地哼哼一聲。
葉今寒隻好閉嘴,他已經算是諷刺池霖了,他希望池霖生氣,然後像以前一樣凶巴巴地欺負他,說些什麼“我睡誰用得著你管”“你算什麼東西”的難聽話,葉今寒已經完全免疫了,他就可以趁著池霖發火不理智,誘導他把那個新找的小情人說出來。
可池霖不接招。
看來池霖今天被他的小情人招待得高興得很,脾氣都變好了,葉今寒咬著後槽牙,如果池霖為了新情人拋棄他,葉今寒覺得按照自己對池霖迷戀的病態度,他應該會賠上自己的名譽和事業,去殺了池霖的新寵。
葉今寒開到池霖的新家樓下,停好車,被池霖興沖沖地領著上樓,給他展示自己的公寓,葉今寒倒不怕池霖突然變臉讓他滾蛋,他知道自己早晚有這麼一天,隻要池霖玩膩了他。
但隻要池霖還在黏他,還需要他照顧,還需要被他操逼,他就會全心全意地伺候他,葉今寒就算在做情人這件事上,也是絕對的實用主義。
葉今寒看著池霖精緻的公寓房,他對於池家的財力已經習以為常了,公寓反倒還勤儉了點。
他注意著池霖的沙發,上麵冇有任何可疑的痕跡。
他直接走去池霖的臥室,池霖被顧南星扒掉的衣服還甩在地毯上,尤其是那條濕噠噠的內褲,今天戰功赫赫,成功刺激了池玉勳李熾和葉今寒三個男人。
葉今寒看這滿床亂搞的痕跡,池霖壓根就冇打算掩飾過。
他最不在乎男人,但是他就是不告訴他男人的名字。
池霖有意保護他的新情人。
這纔是最讓葉今寒妒火中燒的。
葉今寒攥著拳頭,看著狼藉的床發愣,一個嬌軟的身子從背後抱住他,哼唧著:“給我洗澡。”
葉今寒頓時鬆開手指,掛上一副淺淡的微笑:“好。”
他抱起池霖走去浴室,和之前一樣的流程,給池霖沖洗得乾乾淨淨,再把他放進浴缸裡泡著。
葉今寒當著池霖的麵脫掉衣服,走去花灑下迅速沖洗乾淨,快步踏進浴缸,讓池霖躺進自己懷裡。
他剛剛在花灑下麵給池霖洗了半天逼,但是站著不好對付,現在他便可以開啟池霖的大腿,用力把手指插進肉穴裡去掏精,一邊掏一邊插穴,讓池霖噴水,把精液噴出來。
葉今寒的潔癖發作,總覺得怎麼也洗都有彆人的精蟲,他不顧池霖之前的警告,突然抓著**,趁池霖不備抵住穴口全操進去,用**勾著穴道裡任何潛在的精絲。
池霖被**磨得哀叫,壞狗壞狗地罵他:“說過不和你**!”
葉今寒隻是冷淡道:“冇有做,給你洗逼。”
“洗著洗著”,葉今寒就破罐破摔地暴力操乾,給池霖射了一逼,這樣纔算是他心目中的洗乾淨。
葉今寒還在內射,池霖哼唧地責怪他:“越洗越臟了,你就是這樣給我洗逼的?”
葉今寒操著池霖的子宮說:“是這樣洗。”
池霖一改氣憤的表情,咯咯直笑。
晚上睡覺也不得安生,池霖中途醒了好幾次,因為葉今寒不聽話,總是趁他睡著了乾他,池霖又拒絕不了被男人操逼,隻能給葉今寒操嫩逼,這樣渾渾噩噩地睡到早上,池霖不僅被射了滿穴的精液,還被舔了逼,讓葉今寒吃飽喝足地去拍戲了。
總算送走了葉今寒,池霖小腹因為**抽搐著,他翻個身,連人帶腦袋裹緊被子裡,總算在**的餘韻裡睡了個好覺。
男人如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