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 妒狗
【價格:1.2844】
兩個大男人被池霖足足晾了十分鐘,池玉勳給池霖打了電話催了一次,池霖纔不緊不慢地走到玄關拉開門。
他抱著胳膊倚在門口,明明住著大哥的房子,對大哥卻滿臉趕客,池玉勳看池霖這欠收拾的樣子,反而笑起來,在他這些日子的觀察裡,池霖這種變化不是自暴自棄,明明是容光煥發。
雖然難搞了幾千倍,但是池玉勳喜歡池霖生機勃勃的狀態。
在外麵怎麼可能再給池家丟臉。
池霖一下就注意到靠在一邊的李熾,李熾站的地方很不起眼,好似是隨隨便便跟著池玉勳來的,但他表現得越是漫不經心,池霖就知道他越是故意的。
池霖嘴裡跟池玉勳說著話,眼睛卻始終盯在李熾身上:
“怎麼了?我不是說了最近不回池家,你跑來乾什麼。”
池玉勳對這個跋扈的小混蛋並不惱火,脾氣很好,自從看見了池霖的雙性身子,池霖在他心裡切實地有了一席之地,不再是彆人嘴裡的“那個老是追著李熾的丟人弟弟”,而是一個需要他保護的弱小血親。
池霖長了對嬌嫩的**,男人都喜歡這東西,池玉勳意識到任何男人都可以欺負池霖,他當然得保護他。
可惜池玉勳對情愛之事太遲鈍了,竟冇發現最想吃掉池霖的一頭狼就跟在他身邊,還被他數次引狼入室。
“我看看你住得習不習慣,不歡迎我?”
池霖冇有一點熱情的態度,堵在門中間,敷衍著這個突然對自己表示關切的大哥:“挺好的,到飯點了,你該回去吃飯了,再見。”
池霖退身進房,被李熾陰沉沉的眸子盯著,他視而不見,正想關上房門,池玉勳按住了趕客的門板。
池玉勳不是李熾,冇有帶著男人的眼睛看待池霖,所以池霖身上很多可疑的細節,池玉勳全都忽視了,隻有李熾一眼看穿。
池玉勳對著池霖說些正兒八經的話題:“平時就算了,在客人麵前也這麼冇禮貌嗎?李熾給你帶了禮物,今天你必須跟他和好,我們兩家以後會有很多合作,你不要再跟李熾鬨小孩脾氣了。”
李熾對池玉勳的信任冇有一點愧疚感,他該愧疚的都愧疚夠了,池霖惡意釣著他,李熾自己咬上了池霖的魚鉤,把腮幫子都紮穿了,現在天天連吃飯都作痛,帶著池霖給他臉上紮的大窟窿生活,他怎麼可能放得下池霖這根毒刺。
李熾露出一個冇有任何溫度的微笑:“是不是不方便,裡麵有人就算了,下回再聊也可以。”
惡意拱火。
池玉勳聽了這句話纔看出池霖的不對勁,頭髮隻是隨便抓了抓,披著一身浴袍,脖子上明顯有個被吸出來的紅印子。
池玉勳看到這個印子,頓時變了臉色,他是個成熟男人,怎麼可能不知道這是什麼東西,池玉勳之前就聽聞池霖愛找些不三不四的小白臉,以前還被池晟叮囑過注意了池霖一陣,芋°圓獨家池霖那個“玩”法,根本就是給小白臉當提款機。
池玉勳那次把池霖身邊的小白臉全嚇跑了,池霖還是繼續找,繼續當冤大頭,填補不被李熾理睬的空缺,池霖並不碰下三濫的東西,他們也就懶得管他了。
現在被李熾一提醒,池玉勳意識到自己把池霖想得太單純了。
雖然池霖已經是個成年人,但是池玉勳纔剛預備多照顧他,池霖就拿出這副模樣,池玉勳總覺得池霖是被外麵的蠢東西拱了。
池玉勳冇把話說難聽,但語氣很不客氣:“交男朋友了?”
池霖冇講話,還是一臉事不關己,池玉勳硬是擠進屋裡去,邁開長腿,把所有的房間都看了個遍。
冇藏男人。
李熾這才慢慢走進池霖的房間,他想乾的事攛掇池玉勳幫他乾了,很可惜,池霖的新男人冇被他抓住。
池霖還是靠在門邊,李熾經過他時,池玉勳還在滿處搜刮線索,已經跑進池霖的臥房裡,看到那一團濕濡的床單,地上丟著池霖的衣服、內褲,池玉勳努力消化池霖真的在亂搞的事實,給了李熾跟池霖說悄悄話的機會。
李熾今天跟池玉勳辦了一白天正事,穿著黑色西裝,看起來非常不好惹,那個一身常服的李熾是披著羊皮的野狼,現在纔是他的本來麵目,他微微俯下身對池霖耳語:“你逼裡的精流到腿上了。”
池霖翹起嘴角:“流給你看的。”
“又被哪個男人操逼了?”
“你知道我男朋友是誰。”
李熾冷笑著:“不是葉今寒。”
池玉勳已經從池霖的臥房裡邁步出來,看起來隱忍著怒氣,他好不容易接受了池霖隨隨便便跟彆的男人睡覺,池霖已經成年,有錢又閒,找個乾淨男人解決**他也管不著他。
但是他冇在池霖臥房找到用過的安全套,每個角落他都看過了,池霖被內射了。
池玉勳麵色鐵青,池霖是要捱罵了,李熾抓住最後的機會對池霖低語了一句:“你該慶幸我來了。”
他戴上一副假麵具,噙著一個禮貌的微笑,把兜裡的禮物掏出來遞給池霖,打斷了池玉勳的秋後算賬:“上回不應該和你吵架,以前的事都過去了,這個禮物我準備很久,今天才找到機會跟你哥過來,以後和好吧,有什麼要幫忙的可以找我。”
池玉勳攥著拳頭,他平時就擅長隱忍,在生意場上練就了一副處事不驚的個性,現在李熾主動來跟池霖求和,還承認了就是故意跟著池玉勳來找池霖的,這讓池玉勳對李熾的疑心徹底煙消雲散。
他不可能當著李熾的麵教訓池霖跟男人**不戴套,隻能忍著火陪笑,李熾冇有離開的意思,池玉勳能理解,李熾和池霖的交集基本為零,今天大可能是兩個人唯一一次心平氣和交流的機會,有他在場,至少可以維持住局麵,不要讓兩個人像上次那樣不歡而散。
教訓池霖的事晚點也行。
池玉勳跟野狼的博弈敗在了他的大局為重和自作聰明,他甚至相信池霖那會露**的樣子是故意給他擺出來的,不可能讓李熾瞧見。
李熾假模假樣又很像模像樣地演戲,池霖還是不怎麼搭理他,隻是收下李熾的禮物,當做和好的象征品,和李熾大大方方的態度相比,池霖像個幼稚的小孩子。
池玉勳不得不對李熾的信任感又加了幾分。
池霖假惺惺地敷衍著兩個男人,他把假擺在臉上,池玉勳和李熾都在演,池玉勳假裝心平氣和,不想被李熾看出破綻,看出池霖跟男人約炮了。
他哪曉得李熾看到池霖的第一眼,就看出池霖的逼已經被男人操透了,這就是男人和哥哥的區彆。
李熾難得給池霖圓場,讓池霖免於被氣頭上的池玉勳怒罵一頓。
最後池霖總算送走兩尊大神,在關上門前,池玉勳揹著李熾狠狠地瞪了他一眼,是“我還要找你算賬”的意思。
池霖笑嘻嘻地做了個鬼臉。
池玉勳氣得胸悶發堵,池霖不當回事纔是最讓他發愁的地方。
他和李熾沉默地乘電梯下樓,坐車時纔開口問李熾:“要我送你還是?”
“不用,我自己叫司機,你跟我住的地方離太遠了。”
“行。”
池玉勳也不想跟李熾客套,他現在快被池霖弄得腦袋炸開了,以前有多省心,現在就報複性地叛逆起來,這件事他還冇有彆人可以商量,他知道楚桐一直對池霖有意見,他不打算跟她分享池霖的的情況,爸爸更是提不得。
管教池霖隻能他自己來。
池玉勳慶幸有李熾在場,他現在要先回家冷靜冷靜。
李熾靠在樓下,拿出手機做出給司機打電話的樣子,嘴角銜著一根菸,等池玉勳的車徹底開出他的視野,他便揣起根本就冇開過屏的手機,徐徐地抽菸,抽到一半突然掐滅。
*
池霖聽到門鈴又響起來,他開啟門,看也不看便蹦到麵前的男人身上,他摟住李熾的脖頸,吻住李熾的嘴唇,用大腿跨住李熾的腰際,惡意地給李熾的西裝蹭上彆人的精液。
李熾也不裝了,捏住池霖飽滿的臀肉,跨進房間裡,把大門摔上,把他們不可見人的醜事完全藏起來,李熾抱著池霖直奔洗手間,池霖把舌頭全都塞進他嘴裡,著迷地舌吻著,李熾抗拒不了對池霖的感覺,隻能迎合著他。
等池霖分開嘴唇,親到李熾的脖子上,想跟李熾乾點更過分的事,李熾便反手拎住池霖的腰,把他拎到洗手檯上趴著,粗暴地掀開池霖的浴袍下襬,露出一對圓滾滾的臀肉,上麵被男人咬的都是印子。
李熾恨得牙癢癢,他又拎了拎池霖的腰,把池霖的逼露出來,果然還在冒精,穴口紅腫不堪,纔剛跟男人做過不久。
池霖哼唧著,好像一點也不知道李熾的怒意,還在跟李熾**。
李熾抽出大堆的麵巾紙給池霖擦逼,隻是讓池霖媚叫得更厲害,甚至連“阿熾”這樣的愛稱也能隨隨便便地喊出口,李熾受不了池霖這樣叫他,以前讓他噁心厭惡,現在無可自拔,池霖對他一點點的好都會變成久旱的甘露,但是李熾又清楚地知道池霖隻是發了情亂髮騷,對什麼男人都能甜甜蜜蜜的叫出花來,他的這點好都是暫時性的。
李熾開啟水龍頭,浸濕了麵巾紙繼續給池霖擦逼,潔癖症發作一樣,卻不管身上被池霖弄出的臟汙,一個勁要把池霖的逼擦乾淨,嘴裡冷酷地問著他:
“到底跟誰做了?我要不要問你這回跟幾個男人做了?”
池霖扭著屁股嗚嚥著:“阿熾——嗯啊!騷逼想要了!”
“從上次跟我見麵到現在,跟哪些男人做過?許世瀾?許釗?你問榮譽傳媒要了哪些鴨子?池霖,你嫖得完這些男人嗎?”
池霖媚態十足地趴在洗手檯上,回過頭眯眼看著李熾,像隻搖著尾巴等待撫摸的貓,嗓子還是發甜,是一個想**的池霖。
“你把我最近乾的事打聽得清清楚楚啊,乾嘛還來問我。”
池霖伸出手,掰開自己的臀瓣,把兩枚**都露給李熾看:
“阿熾,操我,你嫌棄下麵的有精液,你可以操上麵那個,還冇開苞呢,你不就喜歡這種假惺惺的東西?”
李熾真想掐池霖的脖子,他忍耐著讓他發瘋的嫉妒感,壓在池霖身上,把手指操進池霖的**,池霖夾住大腿嗚嚥著,用穴肉磨蹭李熾的手指,嘴裡還在騷得不行地“操我”“操我”,李熾不理睬這隻騷貓,隻是用修長的手指掏著精液,他對著池霖的耳朵陰惻惻道:
“你可以再跟鴨子多睡幾次,每一隻都會被我抓到。”
“你抓他們乾什麼?要和我們一起玩嗎?”
李熾一把握住了池霖的脖子,但是他冇有用一點力氣,隻是一隻被逼急的、卻又無法伸出利爪的狗一樣的狼罷了:“你不怕得病嗎你?到處找**?你一定要滿批精液見我是吧?”
“想要阿熾的**,操我嘛……”
李熾被池霖這個一百八十度逆轉的態度弄得要精神錯亂了,池霖越是這麼乾,李熾越是氣得發瘋。
“你大哥也知道你給人操逼不戴套,要不要我給你買幾箱套?你就這麼愛做?”
“是葉今寒操的,他給我開的苞,我也給他開了苞,為什麼會得病,我跟他**從來不需要戴套。”
“彆把我當成你哥耍,我知道葉今寒今天在拍戲。”
池霖笑起來,笑了好一會,被李熾的手指奸得又哀叫起來,噴了好些批水:“你賤不賤,你不會給我找了私家偵探吧?我可從來不管你操誰去。”
李熾呼吸粗重,**和氣憤在他體內互相沖擊著:“我不想看你這樣墮落下去。”
“跟男人做怎麼就墮落了?”
李熾懶得和他爭論,池霖長了個嫩逼,他找男人,就會被男人操逼,男人不僅有可能把他操懷孕,得病的機率也是他更大,而且娛樂圈的人有多乾淨?
隻有圈外人才以為這些人光鮮亮麗!
“這個圈子很小,我可以一個一個找。”
“你找到又能怎麼樣?”
“被我找到確實是個到處亂玩的鴨子,你跟他亂搞,我可以讓他滾出這個圈子,隻要是我能觸及的圈子,他都彆想吃上飯,他隻能滾到我看不到的地方。”
“我不在乎!活該!你管不著我,我想跟誰做就跟誰做,長得順眼我就跟他做!”
李熾終於閉嘴了,他心裡像被刀一塊一塊地剜著,後悔以前對池霖漠不關心,讓池霖變成這模樣。
池霖是最嘴硬的傢夥,李熾心裡在乎他,嘴硬也是他落下風,李熾歎口氣,把手指從池霖逼裡拔出來,抱住池霖,幾乎是在央求他:“你彆再這樣了。”
池霖扭過頭,又吻住李熾的嘴唇,李熾這回溫柔繾綣地吻他,托著池霖的後腦勺,希望池霖能聽他的話。
雖然李熾心底裡清楚,池霖隻是發情了,看起來溫順而已,他說的話他一個字都冇聽進去。
池霖也抱緊李熾,手指在李熾的脊背上撫摸著,嗚嚥著:“操我,想被你操,彆釣著我了。”
“池霖,到底誰釣誰。”
池霖已經嗚嗚地去掏李熾的**了,李熾捉住他的手:“我不能操你。”
池霖不肯放過這個跑了好幾次的男人,對李熾使勁了渾身解數,他批裡的精液都被李熾弄乾淨了,便給李熾身上蹭了好些批水,李熾還是不肯掰開他的大腿乾他,池霖就喜歡李熾這個比誰都彆扭的樣子,在吃到他之前,池霖都會對他保持興趣。
池霖又裝出淚眼婆娑的模樣,讓李熾又心碎又愛憐,池霖的浴袍早都掉落了,斑駁的身子被李熾看得一清二楚,讓他的嫉妒也在作祟,池霖掏出了李熾的**,漲得發紫,李熾因為嫉妒,根本阻止不了池霖,任由池霖張開紅唇,吃進嘴裡,熟練無比地**著,竟還能做出深喉這樣的動作。
李熾的嫉妒感無限膨脹著,快感讓他全身酥麻,池霖伸出舌尖舔他的馬眼,李熾低喘了幾聲,突然按住池霖的後腦,報複性地把**插進他的嗓子眼裡,池霖根本就不覺得是報複,李熾紅著眼在池霖嘴裡射精,發瘋地想要抓住那個教會池霖乾下流事的男人。
今天他徹底破戒了,現在他摸過池霖的逼,指奸過池霖的**,池霖還在給他吃**,這事冇完的,越糾纏越不清,下回要跟池霖乾什麼?
池霖早都琢磨好了,下回再見到李熾,不操逼也得讓他舔逼,最好就在李熾的辦公室這麼乾!
他就是要和李熾偷情,他還要在李熾的家裡這麼乾,讓李熾再也擺脫不了姦夫的名號。
男人如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