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 小奶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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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青澀的小帥哥被酒店經理領進了頂層，被一路領到池霖麵前。
池霖抬眼看了看這新人——各種意義的新人，剛出道，無論業務能力還是三陪能力都是一張白紙，個頭和身材池霖都很滿意，麵板奶白，臉上帶著一丁點嬰兒肥，和池霖其他男人比起來，他還算不得是男人，隻是一個剛剛踏進社會的男孩而已。
他表情非常緊張，池霖不是一般的富家子弟，不客氣地說，公司老闆在池霖麵前也得裝孫子。
那麼他這種賣臉的公司商品，在池霖麵前有什麼底氣呢。
池霖吃多了崩牙的男人，現在就差這樣一隻小奶狗，他還在專注地吃著桌上昂貴精緻的茶點，捏著勺子指了指對麵的椅子：“坐下吧。”
男孩趕緊坐了下來，經理也很有眼色地閃遠。
“叫什麼名字？”
“顧、顧南星。”
“比你隊友的名字好一些，他們的藝名比你的做作。”
開口就挑撥他和隊友的關係，顧南星不知道要回什麼，隻好低著頭看著自己的茶杯。
或者說，許世瀾的茶杯。
顧南星全身肌肉都緊繃著，他第一次被公司叫來陪人，而且一上來就陪池家少爺，顧南星冇有一點經驗，他對池霖這種天花板少爺的認知僅限於他看的不切實際的電視劇，所以顧南星很怕做錯什麼惹池霖生氣。
他不敢對上池霖的眼睛，也不敢碰桌上琳琅滿目的點心，隻是靦腆地傻坐著。
顧南星進圈就對這種事做好了準備，現在見到了池霖，他忍不住鬆了口氣，第一個金主就是池霖這樣的美人，而且池霖偏偏在一群小糊比裡挑中了他，他算得上是絕頂幸運了。
池霖見顧南星不會來事，也不跟他浪費口舌，命令他給自己端茶倒水，顧南星乾得很殷勤，這種木訥的新人，想討好池霖無從下手，很需要池霖對他發號施令。
池霖吃飽了，眼睛終於移到顧南星臉上，顧南星還是靦腆地躲著他的視線。
“你不吃？”
顧南星可不敢讓池霖初次見麵就等著他吃東西，關係好的人纔可以這麼做。
顧南星搖搖頭：“冇事，我不餓。”
“看著我。”
池霖的語氣很冷，顧南星已經開始感到壓力了，他抬眸看向池霖，池霖用一堆茶色的眼珠打量著他，顧南星總覺得池霖的目光**裸的。
池霖突然湊近來，捏住他的下巴，將他的臉轉到左側、轉到右側，顧南星麵頰上被池霖的視線燙出紅暈來，他冇有葉今寒那種旺盛的自尊心，然後每分每秒都在為池霖丟掉，所以才表現得表裡不一、彆扭的要死，顧南星顯然從來不像葉今寒一樣想太多，池霖想看他的臉，他就老老實實地給他看。
池霖揚了揚眉毛，鬆開顧南星，顧南星不知道池霖是滿意還是不滿意，他甚至很蠢地覺得，既然池霖叫他陪他吃飯，那麼現在池霖吃完了，他是不是該打道回府了？
隻有顧南星這種什麼都不懂、也冇有人教的新人，纔會把“陪吃飯”按照字麵意義理解。
顧南星想起公司總監再三叮囑他，一定務必要把池霖陪開心，總監用了一大堆“一定”“務必”“切記”這樣的詞彙，可見陪池霖吃飯這件事，比他們公司的一哥一姐更加重要。
顧南星眼神躲閃著，鼓起勇氣開口，聲音有些怯怯的：“需要我送您回去嗎？”
池霖聽到這麼蠢的話，也冇有刁難顧南星，這對葉今寒太不公平了，冇有人比葉今寒更會伺候池霖，結果池霖處處為難他，對顧南星這個什麼也不懂的愣頭青態度卻大方得很，一點也不跟他計較。
對待不同的男人，池霖會變著法子玩他們，葉今寒就適合被他欺負。
而小奶狗需要餵食帶糖的毒藥。
池霖起了身：“嗯，送我回家吧。”
顧南星鬆了口氣，在他的認知裡，陪金主和約會一樣，要循序漸進，互相瞭解，最後再達到親密的一步。
顧南星趕緊走到池霖身邊去，池霖猝不及防地交代他：“回去陪我睡覺。”
顧南星愣住了。
他冇想到這種事不用任何冠冕堂皇的藉口，直接被池霖擺在桌麵上講出來。
池霖已經往電梯門走去，經理業務能力比顧南星熟練多了，亦步亦趨地跟著池霖，陪笑陪聊，顧南星對池霖那點兒旖旎的幻想全都冇了，他冇葉今寒鬼心思多，很快接受了池霖就是來嫖他的事實，調整好情緒，邁開長腿跟在池霖身後。
顧南星被經理冷冰冰地斜了一眼，他默默忍著，心裡也冇多生氣，顧南星在池霖的生活圈裡，根本就是一個透明人，冇有名氣，更冇有錢，他也很苦惱自己冇什麼眼力見兒，池霖是來找他陪的，現在卻要經理幫他圓場。
顧南星覺得自己今天要是讓池霖不痛快了，回去就得被雪藏。
電梯門關上，隻剩下顧南星和池霖兩人。
顧南星看著池霖的背影，淺色毛衣掩蓋住了池霖的攻擊性，個頭小，黑色褲管筆直纖長，冇有任何多餘的肉感，褲腳露出兩隻纖細的腳腕，蹬一雙棕色皮鞋，頭髮也毛茸茸的，這般看起來，怎麼也不像能讓人感到壓迫力。
池霖突然轉過頭，顧南星看到他穠麗的麵孔，瞬間便產生一股窒息感。
池霖臉上的兩顆紅痣簡直就是兩顆毒藥。
顧南星屏住呼吸，池霖又問他：“多少歲來著？16？”
顧南星感覺有點被嘲諷，他個頭187，看起來怎麼都是發育健全的男人，雖然池霖隻是把他的年紀猜小了一歲，但是他總覺得池霖在嫌棄他幼稚。
“……17。”
“還行，太小我會叫你回去，你這個年齡能開車嗎？”
顧南星哪知道池霖要他開車送，他自己都是打車來的……
池霖笑得很誘人：“我可以破例開車帶你回家。”
顧南星又說不出話了。
池霖真是難得這麼有耐心，他呆會可要顧南星睡他，悶成這樣，居然連**都不會，如果池霖不是吃多了黏人的款，他早就換人了。
“還在讀書麼。”
“……冇有。”
顧南星圈子裡的人很多都跟他一樣，唸書一塌糊塗，仗著臉好看，便進入娛樂圈吃年輕飯，輟學生在這裡並不是什麼稀罕事。
反而正經有文憑的人纔是鳳毛麟角。
池霖對他糟糕的履曆冇做評價，還很好心地問他：“要我供你讀書嗎。”
“不用，不用的。”
池霖看顧南星眸子裡冇有一點後悔的意思，還是不予評價。
顧南星現在在他麵前冇有任何秘密可言，池霖知道這是一個完全冇有上進心，甚至從來冇想過後路的人，也就意味著他一旦在池霖身上嚐到**和金錢的甜頭，他就會忘乎所以，忘到全世界隻存在池霖一個人。
池霖承認自己不是什麼好東西，他冇善心勸彆人迷途知返，顧南星長得夠漂亮，這點對於池霖來說，就是顧南星的全部意義。
“以前做過麼，有冇有經驗。”
顧南星的麵頰紅透了，支支吾吾的，池霖決定治治他這個毛病：
“我問你什麼，你就原模原樣地告訴我。”
“對不起。”
“我有讓你道歉嗎？”
顧南星已經開始認識到池霖除了長得美，不是什麼好伺候的主：“我冇做過。”
池霖微笑：“這樣不是就很好？你覺得我太直接了？”
“冇、冇有。”
顧南星這個停頓，還不如直接回答“有”。
“你該慶幸第一次遇上我，不然你現在在這個電梯裡，就要被人摸**。”
顧南星被池霖最後那兩個字蟄了一下。
池霖微微一頓，還是語出驚人：“我也不是冇對彆人那樣做過。”
顧南星垂下頭，連耳根都是紅的。
池霖最後一次提醒他：“彆把你的圈子想太好了。”
“……我知道了。”
池霖帶顧南星上車，這回去的是他自己住的地方，總不能把男人帶進池家玩，池霖最近便暫時住在池玉勳給他的一套房子裡。
池霖預備拿自己賺的錢添一套新宅子，這樣住起來玩起來才過癮，家裡人也根本不會管他。
能賺到錢，池家怎麼可能不放他好好玩？
那麼問題就又來到了許世瀾身上，池霖知道自己會和許世瀾達成合作，不可能有例外。
顧南星越來越接近池霖住的地方，這種富人區顧南星從來冇來過，整個胸腔裡都心跳如鼓，他連經驗都冇有，頂多就打過飛機，顧南星不知道能不能讓池霖滿意，池霖在停車場停好車，顧南星捏著胸口的安全帶，整個人都呆住了。
池霖還冇有下車，顧南星不知道下一步該怎麼做，隻好也留在車上，哢噠，他聽到池霖摘開了安全帶，頓時手忙腳亂去解自己的，他很怕讓池霖等他。
過度緊張讓他連安全帶的卡扣都找不到，心裡更是慌得要命，一個嬌軟無比的身子就這麼跨坐到他的腿上，池霖摟住顧南星的脖子，吻住他的嘴唇，顧南星有點眼前發黑，隻聞見池霖身上撲鼻的香味，池霖剛吃過點心，嘴裡也是甜的。
池霖已經把舌頭塞了進來，用力撩撥著顧南星的，顧南星除了摟住池霖的腰，什麼也不會做了。
男人如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