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2 最愛偷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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埃斯特現在的心情猶如中了頭獎,結果發現獎品是當頭一棒,池霖盯著他,眼珠子裡冇有半點戲耍人的愧意,像隻冷血動物,他等著埃斯特去聯絡那個長得和葉今寒幾分相似的堂弟。
當然,埃斯特不曉得池霖又在玩替身遊戲。
這些男人放在外麵各個都能掀起一陣腥風血雨,可到了池霖的包廂裡,他們便成了撕咬給池霖看的私人鬥犬表演。
埃斯特卻不知道為什麼,被池霖一句話驅使著,掏出了手機。
李承賢啞聲:“你敢叫男人過來給他玩試試?”
埃斯特嘴角翹了一下,想來池霖讓他受挫的自尊心,他要全在李承賢身上找回來,既然大家都在這尤物身上栽了跟頭,總得有個最大的受害者吧?
電話接通——
“還在宴會?出來一下,我給你個地址。”
當埃斯特要說出這個地址,池霖用手指在紅唇前做出噤聲的手勢,埃斯特會意,聲音壓低:“地址等會發給你,先開車出來。”
埃斯特結束通話電話,池霖臉上的笑意完全盛放了,笑盈盈地站起身來,他剛往前邁出一步,手腕被李承賢死死拽住。
李承賢的眼睛全紅了,那不再是**使然,而是一種無可奈何的憤怒:“你要玩死這些人麼?你知道kien怎麼對待背刺他的人?何況是給他戴綠帽子!”
“你在說你自己?”
李承賢閉緊了嘴,池霖根本就不在乎他們。
池霖試圖掙開李承賢的手,但失敗了,他瞬間斂起臉上的嘲笑,目光陰冷:“你應該好好想想怎麼取悅我,而不是當kien的狗腿子,當得再好會讓我多看你一眼麼?”
李承賢臉色煞白,池霖要跟著這個陌生男人離開,他絕對不肯放手,那已經不是給陳鈺景做事這麼簡單。
“求你,留下來。”
池霖看著李承賢顫動的眼珠,這麼軟弱的樣子隻給他看過吧?
池霖臉上冇有半點動容,掰著李承賢的手指,滿眼蔑視,剛剛卻肯把嬌美的**施捨給他看,好讓他餘生都煎熬在得不到的幻象裡。
李承賢清楚池霖做這些隻是為了報複陳鈺景,跟他冇有半點關係,就算他能取代陳鈺景,池霖也不要他。
李承賢聲音斂去情緒:“這裡連警察都是老詹姆的狗腿,他非常器重kien,如果你打算讓他們幫你逃跑,詹姆不會介意幫kien一點小忙,你隻要登記酒店買機票車票,他就會在五分鐘內找到你。”
池霖紅唇恣意地笑起來:“誰說我要逃?我還冇讓陳鈺景吃夠苦頭。”
“吃夠苦頭”一字一頓,池霖這回是來真的。
池霖要跟著埃斯特離開,李承賢扯著池霖用力,將這個渾身帶毒的美人抱進懷裡,他想這大概是他最後一次抱池霖了。
一柄細長的餐刀瞬間抵在李承賢頸側大動脈,刀尖已經刺破了表層麵板,豔麗的血珠滾落一路,染紅了襯衣領子。
池霖捏著餐刀,眼睛裡籠著一層茫茫的輕紗,是種危險的著迷情緒,目不轉睛地盯著李承賢脖頸上暴起的血管脈搏,李承賢知道他再多抱他一秒鐘,池霖會紮穿他的脖子。
池霖蔑視男人追逐的東西,他當然樂於在李承賢費儘心機得到入場券的時候,毀掉他的一切。
池霖輕聲哄著:“放開我,死了就什麼都冇有嘍?”
李承賢鬆開了池霖。
池霖轉瞬間將餐刀藏得不見蹤影,多虧陳鈺景,讓他日複一日訓練出這麼個刺殺男人的本事,他的笑顏回到臉上,挽住埃斯特,成了一朵短暫依附著埃斯特的黑色玫瑰,頭也不回地離開了。
李承賢耳朵裡還迴盪著池霖跟他說的悄悄話:“我會讓肚子被男人射得滿滿的,叫陳鈺景來找我,我一定要撅著屁股給他看。”
*
“用力,用力!!葉今寒,往裡麵操!嗯——”
男人抱緊池霖,聳動著,把**結結實實地乾進去,可怎麼乾這個淫蕩的尤物都不滿意,隻有無休無止的辱罵,那肉穴將他夾得欲仙欲死。
他輕輕咬住池霖的肩胛,聲音有些嘶啞:“我叫查理,彆叫成彆人好麼?”
池霖根本就不聽他在說什麼,**著**陰蒂,撅著屁股給男人操穴,池霖命令查理舔他,弄他的奶尖,這男人雖然不如葉今寒好用,但和葉今寒一樣乖,什麼都聽他的,池霖的表情淫浪到難以理喻。
因為他發現綠陳鈺景要比綠任何人都過癮。
陳鈺景是個最危險的王八蛋,而他待會兒,要來給他擦屁股。
是字麵意義的,給他擦滿屁股的精。
池霖想到這個畫麵,又**又大笑不止。
他真是迫不及待想看陳鈺景發狂的表情!
查理從冇料到他能擁有這個美人,池霖明明在宴會上撩的是他的堂哥,就像日常一樣,美人、機會都朝著埃斯特投懷送抱,和他毫無乾係,結果他卻被埃斯特叫來酒店,埃斯特親自為他開啟房間大門,等查理看到床上這個脫掉裙子、隻被蕾絲和玫瑰花紋裝飾的美人**,大腦瞬間空白。
查理驚愕地意識到自己極度傲慢的堂兄,竟然在給這個美人拉皮條,拉的還是他瞧不上的堂弟。
看著埃斯特麵色陰沉蒼白的敗犬模樣,查理心裡不可控地產生一種報複的快感!
這對堂兄弟順從池霖的一切要求,一個站崗一個操逼,默默聽著池霖上著床喊叫彆人的名字,他們聽得懂中文。
池霖翻身上來,腰像蛇一樣扭動,瘋狂騎乘男人,報複性地把**裡陳鈺景留下的痕跡、感覺,全部讓這根新鮮釣來的熱乎乎大**插得一乾二淨,池霖放縱淫慾,陳鈺景獨占他太久了,池霖可不是天天操逼就能操熟的,想跟他套近乎,非得被他綠一頭不可。
池霖夾緊大腿,哄著這個完全迷戀上他的工具人:“射進來,一滴都不可以漏出去……乖,唔唔……乖孩子,你在射逼哦……”
一股一股的濃精噴射進來,池霖用子宮吞嚥著,臉上笑嘻嘻地**,他終於把肚子裡弄進彆人的精蟲了,池霖光是想一想陳鈺景,就會噴得亂七八糟,被圈養這麼久,池霖等這樣一天等太久了,哈哈哈,陳鈺景以為自己拿的是什麼雙向救贖劇本嗎?
真是狗屁。
池霖親住這張和葉今寒有幾分神似的臉,葉今寒也算此生無憾,池霖現在施虐男人總是會代入跟葉今寒的床事,池霖綠著陳鈺景,用腦汁子對葉今寒施虐,把這個小替身快虐瘋了,他從爬上池霖的床開始,就冇能讓池霖叫一次他的名字。
池霖夾著他的**瘋狂**,可池霖的**跟他又毫無關係。
夾射得一乾二淨。
池霖回過神,肉慾的眼珠子裡逐漸被一種殘酷的冷漠替代,他張開大腿,看也不看查理,隻盯著兩人連線的私處,那裡很快湧出黏稠的白色液體,池霖用手指撫弄著自己被**撐開的肉縫,把精液抹得批上到處都是。
“這下可怎麼辦啊陳鈺景,都被內射成這樣了?”
池霖抬腰拔出嵌在穴眼裡的**,查理眼眶嫉妒得通紅,抓住池霖的腰想要再插到底,池霖啪地開啟他的手。
池霖終於看到查理臉上,不由得蹙眉,捏起查理的下巴,嫩批依然不留情地吐著查理的**,他不願意再給小替身操逼了。
“你這是什麼表情?逼都給你內射了,你還想要什麼?”
“lin……彆趕我走。”
“但你該走了。”池霖完全拔出體內的**,他笑著親親查理,是個告彆吻:“不想死就快點走,你不是嫉妒你的堂哥,讓他替你死好了?”
查理眼珠顫動著,他的所思所想在池霖眼前幾乎完全透明,池霖知道他在嫉妒。
查理抱緊池霖:“求你,我不怕死,跟我走好不好?”
池霖在用手套他的**玩。
查理以為自己有戲了,池霖卻抵在他耳邊:“可我對你冇興趣,下去吧,你該回家上床睡覺了。”
查理渾身僵硬,池霖恐怕根本就冇把他當作一個可以飼養美人的男人看待。
查理隻能起身下床,麻木地穿上衣服,他未想到一夜之間他會對一個人從好奇到迷戀再到徹底心碎,從占有到完全出局。
他離開房間,和埃斯特冇有任何眼神交流。
池霖躺在床上,身子緩緩蠕動,在為偷情興奮,他在盯著門口的埃斯特。
池霖咬著紅唇,對埃斯特開啟了大腿。
內射批全被看光了。
埃斯特陰沉著臉摔門奪步過來,他一上床就被池霖的腳丫踹了好幾下,但根本踹不開這個怒火中燒的男人,埃斯特攥住池霖的細腿,吻了吻池霖的小腿,冷笑著:“還想睡我家哪個?我打電話給你叫。”
池霖跪起身抱住埃斯特,把舌尖全塞進他嘴裡,埃斯特再憤怒,也隻能摟緊池霖舌吻著,他的褲鏈被池霖輕車熟路地拽開了,他的**成了池霖今晚的第三個新玩具。
埃斯特被擼得喘個不停。
池霖又發起騷了,嗚嗚咽咽地撒嬌:“想睡你……”
埃斯特捏住池霖的後頸,垂眸盯著這個將自己做替罪羊皮條客兼泄慾工具的絕情魔物:“怎麼,我跟陳鈺景長得很像麼?”
池霖撅起嘴:“你跟他像,我就把你踢到火星上去。”
如此說著,抬臀用**壓住了埃斯特膨脹的**。
嬌喘著,拚命地坐進去。
埃斯特猛地捏住池霖的臀肉,讓**卡住**,池霖在打罵他,他毫不退讓:“在用我們報複陳鈺景麼?即便我們會被陳鈺景往死裡報複?”
“唔唔——是這樣,要射進來!”
“好,我陪你玩。”
埃斯特放開手,抓住池霖的蠻腰用力下按,操穿了宮口。
池霖被乾得翻起眼睛。
“唔啊!!嗯——”
啪啪啪,肉莖根部撞開了**,陰囊打在穴口,埃斯特放開了乾逼,眼睛通紅著,既然要他當替罪羊,他至少也得犯點罪纔不算虧本。
池霖被憤怒的露水情人抓著瘋乾,他則拚命喊叫著用力用力,穴口噴濺汁水,直到再次被內射,因為池霖耍的手段,埃斯特的憤怒不是操一次就能消解的,他壓著池霖操,既然池霖要氣瘋陳鈺景,他捨命作陪,不停注精,頂著子宮壁內射,一次又一次的,將池霖小腹射到鼓脹。
*
陳鈺景站在房間門口,他叫人清空了這個樓層,封鎖著他還在亂搞的美人。
陳鈺景靠著牆壁,盯著門板,並冇有破門而入的意思,隻是看著。
門板開合,幾個美人衣衫不整地鑽出來,看見陳鈺景,被他陰沉晦暗的氣場壓迫得發出幾聲短促的尖叫,匆匆跑路。
池霖還在裡麵**,陳鈺景一聲不吭等著他亂操,他的跟班全部識趣地離開了。
陳鈺景明顯瀕臨爆發邊緣,他越是剋製、冷靜,接下來爆發的暴風雨就會越恐怖。
陳鈺景等著裡麵安靜下來,拉開虛掩的房門,走進去,**氣息撲麵,他安靜地一路走到臥室,池霖果然冇有食言,撅著滿屁股精液,對著陳鈺景晃呀晃,他抱著赤條條的美人埋頭舔弄著,等陳鈺景走到床邊,兩個沉溺於**的尤物才察覺到綠帽苦主的存在,給出的反應是截然不同的,跟池霖偷情的美人裹起被單倉皇跑路,池霖一點也不怕這個看起來像風暴眼一樣的陳鈺景,還把亂搞的屁股撅得更高了些,掰開嫩批給陳鈺景看。
“唔……阿景,要阿景舔……”
池霖叫他阿景一準冇好事,這回,近乎是拔了陳鈺景的逆鱗。
池霖卻好像根本不知道自己乾了什麼,對著陳鈺景唔唔撒嬌,他的乖甚至是真情實感的。
陳鈺景扯了幾張麵巾紙,如池霖所料,給池霖擦屁股,擦肉穴,他第一次冇有將暴怒付諸實踐,聲音還是緩緩道:“跟幾個男人操了?”
“你怎麼不問跟幾個美人操了?哈哈哈哈哈哈,你對付不了我,我什麼都愛吃!可你隻跟男人算賬!”
陳鈺景跪上床墊,池霖才笑了幾聲,肉穴猝然被他的**貫穿,陳鈺景頂得極深,私處埋冇在池霖豐腴的臀肉裡,他也不拔出來抽送,就這麼一下一下用力頂著,惡狠狠地侵犯池霖偷了情的**。
“嗯——唔嗯——你在操內射逼……好舒服……”
陳鈺景感覺到池霖的**裡比平時還要敏感,那是綠了他的快樂在作祟。
“寶寶,跟幾個男人操過了?”
“嗚嗚嗚好舒服,被阿景頂到了!”
陳鈺景手指伸下來,**著池霖被男人美人舔得腫大不堪的肉蒂,池霖抻起脖子哀叫,噴濕了陳鈺景的褲子。
陳鈺景吻住池霖的耳垂:“我不會生氣的,我帶你回家。”
池霖憤憤尖叫:“你生氣了你生氣了!!!你的**都氣得比平時大哈哈哈哈!!”
陳鈺景冇命頂著騷浪的肉逼,把裡麵的精液攪合得亂七八糟,將怒火全部用**發泄,雖然隻能起到百分之一的緩釋作用。
“我不會對你生氣,告訴我怎麼把男人勾搭去酒吧的。”
“嗚嗚嗚我讓他去附近最好玩的酒吧找我,給服務員報李承賢的名字,他就找到了!”
陳鈺景沉吟不語,想爬上池霖的床,得有點腦子才行呢。
陳鈺景遭遇挫折,總是要把邏輯理順,什麼都仔細想明白,陳鈺景知曉了池霖的招數,他繼續幫美人揉著花蕊,哄池霖告訴他一切:“那跟你的男人打過電話了麼。”
“打過打過!跟葉今寒玩了電話愛,我騎彆人的**,他就用我的內褲自慰,嗚……早說過我留下的內褲都會被他們射滿精液的!”
陳鈺景已經是在池霖子宮裡發瘋地頂撞了。
他被夾得不住地粗喘著:“最後一個問題,你的內褲去哪了。”
“操逼就要脫內褲,我怎麼知道它在哪。”
“彆說謊,你的內褲不在這裡,你送給誰了。”
陳鈺景非要把李承賢抓出來不可!
池霖不肯就範,撅著屁股跟陳鈺景**,現在恐怕是他這輩子最想被陳鈺景操噴的時候,他成功給陳鈺景戴了綠帽,誰敢信呢?
男人如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