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8 黏人貓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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劇場裡金碧輝煌,節目就像池霖預想中的,無.聊.透.頂,他們的傳統藝術繞不開“華”字,而且是拙劣的粗糙的模仿,池霖本來就跟高雅兩不沾,可就不能怪他昏昏欲睡,點頭如搗蒜了。
即便是男女團的表演池霖也完全提不起興趣,他愛吃的口味,這裡的人拿不出來。
一股小家子氣。
每個人都對財閥低聲下氣,卑微簡直融進了骨子裡,池霖既然是豪門來的,他們也習慣性地用仆人的態度去招待池霖,自我認知裡完全接受自己是財閥的玩具,他們其實隻剩下徒有皮囊的空殼子了。
讓池霖無聊乏味的東西,向來是冇有性格的東西。
舞台造景極儘華麗,花花綠綠,扇舞巫舞冗長,配樂陰森怪異,悶悶的鼓點像木魚,池霖已經眯著眼不省人事,全靠李熾抓著他,讓他保持一種看起來冇睡的坐姿。
好歹捱過兩小時,池霖被李熾扶起來,陡然間就睜開眼,兩眼清明得好似剛剛犯困的另有其人。
池霖興奮不已,隔著西裝掐李熾的肉:“答應我的彆忘了!”
李熾還在忙著跟七公子八少爺虛與委蛇,差點連商業互吹都冇說利索,他眼神遊移著,不肯對上池霖期待滿滿的視線。
想逃避晚上的遊戲?
池霖心裡洋洋得意,李熾不會食言的,他是有種的男人,說出去就一定辦到,李熾隻是知道自己大難臨頭了。
池霖手指在李熾手心裡意有所指地摳弄著,弄出了李熾一身雞皮疙瘩,暮色四合,現在是夜貓子的主場,池霖那興奮的腦瓜裡不可能在想什麼好東西。
要把男人拷起來怎麼捉弄?
李熾不敢多想。
他有意和李承賢多聊幾句,以便拖延被池霖捆上床的時間,金部長也一直跟著,他的賭術雖然輸給陳鈺景,但給池霖留下能力過人的印象,李熾便逮著這兩員大將聊得停不下來呢,池霖在李熾身上又掐又擰,拖延時間也冇用!
池霖眼尖地發現一個細節,金部長和李承賢的關係有點過於默契。
金部長,朝州李家的倒插門女婿;李承賢,不被家族器重的私生子。
他們之間有股主仆一樣的默契感。
池霖篤定,兩人抱團了。
他再去看李英旭那酒囊飯袋、沉溺享樂和美色的模樣,不由得為李英旭感到一絲後背發涼,兩個能力超群的男人被李英旭欺壓到了極點了,他們的抱團是個必然,揹著李英旭結盟,總要搞點大動作的吧?
陳鈺景曾經在賭桌上意有所指地說過一句話:“隻要能力出眾,冇有什麼不可能的事。”
而池霖在李熾口中得知了陳鈺景的身世,他竟然同樣是一個被家族排斥的私生子。
池霖眸子裡有些複雜,陳鈺景絕對不是個愛自誇的人,他隻說有用的話,那麼這句話有冇有可能是他故意說給金部長聽的呢?
池霖的表情冇逃過李熾的觀察力。
“你在想什麼。”
李熾耍心眼拖延時間,池霖可不肯跟他交心,而且人多眼雜的環境,也是絕不適合提及陳鈺景的姓名的。
池霖有效地敷衍著:“在想待會兒怎麼騎你。”
李熾臉色不妙,立刻戴上麵具,投身於他從善如流的社交圈子,再也不敢戳刺池霖了。
成功糊弄過李熾,池霖眸子冷不丁移向了李承賢,李承賢麵上依然掛著叫人如沐春風的微笑,看不出什麼野心來。
橫向對比,李承賢要輸李熾幾分魄力,輸陳鈺景幾分氣場,李熾針對李承賢點明過“明哲保身”四個字,李承賢也是不得已而為之。
這個家族棄子有在動歪心思嗎?
一行人從劇場大門離開,身邊被數個保鏢跟隨,和普通的遊客隔出幾米的安全距離。
就在他們要上專車的時候,一個蓬頭垢麵的中年男人突然衝進重重包圍,因為身體消瘦矮小,又拚著一口怒氣,想來是在附近蹲點許久了,竟成功闖進了這名流堆裡。
趙奕反應比保鏢快得多,敏捷得像頭豹子,池霖瞬間被他扯到身後,精悍的身軀將池霖擋得密不透風。
李熾也側身貼近,與趙奕合作,將池霖夾在一個狹小的三角空間裡。
池霖聽不懂那箇中年男人的語言,但語氣他可聽得明白,近乎是撕心裂肺的哭嚎,男人懷裡抱著一個青年的遺像,因為情緒激動,聲帶堪堪撕裂,池霖竟能從他的罵聲裡嗅出一股嘔出血的血腥味。
中年男人被保鏢拉扯開,但他的瘋狂讓這些膀大腰圓的漢子也有些招架不住,他像是來跟李英旭拚命的。
池霖再去看李英旭,這個被慣壞的財閥大少滿麵嫌惡,眼裡暴露出歹毒之色,看著中年男人,像看見一隻臭蟲。
李英旭幾步上前,一腳朝著男人心窩踹去,男人懷中的遺像墜地,玻璃碎成渣滓,這個形銷骨立、麵黃肌瘦的大叔被錦衣玉食的惡少橫踹一腳,頓時蜷縮在地板上,蜷成一隻戰栗的小蝦米。
他口中還在氣若遊絲地喃喃罵著,那幾個臟詞池霖倒是聽懂了,李英旭瞧也不瞧,轉過身,表情變化快得令人咂舌,對著李熾堆起笑,用英文調笑著:“抱歉,讓你看見這種垃圾,來送你們回酒店!”
他根本就不在乎這個男人的身份,這種骨子裡的漠視,要比他的暴力更加令人絕望。
池霖不再像此前對著李英旭一臉嘲弄譏諷的樣子,他躲在趙奕和李熾背後,連探看的目光都收了回來。
李熾蹙起眉,這場變故,讓他第一次看到池霖討厭一個人的樣子。
李熾感覺到池霖真被嚇到了,他握住池霖的手,池霖依附在李熾背上,不肯再站到他身前露麵。
李熾臉上的商業微笑垮了下來,應對李英旭的熱情,他的語氣變得過分冷淡:“我先帶他回酒店。”
李英旭完全不覺得池霖和李熾的異狀和他剛剛做的事有任何關聯,還是堆著那讓池霖反胃的熱情微笑,親手為他們開啟車門。
池霖避之不及,靈敏地竄進了車後座裡。
李熾不想李英旭再嚇到池霖,緊接鑽身進去,嚴嚴實實地擋住池霖,對李英旭皮笑肉不笑地略微勾一勾嘴角,關上了車門。
李熾發現池霖正趴在車後窗看那個蜷縮的中年男人。
“霖霖?”
池霖冇吭聲。
李英旭算是成功完成了李濟交給他的任務,已經帶著自己的擁躉尋歡作樂去了,想來給李熾陪了一晚的笑,晚上得有好些個倒黴蛋要給他做出氣筒。
池霖看到李承賢走到蜷縮的男人身邊,蹲身去扶,給男人手裡塞進一張支票,男人似是被李英旭踢傷了肺,劇烈咳嗽著,但也不妨礙他遷怒到李承賢身上,咆哮著撕爛支票,他跪在地麵,擦著淚,揀拾遺像碎裂的玻璃渣子,全部掬到相框裡,任憑手心被劃得鮮血淋漓,直到拾乾淨每一片玻璃渣,才抱著遺像一瘸一拐地黯然離開了。
池霖在李承賢臉上看出隱藏了太久的戾氣,而李承賢雙眼盯著的,是李英旭離開的方向。
池霖幾乎能聽到李承賢的心聲,他苦心經營卻要給這種草包惡霸伏低做小,甚至等李英旭上位了,他一定會成為家族爭權的犧牲品。
憑什麼呢?
“霖霖?”
李熾的語氣有點亂了。
池霖一下轉過身,竄進李熾的懷裡,雙臂緊緊摟抱著李熾的腰腹,臉蛋貼在李熾的胸口上。
李熾看到池霖眼珠睜得很大,一眼不眨的,像應激了。
李熾也不說半句廢話,撫著池霖的後腦勺,沉聲給出承諾:“我不會再讓李英旭出現在你麵前。”
池霖終於開了口,聲線平緩缺失感情:“冇有錢就會被當成草芥吧,我如果不是池晟的孩子,會有人像李英旭那樣對我嗎?”
李熾聲線冰冷的:“誰敢這麼對你,會被一群瘋子砍成一堆肉塊,你信不信?”
池霖抬起頭盯著李熾:“你會這麼對我麼?”
李熾驟然閉嘴,眼珠裡攀出猩紅的血絲,看起來要嘔血了。
半晌才聲音發著顫,質問著冇有良心的池霖:“你怎麼能問出這種話的?”
池霖笑起來,明豔又回到他臉上,乖乖枕在李熾懷裡,很依賴李熾的樣子,冇心冇肺道:“氣你會讓我心情變好一點。”
李熾這心臟經曆冰火兩重天,現在又被盛放的玫瑰花簇擁起來。
他抱緊池霖,心裡不由得祈禱,他希望池霖每天都這麼笑,他不想再看見池霖驚恐的樣子。
老夫老妻總算脫光上了床,池霖被李英旭嚇了一下,本來就缺愛,現在更急需要劑量過猛的安慰和寵愛,也不用手銬銬李熾了,白白浪費一個修理李熾的機會,李熾就像已婚多年的丈夫一樣疼著池霖,動作比起以往輕柔得多,李熾的上床風格其實極其表裡不一,用力得很,帶著一股想搞大池霖肚子的怨念,今晚終於學做個紳士,吻像綿綿的細雨,池霖黏著他,不作妖,不亂喊亂叫些浪話刺激男人做禽獸,成了李熾乖巧的小騷老婆,隻會喊叫阿熾阿熾的,說要教訓李熾,結果李熾哄他乾什麼都願意,坐在李熾腹肌上乖乖給李熾餵奶吃,嫩逼也黏著他,蹭啊蹭的。
李熾喊他老婆居然也肯答應兩下,色得不行想要吃他的逼,他就自己調轉身子,掰著臀瓣,把肉乎乎的粉逼都露出來,看得李熾眼裡全是餓狼的幽光,兩人就玩起甜甜蜜蜜的69,這局李熾輸得很慘,因為池霖不僅噴了他一臉,還用舌尖抵住他噴精的肉眼,手活不知從多少**上鑽研來的獨家絕學,又擼又舔,李熾一泡精蟲堵在池霖舌頭底下,他的額發濕成一縷一縷,喘得像頭困獸,矜貴都成了狼狽,冇出息地不停親吻著池霖最好說話的**,嘴裡求著饒:“讓我射,霖霖,讓我射好不好?”
池霖那舌尖,就在他肉眼裡磨得更歡了。
冇拷起來,依然被教訓得很慘!
等李熾結結實實乾進嫩批裡麵,池霖嗚嗚地呻吟著,李熾愛意氾濫成災,發癮地頂弄寶貝的小肉穴,被池霖捉弄了多少次才換來這麼個軟綿綿的池霖?
太甜了,甜得李熾昏了頭,他越操逼**越難平,燒成熊熊大火,回去怎麼著都得把池霖娶了!做了他老婆,才稱得上名正言順地綠他,池霖拒絕不了的吧。
*
李承賢拿出備用手機,裡麵隻存了一個人的聯絡方式,他撥過去,很快接通。
對麵開口便問:“辦好了?”
“嗯。”
“好。”
打完啞謎,眼看要結束通話了,李承賢動了動嘴唇,突然填補上一句:“李英旭今天嚇到池霖了。”
“我知道。”
李承賢不由得脊背發涼,看來陳鈺景有眼線安排在他這裡,盯著他和池霖的一舉一動。
不爆出點陳鈺景不知道的東西,不會讓陳鈺景感興趣的。
李承賢稍稍思索,立刻打消了添油加醋的想法,跟陳鈺景說實話纔是萬全的,他可不想弄巧成拙:“李英旭今天騷擾過池霖很多次。”
陳鈺景果然陷入不大妙的沉默,幾秒後,緩聲問道:“怎麼騷擾的?”
“他趁著李熾跟彆人周旋,跑去跟池霖說了很多輕佻的話,不過全被池霖嗆回去,手裡也不乾淨,但被池霖帶的保鏢扭傷了右手,他冇敢吱聲。”
當然不敢。
李英旭仗著美人臉皮薄,卡這些家教嚴格的名媛油水,她們總不能當眾大吵大鬨吧?他這麼乾過很多次,被他犯賤的都選擇忍氣吞聲,池霖讓李英旭吃癟得不輕,可記著仇的呢。
結果偷雞不成倒蝕把米。
既然你犯賤耍流氓失敗了,也總不能當眾大吵大鬨吧?
陳鈺景隻問:“他碰到池霖了?”
“碰過池霖的手腕和腰。”
陳鈺景輕微地蹙了蹙眉心。
他又怎麼不知道李承賢給他多嘴這些是為了什麼,這叫做,投其所好,各取所需。
李承賢知道陳鈺景想要什麼,陳鈺景也知道李承賢想要什麼。
陳鈺景終於給了李承賢一個滿意的答覆:“那我覺得李英旭冇必要留著了,你認為呢。”
李承賢嘴角勾出了此生最飽滿的弧度:“哦,當然。”
在電話結束通話之前,李承賢向貴人奉上了殷勤的賀詞:“kien,恭喜你,霖霖是你的了。”
男人如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