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 原來他真是天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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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鈺景開了口:“金蟒,照顧好三公子。”
李英旭後腰上幾乎筋攣起來,讓頭怪獸“照顧”他,他很難不理解成捱揍的意思,憑金蟒這種握力,不隻是扭斷他的脖子,把他腦袋撕扯下來也輕而易舉!
但李英旭顯然是多想,金蟒好似擺放一隻花瓶,將李英旭好生生放進椅子裡,不像是對待一個活物。
金蟒一露麵,服務員全都如驚弓之鳥般跑出去,連李英旭身邊的金部長麵色也有些凝重,金蟒光是這身怪獸一般的皮囊、殘酷嗜血的氣質,不必做什麼,足以成為恐懼的焦點。
李熾臂彎冒出的這對茶色眼珠並不受氣氛影響,視線猛地從李英旭跳到金蟒身上,細細觀察著,金蟒麵頰那道猙獰的疤痕已經被紗布貼起來了,身上穿著飛行夾克和休閒褲,池霖那場化妝宴會恐怕是金蟒難得穿西裝的時候,他的身體太健碩,肌肉像隆起的群山,西裝隻能特殊定製,而且穿上很影響行動。
現在金蟒即便穿著常服,寬鬆的夾克也不剩什麼冗餘,大腿肌肉更是將休閒褲撐得飽滿,金蟒身上有一種純粹的碾壓的力量感,不像是人類世界會出現的東西。
那麼池霖對於金蟒而言,近似手心一團糯米點心,他一捏就能把池霖摧殘得不像樣,池霖對這樣的體型差距並不恐懼,還將金蟒全身瞧了個遍。
池霖似乎很感興趣。
金蟒匆匆退到陳鈺景身後,躲進了安全區。
李熾駱瑜麵色陰沉,金蟒這種體格,就像把火力極強的炮彈,身體素質達到這種水平已經是老天賞飯吃了,趙奕對付他也隻能取巧,金蟒的拳頭能把人類的肢體砸成肉泥。
陳鈺景竟然收了這麼頭東西。
李英旭已經完全老實,跟著服務員去處理傷口,臉色更蒼白幾分,竟都冇怎麼遷怒服務員。
他一走,同行來的金部長不必再看草包的臉色,話匣子逐漸開啟了。
他嗬嗬笑道:“三少爺是這種個性,稍稍教訓一下是好事,不然他一直插一手,我們的生意要談不起來了。”他頓了頓,聲線壓低,“記得把這個美人看好,三公子好色而且記仇,他冇那麼容易放過他的,小心彆被他背後陰到。”
池霖意識到金部長可能跟李熾有些私交,他竟是站在朋友的立場上提醒他們一嘴。
該演的戲不能停。
池霖假惺惺地抖一抖,腦袋直往李熾懷裡拱。
李熾很勉強纔沒翻出白眼,媽的,拱給陳鈺景看的。
但手很老實,抱更緊些,一隻手撫著池霖的後腦勺,池霖裝害怕,李熾就夫唱夫隨地繼續哄他。
駱瑜看池霖發抖,眼睛都氣紅了,麵頰緊繃著,他被池霖騙過七八百次,智力卻致死遵循一種規律——隻要池霖演小白蓮,立刻歸零。
駱瑜砸了桌麵,瞪著池霖,氣勢洶洶地宣言著:“你彆怕,誰他媽敢動你,會被我弄死,我弄死一次,李熾再弄死一次,你爹再弄死一次,給他十個膽子也不敢!”
金部長不由得對著池霖多看兩眼,神色多了些疑惑,在懷疑池霖的身份。
麵子上不能過不去,他起了身,交代一句:“我去看看三少爺。”
金部長暫時離席,池霖注意到金部長那小山堆一樣的籌碼,而李熾駱瑜和李英旭的籌碼都稀薄得很,全被金部長贏走了。
包間冇了外人,駱瑜和李熾說話少了些商業虛假,自然地侃起來。
至於陳鈺景?他奸過池霖的批,池霖的底細和性癖他清楚得和後宮不相上下,那也算不得外人吧!
駱瑜先顧著關愛池霖,晃晃池霖的肩膀,擔心道:“冇嚇著吧?你跑來乾什麼!!你聽一次話能死是嗎?霖霖,彆抖了,我不對,我不該凶你,彆怕了好不好?”
池霖便突然扭過頭,對著駱瑜做出一個鬼臉,指著他的鼻子:“傻狗!!”
駱瑜的臉由青轉綠,被池霖耍一道,他的情緒卻很快恢複平靜,歎口氣,語氣裡有些放心的意味:“你冇嚇到就行,媽的,我對你就是賤。”
“哼,賤死了賤死了。”
駱瑜學著池霖的口癖,也“哼”一聲,池霖屁事冇有,全是演的,他暫時跳過這道檻,跟李熾談起賭桌上的生意。
“剛纔那男的真的很會賭,怎麼是個娛樂公司的部長?”
李熾斜眼盯著陳鈺景,因為陳鈺景一直把眼睛放在池霖身上。
看起來文雅溫吞的人,可骨子裡有種想乾什麼容不得彆人指手畫腳的個性。
“陳鈺景也不是賭場的職業高手,賭術也很驚豔,有些人就是做什麼都有天賦吧。”李熾不吝讚詞,突然捧了陳鈺景一句,可句子裡卻有些塑料味,陳鈺景微笑著,不驕不躁,眼睛仍未從池霖身上收回來。
駱瑜也瞧見了,不爽了,心直口快:“行了吧,你眼睛要長他身上了,你瞧上誰倒是不遮不掩的,今天我們不糾纏池霖和你的事,你既然願意來幫我們,已經觀戰過幾局,金載亨的玩法你應該有點逼數了,能贏過他麼?”
池霖眸子裡露出瞭然之色,不由得佩服起李熾,這男的都能反手利用一下情敵的特長,肚量實在驚人。
池霖又自鳴得意著,是他綠來綠去調教得好吧?
陳鈺景冇露出什麼勝券在握的樣子,緩聲道:“試試就知道了。”
他這樣反倒比自信十足的軍令狀讓人安心,是股優等生會有的淡定語氣,不過他那對漆黑的眼珠子怎麼都黏在池霖身上,讓李熾眼尾不住輕跳。
李熾將池霖的下巴擰過來,不準陳鈺景看,做這種小動作,臉上卻掛著和和氣氣的笑意:“委屈你站這麼久,下場你上,我們站你後麵。”
“不要緊,提前觀察對手很重要,他的賭術確實非常精湛。”
池霖就不愛聽客客氣氣的屁話,他被李熾捏著下巴,冇法迎上陳鈺景那對想吃他的眼睛,隻能埋在李熾懷裡,滑稽地用後腦殼對著陳鈺景說話:“你上回怎麼贏的?為什麼冇有看自己的底牌就知道自己贏了?”
“是小伎倆,冇什麼可說的。”
陳鈺景對自吹自擂冇什麼興趣,但他一旦跟池霖說起話,聲線是截然不同的,溫柔得很呢,叫駱瑜和李熾的鑒婊雷達瘋狂響鈴。
鑒定為白蓮婊!
味道比葉今寒更衝。
兩人神色嫌惡,駱瑜不再搭理陳鈺景,李熾選擇先將陳鈺景晾在一邊,細細跟池霖講起賭術的門道:“他的辦法很簡單,但也最困難。”
“為什麼這麼說?”
“因為他記住了所有的牌。”
池霖驚訝地叫出聲來:“真的假的?!”
陳鈺景在自己的裝逼場麵完全冇吭聲,駱瑜卻抱著胳膊,像個該被打臉的反派一樣陰陽怪氣:“嗬嗬,這下被他裝死了。”
他朝陳鈺景看去一眼,假模假樣的:“你可彆誤會,南洋來的太子爺,我冇說你,我罵金部長呢。”
陳鈺景絲毫不生氣,還對他微笑呢。
駱瑜搓了搓手臂上冒出的一串雞皮疙瘩。
李熾抱著好奇池霖,繼續不厭其煩地科普著:“你那次在賭場和我使的是心理戰術,這種戰術對付一群玩樂的公子哥當然綽綽有餘,但對付真正的高手就是投機取巧了,你看事情很透,應該知道投機取巧的東西都是不長久的,像陳鈺景這種,纔是賭場會雇傭來壓場子的高手,他們的技巧很簡單,把牌全部記在腦子裡,再運用強大的運算能力,自然能推算出對手拿到了什麼牌,該詐還是該明哲保身,一目瞭然。”
“可每一局牌都是洗過的,這怎麼記得住?”
李熾笑了笑,再看去陳鈺景一眼,那眼神裡便帶著就事論事的佩服了:“你忘了?荷官洗完牌,會抹開牌,牌的正麵反麵都會向我們展示一遍,然後收起來發牌,這個時間足以讓他們記住。”
池霖紅唇又張開,幸好李熾捏著他的下巴不鬆手,不然這驚豔臉讓陳鈺景看去,要被陳鈺景裝死了。
“兩三秒就可以記住所有牌?我怎麼做不到!”
池霖怪叫著,可愛起來自己都不知道,李熾忍不住親他腦門,被池霖揮手開啟,李熾笑話他:“你想比所有男人都強是麼?那可能有點困難。”
“怎麼不比你們強?再強也得給我做舔狗。”
池霖嗆得男人們不剩一點麵子,場麵尷尬,幸好金部長扶著病公子回到牌桌上,池霖說的話被三個男人默契地當作冇聽到過。
李熾那擔心的神色演得真像回事,“關愛”起被池霖燙了**的病公子:“我叫個人送你去醫院吧,醫院器材齊全,有什麼需要都告訴我,你在我們這裡受了傷,我要負主要責任。”
駱瑜嘿嘿怪笑:“是啊,趕緊去醫院看看吧,彆影響了傳宗接代三公子?”
李英旭一瘸一拐地走回座位上,疼得腿不敢打彎,他褲子滑稽地被剪開了,這種酒店自然備有醫療急救,已經給李英旭大腿上做了處理,他也不理駱瑜這種陰陽王者,李英旭還是懂得欺軟怕硬的道理,駱瑜拳頭硬邦邦的,他不想招惹瘋狗。
李英旭對著李熾冷笑幾聲:“賤人嘴賤兩句你們就信了?那讓你們失望了,冇燙到命根子,好使得很,回到賭局上吧,你們也輸得差不多了,我不繞彎子,你們提出的合作專案我看不上,隻有那個綜藝版權勉強有點意思,但要我們貼錢入股你的小傳媒公司?不是我說,我們在朝州是財閥,你李家錢再多,也比不上我們的權勢吧?這樣,既然是賭桌,咱們賭點有意思的東西,你們要是輸光了籌碼,想上我們流媒的影視價格通通折半,至於今天談的這個綜藝,我版權費給你一塊錢。”
李英旭這蒼白的臉露出一個陰笑,實在陰險之極。
“怎麼樣,敢和我賭麼?”
包間的氣氛頓時凝滯。
男人如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