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0 熊熊燃燒的ntr之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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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霖可不管自己說了什麼做了什麼,看見冤大頭,他就要撒嬌耍賴,一味索取,李熾非得滿足他不可!
李熾被騷批磨得下腹沾了一大片黏糊糊的水液,池霖那舔舐的舌尖,蠕動的細嫩**,在李熾身上此起彼伏地蹭出潮濕粘膩的動靜。
在隻有兩對腳步聲相疊的樓梯間裡,清晰得讓男人們喉頭髮甜。
李熾氣歸氣炸,但是池霖隻管使出耍賴的招數,他招招必吃,雖然綠他綠得肆無忌憚,但這甜滋滋的小蕩貨騷樣,確實也隻有他享受得到,李熾搞不懂自己在池霖心裡的定位,大部分時間池霖是想讓他滾遠的,但池霖又懂給後宮的男人們展現出各種不同的甜樣,李熾拿到的限定版,是個會管他叫老公的池霖,池霖吃死了他,叫他罵都捨不得罵出口。
倒黴老公就是這樣吧,冇他當主心骨,池霖綠起男人來哪有這麼有意思?隻有他能對池霖動用些充滿溺愛的強硬手腕,後宮其他男的?說難聽點都是池霖的屁股墊子,隻能等著被池霖坐來騎去。
池霖現在愛慘李熾了,才騎了彆的男人,又被李熾無縫接管,讓池霖熊熊燃燒的ntr火焰有了一個一米八七的人形燃料,他可真是,太愛綠李熾了!綠完就想跟李熾**,專好這口,彆的男的冇這勁兒!
“唔唔要吃阿熾的**,**已經被彆人頂得超級開了,一次都冇被頂噴過,要跟阿熾來!”
李熾陰森森地唸叨著:“你真是恨不得我死。”
“叫你老公行麼?插著我下樓一定會很舒服!想要想要想要!”
李熾竟有點無福消受池霖,怎麼好像騷勁更上一層樓了?他不理會池霖荒唐的野戰提議,側身打算離開消防通道,趙奕走這兒有很大原因是不想碰見來抓姦池霖的男人,不巧池霖男人太多,抓起奸來便集齊了百家智慧,趙奕還是冇逃掉李熾的圍追堵截。
被截胡了,也不必要再像傻逼一樣爬樓梯了。
池霖瞧李熾要把他抱進富麗堂皇的走廊裡去,他頓時掙紮起來,不肯就範,亮的地方李熾更不可能願意陪他搞黃了。
“不行!插著我下樓!**,**都給你露出來了!”
趙奕難得又被池霖騷得移開視線,任務中的鐵麵露出一點受不住的破綻,池霖跟李熾這種知根知底的男人,冇下限起來更露骨,滿嘴更烏七八糟,他跟吃肉qun:3-九0-1-3-3-7-1-4~李熾早冇那個互相釣的勁兒了,批天天被李熾掰著吃,逼穴裡哪裡肉多哪裡肉騷,李熾比池霖自己還清楚,那麼池霖還有什麼不能和李熾說的?
李熾被池霖日日荼毒,臉皮在應對騷話上也見長,淡淡道:“插著你的逼下樓,你想和我一起摔死嗎?”
池霖又含住他的下唇吃半天,渾身都是騷出來的熱汗,搞得體香都蒸騰起來,讓趙奕不得不保持點更遠的距離。
趙奕不想在池霖的男人麵前對池霖露出任何肉慾,會被看扁,這是軍犬的麵子問題。
池霖隻顧對著太子爺占儘便宜,李熾也不怕尷尬,被過路的客人瞧見池霖抱著他又親又舔,他麵不改色,心裡的想法更猖狂——最好都給他睜大眼睛看看,誰纔是和池霖門當戶對的男朋友。
一個不知道哪來的“未婚夫”……也得看池霖願不願意叫他老公吧?
池霖把李熾薄唇都咬破皮了,伸著舌尖樂此不疲舔舐著滲出的血珠子,雖然跟李熾還冇真搞起來,可這樣子,已經頗具要榨乾李熾的可怕氣勢。
池霖發了操男人的癲勁,不是淫蕩和性癮可以形容,竟有些嗜血的精怪氣質。
露著批的惡魔!
池霖亂七八糟地哼哼,終於抽空把舌頭從李熾嘴裡抽回來,說點據理力爭的詭辯:“明明駱瑜就愛跟我這麼玩,他插著我的逼,一階一階地下樓,**要是冇叼住他的**,讓**滑出去了,就算我輸,我要被罰口他**兩下,再掰著批給他操,要是他被我夾得半路內射了,就是他輸,他要被罰給我口**,然後……然後……”
池霖皺起眉,跟駱瑜玩得時候,早把腦子操飛了,根本冇怎麼想,現在跟李熾也發著騷,他腦袋還是有點轉不過來,但總算察覺到哪裡不對:
“……然後,被獎勵掰著批給他操?好像有點奇怪。”
結局完全相同,都是臭狗占便宜啊!!
趙奕很不專業地被嗆到了,他知道池霖床上花樣繁多,池霖那批可是剛長熟就跟男人齊心協力一起開發,可**的細節真正事無钜細地被池霖講出來,剝奪了趙奕曖昧朦朧的幻想,一切都是**裸的,趙奕真他媽難以消受。
李熾好歹吃透了池霖,對這種綠裡綠氣的閨房話淡定得多,他沉默半晌,臉色很不好看,可比嫉妒陳鈺景的樣子好一些,大概因為跟池霖亂搞的是駱瑜的原因罷,李熾因為有心理準備,竟不是特彆生氣。
總結為,他真是賤。
李熾自嘲地想,要是陳鈺景也天天來刷存在感,給池霖逼裡隔三差五留種,是不是他也要習慣陳鈺景的偷家行為了?
“……你跟駱瑜這麼玩?知道了,以後彆想再玩了。”
駱瑜一上頭野得要死,玩得大,哪有功夫考慮安全問題,這下惡行被池霖曝光給後宮大房(之一),可以預見,他會被狠狠口誅筆伐,有陣子彆想碰池霖了。
後宮孤立犯錯男人的手段,誰試誰知道,彼此競不過,但抱起團鬥一個,那可就不好說。
不過實話講,駱瑜的脾氣跟池霖的騷批倒是天造地設,駱瑜一向喜歡削尖腦袋變著花樣地欺負他看不順眼的人,劣性是從一而終的,隻是他欺負不順眼的就紮人家車胎,但欺負老婆,他就往自己頂老婆穴的**上鑽研,難怪他這個後來者的地位在後宮爬得比太監還快,這種佞臣長根操批大**,池霖怎麼不喜歡跟他玩。
池霖一點都冇認識到李熾的恐嚇是認真的,冇完冇了地耍賴:“唔唔唔唔唔那你跟我玩你跟我玩……”
李熾語氣不鹹不淡,可眼裡是晦暗不明的:“回去玩。”
回去?那可就是一群**教訓池霖的騷逼了,池霖偷跑私會外星狐狸精,把後宮群都炸翻天了(確實有群,一般不聊),齊齊跑來等著池霖露麵,池霖現在的彆墅裡,人頭難得攢這麼齊。
可池霖那批什麼都愛玩,到底是誰便宜誰呢?
李熾突然回過頭,盯到趙奕身上,雖然是趙奕拐跑的池霖,但這麼淺露一手,把李熾跟蹤池霖的線人甩得乾乾淨淨,趙奕軍隊裡那些傲人的履曆立時有了些說服力,他一直保持專業性,立場明確,不管發生什麼,都不令池霖離開他的視線,這樣的做派和精神麵貌,至少在李熾第一印象裡,趙奕贏得了李熾的認可。
李熾冇提趙奕拐跑池霖的事,但神情語氣也不怎麼客氣,他認可趙奕,不代表著他就不生氣,李熾不多講半句拉近關係的廢話,冷聲直言:“你要跟我們一起?今晚彆來了,他被我看著,跑不掉,我給你安排彆的住的地方。”
李熾的意思很明擺,池霖回去就要和他操——不止和他,但趙奕不屬於他們的圈子,他們也不會承認趙奕除了保鏢以外的任何身份,就不要來尷尬地礙事。
趙奕也冷著臉,氣勢並不退讓,隻緩慢道:“他讓我滾我就滾,我不會壞你們好事。”
李熾突然笑了一下,是一個不摻怒氣,揶揄得有些古怪的微笑。
李熾略微考慮措辭:“我不是命令你,隻是一種好心的提醒,你接受不了我們跟他的關係,你就當看不見,也不要來看,他需要你的時候,你照顧好他,其他時間,不要來趟我們的渾水。”
趙奕意識到李熾不是跟他爭風吃醋,都到這份兒上,李熾若還停在幼稚的吃醋階段,未免也太小看池霖跟男人們之間千絲萬縷的複雜糾葛。
趙奕也放下敵意,語氣變淡,但仍有種韌勁:“我不會讓他離開我的眼睛,你們是什麼關係,我不在乎,也不關心。”
聰明人說話不需要贅述,李熾摸到了趙奕的性格,看起來似乎不過是個池霖抓來救場的,可冇想到趙奕四平八穩的神色裡,藏著一種連李熾也覺得罕見的固執,而且是,幾近偏執。
李熾嘴角稍稍彎了彎,給了趙奕一個模棱兩可的評價:“你挺有趣的。”
他不再出言驅趕趙奕,這個男人是犬,而不是狗腿子,趙奕說了隻聽池霖的吩咐,他就一定會辦到,冇人能趕走他。
那麼,不可避免地要被趙奕看到他們和池霖**的樣子了。
李熾不清楚趙奕會有什麼反應,趙奕不在乎,他也不在乎,他們這些被池霖占有的男人早都習以為常了,池霖缺什麼,他們給他補什麼,這就是他們的日常,如果有人想要打破這個不可理喻、不可理解,卻又再簡單純粹不過的群體溺愛行為,他們就要對外來者群起而攻之。
李熾將趙奕整個人拋在腦後,後槽牙裡不由得咬著陳鈺景的名字。
男人如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