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2 巷子裡揉批到噴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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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裡離酒店有2公裡,你不想被李熾發現,最好不要耽誤時間。”
趙奕好像對池霖下流的命令冇什麼反應,聲音還是條理清楚的,可他的體溫分明在飛速飆升。
池霖用舌尖掃著趙奕耳後根那肉窩裡麵,密密麻麻的酥感從趙奕脖頸兩端下湧,像熱騰騰的溫泉,直在他下腹翻騰起來,池霖輕哼著:“我逼癮犯了,弄一下就好,我超敏感,跟男人又不一樣。”池霖低低笑了幾聲,“你給我弄的話……我好像10秒都堅持不了?”
趙奕左右探看,腳步停在窄巷的夾角裡,挎著池霖大腿的手指放鬆下來,是要執行池霖的“支線任務”了,池霖緊緊黏著他,人從趙奕手臂和肋骨的空隙裡擠到趙奕麵前,像條要吃趙奕身上肉的毒蛇。
池霖雙手鎖緊趙奕腰際,下巴墊在趙奕胸膛上,紅唇穠麗,眼珠子璀璨無比,簡直獨立於窄巷這片昏暗的陰影之外。
“你臉紅了。”
趙奕迅速移開眼,可惜他冇法移開臉上這兩團羞赧。
他再次提醒池霖:“我冇洗手,而且跟著你的人應該也混進這裡了。”
池霖抓住趙奕的右手,嘴角勾出的弧度飽滿得讓趙奕渾身緊繃——興奮成這樣,從來冇好事!趙奕還不知道池霖具體要他怎麼給他“弄”,池霖真想真刀實槍地操,趙奕不會拒絕,但他們絕對會被跟屁蟲抓住,抓的還是個不堪入目的野戰現場。
平心而論,趙奕覺得要他脫褲子乾,物件還是池霖的話,他可能弄10小時都弄不夠。
池霖已經抓著趙奕的手往腿心裡塞進去,趙奕抗拒了一下,被池霖更用力地扯向那讓男人渾身發燙的地方,趙奕不再敢違抗他,池霖本來就情緒起伏不定,惹他生氣絕對是個會倒大黴的選項。
外麵腳步聲淩亂,也不知是不是追捕他們的眼線?
夾角狹窄逼仄的空氣被這個熱騰騰的大個男人和他懷裡熱騰騰的光屁股美人弄得像盛夏潮濕悶熱的雨夜。
“……我真的冇洗手,臟。”
“嗯……隔著衣服摸……”
池霖咬住趙奕軍綠的襯衣領子,唾液將布料洇出一小片暗綠色的印子,他是真的很喜歡趙奕這身軍隊衣服,趙奕也開始懷疑,是不是他潛意識裡預感到今天會被池霖弄走,故意穿這身勾引池霖?
他們呼吸頻率漸趨一致,趙奕鼻息粗重得像鯨,池霖是陷在他身上的貝類,貝殼翕張著,讓裡麵雪白美味的蚌肉若隱若現。
“嗯啊……”
池霖終於用大腿夾住了趙奕的手指,他的睡袍剛貼住**,涼薄的布料就被那豐沛的水液濕出一條潮濕的縫隙,連**的形狀都可辨。
趙奕幾乎有幾秒鐘呼吸停止,他什麼都摸到了。
池霖推著他的拇指,教他著,用那片最硬實的槍繭子磨進蚌肉的芯裡,趙奕摸到有顆嫩芽在他的老繭上破土而出了。
池霖大腿站不住了,腿縫淅淅瀝瀝地淌液,趙奕及時用另隻手攬住他的後腰,避免池霖跌到地上去。
那麼多男人愛他,對他身子發了瘋,趙奕從來冇懷疑過池霖**的魔力,可真輪到自己去碰他,趙奕發現他仍然低估了池霖的魔力,他定力再堅定,也感覺吃不消。
池霖下肢瑟縮著,抓著趙奕磨批倒是有力氣,哈——哈——地喘著,趙奕視線有點恍惚,池霖的臉蛋現在可比他紅得多,鼻尖上都是汗珠,快**了吧?
趙奕決定讓他更舒服點。
趙奕用點力氣捏住蹭在他繭子上的肉芽,池霖發出的嗚咽尾音飄上天際,兩隻手猛地攀去趙奕肩膀上,否則根本掛不住趙奕,他身體、聲音都打著抖,枕在趙奕肩膀上,鼻息在趙奕脖頸撫出大片紅紅點點的激靈,是**在這個男人身上落下的種子。
“嗯啊……你知道你在玩什麼嗎?”
“……”
趙奕怎麼說得出口,他隻是更用力地揉著這顆茁壯的肉芽。
池霖絕對不會輕易地讓趙奕這樣逃避問題,一口咬住趙奕的耳垂,那裡早被池霖咬噬出牙印了。
魔物在往趙奕耳朵裡吹熱氣:“是騷蒂嗯。“
趙奕忍不住喘出悅耳的一聲悶哼。
池霖滿意他的反應,總算不是個磨批工具人了,他嫩批全在趙奕手裡,這麼快樂的事,總不能讓趙奕單方麵獨享,池霖也猛地伸手突襲,一把抓住趙奕起了反應的**,那麼嫻熟地隔著褲子套弄起來。
趙奕整個下肢都被熱潮吞冇了,尤其是被池霖抓著的東西,簡直像個被堵住的火山噴口,隻想乾進哪裡狠狠發泄。
他強忍住,撥開池霖的手,隔著池霖濕透的睡袍更快地揉他的肉芽,讓池霖夾著大腿噴汁嗚咽,除了享受直往批裡鑽的快感,對這頭忠誠的軍犬再也使不了壞。
池霖平時全靠出神入化的性經驗把老實人玩得找不著北,但趙奕似乎不同於尋常的“老實人”,他有點目標和信念,池霖並不大理解這種東西,它們足以讓趙奕不會在緊要關頭丟了腦子。
池霖這一局不是輸給了趙奕的忍耐力,恰恰輸給了自己過於精彩性經驗,趙奕光是給他揉陰蒂,給他摸**,池霖就能清楚地知道跟趙奕**是什麼滋味,於是——
他激烈地在趙奕手裡潮吹起來。
“唔啊!——”
池霖被捂住了嘴。
趙奕磨批的手還是冇停,他知道這個當口停下,他就要倒大黴了,趙奕隔著粘稠的衣料,用四根手指亂七八糟,又力氣非凡地揉起那隻有小小一枚卻肉乎乎的嫩逼來,還能一邊拖著池霖往更深處走,池霖哪裡走得了,他的腳隻是無力地在地上亂蹬而已,反而身體挪動時**更激烈,聽著巷外逼近的腳步聲,池霖居然在趙奕手裡漏了尿。
“有人來了。”
趙奕揉著批,如此說。
池霖有點憤憤,為什麼他硬著**,想操自己得不得了,講話還是可以這麼淡定?
看自己被他玩成了什麼模樣,除了騷逼又噴又吹,池霖甚至無法控製自己的身體。
趙奕捂著池霖的嘴,避免池霖小貓叫春似的呻吟聲讓外麵追捕他們的人聽了去,可這個粗糙的蠢貨處男卻不知道,這樣用力地在美人**時弄他的噴水逼,還捂著美人的口鼻,就會讓美人出現輕微的窒息反應——然後**得更加劇烈。
池霖眼珠都翻起來了,如果趙奕能分心看池霖的**臉,他會知道男人們為什麼想方設法地要把池霖操出不能自已的狀態,池霖的**臉會讓男人上癮!
遺憾趙奕忙著弄批和注意外麵的動靜,錯過了池霖最騷豔的春色。
淅淅瀝瀝……
漏尿反應在加劇。
趙奕蹙起眉,他揉批的手都被淋濕了,淅淅瀝瀝的聲音在這僻靜之處清晰得讓人麵紅耳赤,趙奕暫且還顧不上臉紅,他真擔心那些追來的人聽見池霖在漏尿,聽著聲聞著味尋進來。
那麼就得被池霖那群後宮誤解為他開著車跑路到幾千米外的巷子裡,專程陪池霖玩露出,趙奕都能想象出那些男人會給他擺出什麼樣的討人厭的臉色。
他可不能被他們抓住。
池霖舌尖在趙奕手裡亂舔,一隻小手反手抓在他肩膀上摳挖著,丟得不行,趙奕等著池霖緩過這陣**,再鬆開池霖時,他兩隻手都被池霖的唾液、淫液、尿液弄得濕噠噠的,指尖和池霖的小尿孔一起滴滴答答。
趙奕深呼吸,眸子很亮:“再等兩分鐘,可以去酒店了。”
池霖發了性癮,可不管主線是什麼,即便這主線還是他自己規劃的,池霖反身過來,抱住趙奕,用臉蛋蹭他,趙奕知道池霖的習性,但冇想過自己也能被他黏一次。
池霖滿嘴綠帽下流話:“我的男人玩完我的批,會乖乖把手指上的東西舔乾淨。”
趙奕對他的暗示當冇聽到,他靜等著外麵的動靜遠去,萬幸,池霖的身子比本尊形容得更敏感,**來得快,給他解決生理**大概是男人們最輕鬆享受的任務。
池霖這次潮吹得很凶,趙奕給他的新鮮感不小,而且趙奕冇有完全被他吃掉,這新鮮感便延長成持久戰線,池霖對趙奕的親昵便冇完冇了,趙奕隻能揹著一個更粘他的池霖,繼續有待完成的任務。
池霖雙臂摟緊趙奕的脖頸,不時用臉蛋蹭他的下頜角,路人看來,一定把他們當成熱戀的愛侶了,投射來探究、害臊,還有點豔羨的偷窺視線。
熱戀但不辣眼,隻有美人配著他的男人,才能把牙酸倒胃口的親密舉止弄得中年大叔都覺得養眼吧。
池霖真空裹著睡袍,冇人知道這嬌豔的美人底下大膽地露著批呢!他又被趙奕戴上那副廉價墨鏡,狡猾被騷甜沖淡,池霖看起來有點像喝醉,暈乎乎的,等趙奕上了大路,他居然還留著心眼提醒趙奕:
“彆叫出租,出租公司跟李熾有聯絡,他會知道。”
趙奕壓根就冇動打車的心思,他直奔公交站牌,公交的人流量可就複雜多了,司機可冇心思關心上來幾個乘客,池霖被趙奕拽到後排最角落的座位裡,因為光著屁股,批還冒水,趙奕給他屁股下墊了不少剛剛買來的紙巾。
池霖翹著腳,趴在窗邊瞧風景,哼著曲子,他雖然美得失真,但這把嗓子是真走調。
趙奕靜靜看著他,很日常地問他一句:“你冇坐過公交吧。”
彆說豪門,家裡有點錢的富哥小開,小時候有家裡的車接送,成年了立刻提車逍遙,哪裡有體驗這種平民交通方式的機會。
池霖的回答卻有點出乎趙奕的預料:“那也冇有,在彆的地方坐過。”
趙奕冇多問,這個“彆的地方”,是池霖見過槍繭子的地方麼?
他希望池霖除了床上拿他的槍繭子當磨批玩具,一輩子也不要和槍有任何關係。
三站便到了他們要去的街道,步行到酒店要浪費不少時間,何況池霖鞋也冇穿,趙奕租了一輛電驢來,而池霖同樣也冇穿內褲,趙奕就讓池霖踩著踏板站起來。
池霖上身仍然像樹袋熊一樣摟抱著趙奕。
趙奕擰動車把,電驢比不上池霖的跑車,載著一米**的男人和個頭在同類美人裡算高挑的池霖,車輪都有點下陷。
但不知怎麼,也許載著兩個並不普通的人類,池霖還多點不正常,他被軍犬弄爽了批,人都興致高漲著,搞得小電驢有點虎虎生風的氣勢。
池霖突然鎖緊趙奕咽喉,大笑著尖叫:“批露出來了!!哈哈哈我在大街上露批!!”
趙奕險些撞上馬路牙子,帶著池霖做任務,這“兵王”也得頻頻失誤,趙奕一隻手背過去,扯住池霖被風吹去屁股上的睡袍衣襬,死死把池霖的批擋住。
以後絕對,絕對不能讓池霖光屁股出門了,尤其是,他還不穿褲子。
男人如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