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篇:骨科全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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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霖舌尖狡猾得堪比草叢流竄的遊蛇,池玉勳這點出家的床上功夫跟他弟弟比不得,他頂開一顆藥丸,另一顆就被池霖迫不及待地塞進他舌根裡,怎麼躲總是有藥丸要滑進他的肚子。
藥衣微微化開,裡麵的藥粉隨時會泄漏,一旦在兩人的唇舌裡溶解,連池霖都要被藥到。
池霖本來就夠癲了,池玉勳不敢想象被下了藥的池霖會變成什麼樣,他怕的是自己一旦不忍心,會跟著池霖乾出一發不可收拾的錯事。
池玉勳掙紮得更加劇烈,推擠著池霖塞在他口腔裡的舌頭,嚴防死守,池霖巧勁有餘,力氣不足,一顆半融開的藥丸硬是從池玉勳嘴角擠了出去,黏糊糊地滾到池玉勳下頜,池玉勳再擺擺頭,成功把它甩開了。
池玉勳為自己贏得一點希望,池霖看起來似乎放棄了繼續禍害池玉勳,不再試圖強逼池玉勳嚥下去,反倒沉溺在池玉勳完全被動的吻裡,叼著池玉勳的舌尖蹭他的舌苔,趁著哥哥分身乏術,把池玉勳口腔裡被他覬覦的邊邊角角全都舔舐一遍。
到此池玉勳口鼻裡完全被池霖的甜氣填滿,池玉勳身上有些難耐的燥熱,他無濟於事地推搡池霖的肩膀,恐懼地想著,自己的人倫道德隻要有一絲動搖,被池霖的唾液和身體裡發作的藥效影響著,他現在一定已經壓著池霖做了。
池玉勳知道胯下的東西一旦起邪火,男人都得變成畜生,他要不是愛池霖,怎麼可能到現在都不起反應,他清楚池霖長著一副什麼樣的身體。
可池霖偏偏不理解,總以為隻有讓哥哥喜歡操他,纔算真正得到池玉勳的愛。
即便池霖已經這麼惡毒,他還是恨不了他,嘗試去理解池霖,池霖狡猾聰明,可對親情的領悟力還不如三歲的小孩子,看起來把男人玩得團團轉,但他真的懂他們是怎麼愛他麼?懂哥哥又是怎麼愛他麼?
池玉勳意識到池霖根本就不太懂,對男人的愛一律用不屑的眼光對待,渴望起哥哥的愛意時,池霖做的全是會把池玉勳越推越遠的事。
池霖嘗夠了池玉勳嘴裡的滋味,卷著藥抽回舌頭,池玉勳感覺到有些藥粉已經泄出來,被唾液溶解成苦澀的味道,他剛要喝令池霖把嘴裡的臟東西吐出去,冇想到池霖早做好了禍害他的二手準備,喉嚨發出明晰的吞嚥聲,再軟軟趴在他胸口,批已經開始不正常地噴水了,從他胸膛一路蹭下去,大腿夾緊他的腰側,**照著緊挨著哥哥**的地方磨啊蹭啊,似乎是正餐前的開胃菜。
池霖枕在池玉勳肩膀上,用滾燙的手心在他胸膛兩側摩挲,一張口吐出的熱氣幾乎要燙傷池玉勳的麵板:“……是阿勳的人了喔……嗚……好熱,好熱,哥……”
池霖最後帶著哭腔的哥讓池玉勳心都碎了,池霖還是保留著依靠他的本能,乾了錯事知道向他求助,池玉勳清清楚楚地感覺到池霖抵在他腹上的**腫脹得有多厲害,池霖整具身體都在急速升溫,肌膚上綻出一片一片緋紅的繁花來,用沸騰的**做養料。
難怪是“適合給看對眼的人用”,這藥對池玉勳冇什麼勁,但在葉今寒身上瞬間放大了對池霖的**,那麼池霖既然是個貫徹淫慾的魔物,用在他身上,他暴漲的**幾乎要煮沸整個世界。
池玉勳覺得天翻地覆,聽見自己信仰崩塌的轟然巨響,他不停撫著池霖的頭髮,每根髮絲都浸飽了汗液,池玉勳已經管不了彆的了,池霖怎麼能吞這種東西,他淫蕩得比男人的**還邪性,他就是春藥本身,但是隻用來餵給倒黴男人吃,他有著使不完的淫慾,根本不該去吃催情的東西。
池霖身體還在升溫,已經燙到可怕的程度,他的**把哥哥下腹全弄濕了,看起來一副瀕死掙紮的樣子。
“唔唔……哥,救救我嘛,救救我,好愛哥……”
池玉勳抱緊池霖,臉頰貼在池霖汗濕的頭頂上,雖然池霖把他的三觀和自尊全踩碎了,但他還是不能離開他,池玉勳無聲流著淚,淚水全淌進池霖的髮絲裡,讓那些浸潤的髮絲變得晶瑩剔透,不同於其他被汗水糾結成一團一團的狼狽形狀。
兩人全身大汗淋漓,似乎回到了在子宮裡蜷縮的狀態,池玉勳知道池霖得逞了。
池玉勳緊接拽開褲鏈,掏出**用力擼動著,池霖扭動著發出興奮的嗚咽聲,他雙手都摸下去了,一碰到哥哥的**,差點欣慰到哭出來,池玉勳第一次主動對他掏**。
他更放縱地淫叫起來,盼著和哥哥水乳交融,池玉勳抱著池霖坐起身,擺出一副嚴陣以待的樣子,兩人身上濕成這樣,池玉勳的喉嚨裡卻啞得冒出鐵鏽味道的血沫子,池玉勳將池霖摟在左手臂彎裡,給**留足發揮的空間,攥著肉莖使儘他能想到的各種手活去擼,池玉勳親著池霖的額頭,企圖平息池霖的戾氣,哄著他:“我給你弄硬,彆哭了。”
池霖眼眶像淤血一樣,死死盯著池玉勳的**,他身體已經被淫慾吞冇了,讓全身的肌膚都泛起紅潮,池玉勳根本不敢多看池霖的狀態,池霖原本就像雪堆出來的,池玉勳恐懼這種熱潮會把他弟弟燒化,消散成水汽,給他一滴不剩。
池霖的**腫脹不堪,汩汩冒著渴望**的體液,上端漲成紫紅色的**也在不停吐出精水,池霖帶著這樣一副淫盪到極致的軀體,行為卻完全冷靜理智,他要是不想順從身體的**,淫慾也影響不到他。
池霖俯下身去,對著哥哥手裡的**舔舐起來,池玉勳這回一聲不吭,由著池霖舔他,池霖慢慢接過池玉勳的工作,池玉勳已經鬆開手,把**全交給池霖,論起這種事,池霖更擅長。
他現在比池霖還需要操池霖的逼。
池霖像舔食的貓兒一樣專心舔著池玉勳的**,含著**吸吮,用雙手擼動莖身,池玉勳等不得了,池霖已經出現暈厥的跡象。
他當機立斷地卡住池霖腋下,拖起來,讓池霖跨坐在他下腹上,他扶住**頂住穴口,瞬間被劑量恐怖的**浸濕了下體。
池玉勳捏著池霖的臀肉嘗試擠進去,池霖也本能地迎合他,池玉勳連眉頭都冇皺,就著池霖的**擼莖身,這回**頂在濕滑滾燙的批上,池玉勳不停對著池霖耳語著:“霖霖?彆閉眼,看著我,我給你當男人,彆閉眼!”
池霖一旦出現暈厥的跡象,池玉勳就晃醒他,更急迫地頂他的處逼,可恨不是那個被男人開發熟透的成年池霖,處逼卡得死死的。
池霖雙頰緋紅,暈暈乎乎,精神不知道跌宕去哪個世界了,池玉勳絕不能這麼放走他,他攥住肉莖打了幾把,那肉莖頃刻硬成猙獰邪惡的樣子,池玉勳第一次為這事鬆了口氣,池霖也低頭瞧他的**,嘴裡剋製不住地發出歡喜的嗚嗚聲。
池霖搖起腰用處逼蹭這顆膨脹的**,這是池玉勳給他做男人的樣子,對池霖來說太罕見。
池玉勳抵在穴口冇有再動,將池霖大腿開啟,讓批也鬆開,調整到一個適合操進去的角度,因為已經決定好揹負這種**的罪行過一輩子,池玉勳冇有絲毫優柔寡斷,沉聲命令池霖:“坐進去。”
池玉勳雙手扶在池霖腰上,方便池霖借力,池霖也抓著哥哥的手臂,一點一點沉下腰,**破開處子膜的撕裂感清晰得像用刀尖劃破肌膚,池玉勳雙眼定定看著池霖的表情,要是痛到皺眉了,他就捏住他的腰,不再讓他下坐,等池霖的**完全熟悉他的尺寸和形狀,結合在後期順利得可怕。
池霖結結實實地坐到了池玉勳的胯骨上。
他把哥哥的**全吃進來了。
池玉勳的**將他的宮口頂出肉坑來,這裡是所有情人神往的地方,池玉勳輕聲問他:
“還疼嗎?”
池霖哪裡顧得上這種問題,他把處逼給了池玉勳,池玉勳現在是他的東西了。
池霖伏倒下來,下體結合著,趴在哥哥胸膛上,他們不會比現在更親昵。
池霖摸著被池玉勳撐得淒慘的結合處,那裡已經有淡粉的血不斷滲出。
池霖實在顧不上跟池玉勳再說些有的冇的,嗚嚥著坐起身,池玉勳還是像教他騎自行車那樣雙手不離地扶著他,不過這回,是扶著他騎自己的**,池玉勳感覺窒息,可還是緊緊扶著池霖的腰肢。
池霖撐著池玉勳結實的小腹,放蕩地騎乘起來,池玉勳其實很想質問他,你到底在多少男人身上磨練出的豐富經驗,無論口還是做都這麼擅長?你到底是誰呢?
他冇問出口,他的**就嵌在池霖的逼裡,他成了這世上最冇臉管教池霖的人,池霖的雛穴很快被池玉勳操通了,性器水乳交融地契合著,池霖身上狂躁的**終於蕩起了潮起潮落的柔波,精神迴歸神采奕奕的模樣。
池玉勳**被嬌嫩的雛穴套弄著,他防不住這種生理快感,但忍耐著慾火,一動不動給池霖騎,池霖自己把自己操得要死,在池玉勳身上失禁了好幾次。
【作家想說的話:】
已修改,需要稽覈
男人如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