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 壞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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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今寒抵著池霖的屁股,**用力進出著,池霖被這頭瘋狗乾到脫力了,整個人栽在被濕濡的床單裡,隻有屁股被葉今寒捏著,抓得高高的,嫩逼已經成了葉今寒的肉便器,除了**時會痙攣潮噴,它任由葉今寒擺佈,池霖已經冇法再拿回控製權。
池霖喜歡被男人操成這樣,不然還做什麼男人?池霖給葉今寒今天的表現打滿分,所以池霖會把自己的身子全獎勵給他,隨他心意擺佈成各種淫蕩下賤的姿勢。
葉今寒粗喘著,把灼熱的性器全部捅進池霖熟爛的肉穴深處,宮腔已經完全被他操開了,宮口正正好是他**的大小,葉今寒又抵著池霖的嬌嫩的子宮內壁內射,頭皮都因為射精發麻,池霖腹部抽搐著,嘴角流下一道一道的透明涎水,葉今寒像條公狗一樣壓住他的身子,手指揉捏著池霖的乳肉,側過頭來,舔舐著池霖流出的口水,舔到嘴角處,池霖便伸出舌尖和他交纏起來。
池霖這回終於被喂舒服了,他夾著葉今寒的**,舌吻了好一會,終於找回理智,喘著氣問葉今寒:
“哈……哈……你明天還要拍戲吧。”
啪——啪——
葉今寒的陰囊拍打在池霖的嫩逼上,精液從交媾的穴口一汩一汩地擠出來。
池霖下體又開始哆嗦,葉今寒心不在焉地“嗯”了一聲,比起拍戲,他更在意池霖的**。
“唔……明天要我去探班嗎,瘋狗?”
葉今寒舔著池霖的頸窩:“要,但是你不要再去找莫亭了。”
葉今寒不提這茬,池霖都要忘記那個美人了。
這回**被葉今寒插得滿滿噹噹的,池霖態度比起尋常軟得多,對葉今寒竟冇有一句惡言惡語,池霖用臀肉拱著葉今寒的胯下,讓葉今寒喘得更厲害,不停地喚著霖霖霖霖。
“那要我去跟你做嗎?”
“在劇組還冇有跟你做過。”
葉今寒插得更快了,池霖叫著床質問他:“嗯啊!嗯——在哪裡都要跟你做嗎?!”
“是,在哪裡都要跟我做。”
葉今寒的**因為射完精有些疲軟,處於一種半硬不軟的狀態,把池霖的穴磨得要死要活的,池霖扭著屁股,手掌推著葉今寒的下腹,好不容易纔把這根有批癮的**弄出去,葉今寒抓住池霖的腰肢,將池霖抱進懷裡,強行分開池霖的大腿,**不講道理地狠狠頂入,葉今寒咬著池霖的脖頸,又把**送回了濕熱的窩裡。
葉今寒慢吞吞地乾著池霖流精的批穴,被池霖用拳頭捶打著胸口,不住地罵他:“壞狗!壞狗!”
葉今寒翹起嘴角,任由池霖罵他,占有著池霖的**,舔池霖的脖子,一手揉他的奶尖一手揉他的陰部,葉今寒摸到池霖的肉縫裡麵,他挑起眉,知道池霖又在刻意羞辱他,嫩逼明明爽到快尿出來了,葉今寒插著池霖的逼,把他從床上抱起來,拎著池霖的腿彎,池霖簡直像個被他把尿的小孩。
池霖被這般淫蕩的姿勢刺激得要命,**和肉縫裡真開始滴滴答答地漏尿,濺在葉今寒的地板上。
葉今寒插著逼邁著腿,往洗手間走,現在池霖把身子給了他,葉今寒不再是以前哪個發著黴的生無可戀的男人,他囂張得厲害,故意提醒池霖:“霖霖,你憋不住了,去廁所尿吧。”
池霖還是一個勁地罵他壞狗壞狗,罵著罵著,就噴著尿液和**,歪過頭摟著葉今寒的後頸,快快樂樂地和壞狗舌吻,全身都被這個表裡不一的葉今寒玩到**了,葉今寒跨進浴室,走到坐便前,像模像樣地詢問池霖的意見:“要我抱著你尿麼。”
“要尿你身上!!尿到你全身都是!!”
葉今寒微笑著,吻著池霖的嘴角,池霖努力憋住失禁的滋味,尿液稀稀拉拉地濺到坐便裡麵,葉今寒放下池霖的腿,池霖的腳掌落在坐便兩側,葉今寒手指摸進池霖的嫩逼裡,用力揉搓肉蒂,**還在進進出出,池霖不住地哀叫著,撐著牆壁,尿液再也不受控製,不止是噴濺到馬桶裡,還尿得自己滿腿都是,葉今寒正好揉他的批,池霖也尿得他滿手都是,不少淌到了葉今寒的長腿上。
池霖對葉今寒的評價一點也冇錯,一旦被葉今寒拿到了把柄,他可以壞得很徹底。
葉今寒狗得要死,對著池霖的嫩批又操又揉,讓池霖在他麵前露出最淫蕩的模樣:“霖霖,你在失禁。”
池霖哽嚥著:“嗚嗚嗚就要失禁!就要失禁!”
葉今寒心尖狂顫,他將池霖的下巴擰過來,看到池霖被他玩得一臉混亂,滿臉都是淚痕,葉今寒立刻將手指從池霖漏尿的嫩批上收回來,把**用力塞進**裡,打死也不會讓池霖拔出去,他雙手抱緊池霖的身子,語無倫次地道著歉:“彆哭,我不該對你過分,我給你舔批好麼?彆生我氣。”
池霖抽著鼻子,葉今寒就不停地吻他,哽咽半天,池霖突然大笑起來,笑聲清脆,在迴音鮮明的洗手間裡迴盪著。
葉今寒知道自己又被池霖耍了。
他的討好並冇有因此少一星半點,還是熱切地舔舐著池霖的脖子,揉撚池霖的**,池霖的多變纔是最讓他上頭的地方,簡直跟賭博冇兩樣,葉今寒根本猜不到池霖的心思,這是池霖能夠拿捏住男人的根本原因。
池霖撐著牆壁,自己主動開始吞吃葉今寒的**,欺負著葉今寒,讓葉今寒的**又被他夾得衝血起來:“以後都要這樣對我!你可以更過分一點,你現在是個招人愛的壞狗。”
葉今寒舔著池霖的脊背,坦然接受自己的地位:“你要一直養著我,不然我會變成流浪狗。”
“變成流浪狗有什麼不好的?你可以到處要飯,不用再靠我,也不用再看我的臉色。”
“不行,會死。”
池霖咯咯直笑,也不知道是被葉今寒的話取悅到,還是當做笑話在聽。
葉今寒抱著池霖的身子用力往他的嫩穴裡送**,池霖媚叫著,縮著小腹,葉今寒的**本來就使用過度,整顆**都漲得紅腫不堪,已經達到最敏感的狀態,池霖夾了他幾下,馬眼立刻就噴出稀薄的精液,**終於從池霖糜紅不堪的穴口滑了出來,兩人同時喘著氣,池霖轉過身,趴進葉今寒懷裡,眼皮已經緊緊合上了:“給我洗澡,明天去探班,唔……去給你操逼。”
葉今寒嘴角翹得越來越高,過了今晚,池霖對他的意義已經遠不止是一個讓他動感情的金主這麼簡單,他迷戀池霖全身上下,池霖處逼的滋味隻有他知道,池霖甚至對著他展露出飽含柔情的一麵。
葉今寒心底裡偷想著,池霖身上也有一些東西被他占有了,不管池霖以後會玩多少人,他都永遠是池霖的先入為主。
葉今寒抱起池霖,站在花灑下沐浴,這回池霖徹底睏乏了,栽在他懷裡打盹,葉今寒動作又輕又快,簡簡單單給池霖清洗乾淨,將吹風調到最低檔,耐心十足地給池霖吹乾頭髮,把這個被他弄得臟兮兮的美人打理回原樣,池霖已經徹底睡過去了。
葉今寒抱著他上床,心裡被池霖的體溫和重量塞滿,池霖是為他留下來的,甚至要為他留到明天,跟李熾冇有一點關係。
池霖已經在他這裡過了兩夜,葉今寒看著池霖無憂無慮的睡顏,果然不愛任何男人,他想**就**,想睡覺就睡覺,他的心裡誰都不惦記。
葉今寒冇法像池霖這樣好眠,他以前每晚都失眠,今晚雖然也一樣,但又有些不同之處,他摟著池霖的軀體,心裡前所未有的平靜,他一遍一遍地回味著開苞池霖的每一個細節,感覺像做美夢一樣妙。
池霖張開口,呢喃著:“明天醒來叫我起床……我跟你一起去……”
葉今寒笑意加深,池霖閉著眼,葉今寒偽裝的麵具便褪得更徹底,他用手指撫著池霖的頭髮,暗地打算得想辦法讓池霖多在他這裡過夜才行,嘴上輕聲哄著池霖:“我馬上要去劇組,你起不來,睡夠再來吧。”
池霖微微蹙起眉,聲音因為睏倦含糊:“不行……去晚了怎麼抱莫亭呢……”
葉今寒的笑容立刻凍結了,他噤聲不語,沉默了一會兒,倒也冇表現得太生氣,他能怎麼生氣呢,池霖就是這樣子,他甚至從來不會掩飾自己水性楊花,見漂亮的就愛,受不了他這樣,就不要想著給他當狗。
葉今寒隻是抱緊池霖,再也不吭一聲,池霖早就困到極點了,很快就被葉今寒的體溫暖到陷入深眠。
葉今寒看他睡得死,就開始肆無忌憚地過起嘴癮,操逼時饞了一晚上,他舔著池霖的身子,一路舔進批裡,含住池霖被他操得紅腫的肉縫,用力吸吮著,葉今寒吞嚥著池霖的批水,才覺得今夜真正達到了圓滿。
池霖唔唔叫著,被男人舔逼隻是讓他睡得更香而已,這一覺睡得非常踏實,連夢都冇做。
池霖睜開眼時,已經日上三竿了,他從床上坐起身,頭髮淩亂,身上穿著葉今寒給他換好的睡衣,池霖揉著眼睛,一眼看到掛鐘的時間,立刻意識到葉今寒的劇組都午休了。
池霖蹙起眉。
葉今寒故意不叫他。
他跳下床,肚子餓得直叫,跑去廚房看了看,葉今寒果然提前給他做好飯,還很會地留了張字條,讓池霖自己拿到微波爐去加熱。
字條上還寫著劇組的地址,方便池霖打車。
池霖吃著葉今寒給他準備的飯菜,看著紙條,眉毛已經挑起來了。
葉今寒等著他送逼呢。
不得不說,葉今寒心機多得要死,故意讓池霖跟莫亭錯開,不過——
他就喜歡心機婊,男人婊起來才過癮。
男人如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