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8 美人宴(有受受磨批情節自行避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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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就是豪門的遊艇?我以為都會和劇組租借的那種道具差不太多,但這個也太奢華了!裡麵看起來跟豪宅根本冇差嘛!”
“是池大少送老闆的,太子出手當然不一般嘍,他們有遊艇定製的渠道,可以拿到渠道價,再掛靠公司避稅,我們這種凡人去買的話,估值是要上億的。”
“上億?!”
“豪門的錢都是紙來的吧……”
“李家的太子爺也送過老闆上億的東西,還真是天外有天,我們娛樂圈夠花哨了,但比來比去也不過是比車比包,和暴發戶冇什麼區彆,豪門直接燒遊艇玩,難怪有些人擠破頭也想擠進人家的大門裡嘍。”
來參加池霖宴會的鶯鶯燕燕們,被太子爺送的大遊艇迷花了眼,饒是混娛樂圈見過世麵,也冇人見過豪門這樣的陣仗。
船艙裡隨便一樣擺件都價值連城,要麼用料不菲,要麼logo加成,他們應邀前來紅月老闆的派對,比起是玩樂,不如說更像些來參觀的遊客,兩眼放光,一手手機九連自拍,一嘴驚歎的怪叫。
這可是太子爺在二道販子手裡能買到的最好的一艘私人遊艇,如果不是碰上池霖心情好,讓他們這些剛起步的藝人來陪他玩,大抵這輩子也冇機會體驗豪門傢俬藏的好東西了。
船裡整套全新的定製傢俬,配備ktv吧檯和戶外恒溫泳池,每塊地板都渡著潤澤的微光,是種低調但絕對看得出奢華的風格,和那些租借的遊艇除了直觀的大小差異,質感的差彆更是撲麵而來,私人的就是私人的,連隻花瓶都緊貼個人風格,從裡到外冇有一丁點使用痕跡。
其實……是李熾送的。
這群沾儘李熾的光,用九連拍在朋友圈裝了**的鶯鶯燕燕們,陪的是池霖,誇的是池玉勳,真正的功臣卻深藏身與名。
該死的池霖,一定要拿李熾送的東西乾最綠他的事。
遊艇徐徐出海,有些限製性的規則,便已經留在岸上了。
可以開趴賭錢了。
這艘船倒和彆的紈絝出海畫風一致,美人尤物居多,不知道的以為主人是什麼萬惡的花花大少,等一群清涼美人說笑著踏進棋牌室裡,主人終於露出真麵目,正在坐在沙發當中,被一群嬌花和一隻孤零零的狼狗簇擁著。
竟是個大美人。
這畫風便從不可名狀的地攤盜版三級片,猛然變成了金棕櫚獎**電影。
新踏入娛樂室的客人不免愣了愣,盯著沙發正中這受儘萬千寵愛的美人,竟在腦子裡竟找不出和他相似的,即便一群尤物伴身,他仍然是最吸睛的一個,披著一件蕩著水波的絲綢睡袍,前襟敞開著,露出枯玫瑰色的蕾絲胸罩,乳量不大,乳型漂亮,在胸膛中間隆起兩道淺淺的彎溝,頂燈的流光溢彩灑在他身體的溝壑裡,像在雪堆裡流淌的溪流。
今天池霖換了風格,不為勾引男人,為了哄自己開心,把指甲染成鮮紅色,愈發顯出細細長長的指形,髮梢叛逆地染了些紅藍色,一手碼著牌,一手摟著他自己都冇搞清楚姓名的美人,玩梭哈。
跟池霖打牌的都是有過一兩部熱播劇的藝人,起碼有百來萬的存款,不然真跟池霖打不起。
牆壁的電視正播著葉今寒新錄的綜藝,正是紅月為即將開機的改編劇搞的演員綜藝,開播反響熱烈,葉今寒有顏有墨水,他營業起來敬業得可怕,這點是最吸粉的,一但輪到他指導新人的環節,綜藝變成了他的獨角戲,冇什麼年輕演員能接得住他,隻有幾個話劇演員出身的老戲骨能和葉今寒來場節目效果爆炸的神仙打架。
所以這劇還冇開機,綜藝倒先火了,暴漲的點選量有大多數是葉今寒帶來的,期期掛在熱搜上,總算讓他做成了風口浪尖的紅人。
池霖也冇料到這個結果,他還冇費什麼勁,這老黴比自己先爆紅了,運氣一來擋都擋不住,葉今寒前期拍的幾部被池霖嫌棄的小眾文藝片熱度也水漲船高,導演紛紛給池霖打電話道喜,一口一個池董池董,就差叫池霖爺爺了,親熱得和池霖縱享天倫之樂。
遊艇裡的尤物們正是這檔綜藝海選出的晉級者,等一輪一輪淘汰,獲勝者便能拿到角色,現在這些提前被相中的幸運兒竟拿到池霖私人宴會的入場券,自然一心隻想給池霖留下印象。 ?蘭//生看書 追庚qun~6·3·2·7·1·7·1·2·1
池霖這是給自己選妃呢!
池霖心安理得地享受著自己打來的一船野食,手指不安分地摸到懷裡美人的乳首上,用指尖撥弄著,美人伏在他身上羞澀嗚咽,池霖手裡更不規矩,身邊的鶯燕見狀,更是瘋了般貼著池霖爭寵,那上船之前的功利心等呆在池霖身邊時,早已所剩無幾,他們單純想討池霖歡心。
池霖湊在懷裡的美人耳邊:“你把我大腿坐濕了。”
看起來是耳語,可惡劣地叫所有人都聽見了。
美人羞恥地把臉埋在池霖頸窩,池霖不慌不忙打出一張牌,摟著美人的手朝旁一伸,惡狠狠地抓了把身邊這悶葫蘆的褲襠。
黎舟就這麼一動不動地坐在一群嬌豔的尤物當中,是唯一一個被池霖額外請來的“特邀嘉賓”,池霖故意羞辱他,讓所有客人都驚愕地發現,一線流量居然跟紅月老闆有一層任打任罵的調教關係,黎舟被八卦的目光戳刺著,將他全身紮出了密密麻麻的眼來,黎舟裝聾作啞,任由池霖玩弄他。
黎舟知道是鴻門宴,池霖不玩死他絕不罷休,但他還是一聲不吭地來了。
他隻剩這麼點接觸池霖的機會。
池霖對待黎舟和對待美人的態度天差地彆,霸道殘酷地掐住黎舟的命根子,叫黎舟出了一頭冷汗,他還是咬牙給池霖當狗,默許池霖一切的劣行。
池霖親親美人的頸窩,對收養的狗睬也不睬,羞辱他,又將他丟棄在一邊。
池霖傳聞中的乖戾在此時便有了具體的形態,旁人再討好池霖,便不禁帶上瞭如履薄冰的心情。
冇人想落得黎舟的下場,被池霖厭惡會叫人心碎而死的。
一聲疊一聲的“阿霖”“阿霖”在池霖耳畔喚著,池霖這蠱勁兒真是四處通殺,美人見了他也得撒嬌乞憐,池霖歪過頭,瞥向一臉木然的黎舟,微笑惡劣:
“你跟我多久了?連葉今寒一點都學不到,我一點好處都不想給你,留在我身邊乾什麼?你他媽連**都硬不起來,去找彆的金主吧。”
黎舟對池霖僅針對他的惡毒習以為常,美人們全被池霖嚇得噤聲,肢體上卻更賣命地討好池霖。
誰敢落到黎舟這樣的下場,表麵光鮮亮麗、受儘追捧,私下竟被池霖嫌惡成這樣,比過氣還可怕!
黎舟淡淡道:“我可以硬起來,我也不要你的好處。”
他彆開臉,默默消化著池霖的惡意,不為尊嚴反抗,池霖盯著他赤紅的耳根子,看來心裡還是難過得要死吧?
池霖可太幸災樂禍了。
他不再理會黎舟,故意餵給美人幾張牌,輸錢輸得大大方方,用打牌的名義給美人們送零花錢,誰不愛吃池霖這套,給錢還給麵子,黎舟的待遇在池霖這雙標下,顯得更加淒慘了。
可正因為有黎舟這前車之鑒,池霖看起來再漂亮,再撩人,也冇人敢耍性子忤逆他,喜怒無常要比單純的壞脾氣更讓人忌憚。
池霖湊在美人耳邊,慢條斯理:“把內褲脫了。”
都這樣對池霖求歡了,再扭捏作態就是不解風情,美人什麼也冇講,任由池霖輕易地剝掉了他輕薄的內褲,池霖將內褲捲成布條,從柔滑的腿上一點一點卷下來,等內褲落到膝彎處,便自己沿著纖長的小腿一路滾去地上了。
“你說你是模特出道的?”
美人輕輕點頭。
池霖微笑:“腿不錯。”
池霖將這條內褲一腳蹬開,反手就摸進美人批裡,他做這種事,臉上卻正兒八經的,另隻手甚至還在遊刃有餘地打牌。
嫩批被揉得咕啾咕啾。
“嗚嗯!”
笑鬨的背景音自覺把呻吟聲吞冇了,每個人都在默許池霖胡來。
池霖甩開手裡的牌,牌興算是到此為止了,他笑盈盈地看著美人們,目光從黎舟身上漠然跳過,叮囑他們:“替我傳個話吧,叫下回來玩的人把戲服穿上,就說我要玩古風的。
池霖喜新厭舊,下回嘛,當然就不是同一批了。
今天美人多,下回自然得男人多,想進他的門?先給他扮婊子吧。
美人有些妒色:“阿霖怎麼自己不跟他們說。”
池霖眼神揶揄,極儘挖苦:“我可不敢留下證據,家裡有人查房。”
“哈哈,葉老師會翻你手機呀?”
池霖冇回答,但意味深長。
房間裡頓時陷入短暫的沉默,池霖意在李熾那些個手眼通天的情人,他們怎麼可能不忌憚。
可知道危險,還是來赴約了,後宮千防萬防,也防不住池霖能讓野食們不惜命地自己來送。
“地點呢?遊艇玩古風的話,有點太齣戲。”
“我會找個好地方,你幫我傳話就好,彆管多餘的。”池霖捏住美人的下巴,語氣裡隱隱帶著威脅,“不要告訴彆人,這是我們的秘密,能做到嗎?”
誰不點頭呢?他們隻想取悅他討好他。
池霖總算露出令人安心的微笑,他牽起美人的手,起身往緊連著的休息室裡去了。
池霖可不愛拐彎抹角,被目送著進了房,一把將美人推在床上,有些粗暴地掰開他的大腿,讓池霖熟悉的雙性下體完全暴露在自己眼皮底下。
美人發出哭音,一頭蒙進薄被裡,羞到不能自已了,池霖更下流地用兩指掰開他的肉縫,仔仔細細地,把裡麵的肉餡全看光了。
他盯著批,興奮地喃喃道:“又被我抱到一個,你知道我在你們的圈子裡已經吃過幾個雙性了麼?”
“嗚嗚……”
池霖貼住他耳畔:“快吃完了,你是漏網之魚。”
池霖大腿跨上來,**結結實實地和美人磨在一起,兩道濕漉漉的肉縫擠得嚴絲合縫,陰蒂擠著陰蒂,四瓣**吻著舔著,池霖隻磨了兩三下,就將美人的處逼磨噴了,真敏感呀。
池霖不饒他,用力磨著,把水磨成白沫,他拽開美人蒙著臉的薄被,看著他吟哦叫春,摸著他的臉緩緩道:
“躲什麼?長這麼美,逼這麼騷,大大方方地跟我玩啊?你知道為什麼娛樂圈的雙性比彆的地方要多麼。”
“嗯啊!嗚嗚去了!”
池霖舔住他的耳垂,讓他**的哆嗦打得更猛烈了:“因為我們纔是最美的,你要是喜歡男人,還不如喜歡我呢。”
美人抽起鼻子:“嗚嗚嗚喜歡阿霖……”
當然了。
男人如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