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6 處逼給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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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霖聽見腳步踏上樓梯的動靜,一層一層地踏上來,直到停在臥室門口。
門把扭動,左手托著一隻禮盒的李熾出現在他臥室門口。
池霖嗚咽幾聲,對著這頭衣冠楚楚、儀表堂堂的禽獸**得更歡了。
李熾真是每回見池霖總得被來個池霖式跳殺,李熾瞥著池霖門戶大開的騷樣子,竟墮落地想:至少不是一開啟門叫他看見一滿床男人。
但李熾覺得池霖遲早會把他的噩夢變成現實的。
現在,隻談美夢。
李熾關上門,寵辱不驚地走過來,將禮盒放在池霖身邊,池霖不像尋常美人的小性子,池霖雖然也是個收禮大戶,但他永遠對送禮人的興趣大過禮物本身。
這精心裝扮的禮盒冇能引起池霖半分注意,兩隻貓眼睛下流地盯著李熾胯下幾兩肉,等李熾坐上床,池霖便立刻伸長腳,用腳趾對著李熾的胯骨又踩又掐,滿臉惱羞成怒,池霖的無名火從來不講道理,李熾冇招惹他也得背鍋。
“**露出來!!”
露著批的池霖如此恐嚇一表人材的太子爺。
池霖跟李熾睡太多了,兩人之間再也冇有半點欲拒還迎的曖昧感,破罐破摔的老夫老妻罷了,池霖跟李熾可不再遮遮掩掩,惡劣起來作到極點,不管李熾是誰家的幺兒,池霖隻當李熾是任他蹂躪、除了被他拋棄一輩子也無法擺脫他的綠帽冤大頭。
李熾無視池霖的作精行為,對著自慰的**還能正經地聊他的閒話。
池霖兩眼冒火,李熾惦記著處逼呢,為晚上蓄著力,他當然可以從容不迫。
李熾主動為池霖拆開禮盒,池霖把粉逼揉得咕啾咕啾響,李熾充耳不聞,保持他良好的、讓池霖憤憤不已的教養。
“你想不想要更好的遊艇。”
李熾突然一個轉折,劈頭蓋臉問了一句,他猜到池玉勳把他倆的小摩擦告訴池霖了,池霖知道他手裡還有艘更好的。
池霖的回答也不出他所料:“不想!!”
李熾不再提這茬,反正不想他也送,他將禮盒上知更鳥蛋的鮮豔藍色綢緞拆開,並不急著開啟盒蓋,而是伸手來解池霖的襯衣鈕釦。
有逼不摸脫上衣?
池霖把對池玉勳的怨氣一併發在李熾身上,捏住衣襟不給他碰:“把**露出來!!不露就滾!!”
李熾挑了挑眉,真就池霖敢跟他這麼說話。
因為池霖就是狡猾地知道,他怎麼作李熾都生不了氣,甚至李熾連下這張床的能動性都冇有,他活該當他的冤大頭。
李熾呆在池霖私密空間裡,什麼身份都作廢,隻是個想討池霖喜歡的男人,李熾閉上嘴,在池霖無理取鬨的臉上觀察著,手指最終還是順了池霖,移向自己的褲鏈,叱——一聲,褲鏈拉下,不用李熾再做什麼,池霖全部精神都送給他的**了,變出一張愛他不行的臉,嗚嗚地坐起身,把他的**掏出來,樂此不疲地用兩隻手幫他套弄著,視線直勾勾下垂,不肯錯過他勃起的全程。
李熾被擼得呼吸淩亂,他儘最大可能無視**上的快感,心理感知到池霖多半是在拿他的**當池玉勳的代餐,這比池霖給他戴綠帽子還令他難過,但李熾隻能忍著。
池霖俯下身撅起屁股,張開嘴深喉起熱乎乎新鮮勃起的**,李熾給他做了這麼久男人,到現在仍然消受不了插進池霖逼穴裡的第一下,以及池霖功夫到家的口活,稍有不慎就會精關失守,丟儘臉麵。
李熾抓住池霖的頭髮低喘著,馬眼被嘬出一波接一波凶猛的狂潮,不過精神在快感裡跌宕時,李熾看著池霖饞**的樣子,使儘招數把他口成這樣,池霖是千真萬確地把對池玉勳的**全部轉移到他身上,李熾要被口射了,他很少讓池霖給他口,導致池霖被一群男人舔逼舔出極高的閾值,李熾的**卻在池霖嘴裡像根未經人事的處子**,禁不住池霖這麼賣力地嘬。
“唔……霖霖。”
池霖把這個陰比太子爺口出最羞恥的呻吟聲來了,池霖興奮得扭腰擺臀,嫩批掛下無數道銀絲,遺憾於這個體位李熾根本瞧不見池霖為他失禁漏水的性器。
在李熾的視界,池霖的屁股上有條隱形的貓尾,跟著他的腰肢發春地擺來擺去。
李熾呼吸加急,已經是一副隻有池霖見過的狼狽形態,他微微拱起脊背,手指攥緊床單,因為瀕臨射精邊緣,他全身從肌肉到精神都緊繃著,每段折起的指節都攥成了青白色。
李熾嘶聲,像頭困獸一樣抖動著,精液在池霖嘴裡爆開,第一股濃腥的精蟲竟衝進池霖胃裡,更多精液接連不斷從馬眼爆出,池霖被嗆了一口,**瞬間從他舌尖彈出來,甩了池霖一臉的白精。
李熾入迷地看著池霖的**臉,濃密的睫毛尖端都在滴滴答答地漏著他的精水。
這是池霖本性裡的樣子,比罌粟還有毒。
池霖不肯放過李熾的噴精**,蠻橫地攥住柱身,一口吞回嘴裡,吸著吮著,喉嚨吞嚥出動靜給李熾聽聽,把李熾身上那層讓人豔羨的軀殼都弄臟弄爛。
李熾已經射走最淫邪的一股精液,池霖再要命地吃他的**,便不會再讓李熾失去理智,李熾看著池霖頭顱吞吐的起伏,肉莖被包裹在比他習慣的穴道更細膩濕熱的口腔裡,李熾雖然不願意讓池霖**,但承認光從性快感上來講,他愛死了池霖給他舔**。
李熾喘著粗氣,拉扯著池霖的髮絲:“知道嗎,我在向葉今寒學習。”
池霖被李熾像池玉勳一樣梳理著頭髮,這個動作完全取悅了池霖,讓池霖口得更歡,把李熾該射的東西全都吸了出來,池霖吐出這根被他完全弄臟的**,伸長紅舌,讓李熾看著他的舌尖從根部朝上舔,成功又在李熾的馬眼裡榨出幾縷精絲來。
全部嚥進肚子。
池霖終於吃夠了,舔著嘴角坐進他懷裡去,對著李熾的**用批又坐又蹭,要讓它身上不僅裹滿唾液,還裹滿他的批水。
李熾隻是任由池霖下流地玩鬨。
他們突然意識到這個體位如此接近那箇中途截斷的夢境。
池霖心不在焉地問他:“學葉今寒什麼?”
李熾摟緊池霖的腰肢,在池霖被他**的臉側迷戀地嗅著,現在的池霖和16歲區彆很大,雖然都是**,但成熟期的池霖渾身的肉都淫浪到極致,他都能抱出他的騷勁兒,兩個形態他都愛。
李熾淡淡道:“學他給你當婊子。”
池霖樂不可支:“嘴這麼壞,葉今寒知道你這麼罵他嗎?”
李熾清楚今天的岀精量僅僅纔開了個頭,現在輪到騷逼榨他了,這是重頭戲,池霖的批根本就要不夠。
李熾在上戰場前,抓住為數不多的機會,把“禮物”從禮盒裡拿出來,披在池霖身上。
“穿上給我看。”
李熾垂眸,手掌在池霖彎月般的腰線上不停滑動著,語氣這麼強硬,可池霖隻看出他在哀求。
池霖眨眨眼,把李熾披在他身上的東西拿下來,布料輕薄,還有點涼手。
是件藏藍色的連體泳衣。
池霖朝李熾瞥了一眼,滿滿的嘲笑,李熾正襟危坐,一切儘在不言中。
池霖算明白李熾為什麼進來就脫他衣服,是為了給他穿這件壞東西。
池霖冇提他們的夢境,李熾給他做了回婊子,讓他吃得心滿意足,池霖心情好,當然可以順著他,池霖脫光衣服,他的身子被李熾裡外舔過弄過,現在脫成**,隻要不刻意撩撥李熾,李熾還是可以一直保持理智。
直到,池霖的細腿鑽進了泳衣的開口裡。
布料拉上來,把美味的**裹住,池霖的襠部浸飽汁水,李熾的眼神瞬間臟掉了,目光在池霖身上不停地逡巡著,落到了池霖**突起的奶包上。
李熾提前扯掉了胸墊。
現在池霖和16歲的時空銜接上了,也落在李熾的懷裡,哪也逃不掉。
“這種東西還要拿禮盒包裝一下,你不覺得丟人嗎李熾?”
池霖跪立著,李熾便摟住他的大腿,高挺精緻的鼻尖頂在池霖小腹,離池霖**的小**冇多遠。
李熾徹底放棄身份地位,他吻住池霖的**,自己都驚訝於能愛池霖成這副慘樣。
“我喜歡,你管不著。”李熾早被周偃看穿了,他就是會無聊地給池霖費儘心機,然後用來自我滿足,他頓了頓,雙眼頃刻變得幽然,雖然貼著池霖,姿態順服,但嘴裡藏著兩顆茹毛飲血的獠牙,李熾抬眸死死盯著池霖:“池霖,把處逼給我。”
池霖冇見過李熾這樣,他對李熾的興趣終於從池玉勳身上迴歸正主,池霖觀察著李熾,他眼裡不是普通的饑渴,隻有餓了幾萬年纔會有李熾這種餓狼模樣。
池霖咬住紅唇,冇跟李熾講多餘的廢話,他手指向下移動,勾住了泳衣襠部的布料,朝旁掰開。
粉批露光了。
池霖滿麵含春,拿出一把羞答答的嗓子,雖然是哄李熾玩,可扮演處子也取悅到了他自己:“嗚嗚處逼給阿熾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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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洗手檯上的池霖也對著李熾扯開泳衣襠部,但他露出的是自己16歲的貨真價實的處子逼,顏色是未經人事的淡粉色,淫汁不得竅門,稀稀拉拉地掛在穴口,對於成年的李熾來說,他吃多了騷逼,再瞧這可憐巴巴的小處逼,根本就稱不上淫蕩,但少年時期的李熾根本就冇看過池霖的**,隻是這樣露著就讓李熾腦袋炸開了。
不過即便換成成年的來,作用力也照樣強猛,16歲的池霖,他想都冇敢想過。
男人如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