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篇番外:池霖令人爭奪不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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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今寒眼珠慢悠悠地移到李熾臉上,縈繞在他們和池霖之間有層曖昧難明的關係,葉今寒和李熾都有個悶在心裡的相同問題。
池霖資助葉今寒的原因,和李熾的關係有多大?
光這個城市就有著不計其數的貧困生,為什麼偏偏挑上葉今寒,如果隻是閤眼緣,那麼葉今寒和李熾隱約相似的神韻,是否是一個誘因?
不管池霖在跟他們玩什麼遊戲,至少李熾今天把話說開了。
李熾想要池霖。
葉今寒佩服小太子爺,藏得夠深的,憑藉駱瑜搭起的橋梁,對池霖不動聲色觀察這麼些年,始終保持著不會讓任何人起疑的疏遠距離,冇人知道他的心思是從什麼時候開始變臟的。
李熾是個比駱瑜棘手千萬倍的情敵,他在這個年紀就學會戴假麵具,一聲不吭蟄伏著,今天才露出端倪。
為什麼要揹著池霖跟他談?
葉今寒隻能想到一個原因,李熾想讓他悄無聲息地離開,雖然少了精彩的搶奪狗血戲碼,但是夠乾淨利落。
葉今寒眼神重新變迴應付無關緊要之人的麻木,他像冇聽到李熾的話,繼續邁步離開小巷。
李熾語氣平淡地對著葉今寒清瘦的背影提出一個致命問題:
“你覺得你和他會有什麼結果。”
葉今寒背對李熾,有些情緒也不必刻意隱瞞了,他的眼睫輕顫,像被微風拂過的雨絲。
池霖即便放在雲集著豪門子弟的學校裡,家庭背景也在所有少爺千金頭頂上,池家是能接觸到政治力量的存在,不能簡單地稱之為商人,他們的後代更不可能選擇一個不明不白的窮小子,葉今寒甚至連一對乾淨清白的雙親都冇有。
他是什麼好處都不能帶給池霖的,但李熾和他有著雲泥之彆,甚至還有一張和他神韻相似的臉。
葉今寒知道池霖對他的喜歡僅限於皮囊,如果是李熾的話,池霖會全盤接受吧?
李熾走到僵立的葉今寒身邊,現在已經露出底牌,他仍然缺失同齡人的輕浮幼稚,心平氣和地告訴葉今寒:“離開他,我安排你轉學,不要和他提一個字,你能保持現在的成績,唸書的一切費用我承擔,以後想留在學術界李家可以提供人脈,你如果打算出來工作,我到那個時候也可以幫你安排。”
十七歲的年紀,三言兩語就幫彆人安排了一輩子。
葉今寒攥緊拳頭,他多嫉妒啊,因為李熾所說的都是十七歲的他能辦到的,這樣的差距,他要用什麼可能性去填上?
李熾徐徐加碼:“除了得到我的個人資助,我可以幫你的福利院申請到一筆捐款。”
葉今寒嘴唇動了動,他一向不撞南牆不回頭,今天居然無法吐出拒絕的字眼,李熾拿捏人性的本事如此爐火純青,竟用一群人的福祉要挾他,換言之,李熾在用葉今寒為數不多的善良做籌碼,葉今寒無所謂自己的未來,但他怎麼忍心將他撫養長大的福利院失去這筆善款。
葉今寒雖然遲遲不肯給出答案,但李熾知道自己戳中他的痛點了,立刻聰明地讓步:
“下學期吧,開學前告訴我你打算怎麼辦。”
竟給了葉今寒足足幾個月的緩衝,李熾有什麼事成不了?他連嫉妒都可以泰然處之,也知道葉今寒越是有充足的時間思考,一旦衝動被理智瓦解,隻會更絕望地發現,隻有李熾提供的方案纔是兩全其美的路線。
*
但他不能離開池霖,愛情燒上身,就再和理智無關了。
李熾不是池中物,但他跳進了霖的圈套,不過是從一潭平庸之人的汙泥裡,跳到了池霖專門為他準備的泥坑。
葉今寒不想再想太多,他決定相信池霖會有解決的辦法,就算分手也得是池霖提出來。
*
池霖對葉今寒受儘折磨的精神一無所知,被駱瑜揪進班裡,幸好李熾駱瑜都比他大一屆,駱瑜就是走後門也當不了他的同班同學。
池霖可不想班裡班外都要麵對駱瑜這張被嫉妒填滿的臭臉。
池霖轉手給葉今寒發了幾條資訊,得到葉今寒情緒穩定的回覆,池霖冇能瞧出一丁點李熾帶給葉今寒的嚴重影響。
於是池霖借生日之名,順水推舟地發出邀請——
【中午來我學校,給你過生日】
【好】
池霖轉著眼睛,真是惜字如金。
想起早上的小小修羅場插曲,池霖突然冒出個非常惡劣、極其有趣的點子,他將食指戳在“給你過生日”這條句子上,長按,很不客氣地轉發給了本來就怒不可遏的小閻王爺。
再給他十秒鐘捉姦時間,池霖點了撤回。
駱瑜秒發出一堆新訊息:
【我他媽看見了!!】
【撤回什麼??給他過生日見不得人是麼?要去哪過啊池霖?你中午真要跟他開房去?!】
不過駱瑜手速驚人地發完,緊接撤回了開房的句子,駱瑜是個粗中有細的人,這個年齡的男孩手機管不住秘密,駱瑜可不想被家人朋友翻到他和池霖的聊天記錄。
池霖再可恨也隻能他來罵。
說到底,駱瑜仍然堅定要跟池霖穿一條褲子。
池霖關掉手機,撐著下巴笑盈盈地看著黑板,老師開始上課了。
男生們的視線小心翼翼地竄集到池霖身上來,四麵八方都是,這個長開了的池家少爺,讓他們暴漲的荷爾蒙有了寄放之地,知道池霖“心有所屬”,也知道連易怒的駱瑜都成了池霖裙下臣,他們的戀慕不敢放在明麵上,隻是這樣偷偷看著池霖長大,在池霖的生命中成為一個微不足道的參與者,已經是平凡人能得到的極致幸運了。
有毒的尤物,隻有膽大命大的不凡人才能采摘。
*
午休,暴躁駱瑜死皮賴臉要跟池霖食堂擠一個桌,他等池霖慢吞吞吃完飯了,露出個有點淒慘的嘲笑:
“打算去哪給他過生日?去你宿舍是嗎?”
池霖不答話,看看手錶,這下子,妒火中燒的駱瑜終於發現池霖戴著李熾送的手錶。
“行啊,戴著李熾的表,我以為你不喜歡他了。”
駱瑜每個字都酸溜溜的,可攻訐物件轉移到發小身上,駱瑜失去底氣,池霖前些年一直瘋狂迷戀著李熾,而李熾始終跟池霖保持距離,這些情況駱瑜全都看在眼裡,他和李熾一直形影不離的,怎麼可能因為戀愛無腦攻擊兄弟。
駱瑜的忠誠就這麼被李熾的城府死死拿捏著。
“我戴好久了,他送給我就在戴著,你怎麼才發現?”
池霖不緊不慢地說完這句話,駱瑜的臉色已經臭得要冒煙了。
他就是惡意刺激他!
池霖自動免疫駱瑜的暴戾,小閻王爺看起來好像一點火星就會炸,池霖還是敢踢老虎屁股,繼續輕飄飄地刺激他:“葉今寒來了,我要去找他了。”
駱瑜比池霖更快起身,擋住池霖的路,這回他不再衝動幼稚,聲音放得這麼低,隻有池霖能聽到,音色幾乎接近多年後那個成年男人。
“你敢跟他開房試試。”
池霖癟癟嘴,抬頭瞧他:“我跟他乾什麼不關你的事。”
十七歲的駱瑜身體已經完全結實起來,擋在池霖身前,低著頭,虎視眈眈地望著池霖,像頭凶獸,可是是頭收起獠牙的凶獸,他不想吸引彆人的注意,罕見地維繫著自己搖搖欲墜的脾氣:
“你現在亂搞以後肯定會後悔,兩年後我就不管你了,行不行?”
駱瑜自己都驚異著,他有朝一日會對一個人說出這麼卑微的句子。
池霖其實被駱瑜的卑微取悅得不輕,但是他表麵上一點甜頭都不給這個心碎的男孩,冷冰冰地看著駱瑜:“我要去找他玩,彆擋著我。”
池霖繞開駱瑜,走了幾步,他聽到駱瑜沉重的呼吸聲,不禁露出殘忍的微笑,駱瑜也不再多話,大步離開食堂,好似是對池霖全盤放棄,可池霖瞧他分明在走向校門的方向。
駱瑜對付不了池霖,也不想對付池霖,他便找另一個狠狠欺負去。
駱瑜平時就討厭恃強淩弱的雜種,可自己被迷戀衝昏腦子,不知不覺變成了自己最討厭的樣子。
池霖一點要去勸架的意思都冇有,實打實的壞心眼,小混蛋悠哉悠哉往體育館走去,既希望駱瑜冇攔住葉今寒,他可以給少年期的美味壞狗送上一份大禮,但也抱著縱容兩個男孩為他爭得頭破血流的惡劣期待。
這是男人最特彆的時期,再長大點,全都忙著操心利益,可就冇這麼野了。
池霖踏進體育館正門,目標明確地踏進二樓遊泳館,他掩住門,水池碧波流光,空曠的室內充滿消毒水的氣味,池霖沿著池邊行走,水裡倒映出他幽幽的幻影。
池霖埋頭鑽進換衣間,對著洗手檯的扁長半身鏡脫掉外套,再脫掉襯衣,最裡竟是件貼身的藏藍色背心,貼身到布料完全貼合曲線,冇有一丁點布料的冗餘。
他再慢悠悠解開皮帶,拉開褲鏈,將脫掉的西褲丟在洗手檯上,藏在校服裡的尤物軀體,終於相配著他的臉蛋重見天日。
不是貼身背心,而是件連體泳衣,難怪如此貼合,池霖故意選了藏藍色,活像日本校園美少女的標配死庫水。
泳衣冇有任何風格設計,款式是保守的,可因為包裹著池霖的**,便呈現出不一般的色情意味。
池霖叉住盈盈一握的腰肢,細腿併攏而立,對著鏡子小說15-43-50蘭生為您整理側身欣賞著,他故意扯掉了胸墊,奶包的形狀是原生態的,點綴著兩點淺淺突起的**。
這具身體是池霖最愛的東西了,怎麼看都很滿意,青澀嬌嫩,青春期限定款。
會便宜給誰的眼睛呢?
有池晟給池霖走後門,池霖輕鬆得到學校批準,在校不必上難堪的遊泳課,所以至今為止,除了對骨科絕對性冷淡的哥哥有幸看過他的完全體,其他人對池霖的雙性性別隻有籠統而模糊的概念。
池霖早就想被看了,他要迷戀他的人必須更瘋狂一點!
池霖踢開衣服,脫掉襪子,走到泳池邊,慢慢坐在邊緣上,雪白纖細的小腿浸入恒溫池水中,用腳撩撥水麵。
嘩啦——嘩啦——
腳步聲穿過虛掩的門響起,離他越來越近,直到在玩水的池霖身側戛然而止。
是誰來享眼福了?
池霖嗅到的並不是葉今寒乾淨清爽的洗滌劑味道。
男人如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