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 搖尾乞憐
浴室裡水汽繚繞,葉今寒的心情已經和昨天截然不同,那些困惑和糾結都消失殆儘。
他以前太在乎自己,結果什麼好都冇討到,事情的總是往最壞的方向發展,現在他開始嘗試喜歡這個黑化掉的池霖,任由他操控自己的精神,把自尊和榮譽當做禮物給他,葉今寒反而卻感受到解脫的快感。
看看現在的成果,他不但被治好了勃起障礙,池霖今晚當著他的麵拒絕了豪門太子——那個被一群男男女女當做神一樣崇拜的李熾,池霖選擇和他過夜。
葉今寒是絕對的實用主義,他不在乎過程隻在乎結果,不管池霖留在他身邊是不是為了和李熾賭氣,他隻知道今晚的池霖是屬於他的。
不再做李熾的替身,而是做池霖的狗,一隻池霖專屬的,擁有姓名的寵物。
寵物一旦擁有名字,主人再想拋棄就會變得非常困難。
葉今寒仔細清洗著池霖的身子,短短兩天,嘗過這個翻天覆地的帶毒的池霖,以前池霖那些讓他反感的地方,反而成了最讓葉今寒迷戀的部分,池霖的性彆畸形比他的地位和金錢還要不可替代,葉今寒喜歡和池霖一起赤身**,冇有衣服的矯飾,他才能更好地在池霖麵前做自己。
池霖一點也不知道葉今寒的心思,或者說根本不在乎,葉今寒就喜歡他不在乎的樣子,他希望池霖能對所有男人都保持這樣。
池霖單純隻喜歡葉今寒的**,體型修長,因為自卑心理,葉今寒冇有其他男人讓人發笑的優越感,對自己的身材管理嚴格,至少保證身上有著塊塊分明的肌肉,長相更加無可挑剔,即便在娛樂圈也是天花板。
葉今寒接的戲從來不露肉,身體一向裹得嚴實,在他的老粉眼裡可是如假包換的冷淡禁慾。
結果私下的他,隻想脫光了給池霖玩。
池霖覺得葉今寒會是能留在他身邊最長的男人,剛見他冇什麼意思,可是越逼他,池霖才發現葉今寒的樂子都藏在他假裝的皮囊之下。
葉今寒一遍一遍地在池霖的肌膚上打著泡,任由池霖在他的腿上、**上、腹部摸來摸去,連臀也冇能倖免,池霖就是明目張膽來嫖他的,伸出紅舌在他身上到處舔,葉今寒巴不得池霖這樣對他,他很怕哪一天池霖會玩膩。
葉今寒乖乖地讓池霖在他身上享受肉慾,一聲不吭,冷冰冰的,又十足下賤,池霖喜歡葉今寒這樣。
葉今寒開始沖洗池霖身上的泡沫,把他批裡的淫液洗乾淨,隻要他一不留神,池霖的小處逼就又會濕掉,讓他前功儘棄了好幾次。
池霖忍不住吐槽他:“洗這麼多遍乾什麼?呆會還不是要弄臟。”
葉今寒麵頰發紅,固執地繼續在池霖的批裡搓洗著,他今晚很可能要給池霖開苞,對他的意義和普普通通的**怎麼可能一樣!
葉今寒想把一切準備好了,再給池霖開苞,洗澡隻是表麵上的,做這些準備工作,更是給他的自卑心理起到緩衝作用——他並不知道池霖是不是又在耍他,先讓他滿懷希望,然後殘酷地推開他,告訴他處逼還是給李熾留著的,葉今寒覺得這種走向的可能性更大,但他還是固執地在做準備。
萬一呢。
池霖突然一把抓住葉今寒的手腕,用嫩批狠狠地磨他的手心,池霖在進葉今寒家門的時候就被口到狀態了,很快就夾著葉今寒的手掌潮吹起來,閉著眼,軟在葉今寒懷裡媚叫,大汩淫液惡意地噴在葉今寒手心裡,多到從葉今寒指縫溢位來,提醒葉今寒想洗乾淨它的思路絕對是死路一條。
葉今寒知道池霖就是喜歡和男人作對,他慢慢把手指抽出來,**的,裹滿了透明粘液,他拎住池霖因為**而發軟的後腰,小心翼翼地告訴他:“我們要做了,洗乾淨比較好。”
葉今寒說完就在提心吊膽,他怕池霖罵他自作多情,居然打著操他處逼的算盤。
池霖良久纔開口,不愧是池霖,他說的每一句話總是出乎他的意料:“你嫌我臟?”
葉今寒渾身僵硬。
他很擅長裝矜持,裝高冷,裝淡漠,本性在對池霖搖尾乞憐,可是表麵上卻做不出哀求的模樣。
葉今寒很想像那些會哄老闆的小年輕,撒嬌張口就來,他讓池霖產生這種可怕的誤解,可是他組織不出一句完整的辯解。
“……我冇有。”
葉今寒閉上眼睛,纖長的眼睫顫抖著,他心裡已經給自己宣判死刑,彆說開苞,池霖很可能下一秒轉身就走。
葉今寒很難受,他其實是這個世界最先瞭解池霖的男人,池霖更把他拿捏得死死的,明明互相瞭解得又快又狠,但是從來無法有效溝通。
池霖感覺到葉今寒手臂在收緊,將他摟得越來越緊,池霖知道,他隻要張口讓葉今寒滾蛋,葉今寒就不會多磨嘰一秒。
池霖半晌,喃喃道:“好吧。”
葉今寒眸子一瞬間亮了起來。
池霖將額頭抵在他胸口,葉今寒覺得自己心臟狂跳的動靜一定被池霖發現了,他迅速關掉花灑,給池霖擦拭乾淨,用吹風機一點一點吹乾池霖的頭髮,讓池霖全身都是他日常會有的味道,葉今寒打橫抱起池霖,踏出浴室,一路走到床邊上,將池霖輕放在床中間。
池霖對他很不見外地開啟大腿,閉著眼睛,等著他要他,看起來甜蜜得很,哪裡像是那個滿嘴不是嘲笑他就是挖苦他的二世祖。
葉今寒第一次看到池霖這麼柔軟的樣子,他摸著池霖的頭髮,冇像往常一樣隻顧著跟池霖下流,他有點手足無措,不知道拿這個露了餡兒的美人怎麼辦。
葉今寒鼓起勇氣親了親池霖的額心,池霖很乖,隨便給他親,冇說一句挖苦他的話,葉今寒就像中了頭獎一樣頭暈目眩。
他小聲告訴池霖:“我洗乾淨再來,等我一下。”
池霖蹙起眉,想掐住葉今寒的手腕,但是葉今寒長腿邁得飛快,還冇讓他抓住已經抽身走了。
“有什麼好洗的!你不是洗過了嗎!”
葉今寒性格扭捏固執,有時會有點怪脾氣,不到滿意的程度,他不想上那張有池霖的床。
在葉今寒關起浴室的門前,池霖聽到他喃喃道:“還不夠乾淨。”
池霖癟了癟嘴,他翻個身,趴在床上,看著浴室玻璃門裡熱氣騰騰的景象,他意識到葉今寒把給他開苞這件事看得相當重要,葉今寒從來冇對任何事任何人上心過,包括他自己,自私自利隻是他的一種存活手段,而非理想追求。
池霖越尋思越有意思,現在看來,葉今寒大可能把他當成了自己的理想和追求,池霖喜歡這麼有自知之明的男人,不會癡心妄想馴服他,而是當他的乖狗,逆來順受。
葉今寒在浴室把身體洗了很多遍,尤其是這根**,洗到滿意時,葉今寒便撐著牆壁擼起管來,真到這個時候,他卻緊張得很,怕自己硬不起來,讓池霖失望,越想越緊張,他隻有這麼一次機會,他必須得抓住,一旦開苞了池霖,他們的關係一定會變得更加難以分割。
幸好,池霖果然是他帶毒的藥方,葉今寒雖然緊張得要死,完全不在狀態,但想著池霖的**,還是成功讓自己不爭氣的**硬挺起來,他裹上浴袍,把頭髮吹乾,第一次主動照了照鏡子,還算順眼。
葉今寒從來不珍惜自己的臉,對他而言就是一樣吃飯工具,今天他開始真心實意地慶幸自己長成這樣,否則他哪來的機會爬上池霖的床?
浴室門終於開啟了,池霖看著葉今寒披著一身熱氣走出來,仙氣繚繞的,確實賞心悅目。
葉今寒剛走了兩步,池霖命令他:“脫光了再過來。”
葉今寒愣了一下,修長的手指便摸進腰間,解開繫帶的繩結,他的麵頰紅得更厲害,浴袍下麵一定瞞了池霖什麼秘密。
葉今寒躲開池霖的目光,褪下浴袍,白玉一樣漂亮的男人身體,那根**雄赳赳氣昂昂地勃起著。
葉今寒感覺到池霖的眼睛瞬間盯到了他的**上,葉今寒很羞恥,又冒出一種興奮的快感,他現在的樣子非常賤,為了取悅池霖提前弄硬自己的**,但是他喜歡池霖看他這樣,更喜歡池霖對他勃起的**滿意到移不開眼。
池霖調侃他:“你在裡麵下了不少功夫啊。”
葉今寒當做冇聽見,臉上冇有表情,眼睛裡卻已經是溢位的搖尾乞憐了,他走到床邊,上了床,**一下子被池霖握住,擼動起來,他生怕池霖改變主意,吻住池霖的嘴唇,吻技比昨天強了不少,說明葉今寒是個學習能力很強的人。
他用自己的**勾引著池霖,手指摸進池霖的**裡,池霖張開大腿給他摸,葉今寒幸福到發暈,他摩挲著池霖濕透的肉縫,這回不止是取悅池霖這麼簡單,他居然真的要得到池霖的身體了,而且是,成為池霖的第一個男人。
看來葉今寒不但顏達到了天花板,連做狗都是天花板。
【作家想說的話:】
你們一定很習慣我的卡肉絕活了
男人如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