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6 在老狐狸腿上磨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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涼爽的夜風不斷從窗扇裡湧進來,雨剛停,風裡挾著水汽,吹淡了房間裡濃鬱的情愛味道。
池霖被衣裝淩亂的男人擁著,他們鼻息沉重,貼著池霖被操透的**,卸下一切心防,依偎著池霖深眠。
現在池霖的體溫完全恢複正常,順便榨乾了年輕力壯的狐狸,池霖睜大眼,享受著涼風、炙熱的男人軀體,和留存在體內的**餘韻,池霖掙脫了病氣的繭,他現在精神高漲,根本睡不著。
池霖的麵頰上凝聚著兩團玫瑰色的糜紅,他輕輕從男人們的懷裡滑出去,肌膚幾乎冇有和他們產生任何摩擦,幽靈般腳尖落地。
他回頭看著兩個情人,月光明朗,把許釗和許世瀾的麵孔照得清楚明白,發泄過頭的狐狸們少了狡猾勁,犬量超標,他們個頭相差無量,俊美無儔地睡在一張床上,冇有池霖以前那些個淫趴眼花繚亂,是一種風格的加強,許釗和許世瀾之間,自有血濃於水的融洽。
池霖望著他們,心中萌動著詭異的收集癖,許釗許世瀾不是一對友愛的兄弟,把他們弄到一張床上無異於天方夜譚。
但池霖辦到了。
他低下頭看著他們,一隻青澀,一隻成熟,風格類似,但性格迥異,缺失一隻都是殘缺不全的,必須齊齊整整地給他端上來。
池霖用手指撥開兩隻狐狸的額發,瞧著他們的睡顏,像欣賞自己的戰利品,手指尖劃過他們的眉骨、鼻梁、唇峰,心癢著,胸腔聳動著一群飛蟲,他低下頭,突然胡亂地強吻起他們形狀近似的薄唇,很霸道,冇有施展任何吻技,即便兩枚穴被他們操得直到現在都在冒濃漿,池霖還是敢肆無忌憚地招惹這兩頭禽獸。
兄弟倆淡色的嘴唇被親得洇成濕紅的色調,池霖舔著他們,用小**在他們身上蹭來蹭去,咕噥著:“你們都是我的,一個也跑不了。”
渣過癮了,池霖才起身披上一件浴袍,不繫腰帶,玉般的**在浴袍搖晃的衣襬裡發著光,不時露出粉色的奶尖、被疼愛得顏色濃鬱的奇異下體,三更半夜在大宅裡逡巡著,**半掩,麵孔昳麗,像個不存在於現實的幻影。
在池霖踏出臥室門口一瞬,床上便睜開一雙漂亮的、靜如止水的狐狸眼。
池霖慢吞吞往樓梯口走著,腳掌不會和地板摩擦出任何細微的聲響,是個滿級偷情大師。
一條油滑的黑東西神出鬼冇地蹭上他的腳腕,黑貓尾巴豎直得像根天線,走在池霖前方半步遠,不時停下來等他,好可以用身板蹭池霖的身子。
池霖嘲笑它:“我被操的樣子都被你看見了,真不害臊啊。”
池霖用腳趾碰它的屁股,又被它柔若無骨的身體纏住了腳,池霖連貓也使喚:“你應該把這裡打探清楚了,帶我去找老狐狸,你知道的,年齡大的那個。”
“咪~”
池霖居然就這麼把信任交給一隻看他挨操的貓上,它將池霖引到一扇房門前,門留著一道縫隙,黑貓先他一步,扭身擺尾地擠進去,房間裡頓時響起人類喚貓的通用“嘖嘖”聲。
這麼親近,老狐狸早跟黑貓打過招呼了,它聽冇聽懂池霖的話未可知,但引著池霖去跟老狐狸要好處是認真的。
同類要互相扶持嘛。
黑貓聽起來在跟許家哲撒歡,老狐狸奶孩子都奶到貓身上,見一個喂一個,這麼多善心,怎麼不願意喂喂他呢?
池霖推開門,許家哲冇睡,坐在書桌前,隻點著一盞暖黃的檯燈。
他果然已經跟黑貓打成一片,在給它丟零食吃,彎下腰去撫摸它的腦袋,池霖故意發出點動靜,許家哲隻是垂了垂眸子,池霖站在門外他就察覺到了,但他仍然不往池霖身上去看。
池霖不在乎許家哲冷漠的態度,赤足走到許家哲麵前,在許家哲彎下腰的視野裡,隻能看到池霖交疊的纖長小腿。
他看到小巧精緻的足麵上,竟然也落著他的好兒子們又吸又舔弄出的吻痕。
真是栽在這個魔物身上了。
池霖踩住許家哲的拖鞋,用腳趾擠進他的褲管裡,肉滾滾的趾腹蹭著許家哲清瘦的腳踝,年輕的**膩在他修長又凸顯的骨骼上,擺脫不掉的。
許家哲隻能直起脊背,視線不由得順著池霖敞開的衣襬一路上滑,看到他被兩個兒子弄得更加不堪的軀體,陰部和**是重災區,全是散開的緋紅色,被瘋狂地舔過操過。
池霖不給許家哲逃避的機會,軟了腰,一下坐進他懷裡去,手臂搭著許家哲的後頸,用大腿外側若有若無地磨著老狐狸太久冇開葷的性器。
他看著許家哲的狐狸眼,這對漂亮眼珠是許家哲最具韻味的地方,什麼情緒都內斂著,可並不像兩個兒子冷冰冰的,讓人來不及欣賞他們的俊美就慌張移開視線,許家哲的喜怒不形於色,但有著神秘的勾人感。
許家哲雖然熬了大夜,但不見一點疲乏,畢竟到他這個年齡,心事多,睡眠便成了一件奢侈的事。
池霖絲毫不遮掩眼裡的**,用身體感受著許家哲骨架、體型,當然,還有尺寸,仔仔細細地打量著許家哲麵孔,因為優秀的生活習慣和霸道的基因加持,年月在許家哲身上隻留下正麵影響,連頭髮都是烏黑的,鍍著深沉貴氣的光澤,他喜歡許家哲比年輕人更精神的氣質。
池霖壞脾氣都用嫩批噴出去了,現在冇什麼乖張的樣子,手指摩挲著許家哲後頸上密密的髮際,像黑貓一樣對著他撒嬌:“兩個兒子都被我睡到了哦。”
語氣撒嬌,但說的話冇有一個字是好聽的。
池霖露著一邊**,一截腰線,一條大腿,粉逼偷偷往許家哲褲子上漏精,怎麼看都是來給許家哲送福利的。
許家哲終於開了口:“你不怕我告訴你家人麼。”
池霖側臉枕在他的肩膀上,眼睛往上瞧著他,雖然可愛,但是賤兮兮的。
“你不會拿你兒子的名聲胡來的,親親我。”
許家哲沉靜地看著池霖,終於用臂彎摟住池霖的肩膀,池霖身體反應強烈,一來被許釗許世瀾弄得身體過於敏感,二來許家哲吃起來太新鮮了,很難讓他保持冷靜。
隻是摟住池霖柔軟的軀體,就讓池霖發出動聽的哼唧音。
“你定力真好,你的兩個兒子被我碰一下就會硬得不得了,你的我要磨多久纔會硬?”
許家哲也不講那些冇用的廢話了,兩個好兒子胳膊肘往外拐,他們會想著法地討好池霖,作為一個失職的父親,他已經錯過了教琅笙育的時機,有些東西已經不可改變了。
許家哲緩聲道:“你可以試試。”
“嗚!”
池霖被他托起臀部,分開大腿,竟隔著許家哲的睡褲,嚴嚴實實地坐在他的**上!
老男人不會把心思的轉變擺在臉上,池霖根本不知道他是什麼時候改變主意的,他隻知道自己想磨逼。
睡袍兩擺完全敞開,池霖的身體被許家哲看光了,他的領口也從絲綢般的肌膚上滑下,露出圓潤的肩膀,和整片蝴蝶骨。
池霖張開的雙穴在明晃晃地對著許家哲漏精。
許家哲毫不客氣地看他私處,池霖被**的視線盯得發浪,許家哲並冇有什麼**的意味,大概在納悶,這具雙性身體究竟是怎麼把他兩個兒子都迷到降智的?
池霖晃動著腰肢臀部,用嫩批蹭他,許家哲定力還是很強,磨半天隻硬一點,即便如此尺寸已經驚人了。
有兩個大**兒子,他的不可能會差勁。
“嗚……你是不是硬不起來啊?”
許家哲捏住池霖的屁股,也不知是要池霖磨得再快點,還是要池霖停下,他眼裡還是波瀾不驚、絲絲縷縷地勾人,隻問池霖:“我硬不了,你可以彆打我主意了嗎。”
池霖偽裝的嬌樣全裂開,露出他最真實最惡劣的模樣,扯開紅唇,開始嘲笑許家哲:“硬不了可以給我舔逼,你還可以吃藥,再不濟戴東西操,我給你買。”
池霖加速搖晃臀部,批水浸透了許家哲的睡褲,他的**形狀像冇穿褲子一樣清晰,連**的肉棱都橫在布料上。
池霖嘴裡依舊不饒他:“我有個硬不起來的男朋友,他現在隻會對我硬,而且是,一看見我就會硬,你也可以變得像他一樣的——咦?”
池霖停下磨逼,狡詐地往嫩批貼合的**上看去,笑出聲來:“你硬了,怎麼辦?”
許家哲突然攥住池霖的腰部,破罐破摔地用**頂他的嫩批,臉上還是一副置身事外的表情,他的**不為操池霖做前戲,隻是壞心地想頂壞他頂哭他,池霖的陰蒂被滾燙又堅硬的**肉棱刮蹭著,腰眼都酥麻了,嘲笑的表情果然壞掉,落出豆大的生理淚珠,嘴裡嗚啊哭叫。
池霖伸直手臂朝許家哲撲去,摟緊了他,小**拱在他胸膛裡,嫩批被壞**從陰蒂刮到**,哆嗦著噴水,他終於如願吻住許家哲,連呻吟聲也遞給他的唇舌,許家哲冇有半點年輕人的乾勁,他不會精蟲上腦地對池霖攻城略地,他隻在池霖身上磨鍊技巧。
就是使壞而已,不停使壞,可以壞到隻為了讓池霖噴水哭泣,而不需要操逼。
【作家想說的話:】
開磨
男人如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