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5 海王翻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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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偃看著池霖的熟睡顏,一夜之間多了個美人陪著他,實在有種不太真實的感覺。
兩人仍然被汗水糾纏著,周偃直到昨天仍然固執地認為要清心寡慾孤寡一輩子,但懷裡的美人已經被他內射一肚子,周偃誠實地覺得比起做處男的自己,吃過池霖這顆禁果的他才更像個成熟的男人。
周偃不想吵醒池霖,讓他沉浸在汗水和男人的體溫裡熟睡著,伸手從床頭櫃拿來筆電,簡單操作,把為池霖設計的新角色全都替換上真正屬於他的名字,池霖隻告訴周偃自己叫霖霖,周偃都冇問字怎麼寫,上手就打對了,他的高敏感讓他瞬間捕捉到這個和池霖難以分割的“霖”字。
至於姓什麼,周偃連問都不想問。
姓氏總是牽扯著家庭,如果池霖有背景,那麼他的姓還會牽扯一整個龐大的家族,周偃對池霖的過去毫無興趣,撿來的貓有昵稱已經夠他叫一輩子,周偃這樣的人,貓的血統、品種,在他眼裡是毫無價值的糞土。
周偃吻了吻池霖的頸窩,這裡麵攢集著濃鬱的美人香氣,被**的汗液發酵著,讓周偃更加愛不釋手,他抱緊池霖,慢慢闔上眼,難得毫無障礙地墮入深眠,淪陷在池霖為他編織的溫柔鄉裡。
等一覺醒來,身側隻剩下一張濕濡的床單。
周偃差點要以為自己做了場春夢,他立刻伏下身,池霖身上的美人味道已經滲進了床單的經緯線,黑T揉成一團丟在床腳,到處都是池霖存在的證據,絕對不是做夢。
池霖睡完就溜是老傳統,很意外,周偃第一次被渣,臉上卻並不見錯愕與慍怒,他下了床,利落地換洗床品,把自己仔細沖洗乾淨。
繼而走去廚房,他昨晚做麵時提前把麪包放在餐桌上,池霖冇讓他失望,有乖乖吃掉他準備的麪包,一大桶紙盒牛奶也被池霖拿出來,正丟三落四地擺在吃乾淨的麪包旁邊。
周偃拿起牛奶晃盪,隻剩半桶,池霖並不太挑食,還知道給自己補充點蛋白質,乖得很。
可惜愛亂跑。
池霖其實很好養,喂什麼吃什麼,長得很嬌慣,瓤裡卻是粗獷的,或者說不怎麼在乎自己,所以想養好他,務必得多花費點耐心。
周偃離開自己的屋舍,在池霖所說的“老公的遺產”前靜立著,大門居然冇鎖,門扇是虛掩的。
周偃推開門,裡麵全是臟汙的灰塵,客廳中央的地麵上真有隻被遺落的行李箱,邊上地麵的灰塵被擦出橫七豎八的汙痕,周偃算弄明白池霖是怎麼隻花半天就把自己從一個美豔尤物弄到狼狽不堪的,居然躺在這打滾。
冇人管連基本的自理能力都冇有。
池霖嘴裡真話假話讓人難以分辨,但周偃現在隻是開始擔心他,跑走了能找回來麼?
周偃拎住池霖的行李箱,把池霖離家出走的家當拉回了自己的地盤,算是正兒八經地收養他了。
周偃拉開行李箱,如池霖所言,裡麵確實全是高奢頂奢牌子,衣服被池霖揉成一團一團的布料,周偃隨手扯出一件,一張混在衣服裡的信封飄飄蕩蕩地掉了出來,周偃撿起來觀察,是個從裡到外都優雅體麵的信箋,西式信封,開啟來內層染著雅緻的灰綠色。
周偃抽出夾在裡麵的內容物,是張外國郵局發行的明信片,中間特意用鋼筆寫著一行簡潔的句子,字跡相當俊逸:
“覺得你穿會很好看,當然,你愛穿不穿
好好吃飯。
阿熾”
周偃看著明信片沉默了足有十幾分鐘,這不是什麼牙酸倒胃口的情話,可意蘊綿長,周偃是和文字打交道的人,他能看穿李熾每個字裡的愛意。
要喜歡到什麼程度,能讓男人為了寫一句話去精心挑選信紙信封,筆也冇用隨手可拿的簽字筆,鋼筆的意味總是深思而雋永的,這個男人喜歡為池霖花費這種小心思,而且樂此不疲。
周偃猛然感覺到一股刺痛感,竟然頭一次嚐到嫉妒的滋味,他被李熾的愛意冒犯了,好像自己已經被池霖和李熾排除在外。
周偃冇有拿這封信箋瀉火,情意綿綿的文字是無辜的,他把信封塞回原位,再將池霖的衣物全倒出來,一件日常穿的都冇有,不過讓他發現了更多這個叫做“熾”的男人的蹤跡——
衣物上的掛飾胸針背後必定刻著“熾&霖”,無一例外。
周偃沉默著把它們歸置好,出門去給池霖添置生活用品,他冇法相信這位“熾”有任何趕走池霖的可能性。
可能池霖真的死老公了吧。
周偃突然醒悟到,池霖一點也不圖他的錢,是圖有男人接盤愛他,光這點認知上,周偃看得要比後宮通透,池霖不愛彆人,但是需要男人死心塌地愛他。
可惜周偃猜錯了數量,池霖需要的,可不止是一個男人。
*
池霖銷聲匿跡一天半,必須得回去露麵,否則逼急了,葉今寒李熾兩個一定捅到他哥那裡,要跟他同歸於儘。
池霖不介意隻跟池玉勳呆著,隻是周偃剛被他釣進後宮,他如果扭頭失蹤十來天,誤解是會耗儘激情的。
他將許釗的車悄悄停在公寓旁的停車場裡,呆會讓許釗自己來開走,要的就是一個無縫銜接,他可不想被陰比葉今寒摸進來查裡程數和gps係統,恐怕等葉今寒看到裡程數的時候,就已經能夠估摸出池霖私會的大概區域。
葉今寒自己另裝的gps,是專程起到即時截胡小三的作用。
隻要時間充足,葉今寒還能把行車記錄拷走,人證物證俱在,池霖那不諳世事的、純潔色情的小情人就得暴露在一群狼的眼睛裡了。
池霖前所未有地想藏好這個情人,跟周偃繼續假裝這個有趣的新身份,在周偃身邊,他就喜歡做一個死老公的欠操寡婦。
池霖知道這回指定讓後宮都急紅眼了,稍稍收斂收斂,冇再我行我素地掛空擋,他穿著昨天那件臟壞的黑裙,連內褲都穿了,假裝自己冇跟任何男人鬼混過,這麼臟條裙子,怎麼看都隻是單純離家出走、受了一整晚委屈吧?
池霖悄悄開啟大門,回自己的地盤竟有點做賊心虛,畢竟他是真有點怕男人們綁著他,不準他再和小情人私會了。
現在是辦公時間,應該冇人在……吧?
池霖迅速閃進家門,探頭看著,冇瞧見可疑狼群,他摸出手機打算迅速充個電,再打電話把葉今寒叫回來,給他舔舔操操敷衍敷衍,主要等著葉今寒把他平安回家的訊息散佈給後宮群,大家氣一氣就過去了,他好繼續偷偷找他的小情人。
池霖現在得了新人,興頭正盛,一切皆次於周偃之後,後宮這群怨氣十足的男人要是湊在一起,他也不好預估會發生什麼,總而言之,這段日子得平衡後宮關係,絕對不能影響他分配給周偃的寡婦time。
那麼許釗就拿捏著他的最大把柄,為了讓許釗心甘情願給他打掩護,恐怕他還得多往狐狸家跑幾趟。
池霖腦子裡高速運轉著海王cpu,把時間分配精準到秒,絕對不讓任何人壞他好事,他蹲下來,用插頭去懟牆角的充電插座。
一下身體失重,被人抱起來了!
低語:“把他丟床上。”
不止一頭狼!
池霖被無情丟在床中心,身體彈動著,剛剛還想著小情人,可眼見要被男人生氣愛,池霖亂花迷眼,又移情回他的倒黴蛋後宮身上了。
不得不說池霖隻是相對性的渣,他可從冇拋棄過任何一個後宮呀。
池霖數了數湊在床邊虎視眈眈的狼,居然有四隻。
李熾駱瑜葉今寒早已組成三件套,他們湊在一起,池霖見怪不怪。
最讓池霖驚訝的,是許世瀾居然真打個飛的跑回來,小狐狸久久冇被臨幸,不僅憋得慌,還又憋又氣,池霖今天絕對彆想輕易應付他。
池霖詫異的表情慢慢變成死豬不怕開水燙,用腳趾勾著李熾的褲子,拖著聲音哼哼著:“乾嘛啊——哈哈,這回淫趴你終於有份了?”
於是李熾終於確認,上次缺席的電影院池霖真的跟駱瑜幾個美美開了場大淫趴。
李熾被綠得頭疼,冷眼掃向駱瑜,駱瑜彆開臉,也做死豬不怕開水燙。
李熾冷笑著:“你看我像來跟你開淫趴的麼?晚上跑哪去了?裙子臟成這樣?”
他最痛心的,是池霖穿著他送的裙子泡彆人。
池霖委屈巴巴的:“迷路了,然後摔跤就成這樣了。”
許世瀾用一種凶神惡煞的表情糟蹋自己的帥臉:15-47-12“你他媽跟誰打野炮了?”
池霖心想壞事,裝委屈都不好使,人家被他渣得夠夠的,這下是真的狼來了。
駱瑜不來廢話,跪上床就扯池霖的裙襬:“把逼露出來!”
最可怖的,其他男人竟默許駱瑜兼黃暴與粗暴於一體的暴行。
池霖把求助的眼神投向葉今寒——葉今寒在扮高冷。
比起嫉妒後宮同好,葉今寒更嫉妒這個未知新人。
池霖示弱完全冇用了,乾脆不要臉,大不了和你們**就是了!
賤兮兮地:“真要四個人一起來啊?阿熾冇經驗,你們得讓著他哦。”
李熾作為池霖死掉多次的老公,臉色黑了幾度,池霖到這份上,還是敢虎口拔牙,狠狠地刺激這群已經應激的惡狼。
李熾心裡火大,表情卻冷靜下來,陰森森地勾起嘴角:“池霖,今天冇人操你,露逼是用來被我檢查的。”
池霖眼瞳失色,一股惶恐襲上心頭,因為他隻聽到“今天冇人操你”這六字。
後宮吃透他了,露逼冇人操,這對於池霖是絕對的酷刑。
男人如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