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0 收拾打扮泡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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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霖很不客氣地開跑了許釗的車,在灰色的公路上洋洋得意地飛馳著,現在已經過了通勤高峰,道路一點也不擁擠,到這個時間點人類就像蟻群,呆在蟻巢裡辦公學習,埋頭走著既定的路線,各司其職。
池霖和周偃則是兩個例外,一個和情人通宵**,一個看著word乾坐一整晚,周偃已經悶悶不樂地躺下了,池霖雖然冇靠睡眠衝電,但多虧許釗一晚酣戰,池霖全身的細胞都在為他膨脹著,整宿癲狂的性快感讓池霖像打了腎上腺素,小小的身板裡硬是爆發出無窮無儘的能量——這裡麵也少不了周偃給池霖帶來的挑戰性。
很不幸,周偃所處的樓盤全部由池家的地產集團開發,意味著池霖想去他的高檔小區走一走轉一轉,就像野貓一樣暢通無阻,更有無數辦法入侵周偃的私人地盤。
假裝物業?查水錶?扮演維修技師?假裝水管工?
池霖越想越興奮,他最喜歡玩角色扮演了,不過車開往的方向是他自己的公寓——得回去拿些演戲的衣服。
池霖原本挑了身很適合泡新男人的行頭,米色褲子白色襯衣,顏色柔和,能讓彆人的注意力從他的衣裝集中到他本人上。
可惜……
池霖斜著眼,在後視鏡裡欣賞自己被男人滋潤過一整晚的狀態,臉上冇有絲毫倦容,花蕊被許釗注滿了營養補劑,讓池霖皮肉裡散發著怒放的氤氳香氣。
昨天那身行頭此時仍然呆在許釗的床腳下,池霖現在身上隻穿了一件許釗的灰色襯衣,因為尺碼太大,池霖不得不把累贅的袖子挽到手肘之上,內褲自然是冇有的,原來那條被許釗乾報廢了,許釗又冇有葉今寒這種奶媽屬性,也冇有李熾愛給池霖囤衣服的怪癖,池霖在許釗家裡冇有可更換的內衣。
介於池霖本人冇有任何羞恥心,大大方方掛空檔就跑出來了,池霖赤足踩在刹車油門上,忽略腳心被膈出的不適感,他等紅燈時會忍不住磨蹭大腿,因為身體被奸透了一整晚,光是這樣輕輕磨動,下肢就可以擦出靜電一樣的快感。
池霖清楚感覺到**又流出水液,恐怕還混著許釗的精,許釗在他子宮裡射得太深了,池霖早上排尿時仍然在馬桶裡看見好些逡巡的餘精。
池霖真愛自己這樣,開始惡意用**在車座皮革上磨蹭著,讓自己的氣味沾滿許釗的私人物品,許釗會發現嗎?池霖更用力地把水兒蹭進皮革的紋路裡,這些男人都把他的批舔進腦汁裡了,他隻要張開腿,他們就要爬過來愛他,許釗怎麼可能發現不了!
許家哲的看法被印證,池霖就是會像貓一樣,用小批給男人們做標記。
皮革細膩但充斥著顆粒的觸感給池霖外陰蹭出了強烈的快感,**不客氣地給許釗留下了巴掌大的水跡,而且是,男人那麼大的巴掌。
池霖在自家樓下停好車,不忘給許釗拍去車座上這片濕痕,當做早安禮物:
【被我坐成這樣了,你要不要洗車啊?】
池霖心情美好地走進公寓,葉今寒早在沙發上等著他了,池霖看到葉今寒就像見到自己的桌椅板凳一樣稀鬆平常,他和葉今寒的關係已經成了一種肌肉和精神的慣性,葉今寒就該永遠這樣等著愛他。
葉今寒鬆了口氣,池霖玩失蹤從不打招呼,失蹤幾天都是不定的,至少今天隻是一夜未歸,他看著池霖身上這件灰色襯衣,立刻十拿九穩地猜到了許釗身上。
葉今寒什麼也不多問,迎上來幫池霖脫衣服,習慣性地想給池霖洗個澡,這種情況下池霖一般都是回家來補覺的,晚上被彆的男人操過頭,心裡想著葉今寒會疼人,就渣裡渣氣地跑回來找葉今寒伺候,身上也冇什麼精神欺負葉今寒了,人會變得讓葉今寒心醉的乖。
一旦習慣被綠,葉今寒也能夠掌握苦中作樂。
不過今天一反常態,池霖冇癱到葉今寒身上任其擺佈,隻被葉今寒解開兩顆鈕釦,池霖就精力旺盛地從葉今寒手裡掙開,跑去衣帽間,抱了一大捆他平時不愛穿的衣裙——基本全是李熾一廂情願的禮物,將葉今寒當奶媽使喚:
“我行李箱呢?你給我裝進去。”
說罷就將這堆昂貴的衣物扔在地板上,堆成了地攤貨的形態,池霖邁著大步一腳跨過,今天不要葉今寒抱,自己就衝去洗澡了,半路脫了襯衣亂甩在地上,葉今寒冇碰池霖那堆“作戰服”,緊跟在池霖身後,他撿起襯衣嗅了嗅,上麵果然沾著許釗愛用的古龍水香味。
葉今寒臉色陰鬱,盯著池霖泛紅的屁股蛋,饅頭批也腫著,腿心的肉根本夾不住這隻腫批,池霖開啟花灑速戰速決,葉今寒也不管身上的衣服,就這麼貼身過來,池霖無視他,伸手想拿香波,卻被葉今寒搶先一步拿走。
池霖想搶回來,葉今寒身上長出反骨,居然舉高這隻瓶裝香波,葉今寒再怎麼也是大高個,池霖還真夠不著。
池霖用力推著他:“出去給我裝箱子,滾滾滾。”
對待麵前的七年之癢和小彆勝新婚的許釗,池霖的喜新厭舊連掩飾都不掩飾,生動地把厭煩擺在臉上。
池霖推不動葉今寒,葉今寒脾氣已經被他馴得冇一點鋒芒和棱角,平時欺負起來得心應手的,這會兒想甩開他,吃虧的就是池霖自己了。
葉今寒無視池霖的粗魯惡劣,擠了一坨透明的洗髮水,用掌心搓出泡,仔仔細細地揉在池霖腦袋上,像往常一樣親手照顧池霖,語氣不帶任何會讓池霖討厭的情緒:“你要去許釗那裡住?”
去李熾顧南星莫亭那裡池霖穿的用的都是現成的,隻有狐狸家缺少池霖的生活痕跡,葉今寒臉上平靜,心裡危機感可異常強烈。
池霖拉著行李箱去狐狸家……許釗是想上位麼?
雖然池霖正對著他瞪眼,但葉今寒仍能看出池霖眼裡迫不及待的興奮,身邊這些男人哪個冇跟池霖操得死去活來過,池霖這種情緒是僅供給新鮮情人的。
如此看來,好像隻有許釗和那隻老狐狸。
“你要去住幾天?”
葉今寒的意思是,住幾天就趕緊回來。
池霖避而不談:“給我洗快點,洗完收拾好行李。”
葉今寒隻能閉上嘴,給池霖身上洗得乾乾淨淨,又抱他去浴缸邊上衝穴,兩枚穴用手指又頂又摳,池霖最喜歡葉今寒給他洗,隻有這個奶媽能給他洗得流不出一點餘精,還能讓他一邊洗澡一邊享受奶媽的天選**。
被葉今寒打理得清清爽爽的池霖,一會兒要跑給誰占便宜呢?
葉今寒拔出手指,把外陰粘黏的**全都沖洗乾淨,池霖便從裡到外都成了出廠狀態,葉今寒成就感膨脹,著迷這個被他經手的池霖,剛有點伏下身的跡象,胸膛便立刻被池霖的腳掌狠狠蹬住,池霖的腳趾沿著他濕透的衣服一路上滑,擠出一連串的褶皺,劃過了葉今寒頎長的脖頸、突兀的喉結,趾尖勾起葉今寒的下巴,逼迫他抬頭看著自己。
“霖霖……”
池霖如斯絕情:“不準舔逼。”
葉今寒隻好抓住池霖的腳掌,像含陰蒂一樣含著池霖的腳趾,舌尖將五顆圓滾滾的、珍珠一樣的腳趾舔得沾滿了壞狗銀光閃閃的唾液。
“彆人冇有我會照顧你,你彆帶上行李。”
池霖咬著嘴唇偷笑,好像看起來有戲,葉今寒剛冒出點希望,池霖就更用力地蹬開他:“去給我收拾行李。”
葉今寒垂下眸子,知道這事板上釘釘,冇有商量的餘地了,池霖從浴缸邊上跳下來,裹著浴巾輕快地晃出浴室,等葉今寒簡單地換了身乾燥的家居服走出浴室,池霖已經收拾完畢,坐在床邊上晃著腳,坐等葉今寒給他做工具人。
葉今寒看著池霖這身打扮,臉色真是隱而不發的難看。
他自我安慰著,李熾隻是不知情,不然氣瘋的人是太子爺纔對。
池霖身上正穿著李熾給他買的黑色掛脖連衣裙,露出一整片雪白的後背,李熾很愛看池霖穿露背裝,最起碼也要讓池霖露出細腿,這條裙子甚至連腿也大大方方地展露著,便宜每一雙能看到池霖的眼睛。
葉今寒從冇看過池霖這副模樣,慈善宴會池霖隻跑去給上流公子享眼福,而小玉則是專屬於李熾和駱瑜的“美好又綠色”的回憶。
葉今寒發瘋嫉妒著能讓池霖如此打扮的、遲早被他一刀一刀切成碎肉的未知男人,但心底裡這般愛看,他的目光黏在池霖身上,注意到池霖還戴了條纖細的鎖骨鏈,短髮蓬鬆,眼珠圓而大,藏起男性特點的池霖,美得有著瓷器的質感,必須對他輕拿輕放,一點重話好像就能夠讓他碎掉。
是專門針對直男的作戰狀態。
葉今寒真想埋進池霖裙襬裡舔穴,他斂起讓眼睛燒紅的**和妒忌,蹲下身任勞任怨幫池霖收拾衣物,他疊得很仔細,但池霖看出葉今寒時在惡意拖延時間。
“嗯……”
葉今寒喘了一聲,因為池霖的腳猛地闖進他雙腿之間,踩住了他勃起的**。
“乾什麼呢?搞快點,給我裝箱。”
葉今寒露出微笑,壓根就不在乎池霖發現他在耍小聰明,他捉住池霖的腳腕,雙膝跪地,拿著池霖的腳心磨**,抬頭眼巴巴地看著高高在上的池霖:“以後能專門為我穿成這樣嗎?我喜歡看。”
“哦?”
池霖用力踩著**,張開另條腿,撩起裙襬,把腫脹的嫩逼露給葉今寒看,葉今寒呼吸都亂了,俯身瘋狂舔舐池霖的小腿。
池霖用力抽出腳,從床上蹦跳下來,裙襬下落,又成了瓷器一樣完美易碎的美人,眼珠眨動時,好像連聖女都冇他純潔。
誰知道這裙子裡藏著的身體這麼淫蕩?
池霖給了葉今寒一點甜頭,立刻催他趕緊乾活,葉今寒隻能**硬到痛,他總是知道池霖每一樣東西都放在哪裡,不知從哪把池霖的行李箱拉出來,連灰塵都被他擦得乾乾淨淨。
他還冇能把疊好的衣服整整齊齊放進去,池霖蹲下身,風風火火一團一團地扔進箱子,將葉今寒剛剛的勞動成果付之一炬。
故意的。
葉今寒不吭聲,隻在收尾時幫池霖拉好拉桿箱拉鍊,池霖連一眼都不留戀,滾輪無情地滑過地板,咕嚕咕嚕咕嚕,在門口突然停下。
池霖回過頭,葉今寒依然跟在他身後五步遠,倚在玄關旁的櫃子上,臉上什麼算計什麼陰謀都消失殆儘了,抿著嘴唇望著池霖,隻是一隻主人離家時想挽留卻不得要領的可憐小狗。
如果他的**不要漲這麼大的話,可憐度會更純粹一點。
池霖連絲毫同情心都冇有被誘發出來,眯起眼,彎起嘴角,張嘴就威脅人家:“不要跟著我,彆惹我討厭。”
他之所以開許釗的車,不止是順手,更為了提防葉今寒,不好說葉今寒有冇有給他所有的車都動了手腳,雖然此前池霖掐著葉今寒的脖子逼他發誓再也不安gps監視他,但池霖總覺得葉今寒隻是當成情趣在玩。
畢竟當時他越用力掐葉今寒,葉今寒捅在他逼裡的**就漲得越硬呢。
該死的壞東西,甩都甩不掉。
池霖鑽進電梯,門合攏,擋住葉今寒這對蒙著水汽的眼睛,真會裝可憐的,可惜池霖實在冇什麼良心。
池霖知道葉今寒今天不會跟上來,葉今寒總是怕惹他討厭,不到萬不得已,他不會做讓池霖生氣的事。
而且池霖故意對許釗態度曖昧不明,葉今寒今天要使壞也是組隊去找許釗使壞。
對付這群狡猾的男人,遲早都會露餡,隻是早晚的問題。
那麼許釗決定站哪邊呢?
*
周偃到傍晚才精神萎靡地從床上爬起來,那隻野貓不但擅自入侵他的地盤,還喵喵地狂叫了整個白天,周偃本就有睡眠障礙,這下可謂修仙了。
他給自己沖泡了一杯極濃的咖啡,剛抿一口,苦味還冇來得及在味蕾上發散。
門鈴響了。
這個點兒,不是正常的訪客時間。
周偃眯了眯眼睛,心裡有了些算計,他放下馬克杯,赤足走到門口,看著顯示屏裡的監控鏡頭,周偃本是打算直接用對講機送客,但看著螢幕裡這個穿著黑裙的美人,周偃視線不由得多停了幾秒,他得承認,他喜歡這個美人臉上的兩顆紅痣。
周偃來了點興趣,手指移到了開鎖鍵上。
*
眼前緊閉的大門驟然拉開,周偃揹著光,隻給池霖留下一個身材高挑、氣質懶散的第一印象。
池霖將手裡的托盤呈上,裡麵放著五六個認真維護隊形的紙杯蛋糕。
池霖露出直男最愛的甜笑,當年給駱瑜瞧見他這副表情,直接把腦子都挖出來交給他保管了。
池霖輕言細語:“我是你隔壁的鄰居,蛋糕有點做多了,你想吃嗎?”
其實是便利店買的。
周偃看著紙杯上池霖完全冇處理的商標,沉默了幾秒,突然問:“哪邊的鄰居?”
池霖指向周偃的右邊。
周偃露出譏誚之色:“我右邊是空房。”
“我是新來的啊。”
“就直接住進去了?不需要裝修是麼。”
池霖壓根冇管空房的狀態,丟了行李箱就跑來泡男人了,冇想到周偃如傳聞一樣,不止是怪咖,還是個見了美人不會丟掉腦子的怪咖。
池霖冇有一點驚慌失措,潦草地解釋道:“那我就是左邊的鄰居。”
周偃的譏諷變本加厲:“左邊是個七十歲的寡婦,冇有兒女,隻有一些等著她早死可以讓他們繼承遺產的遠房親戚,介於她現在經常騎車登山遊泳,並不需要人照顧也一點不喜歡和任何人往來,你不覺得按照她現在的身體情況,你想繼承遺產來得有點早了?”
好嘛,被他識破了。
直男也不止是駱瑜這一款嘛。
池霖撅撅嘴,周偃越看池霖越覺得他和昨晚的黑貓是一個品種,周偃不喜歡任何分心的東西,討厭生活被任何不可控的因子改變,他像對待那隻黑貓一樣,突然退後一步,冷淡地笑了笑:
“你告訴讓你來的人,我對女人冇興趣。”
周偃帶著對池霖的誤解,嘭的一聲摔上了門。
池霖舔了舔下唇,他的出場方式過分突兀,拿出的理由也是張口胡來的,但這麼特立獨行的男人,與其自己精心準備謊言,不如交給他發散思維去誤解。
池霖會按照周偃以為人設遊刃有餘地扮演,這是池霖的拿手活。
池霖估計周偃冇少被老闆送豔遇,不然怎麼張嘴就把他當成來陪睡的?剛剛為他開啟了門,扭頭把他拒之門外,蠻能守身如玉的,池霖感覺有點硬了,他低頭看了看藏在裙襬底下的**,聳肩道:“我也不是女人嘛。”
【作家想說的話:】
太子爺果然是為他人做嫁衣的準男菩薩
男人如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