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7 三隻壞犬捉不住一隻海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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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霖打聽出有關周偃的一切,連周偃房子的佈局和傭人也不放過,宴詩嵐要是真知道池霖的身份,不會肆無忌憚地對著他將周偃的百般惡劣吐槽出來,這種充斥著個人情感的評價是最直觀的訊息,價值高過所有籠統的流言。
池霖知道周偃對影視公司一概有偏見,所以他不打算用老闆的身份去見他,池霖得提前做點遊戲計劃。
不過池霖想不想費這個勁兒,取決於周偃本人有冇有宴詩嵐形容得有趣。
池霖已經收集到自己想要的情報,一秒都不打算多留,黎舟刻意和池霖錯開幾秒,隔著五步的距離跟上池霖,宴詩嵐現在心情豁然開朗,池霖輸了賭約對他隻有好處,宴詩嵐決定靜觀其變,難得好心提醒黎舟:
“做舔狗冇有出路,黎舟。”
既然榨乾了垃圾僅有的一點利用價值,宴詩嵐已經整個人被池霖扔進了廢物垃圾桶,不值得他費心搭理,池霖頭也不回地踏出包廂,黎舟隻惦記著酒吧人員混雜,不放心池霖一個人瞎晃,心裡還有些抱怨,那幾個男人怎麼能讓池霖獨自跑來跟下三濫周旋?
宴詩嵐拽住黎舟的手腕:“你一定要犯蠢麼?”
他語氣不善,並非對黎舟有多少善心,隻是被捧慣了,不爽被兩個人一起無視。
黎舟很不客氣地對宴詩嵐用了力氣,讓宴詩嵐整個人狼狽地歪斜在卡座裡,黎舟轉過頭,宴詩嵐本想發怒,可對上黎舟這對凝視著他的眼睛,因為欠缺睡眠,眼白攀爬著可怖的血絲,宴詩嵐氣勢矮了半截,頓時吞掉了所有字眼。
黎舟的不耐煩發酵成更為濃烈的嘲諷,宴詩嵐不自然地坐起來,躲避著黎舟刀片般的目光。
“勸你離他遠一點。”
宴詩嵐緩緩道:“他揹著駱瑜跑出來勾三搭四,還打上週偃的主意,你覺得他會有什麼下場?還是說你打算護著他?”
宴詩嵐知道黎舟對池霖念念不忘,故意陰險地用兩個男人刺激他,可黎舟壓根不接招,他冷笑了兩下,嗓音裡逐漸斂去情緒:
“不用我來護,我隻是好心勸你最好彆碰他一根頭髮,你除了知道他叫霖霖,有問清楚他是誰麼?你知道是哪個‘霖’字麼?你現在隻知道他在紅月,男朋友好像是駱瑜,其他呢?我很奇怪,你為什麼一定覺得他是藝人。”
“我是在藝人訓練館裡碰見的他,你說呢。”
“那你繼續當他是藝人吧。”
黎舟大步去追池霖了,可他冰冷的聲音仍然盤桓在宴詩嵐腦袋裡,讓宴詩嵐有點惴惴不安,黎舟從來不說任何人閒話,這些句子從他嘴裡講出來根本不像威脅,是比威脅更有分量的警告。
*
黎舟匆匆追上池霖,果然,池霖一秒冇家犬看著,身邊就冒出一群來搶食的鬣狗,黎舟戴上口罩和衛衣兜帽,避免被旁人認出來,他默不作聲地跟送著,黎舟畢竟是明星,外形上的差距讓普通男人自討冇趣,三兩秒全都散了。
黎舟到此為止都冇跟池霖說過一句話,他很想問他身體好了冇有,但講不出口,“身體”隻是個遮羞用的中性詞。
兩對腳步錯落著,池霖已經走出酒吧,黎舟也停在門口,知道自己微末的用處已經到此為止了,他看著池霖一步一步遠離,那股空洞的感覺像空襲一樣,密密麻麻的炮彈襲擊在胸腔之上,他有點後悔,在包廂裡應該迴應池霖,那可能是他僅有的一次可以和池霖說話的立場。
池霖突然停住腳。
看著池霖轉過身,黎舟的心跳加速,肺裡的窒息感又重新開始消散。
池霖目光望向這個被他丟掉的男人,整個人發散著濃烈的頹廢和憔悴,無法用衣裝和口罩修飾,但看著池霖的眸子在發亮,因為大半的麵孔被口罩擋住了,便顯得這對乞討一樣的眼睛更加可憐巴巴,搖尾乞憐之意快要溢位眼眶。
池霖就這麼改了主意,走到黎舟麵前來,黎舟視線一直冇離開過池霖背影半秒,可真和池霖對上眼,卻侷促地移開了視線。
他還是緊緊閉著嘴,冇有和池霖吐出一個字。
池霖好似一點芥蒂都不記得了,緩聲問他:“所以你爸的預售證辦下來了?”
黎舟臉色更差了點,池霖冇忘掉他們之間的前因後果,語氣很平淡,不覺得自己以前威脅過黎舟是什麼值得愧疚的事,真論起對錯,大家都冇討到好果子吃,理應情仇一刀兩斷,相忘於江湖。
池霖看起來正有此意。
黎舟從來冇覺得張口說話這麼困難過,他喑啞地回答:“辦下來了。”
池霖麵露詫異:“哦?什麼時候?”
“……那天之後很快就辦下來了。”
“那天”是哪天,兩人之間是心照不宣的。
池霖做思考狀,這事跟他可沒關係,他男人多,獵物更多,冇什麼存在感的過兩個小時就會被他甩在腦後,說實在的,他一點都不生黎舟的氣,也冇打算報複黎舟,那幾天氣的隻是逼騷做不了愛,跟黎舟這個人冇有任何關係,就他有膽咬,池霖還覺得有點意思呢。
但也僅此而已。
黎舟爸爸的預售證肯定有人插手,究竟是誰呢?
這種默不作聲、溫溫吞吞給他擦屁股的手法……池霖大概能猜出是誰。
他不急著弄明白這件事,認真看著黎舟:“比我玩得狠的人多得多,我當時隻是想潛你一下,你有逼操還能幫你爸拿個證,結果你給我咬得爛了半個月纔好,我也冇找你麻煩,所以我們現在誰也不欠誰的,你說呢?”
黎舟攥住手指,緩慢地迎上池霖的目光,池霖還是他第一次見的樣子,連表情都冇有變,又美豔又絕情,渣氣明明白白地寫在臉上,不過之前是要潛他,想侮辱他,現在的話,他的渣氣變了種風格,是不想要他了。
池霖這般大度,可並冇有減輕黎舟半點罪惡感,他厭惡自己傷害了池霖的身體,又心碎池霖在跟他撇清關係,他想在池霖心裡留下點什麼,就算是恨他也好,可是池霖回饋給他的隻是一片空白。
“我……”
“你以後不要出現在我麵前了。”
池霖和氣的句子毫無轉折地變成了一把冰刃,朝著不設防的黎舟紮過來,池霖就是很清楚說什麼話最能讓人心碎,他可以精確到每個字眼,黎舟眼眶淤出了一片猩紅,眼白的血絲肆意蔓延。
池霖看著黎舟身上僅存的一點精神都被這句話紮得從軀體裡四散奔逃了,池霖露出一個殘酷的笑容:“我會記住你這副表情,看起來很慘呢,我喜歡。”
黎舟的痛苦感已經軀體化,讓他的每片肌膚崩塌著,池霖意興闌珊的,打算轉身走掉,黎舟動一下全身在痛,還是不自覺地抓住了池霖的衣袖,黎舟抓的衣料隻有指腹那麼大,卻很用力,池霖隻好扭頭又看過來,挑著眉問他乾什麼,佯裝不知道黎舟是被誰弄成這副模樣的,黎舟快溺死了,池霖正在岸上看他笑話,冇有半點搭救的意思。
黎舟聲音有些發顫:“……我給你潛好不好?”
黎舟活這麼大冇想到自己會講出這種話來,如他所料,池霖臉上的譏諷和嘲弄就像一群從山巔崩塌的巨石撲麵而來,把黎舟的自尊砸得粉碎。
池霖語氣還是平淡得讓他心悸:“你是為了報答預售證的事麼?”
“不是。”
黎舟的眼裡的著魔傾瀉而出,藏不住了,眼神滾燙地望著池霖,是條咬人被送去改造的狗,被主人丟開,受了冷落,開始知道每天惦記著主人的好,想主人想得發瘋。
池霖真不該一見麵就把身子給他看,不然他也不至於變成這副半死不活的樣子,閉上眼就回到那間曖昧的房間裡,抓著池霖的大腿舔批,絕對不傷害他一點,乖乖咽掉他的批水,像葉今寒那樣疼他,給他弄出一堆**來,想得要死,睜開眼發現傷害池霖已經成了既定的事實,每天就在**和絕望裡迴圈往複,再也冇有任何見到池霖的機會,也想不到他們之間還能有什麼交集,難怪形銷骨立,快發瘋了。
池霖好笑道:“你覺得你有什麼值得我潛的地方?”
黎舟要是今天放走池霖,這輩子也彆想再見他,他硬著頭皮給自己爭取機會:“你……之前選了我。”
池霖癟癟嘴:“我隻是想給黃傑找點不痛快,星耀那麼多藝人,你恰好被我選到而已,現在星耀已經被乾垮了,你好像冇有什麼特彆的價值。”
黎舟還是不放手,眼睛紅起來:“我可以……”
“你可以?”
“我什麼都可以做。”
“比如呢。”
黎舟講不出口,他隻是看著池霖:“什麼都可以,隻要你提。”
黎舟意思已經非常明白,隨便池霖拿他玩樂,池霖好似在考慮,張嘴就是一個讓黎舟難以承受的詞:“給我當性奴?”
黎舟身體震動,他臉色更蒼白了些,咬著牙:“行。”
池霖不鹹不淡地瞧著這個準備把自尊整個獻上的卑微犬類,黎舟送上門來找虐,池霖怎麼可能放過他?他像看著一樣不夠稱心的商品,目光在黎舟身上冷酷地掃動著:
“葉今寒在床上乾什麼都願意,而且他很會操,比你會來事,他記得我喜歡的每一樣東西,我無聊了,他還願意給我拉皮條,他好像比性奴還好用點,我為什麼要你?”
黎舟已經黔驢技窮了,他把此生的驕傲全都給池霖踩在腳底下,可還是換不來池霖的興趣,他已經冇法再說出任何話。
黎舟捏在池霖衣袖上的勁道逐漸鬆懈,整個人變成了比將才更加搖搖欲墜的形態,完全死心,可池霖冇有從他手裡抽出衣袖,在黎舟臉上觀察著,把他的痛苦當成解饞的零食。
池霖彎起嘴角,笑容讓他的美豔更生動,黎舟知道有毒,還是止不住地癡癡地看著池霖。
池霖問他:“開車了麼。”
黎舟被折磨得快虛脫了,池霖絕不給他一刀痛快,一邊紮他一邊給他希望,他隻能承受著,這是想要池霖的代價。
“嗯,開了。”
“坐進去,把**擼硬給我看。”
黎舟身體僵硬,池霖湊近來,歪頭問他:“做性奴不得拿出行動?光嘴上答應就會讓我感興趣麼?”
黎舟低下頭:“好。”
池霖被這個小零食勾引去了停車場,暫時偏離主線,黎舟也算是人生高光,池霖可從冇吃過回頭草,不過池霖冇進黎舟的車,隻是倚在車門上看戲,池霖知道黎舟想要他,碰都不給黎舟碰,津津有味地看著公子哥給他學習當性奴,黎舟手指艱難地一點一點抽開皮帶,拉下褲鏈,池霖就這麼盯著他,不給他留半點**,黎舟年齡不大,臉皮薄,身上已經羞恥到冒出了冷汗。
池霖像在動物園隔著玻璃觀賞動物,黎舟咬牙掏出性器,他承受不了這股羞恥感,閉上眼,回到那間曖昧的包間,埋在池霖的腿心裡舔舐那隻嬌嫩多汁的**,黎舟又嗅到了那股讓他著迷的**味道,想不到隻是舔過一次,就記到骨子裡,他的**開始膨脹,達到了可觀的硬度,**腫脹著,莖身筆直上翹,是急需**的狀態。
池霖看得有點眼饞,猶豫著要不要進去做——
嗶嗶!!
身後不合時宜地響起刺耳的喇叭聲,池霖回過頭,看到車型,頓時猜出是誰找過來,再看清車牌號,便完全確認了本尊。
剛好來了個操逼的,他可以肆意戲弄這個可憐蟲了。
黎舟也被車喇叭聲震得愣住,臉上燒紅著,看也不敢看池霖,可是**的狀態說不了謊,漲成紫紅色,馬眼濕潤,急需操批。
池霖卻遺憾道:“有人來接我。”
池霖的手從半開的車窗伸進來,惡劣地彈了彈黎舟胯間的**:“我不在不準擼這個臟東西,能做到嗎。”
黎舟老樣子一聲不吭,耳朵連著脖頸紅了一大片,像過敏。
池霖一把掐住黎舟的下巴,逼迫他看著自己,黎舟在池霖的手指上聞到自己**的氣味,這竟讓他生出一點卑微的滿足感:“能不能做到?嗯?”
池霖嚴肅如斯,惹他不高興了好像隨時就會被拋棄。
黎舟喉結滾動,聲音嘶啞得帶著一顆一顆的沙粒:“……能做到。”
笑意重新回到池霖臉上,他調低車窗,上身探進來,好像要吻黎舟,黎舟屏住呼吸,他想了這麼多日子,隻是親他也是做夢般的奢侈。
池霖嗅了嗅黎舟身上這股可憐蟲的味道,手指摸下去,原來隻是想玩他的**,攏在手心裡擼動著,擠出肉莖裡儲藏的腺液,淫液從馬眼噴湧出來,淫蕩地澆在**上,裹成一層光滑濕潤的水膜。
池霖在黎舟胸口擦拭著被弄臟的手心手背,惡魔低語:“下回表現好再親你?不過什麼時候纔有下回呢?”
黎舟既然丟棄了尊嚴,哀求起池霖來便再也冇有任何障礙,他握住池霖的手,親他每根手指,看到池霖眼裡在嘲弄,就更賤地舔他的指腹,求著池霖:“彆丟下我,我可以等,彆丟掉我。”
池霖真意外這麼快就開竅,不過算上黎舟一個人自我攻略的時間,也完全合理,好運氣等來這麼一次機會,他怎麼能不好好把握呢。
池霖冇有給黎舟準信,抽出手指,往接他的車上去了。
*
宴詩嵐新叫了幾個朋友,更是叫了成群的妹子,今晚非得發泄不可,黎舟那些意味不明的話讓他比被駱瑜打臉還不舒坦,在包廂焦躁地等著人來,出乎意料,三分鐘後,包廂門竟被敲響。
宴詩嵐有點詫異,離最近的朋友過來也得十分鐘,怎麼會這麼快?
而且敲門更古怪,不熟才這樣乾。
包廂門推開,竟是酒吧老闆,宴詩嵐跟他半熟,老闆的表情並不尋常,有些憂心忡忡的侷促。
他輕聲跟宴詩嵐打招呼:“宴哥,有客人要見你。”
宴詩嵐心臟一下蹦去了嗓子眼,像吹響警報時的大兵一樣竄起身來,他有點呼吸困難,追著池霖屁股後麵找過來,讓酒吧老闆親自來找他談話,會是駱瑜嗎?
宴詩嵐後悔一時起了貪婪心,想贏池霖的賭約,放棄了主動給駱瑜通風報信的機會,他要是剛剛和駱瑜打過招呼,現在何至於把底牌輸掉。
“……誰要見我?”
酒吧老闆意味不明地搖搖頭,他側過身,將門打得更開些,標準的迎賓姿態,一雙色澤漂亮的皮鞋踩進來,來者明顯是從公司被揪過來的,身上還穿著正裝,乾等了幾個鐘頭,髮型也懶散了,雙瞳和髮色都像濃墨。
讓宴詩嵐咯噔的,駱瑜緊隨其後,看上去跟健身房冇什麼兩樣,血統純正的惡犬。
同行的竟還有第三個人,宴詩嵐看到他臉上,心情堪稱複雜。
葉今寒。
他最近有團隊營業,這張神顏被推進大眾視野,人氣開始逐日見長,同時也開始遭受圈裡的歪瓜裂棗嫉妒了,身上幾個大獎塑金身,有豪門當背景,各種傳言四起,紅月好似正籌備資源準備捧他。
駱瑜幸虧找來訊息通葉今寒出手,不然兩個好兄弟還在被池霖遛得找不著北。
葉今寒一點也不介意給太子爺當工具人,畢竟他本人冇法捉姦,池霖不聽他的,又愛欺負他,葉今寒根本不在乎宴詩嵐今晚跑哪鬼混,李熾和駱瑜被他攛掇去soul守株待兔,隻要池霖在soul露個臉,指定被太子爺抓回來。
結果池霖冇上他的套,打聽出宴詩嵐這波人常去的幾個酒吧,又猜出宴詩嵐為了躲他今晚肯定避開soul,聰明加上點運氣,一下就正中靶心——不然怎麼叫他當上了史詩級海王?
宴詩嵐窺視著這個黑髮的矜貴男人,總覺得有些麵熟,可情緒緊張,腦袋便不好使,怎麼想也冇有頭緒,他看著葉今寒稀鬆平常地和駱瑜呆在一起,嫉妒感險些讓他咬碎牙,葉今寒果然如傳言所說的,撞了狗屎運,真混進了豪門圈。
宴詩嵐不敢吭聲,靜立著,捉姦小隊在包廂裡警覺地四處掃視,尋覓所剩無幾的線索,李熾提示駱瑜去廁所堵人,駱瑜立刻照辦,宴詩嵐吞嚥著口水,這是個能使喚駱瑜的男人……
會是誰呢?宴詩嵐有答案,可是不敢深想。
李熾眸子緩緩移到宴詩嵐身上,不像駱瑜的狂暴作風,宴詩嵐暫時冇有露出把柄,李熾對待他便仍然客客氣氣:“打擾了,剛剛有冇有一個短頭髮的進來過,這麼高,臉上兩顆紅痣。”
李熾比劃著池霖的身高,宴詩嵐口腔瘋狂分泌唾液,後背已經被冷汗浸濕。
“冇有,我一直一個人在這裡喝酒。”
他完全冇揭池霖的老底,自然也忌憚這頭可以隨便使喚駱瑜的笑麵虎,但他更恐懼的是黎舟走前對他說的話。
池霖真是藝人嗎?
看著葉今寒,想著葉今寒身上那些流言蜚語,答案好像是顯而易見的。
葉今寒眯了眯眼,冇對宴詩嵐的謊話講什麼,宴詩嵐心驚肉跳,圈裡除了楚煜這種被葉今寒陰出感情的,就冇人找葉今寒麻煩,讓他一個人安安靜靜地糊著,大家好相安無事,葉今寒連投資商都敢紮,是人都怕神經病。
葉今寒李熾對宴詩嵐的說辭不置可否,兩人一心隻想把鬼混的池霖抓回來,其他的閒雜人等不在他們的考慮之內,葉今寒本來就瞧不上宴詩嵐,並不覺得池霖看得上這種貨色,他猜出池霖想釣的另有其人,隻是對這個人選冇找出任何線索,而李熾見到宴詩嵐本尊,他識人用人厲害,立刻認同駱瑜對宴詩嵐“小癟三”的評價,綜上,宴詩嵐冇任何值得他們對付的價值。
駱瑜已經拉著臉走回來,池霖早跑冇影了,三人動作還是太慢,海王都上了彆人的車,恐怕偷情偷到不像樣了。
葉今寒居然有點習以為常,冷靜道:“今天冇辦法了,明天再看,他總得回來的。”
三人還硬著拳頭滿處想打小三,結果兩個陰比加一頭惡犬全都撲了個空,丟了好大一個臉,三人很難不腦補出池霖跟黃毛顛鸞倒鳳的樣子,臉色一個比一個綠,根本懶得跟宴詩嵐計較,李熾看了看時間,提議:
“打不打桌球?打牌也行,去俱樂部吧,天亮直接去上班,你們能通宵麼。”
有了池霖想不通宵都是難事,池霖在得通宵操他,池霖不在又被綠得失眠。
駱瑜恨恨道:“回去也睡不著,你去不去?”
他用胳膊肘戳著葉今寒,自己也覺得非常古怪,他們怎麼就打成一片了?
葉今寒冇什麼交心的朋友,習慣了一個人發黴,難得池霖給他整出一群難兄難弟,大家平時看不順眼,但這種情況,反而是最適合組團的,被綠的苦惱彼此都心領神會,葉今寒點點頭,又覺得不再單打獨鬥說不定是件好事。
三人搭伴去打牌消愁,可謂史詩級同框,池霖竟把兩個矛盾重重的大房湊到一起,和諧得有些冇眼看了。
宴詩嵐忍不住叫住葉今寒,禮貌裡摻著分量過濃的諂媚:“葉老師,一直冇有機會和你打招呼,希望我們以後可以一起合作。”
葉今寒竟早就看穿宴詩嵐在恐懼什麼,視線涼薄地看過來,用著毛骨悚然、意味深長的字句回答他:
“要看我老闆願不願意,你下次可以試試求他。”
葉今寒這話聽起來又囂張又古怪,不像是應酬彆人該說的話,可宴詩嵐聽得出他話裡影射的深意,無非是提醒他注意“老闆”這個詞彙,捉姦小隊臭著臉離開,酒吧老闆一路送出酒吧,回來時不忘倚在包廂門口跟宴詩嵐說閒話:“剛剛那個就是李熾,你怎麼冇認出來!”
宴詩嵐僵硬了會兒,突然一把抓起茶幾上的手機和車鑰匙,慌不擇路地離開了。
男人如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