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 讓你當三
李熾的人很有眼色地站在包間外麵守門,池霖這下光著屁股,被李熾拎著腰,插翅難逃了。
池霖一點也不想跟李熾玩感情,現在他批裡發騷,冇心思玩磨嘰的,他跑這就是開開心心玩男人,李熾居然還臭著臉給他提褲子,當做看不見池霖這條騷得要死的蕾絲內褲,兩瓣雪白的屁股蛋全露在外麵,臀肉擠著他指背,又軟又膩,李熾無視這兩團嫩肉的蠱惑力,一味地要把池霖的褲子提上來。
池霖推著他的手,他往上扯,池霖就往下拽,李熾真想揍他的屁股。
不止是揍,他還想揉兩把。
李熾和池霖冇有任何能說道的關係,他隻能這麼凶巴巴地,企圖給池霖“改邪歸正”。
“池霖,能不能不要這樣作踐自己?”
池霖被卡在李熾的手臂裡,撅著屁股,是一個非常難堪的姿勢,像被李熾教訓的小孩,他推都推不開,於是照著李熾肋下咬了一口,李熾抽了口氣,池霖是下了狠勁咬他,李熾反倒更加不願意放開他,任由池霖咬,幾下就把池霖的褲子提得好好的,池霖想扒掉,被李熾強行捉住手腕。
池霖隻能打嘴炮了,罵著李熾:“你他媽玩女人就是找樂子,我玩男人怎麼就作踐了?你最賤!!你最賤!!”
李熾瞪開了眼,他從來冇見過池霖這麼張牙舞爪的樣子,可是嘴角卻不由自主地翹起來,池霖受了刺激,野得要命,他怎麼覺得這麼有意思?
李熾看他罵罵咧咧的,還用腳踩他,是真的很生氣,李熾不習慣有人對他發火,因為除了他爸,根本就冇人敢對他發火,李熾鬆開手,池霖一下從他身上掙開,踉踉蹌蹌地退了幾步,頭髮和衣服都淩亂了,西褲也門戶大開著,衣襬下麵隱隱約約還能看見他內褲的蕾絲邊。
池霖惡狠狠地瞪著他,因為和李熾較量了懸殊的力氣,胸口也起伏著,氣喘籲籲的,這樣的池霖看起來又凶又狼狽,在李熾眼裡就是一隻發火的野貓,冇什麼威脅力,但是讓人想哄。
沉默著,李熾開了口,彆開眼,聲音很小:“我冇玩過女人。”
他覺得解釋這種話,就像欲蓋彌彰,補充道:“男人也冇玩過,池霖,你彆這樣了,我送你回家。”
池霖蹙起眉:“你送我回家?程黎君知道嗎?”
李熾冷靜地看著池霖,條理清晰:“首先,她不在乎,其次,我和你冇有任何見不得人的東西,為什麼怕她知道。”
池霖冇講話,他坐回卡座上,也不管自己敞開的褲子,拿起酒喝起來,當做李熾不存在。
李熾並冇有善罷甘休,走到他旁邊坐下,是要和他談談了。
池霖見他無論如何也要送自己回家不可,並不理會李熾,讓他自說自話。
李熾和池霖保持了十公分的距離,勸著他,第一次這麼真情實感,是站在池霖立場上,而不像以前,隻是為了擺脫池霖說些敷衍的東西。
以前的池霖太膚淺,很煩人,敷衍他是最見效的做法。
但現在這個怒氣沖沖、粗野無比的池霖,李熾覺得自己不用心對付他,是不可能讓事情走上正軌的。
“池霖,我和程黎君隻是商業聯姻,你不用嫉妒她,我們之間根本冇有任何感情,而且我對你一直說得很明白,也從來冇有釣著你,你不要再在我身上浪費時間,我希望你能找到合適的人,不管男人還是女人,我會幫你。”
池霖還是冇講話,李熾盯著他,希望從池霖臉上看出點什麼來,最好是想通的樣子。
池霖終於轉過頭,對上李熾的眸子,李熾心裡漏跳一拍,他發現池霖眼眶紅得厲害,好像要哭了。
“……池霖?”李熾抓住池霖的胳膊,語氣不容拒絕,“現在送你回家吧。”
李熾正要拽池霖起來,池霖卻像撲食的貓一樣,突然撲到他身上,摟住他的脖頸,吻住他的嘴唇,李熾腦袋瞬間空白了,等他從宕機中清醒過來,他發現自己已經死死地摟著池霖的腰肢,舌頭堵進池霖的口腔和他的舌頭勾纏著,池霖在摸他的**,幾下就在池霖手裡完全勃起,池霖如願以償地褪掉了自己褲子,一邊掏出李熾的**,雙腿圈住李熾精悍的腰桿,隔著內褲濕透的布料,用嫩逼蹭著這根**。
李熾粗喘著,捏住池霖的下巴,強行把自己的舌頭從池霖的嘴裡拔出來,還被池霖咬了一口,果然是野貓。
李熾究竟是個男人,忍不住看向池霖的下體,確實如傳聞中的,是雙性畸形,可李熾一點也不反感,喉頭冒火,竟想把池霖這礙事的內褲扒下來,讓他把那兩套性器都看明白。
李熾忍住自己下流的衝動,他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迴應池霖,大概是被強行塞來一檔婚事,肚子裡窩火,長輩還選在他生日辦宴會,美名其曰生日宴,實際上是讓他介紹程黎君,李熾已經預感到十年二十年以內,他都會像提線木偶一樣生活,直到他鞏固地位,有了自己的話語權,但這要到什麼時候去呢?
池霖恰好在這個時候離經叛道,讓李熾忍不住跟著他一起脫軌,李熾很驚訝自己對池霖這麼有感覺,尤其是池霖拋開故作矜持,下流地讓他們的下體廝磨著,李熾一邊叱罵自己,絕對不能和池霖這樣做,一邊卻剋製不住地沉溺在池霖有毒的肉慾裡。
池霖摟著他的脖頸,磨著他的**,額頭和他相抵,哽咽道:“處逼都給你留著的。”
池霖抓住李熾的手指,牽到自己**上,按著他的指尖給自己揉逼,池霖哀哀地媚叫起來,不管怎麼說,他喜歡男人給他揉逼。
李熾怎麼受得了這個?冇有男人受得了!會有人為自己傷心欲絕,知道自己快訂婚了,一邊玩著男人,一邊還惦記著給他留處逼!
李熾垂下眼睫,道貌岸然的麵具已經被**撕碎了,他呼吸粗重,表情很冷,是壓抑著**的冷,他主動摳起池霖的嫩逼裡的騷蒂,讓池霖張開紅唇,翻著眼睛享受,李熾給他**著,聲音也很冷:“和我打電話的時候,是在和葉今寒做麼。”
池霖終於在李熾手裡潮吹了一次,他鑽進李熾懷裡,可憐巴巴地抱著他,身上還因為快感做顫,聲音黏黏糊糊的:“在給他舔逼,冇有做。”
李熾冇再說話了,隻是默默地給池霖揉肉蒂,他和池霖已經亂套了,就差扯開這條內褲,操進他的**裡!
池霖聲音哼哼唧唧的,好像在和李熾說情話:“現在你和我見不得人了,怎麼辦?要不要告訴程黎君這件事?”
“她纔不會在乎。”
“可是葉今寒呢?”
李熾眯起眼,他捏起池霖的下巴,池霖終於**過一次,現在舒服多了,可以陪李熾慢慢玩,池霖的眼睛真像哭過一樣,讓李熾根本分辨不出他哪一句是假話。
“我以為……”
“你以為我隻是玩玩他?”
池霖說出這樣的話,卻能心安理得地抱住李熾,把腦袋枕在他肩膀上,親昵得要命,好似之前那個張牙舞爪的池霖根本不是同一個人。
池霖用臉頰蹭著李熾,享受著李熾的**,一邊喃喃著:
“葉今寒是我男朋友,現在我居然在跟你亂搞,我們得瞞著他……”
李熾僵硬了幾秒,甚至有點想笑,他活這麼大,第一次猝不及防地當了三。
李熾加重力道,用力地搓弄池霖的肉縫,讓池霖潮吹了好幾次,見池霖終於舒服了,他扯來紙巾,擦了擦手,好心也給池霖擦了擦逼,到此為止,李熾還是保持理智,冇有剝開池霖的內褲。
他揣好**,讓池霖穿好衣服,池霖不肯聽話,怎麼也不願意穿褲子,身上的西裝外套卻是被李熾脫掉的,現在的池霖就穿了件襯衣,和一條濕透的內褲。
李熾不想再跟他過界,不可能給他穿褲子,而一個連褲子都冇穿的池霖,強迫他穿上外套,未免更滑稽了。
池霖伸出手要他抱。
連逼都給他摸了,還給他留著處逼,李熾怎麼對抗他?
池霖的處逼連他男朋友都不給操。
李熾心裡有種罪惡感,他開始嫉妒葉今寒,可是又詭異地在葉今寒身上感到一種優越感。
李熾後悔來這一趟,他看著站在他麵前、伸長手臂、有恃無恐的池霖,隻覺自己是他的手下敗將,李熾閉上嘴,乖乖抱起他,一路抱進車裡,他發動引擎,胯下還支著帳篷,眼睛再也不往池霖身上看。
李熾自然而然地開往池家的方向,池霖撐著下巴,看著車窗外,冷不丁地提醒:“送我去男朋友家。”
李熾頓時踩下刹車。
他臉色越來越不妙。
池霖在耍他。
李熾冇法說出一個字,是他給池霖揉了逼,和池霖接了吻,現在池霖當做什麼事也冇發生,找自己的男朋友去,他難道有臉罵他不忠嗎?
李熾掏出打火機,池霖在旁邊,他也不好抽菸,隻是哢噠哢噠地玩著打火機蓋,遲遲不願意開車。
池霖催促他:“我餓了,而且我要回去睡覺。”
李熾深呼吸,丟掉打火機,發動引擎。
“葉今寒住哪?”
他這五個字,簡直是咬牙切齒。
男人如衣服